The Sparkling April (三)

Fate/Zero衍生,BL向,限制級。
注意:完全架空的學校設定,除了人名其他跟原作已經沒什麼關係。
年齡操作、兒童性行為、骯髒的大人,以上有不能接受的請儘速離去,非常感激。



教師→切嗣、綺禮
學生→時臣、雁夜

本次是衛宮老師的回合,依然是非常骯髒的大人。
因為很想寫道具所以寫了,對不起。

沒有任何小孩在創作這篇文章時受到傷害。


  好痛喔。

  已經上過藥了,後面那裡……還是好痛。


  但是比起痛、時臣覺得發飆的綺禮哥哥更加恐怖。那雙黑眼睛閃著時臣從來沒有見過的光芒,像是另外一個人。大手十分用力地摁住他的背,壓在浴缸邊緣,巨大的陽具往那濕淋淋且顫抖著的身體內塞進。時臣尖叫起來,好痛、好痛、像是被抓住兩條腿扯開一樣痛。

  不知道是因為時臣哭得可憐兮兮地、或是有其他原因,綺禮在將陰莖完全沒入前就停下了動作。他拔離時臣的身體,手上的力道也一下子減輕,讓孩子能直起身。

  時臣記得綺禮哥哥撫摸他的頭,像平常那樣,只是綺禮哥哥什麼也沒說,表情很複雜,不知道是難過還是生氣。時臣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要道歉,但又不太清楚要為什麼事道歉。

  說謊是不可以的。

  可是,他又答應過衛宮老師不可以跟別人說保健室裡的事。

  好為難喔。

  那天晚上睡前綺禮哥哥對他交待了許多話,大概是不可以再讓衛宮老師碰他一類的。

  最後,綺禮哥哥十分認真地對他說了「對時臣生氣,非常抱歉」這樣的話,並問他還痛不痛。

  說謊是不可以的。

  但是時臣依然很快地搖了搖頭。



  隔天早上起來時,疼痛減輕了一些,但是走路時會牽動傷口。為了不要讓媽媽發現異狀,時臣小心翼翼地忍耐著,努力使走路的姿態看起來和平常一樣。

  到了學校,第一次覺得學校的椅子這麼硬。時臣不斷地變換坐姿,和平常專心上課的穩重模樣大不相同。

  早上是衛宮老師的數學課,下課所有人把習題交上去時,時臣才想起來自己沒有寫完。

  昨天寫到一半被打斷了。照理洗完澡該繼續寫的,卻因為發生了那樣的事,顧著擦藥什麼的,不只是時臣,似乎綺禮也將作業忘得一乾二淨了。

  於是午休時,被叫去了教室辦公室。時臣想起綺禮所交待的話,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但又不能不去。到了辦公室門口,往裡頭張望,發現衛宮老師轉頭看向這裡,下意識咻地一聲縮回牆後。

  切嗣挑起眉毛。遠坂會忘記寫作業已經夠不尋常了,這樣閃閃躲躲更是奇怪。

  「遠坂君──」他拖長了聲音叫道,看見那褐髮的小腦袋怯生生地再次出現。然後,像是已經放棄掙扎了,乖乖走到他的面前。

  「衛宮老師,午安。」

  「午安。」切嗣看孩子迴避著自己的目光,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多。「你的習題沒有寫完喔,怎麼回事?」

  時臣藏在背後的手指不自覺絞著。

  「對不起,我忘記了。」他訥訥地開口。

  「忘記了?」切嗣皺起眉頭。「寫了一半,後面卻忘記了?」

  「……嗯。」實際而言的確是這樣沒錯。時臣的眼光依然落在老師的褲腳高度。

  「遠坂君,」切嗣伸手,想讓他抬頭看自己,時臣卻往後退了一小步,一時氣氛變得很尷尬。

  什麼啊,這種我是壞人一樣的反應……切嗣在心裡嘀咕。

  「發生什麼事了?你在害怕嗎?老師很可怕嗎?」衛宮老師的語氣,有些嚴厲起來。

  「不……不是。」時臣扭捏地說,「我……我要回去了。」

  「自己說什麼呢,我叫你來是要你把習題補齊的喔,作業沒寫讓媽媽知道會被罵的吧?因為遠坂君平常都會好好寫作業,想著應該是有什麼原因,所以才讓你補完。還是我就改好發回去算了?」

  提到媽媽,時臣明顯慌張了起來。

  「不要、不要改紅字發回來。」

  「那麼趁午休在這裡寫完吧?」

  「……嗯。」時臣瞄了一眼走廊,中午時間人來人往的,不會被綺禮哥哥看見吧?

  切嗣看見他東張西望,誤會了時臣的意思,指著辦公室角落的一個小隔間。

  「那裡,進去裡面寫就不會被同學看見了。被指責偏心老師也會很傷腦筋的啊。」雖然實際上就是偏心沒有錯啦。切嗣抽起時臣的作業簿遞出,小小的手接過。

  隔間內有一對柔軟的扶手椅和一張稍嫌矮小、與其說是桌子不如說是茶几的小桌。畢竟最初是設計來讓老師能和學生作需要保有隱私的對話,甚至是心裡輔導一類活動所用的。雖然高度不太適合,但總比沒有桌子來得好一些,時臣從老師那裡借了鉛筆,彎下身開始一題題寫著作業。

  切嗣拿著杯沿掛著茶包細線的馬克杯以及一疊尚未批改的作業,也進到隔間裡面,馬克杯放上茶几,交疊雙腿將作業簿擱在膝上批改,偶爾啜一口茶。雖然老師看似有些漫不經心,但基本上還是專注於批改習題,並沒有特別在意時臣,然而他卻還是感到莫大的壓力。

  並不是怕老師對自己做什麼,而是……不想要再看到綺禮哥哥生氣的樣子。

  「寫完了嗎?」注意到孩子停下筆,切嗣彎身看時臣的本子。時臣點頭。

  「好孩子。」切嗣的手覆上時臣的頭,小小的身軀卻猛地一震,接著往後躲開。

  又是,這種反應。

  切嗣將身體更加前屈,越過茶几盯著時臣的眼睛。

  「遠坂君,你今天到底怎麼了?討厭老師了嗎?」

  「不、不是討厭。」時臣拼命搖著頭,很委屈的樣子。

  「那是討厭老師摸你嗎?」

  時臣遲疑了一下,然後慢慢開口。

  「我、不討厭……可是、不可以。」

  「誰告訴你不可以的?」

  時臣思考了一下,綺禮哥哥沒說這不能講出去,應該、沒有關係吧。時臣並不希望老師誤以為自己討厭他。

  「言峰……老師。他跟我說不可以讓衛宮老師碰我。」後面的字句幾乎細不可聞。但切嗣當然還是聽見了。

  切嗣暗暗嘆了口氣,超不妙的情況啊。

  「你把保健室的事情洩漏出去了嗎?遠坂君。」

  時臣心裡突地一跳。老師為什麼會知道?

  「我們不是約好了這是秘密嗎?」

  「我、我沒有說出去──」時臣辯解道。然而老師難看的表情讓他更加慌亂。

  「但是言峰老師知道了對吧?」

  「唔、」覆蓋著柔軟深褐色髮絲的頭,垂下來。

  「這會讓老師很困擾的。」切嗣嘆氣。

  「對、對不起……」

  「違反了約定的孩子,不處罰不行。」

  聽見這句話,時臣抬起頭,藍眼睛張得大大地望著切嗣。

  處罰?什麼樣的處罰呢?罰站?罰寫?

  切嗣看了一下錶,午休時間要結束了,再一分鐘就會打鐘。下午切嗣並沒有排課,而辦公室的同事們接下來一節則都有課、不會待在辦公室內。

  他將大腿上所疊的作業簿挪到小桌上,交叉的雙腿也放了下來。

  「到這裡來,遠坂君。」

  時臣遲疑一下,然後站起身聽話地走到切嗣跟前。眼睛眨呀眨地,充滿不安。

  切嗣抓住他細小的手臂,猛地一拉,兩人貼得很近。

  「啊、」時臣掙扎起來,「言峰老師會、生氣……」

  「事情變成這樣是誰的責任呢?本來他應該什麼都不知道才對呀?」

  「嗚嗚……」時臣發出小小的悲鳴。

  這次,絕對絕對不能再讓綺禮哥哥發現。時臣咬著嘴唇。

  切嗣兩手抱住他的脅下,時臣腳下一空,下個瞬間坐到了切嗣的大腿上。切嗣扯開時臣領下的蝴蝶結,雙手解起襯衫的扣子。這時傳來了上課的鐘聲,時臣小聲說道:

  「老師、下午有英文課……」

  「我會幫你請假。」切嗣的手已經靈巧地解開最後一顆鈕扣。

  光滑、白皙的肌膚展露在切嗣眼前。因為還是孩子,摸起來十分柔軟,像是女人一樣。櫻花瓣般的乳首點在平坦的胸口,切嗣以手指輕捏其中一邊。

  「呀、」時臣的身體輕微地抖了一下,滿臉通紅。

  「安靜。」衛宮老師以低沉的聲音說道,另一手也捏起顏色粉嫩的小小乳首。接著,毫不客氣地搓弄了起來。

  「呼、嗯……」時臣壓抑著聲音,隨著老師手上的動作顫抖著。這種感覺、好像是痛、又好像有點癢,卻又有著更多不知該怎麼形容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挺起了腰,發出丟臉的聲音,只得用小手按住嘴。

  乳尖被切嗣揪住揉捏,變得通紅挺立。

  「衛宮老師、不、不要了──」

  「這是處罰喔,遠坂君。」切嗣看見藍色的眼睛開始泛起淚水。他用力擰了一下時臣左邊的乳首,時臣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呻吟。

  太好玩了,這直率的反應。

  他鬆開手,以舌輕觸有些紅腫的乳首,時臣緊張得繃起身子。切嗣將乳尖置於齒間輕咬玩弄著,不時發出接吻般的害羞聲響。

  「嗯嗯──!」老師吸著乳首時,時臣幾乎要忍不住聲音,必須更用力地摀住自己的嘴。包裹在短褲之中的性器也不知何時挺立了起來,被內褲束得不大舒服。淚水滑過時臣的眼角,掉了下來。終於老師放開了他,時臣鬆了一口氣。

  「哈啊、衛宮老師……」

  「還沒結束喔。」老師以輕快的語調說道,手指從後面滑進褲中。

  「老師,那裡、」時臣緊緊抓住切嗣的衣袖,粗大的手指已經伸進了臀縫,他不由得喊叫起來:「會痛──嗚!」

  切嗣皺眉。

  「怎麼回事?只是摸而已喔。」

  「那邊……昨天……受傷了……」眼淚撲簌簌地從小臉上流下。

  「……怎麼弄傷的?」

  「我惹綺禮哥哥生氣……」想到昨天的事情,時臣差不多真的哭了起來,在切嗣懷裡抖著肩膀,像被雨淋濕的小狗。

  但是切嗣卻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居然是這麼一回事,言峰綺禮那個傢伙。

  「讓老師看看。」

  時臣沒有反抗的表示,只是輕輕地發著抖。衛宮老師將他從腿上抱下來,時臣背對老師,兩手支在茶几上,任老師脫下了他的短褲以及內褲、將他的雙腿分開,大手放上時臣的臀部,動作溫柔地掰開臀瓣。

  「原來如此……稍微有些裂開了呢。」

  「老師,請不要摸那邊……」時臣羞怯地說道。

  「啊啊。」切嗣隨口應道,指尖在垂著的小小囊袋上劃了一下,時臣驚得用力抖了一下腰部。

  「遠坂君的這裡,是被什麼東西放進去才受傷的嗎?」

  「嗯。」時臣點了點頭。

  「好可憐啊,應該很痛吧。」切嗣半是出自內心這麼說著,「不過啊,如果遠坂君知道好好應對的方法,就不會這樣了喔。」

  「什麼、方法──咿!」老師攬住了他的腰,將他抱進懷裡。背緊緊壓在老師的胸口上,下身則被老師的大手包住搓揉。他反射性地想縮起身子。褪下的短褲與內褲還掉在小腿處,有些難以維持平衡,只得倚在切嗣身上。

  「老師教你吧?」切嗣柔聲在他的耳邊說道。

  「好……好的。」時臣點著頭。

  「坐上來。」

  他順從老師的吩咐,坐到了老師的大腿上,切嗣向後靠在扶手椅上,讓孩子輕鬆地倚靠著他。大手觸摸著滑嫩的膝蓋,扯掉短褲及底褲,輕薄的布料在茶几上縐縮成一小團。時臣今天所穿的是黑襪,以及慣常的小皮鞋。他在老師的引導下對著面前空無一人的扶手椅打開雙腿。

  切嗣的手順著大腿往根部爬去。

  「遠坂君要知道的是,這裡雖然很窄,但是是有彈性的喔。」切嗣以中指輕觸穴口。時臣有些緊張地繃起肌肉。「先前有試過,放個一、兩根手指進去是沒問題的對吧?」

  「嗯、可是……」時臣紅著臉,囁嚅著。綺禮哥哥的「那個」可不是一、兩根手指那樣的程度啊。

  「如果遠坂君知道怎麼放鬆的話,」衛宮老師在他耳邊呢喃著,這樣的說話方式不知怎麼很令人害羞。「更大的東西也是有可能放進去的喔……?」

  「騙人……」時臣驚訝地說著。

  「現在就來試看看吧,遠坂君也會覺得舒服的喔。」切嗣慢慢地將手指塞進時臣腿間的小穴,感覺到時臣依然因為緊張而繃住了身子。

  「放鬆、放鬆,沒事的。」

  老師的嗓音很令人安心,時臣試著緩下呼吸,放鬆股間的肌肉。老師的手指深入體內按壓著。

  「還好?」

  「嗯。」

  「乖孩子。」

  切嗣又加了一根手指,在溫暖的甬道中輕輕轉動。時臣的小手用力捏住老師的衣袖。

  「覺得痛嗎?」

  「一點點……」因為傷口的緣故,放進了兩指就覺得有些疼痛。

  「忍耐一下。」

  手指在體內滑動,有種異樣的感覺。切嗣像是在找著什麼,不斷改變觸摸的部位,直到指尖按到某個點引得時臣一陣猛烈抖動。

  「這裡有感覺?」

  「是、有點奇怪的……」

  切嗣繼續頂弄那個部分,時臣嫩芽般的小生殖器高高挺著,因為體內傳來的猛烈快感,他忍不住在衛宮老師懷中扭動起身子,柔軟的臀部不斷擦過切嗣的襠部。

  「唔唔、衛宮老師,感覺好、嗯、」

  「遠坂君現在的表情真可愛。」

  聽見老師這麼說,時臣圓潤的臉頰似乎變得更紅了。

  「但是現在可不是玩耍的時候,一開始的目的還記得嗎?」

  「嗯嗯,」時臣努力點點頭,「那個……放鬆的話……」

  「遠坂君果然很優秀呢。」

  這句稱讚讓時臣有些開心。

  「那麼接下來換這個吧,正好有樣不錯的東西。」切嗣抽出手指,摸索著什麼,接著把某個東西拿到時臣的眼前。在老師掌中的,是一個連接著長線、尺寸比雞蛋稍小一點的橢圓形粉紅色小球。

  「遠坂君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時臣搖搖頭。從沒見過的物品,光從外表也看不出用途。

  「要不要猜猜看?」

  時臣仔細打量那個東西。鮮艷的粉紅色、並且是塑膠製的,圓圓的外型看起來十分可愛。

  「是……玩具嗎?」他猜測,然後又補上一句:「女生的玩具。」

  這個回答讓切嗣噴笑出聲,閉上了嘴卻還是不斷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時臣心想他果然猜錯了。最後切嗣笑著說:

  「應該說意外地猜得很準嗎?不過這個不限於女性可以使用就是了。現在要把這個塞到裡面喔,可以的吧?」

  「唔……」時臣謹慎地看著那個東西,「我會加油。」

  「乖孩子。」切嗣的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濃厚。

  他將粉紅色的小球浸到茶杯中,濕答答地取出來,然後抵在小洞的口:

  「聽好,完全不要用力噢,就算覺得痛也要盡可能放鬆,知道嗎?」

  「是的,衛宮老師。」

  小球撐開了穴口,幅度比只有手指時還大,時臣痛得瞇起眼睛。

  「深呼吸。」衛宮老師低聲說。時臣聽話地深深吸氣,疼痛稍有減緩,但是依然很不舒服。雖然小球的表面光滑,但是畢竟是無機的硬物,有種被入侵的感覺。

  「老、老師,還是──」

  「沒問題的,只差一點了。」切嗣像是要幫他轉移注意力一般,另一手握住時臣有些軟下的性器開始撫弄。很快地小小的陰莖再次硬起,痛和舒服的感覺同時來襲。

  小球成功地推進了時臣的體內,沒入直到只剩連接控制器的長線在外,切嗣又稍微將它塞得深一點。穴口已回復成原來的狀態,疼痛感大大減輕,只是有個東西塞在裡面感覺脹脹的。

  「嗯……好像尾巴一樣呢。」切嗣笑著,手指勾起懸在外面的電線。「遠坂君做到了喔,已經全部塞進去了,既然如此,給你獎勵吧。」

  時臣以疑惑的眼光看著切嗣。老師拉起控制器,推開開關。

  埋在身體裡的東西嗡嗡振動起來,時臣嚇了一大跳,劇烈地抖起腰,扭過身趴在老師的胸口,緊攥住老師的襯衫。從白皙臀部伸出的粉紅色電線有如尾巴般搖擺。

  「衛、衛宮老師──」他彷彿求救一般喊著老師的名字。和手指在裡面動著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快速而劇烈的振動,瞬間便讓整個下半身一陣酥麻。

  「怎麼了?」

  「好可怕、裡面、」時臣的下睫毛已經完全被眼淚浸濕了,小小的臀部不安地搖晃起來,並高高翹起。

  「放輕鬆,應該很舒服的吧。」切嗣看著孩子因為快感而不知所措的臉,覺得很愉快。「現在這個樣子像小貓一樣,好可愛。」他撫摸時臣圓潤而富有彈性的臀部。

  時臣試著放鬆身體的肌肉,然而如此一來就像被快感牽著走一般,舒服的感覺蔓延全身,陰莖硬得不得了,幾乎是貼在腹部上。他因為喘息而伸出小小的粉紅色舌尖,切嗣捧住他的臉,親了上去。老師的舌頭在口中攪弄,舔過口腔的每一處,含住了軟滑的舌輕吮。

  「遠坂君,」老師溫柔地叫他,兩手抱住時臣發熱且不斷微微顫抖的身體,讓他坐到地板上去。接著切嗣拉開了褲頭。

  「稍微、舔一下好嗎?」切嗣壓低聲音急切地要求著。

  在時臣看來相當巨大的陽具,前端已變得濕滑。時臣紅著臉,聽話地打開嘴巴,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啊啊。」切嗣低嘆。他握住陰莖,塞進了時臣小小的嘴內。

  「咕嗚。」時臣發出含混的聲音,藍色的大眼睛因為各種原因充滿淚水。切嗣的陰莖只塞進了前端,時臣就已經露出辛苦的表情。

  「遠坂君……真的是好孩子啊。」切嗣以低啞的嗓音說道,手上握著跳蛋的控制器,扳住開關再往前推了一格,加強振動的力道。時臣的身體更加劇烈地抖動起來,被塞滿的口發出混濁的呻吟,透明的淚水不斷往下滑,滴在地板上。

  切嗣以陽具頂弄著柔軟的口腔內壁,看見時臣的臉頰因而鼓起。藍色的眼睛因為超過承載份量的快感而有些渙散,自主性地張開了腿並翹起臀,小手伸向了腿間撫弄性器。

  切嗣拉住跳蛋的線,緩緩向外扯,時臣睜大眼睛,喉間發出一連串被堵住的喊聲。腰部先是激烈抖著,然後又瞬間僵直,雖然沒有精液射出,卻是已經到了高潮。看見時臣失神的模樣,切嗣悶哼了一聲,抽開性器,白濁液體噴上還張著、微吐著舌頭的嘴及周遭,黏糊糊地。

  孩子的眼睛望著他,依然在喘著氣,臉上都是他的東西。切嗣撫摸寵物般揉揉時臣的頭,把手上的開關關掉。

  「等一下幫你擦乾淨。」切嗣以幾乎是充滿愛意的口吻說著。

  時臣表情雖然有些迷茫,但依然乖巧地點頭。靜止的跳蛋還塞在身體裡,並拖出條長長的尾巴。

To be continued...


已經變成跟AV沒兩樣的東西了。
嗯嗯……綺禮加油吧,當然切嗣大概沒辦法一直這樣得瑟下去,不過是切嗣嘛沒問題的。

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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