おねがい、ポリスさま!

Fate/Zero衍生,BL向,限制級。
配對為切時、言時。

架空故事,梗來自牙世桑的警官切時漫畫。感謝牙世的授權ヽ(●´∀`●)ノ


請注意一下因為最開始的發想來自動畫BD的特典、雁夜殺人未遂被逮捕的梗,加上實際出場的都是些對雁夜只有片面理解的傢伙,所以叔叔在這篇的形象有點可悲,也不是重要的角色。

然後關於辦案的流程,衛宮警官表示不要太在意,從一開始這個故事就不是來辦案的。





  我的名字是衛宮切嗣,二十九歲,職業是警察。興趣硬要說的話應該是射擊吧。喜歡的詞彙是「正義」。要說是因此選擇了這個職業也不算錯,總之我相當中意這個工作,除非在執勤時出了什麼意外不得不提早退休,否則我應該會持續做到體力無法勝任為止吧。

  那邊那個板著臉,將外套蓋上剛逮捕的嫌犯的頭、檢查著手銬的年輕警員是我的後輩言峰,言峰綺禮。雖然是後輩,卻好像沒把我這個前輩放在眼裡。敬語什麼的雖然規矩地使用,但也就僅止於這種程度的表面功夫。人前一副有為青年的模樣,只有我知道實際上不過就是個混蛋。工作能力是真的很優秀就是了。就是這樣才更讓人討厭。

  將藏在外套下的頭垂得低低的那個男人名叫間桐雁夜,被逮捕的名目主要是非法入侵以及……殺人未遂。我們趕到時他正掐著這個家的男主人脖子大喊著「殺了你」之類的,不過身上卻沒有搜出武器,只有一把迷你瑞士刀,就是彈開來有小刀、指甲剪、開瓶器等等的那種東西。搞不清楚他是來幹嘛的。

  警車的鳴笛開著,刺眼的紅光也不斷閃爍。言峰將嫌犯帶出了所在洋房的玄關,越過庭院可以看到雕花大門外,舞彌筆直的高挑身影立在警車旁。舞彌和我在警校時代就認識了,也是後輩,和言峰不同,是個非常嚴謹且值得信賴的人,身為女性在工作方面的表現卻也絲毫不比男人遜色。我朝舞彌點點頭,而她也微微頷首。

  「警察先生、」正在我想要踏到草皮上點起菸時,身後響起優雅的男人嗓音,一回頭看見是在這次事件中處於被害人地位的男主人,姓遠坂。他那以男人而言可說是纖細的頸子上還留有指印,但臉上的微笑卻彷彿剛剛遭遇的暴行並未發生一般。仔細看可以注意到他的眼圈發紅並且濕潤,彷彿剛哭過一樣,但那其實是因為被用力掐住喉頭導致呼吸困難並且劇烈掙扎的緣故。已經是晚間,他卻整齊地穿著襯衫以及長褲,衣服上還留有凌亂的痕跡,扣子被扯掉了幾顆。領子下的藍緞帶倒是繫得整齊,如果是脫離危急狀況後重新繫好的,那還真是個講究門面的人。

  「敝姓衛宮。」我回應道。

  「衛宮警官,」他從善如流地改口,「這麼晚還在工作,真是辛苦了。」

  「哪裡,保護市民是我們的職責。」我說著標準答案般的客套話,一邊仔細打量眼前這個男人。除了說話的口吻像在談論別的事一樣輕描淡寫以外,他和言峰有私人交情這點多少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們進到屋內壓制嫌犯時,他和言峰看到對方的瞬間就如同戲劇性的感人大相逢一般,兩個人都忘了自己一個正在被暴徒壓著一個則壓著暴徒似的。

  言峰好像沒打算跟我解釋,只冷淡地說他們兩個以前認識,還是遠坂主動表示他曾經在高中任教,言峰是他當時的學生。應該是有比純粹授課聽課以外更深的交情,總之言峰以十分罕見的稱呼叫他「時臣師」,而遠坂也以「綺禮」直呼他。言峰一副想敘舊的樣子,我提醒了他現在正在值勤中,他不爽地皺了下眉,但也只淡淡地對遠坂說了句「好久不見」。

  「綺禮成為了很優秀的警官了吶。」遠坂站在我的旁邊,望著將嫌犯推入車內的言峰,半是喃喃自語地說道。他的身高和我相仿,站姿很挺但又不具有軍人或警察那樣的威壓感,而是圍繞著一種令人舒服的氣氛。

  總之是給人溫和感覺的男人,有些奇怪地對於遭到攻擊的事似乎不太放在心上。一般人應該會好一陣子都驚魂未定,或是因自己險遭殺害而情緒激動吧。他那幫忙報案的小女兒反倒是慌得滿臉是淚,還氣沖沖地責怪我們來得太慢,認出言峰後又噘著嘴一溜煙地跑不見人影。值得一提的是,似乎沒見到女主人的身影,不知道是否恰好外出了。

  「哈哈,工作能力是很強沒錯啦。」我敷衍道。

  「我完全不知道他調派到冬木市來呢,已經好一陣子沒有連絡了。」

  「遠坂先生和言峰很熟嗎?」我忍不住摸出了香菸,放在食指與姆指間滾著。

  「以前的事了。」他好像不想說太多似地,微微笑了一下。他笑著輕輕眨動睫毛的樣子很好看。

  「我可以抽菸嗎?」

  「啊啊,請。」

  我點上了菸,深吸一口,然後呼出一縷白色煙霧。遠坂的眼光還在看著言峰。

  「那麼,遠坂先生,可能要麻煩您跟我走一趟。」

  「哎?要這麼麻煩嗎?」

  「筆錄的部份需要您配合,可以現在進行是再好不過了。」

  「我明白了……」他露出有些不情願,但又理解其必要性的眼神,「我和家裡人說一聲。」

  「好的。」我點頭,望著他踏進屋內。我叼著菸越過了草皮,走到警車旁低聲對舞彌交代了某件事,她聽了之後稍稍揚起形狀銳利且細長的黑色眉毛,但是所展現的驚訝也僅止於此。我最欣賞的就是她這種乾脆並且不多問的個性。

  遠坂出現了,身上披著外出用的風衣,我朝他揮了一下手。





  稍微詢問了一下事件的細節,得知間桐雁夜是遠坂的舊識,看遠坂提起他的態度,兩人的關係似乎有些微妙。並且遠坂顯得不太願意詳細說明──或者說,連他本人也沒有理解對方襲擊他的理由吧。

  「……所以說,對方在這之前就有過可疑的舉動嗎?」我一邊做著紀錄一邊詢問。遠坂坐在椅子上,脫下的風衣掛在椅背,交叉雙腿並將雙手合攏放在腿上,點頭。

  「雖說都是妻子注意到的,總之似乎經常在我家附近出沒呢,好像也有在街上遠遠跟著的情況。」

  「跟蹤狂嗎……?」我喃喃說道。

  「我真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呢。」遠坂露出困惑的表情。

  這時舞彌從證物室走了出來,經過我和遠坂所在的小間,隔著玻璃窗朝我點頭示意,我也丟回給她一個理解的眼神。遠坂有些好奇地看著我們,但並沒有開口詢問。舞彌走開後,我對遠坂說道:

  「遠坂先生,接下來我要問的問題可能會冒犯到您,但是為了便於蒐證,還請您配合一下。」

  「是的?」他依然微笑得十分從容。

  「請問間桐雁夜是否有侵犯您的意圖呢?」

  「侵犯?」彷彿想確認我的意思,他眨著眼重複道。

  「性侵害的意思,遠坂先生。」

  雖然只有一秒,但是他臉上出現了窘迫的神色。遠坂輕輕咳了一聲。

  「衛宮警官,我和雁夜可都是男人喔。」

  「有那種興趣的人在現在也早就不稀奇了吧,我身為警察也是見過相當多的。」

  「就算如此,為什麼會這樣問呢?」

  「因為您剛才提到間桐雁夜似乎有長期跟蹤的情況,案情似乎不如表面上單純呢。況且您自認並沒有與對方結怨,犯罪動機尚不明確。如果讓您感到不舒服我很抱歉,只是這是有必要的。」

  「嗯……針對您的問題,我的回答是『沒有』。」遠坂給出了明確的回應。

  「這樣啊。不過遠坂先生,雖然對您很不好意思,但光是口頭的說詞可能不夠呢。因為是攸關起訴罪名的重要環節,警方有蒐証的義務。」

  「您的意思是?」他稍微有些不安的樣子。

  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我忍不住清了清喉嚨:

  「必須要檢查您的身體,這樣可以嗎?」

  「哎……」遠坂露出了為難的表情,「真的、有必要這樣嗎,衛宮警官?我真的沒有被雁夜怎麼樣……」

  「抱歉,這是法定的程序呢。我也很希望能在遠坂先生感到自在的狀況下完成蒐證的。」一邊這麼說著,我看見了遠坂耳朵根部一點一點地紅了起來,這讓我覺得有些興奮。

  「還請您務必要配合。」看對方沒有接話,我進一步強調。

  遠坂的眼神落在一邊,沒有看向我。

  「那麼就麻煩您了,衛宮警官。」





  我將剛取下的藍色絲帶纏在手指間,以指背觸著遠坂敞開了襯衫的胸膛,向下滑時感覺到他的微顫。似乎挺敏感的嘛、還是是因為緊張呢。因為是做勞心工作的人吧,符合他給人的文靜印象地,皮膚略顯白皙,也沒有任何傷疤。除了他頸部有著一圈項圈似的紅色掐痕,隔天大概會轉為瘀血吧。

  「上身看來沒有任何痕跡呢。」我說,一邊拉下他的襯衫,露出肩膀。最後完全脫去白色的襯衫,大片的肌色展露在眼前。

  「唔……」彷彿覺得回不回答都很尷尬似地,遠坂發出了曖昧的聲音,偏著頭,依然沒有對上我的目光。他耳朵一帶的紅色面積逐漸擴大。

  我的手滑到了他肚臍下方,以指尖輕抵,他反射性地縮了縮。

  「遠坂先生,下著也麻煩您脫掉,拜託了。」

  我看見他以極細微的動作抿了抿嘴唇。因為靠得很近的關係,依然看得一清二楚。他一聲不吭,低著頭開始解皮帶,手指的動作卻不太靈巧,大概是由於我在看著的緣故。褲管在腳踝處拉扯了一陣,他才決定把皮鞋也一併脫下來。可能是覺得尷尬,他微側著身,沒有正面對著我,因此彎腰脫下長褲時腿的線條一覽無遺。他穿著黑色的長襪,膝蓋下方有一圈固定長襪用的男仕吊襪帶。內褲是深灰色、較為貼身的四角樣式。

  他以詢問的眼光看著我。我露出無奈的表情,作手勢示意內褲也要脫掉。

  「真的非常感謝您的配合,遠坂先生。」

  他整個耳朵都紅了。我好意地別開目光,只用眼角餘光注意他的動作。內褲脫下後他的手伸向襪帶,我制止了他。

  「這樣就足夠了。接下來請您轉過身去,需要的話手可以扶著桌面沒有關係。啊、腿請稍微打開一些……對,就是這樣。嗯、能不能把臀部抬高一點呢?非常感謝……」

  遠坂依照我的指示滿足了所有要求。像這樣在可說是陌生人的對象面前赤裸身體,應該是從來都沒有過的經驗吧。襯衫的長度並不足以蓋住他的臀部,兩條修長的腿因緊張而微微顫抖,我將手掌貼上他大腿的內側,那裡的肌肉十分緊繃。

  「請放鬆一點。」我彎下了身,幾乎是貼著他的背說道。

  我以挑逗的方式來回撫摸他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力道時輕時重。我注意到他的呼吸節拍有些紊亂。就身分證明文件上的出生年月看來,遠坂年紀稍長我一些,但手上滑膩的觸感完全令人聯想不到這個事實。我的手向上滑去,手指伸入了臀縫。

  「請忍耐一下……」我在他耳邊悄悄說,聽見他彷彿試著屏息一般淺淺的呼吸。「這邊也沒有任何撕裂傷嗎?真是太好了呢……」我的手指不安分地摸索,另一手向前繞去,在遠坂大腿根部遊走,不經意碰觸到了他的性器,居然是有些挺起的狀態。

  「遠坂先生、好像很敏感哪。」我的聲音中略帶著笑意。遠坂像是很羞恥地縮起肩膀。

  「請不要說……」他以細小的音量說道。

  「不需要覺得丟臉的。」我一邊說著,右手中指試探性地往後穴推去,沒入了約一個指節。他嚇了一跳,口中漏出無聲的驚叫。因為是那樣禮貌週到的人,展露出未修飾的失措更是讓人覺得有趣。

  「冒犯了,接下來是最重要的部分。請好好放鬆身體。」
 
  我將手指推得更深。裡面的溫度很高,而入口處尤其窄緊。

  「十分緊呢,果然並沒有被進入過嗎?」

  「那、那種事──」

  「也就是處女囉?」我說,看見他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請不要說這種低級的話。」他微弱地抗議。

  「啊,抱歉抱歉。平常和粗魯的傢伙相處習慣了,我會記得要對您溫柔的。」一邊說,我將幾乎完全埋到底的中指稍微拉了出來,然後和食指一併塞進去。遠坂的肩膀在我身下抖得十分厲害。

  「綺禮、並不粗魯吧……」他突然提到了言峰的名字,這倒是提醒了我要好好把握時間,我開始攪動手指。

  「唔……」他以手壓著嘴,忍耐著聲音。

  「會覺得痛嗎?遠坂先生。」

  「不、只是……」

  「您的腰好像都沒力氣了。」

  「那是、因為衛宮警官一直……哈啊、」我的手指不斷攪弄觸摸著溫熱的肉壁,遠坂的眼睛變得濕潤。第一眼見到他時我就注意到他的眼睛,大概是有外國的血統吧,很特別的青色,現在更是像打磨拋光過的珠寶一樣。

  「遠坂先生連這裡都很有感覺啊,真的沒跟男人做過嗎?還是說平常有在用玩具呢?」

  「怎麼、可能、」他的鬢角有些被汗水浸濕,身體的溫度也升高了。

  「前面已經完全硬起來了喔,真糟糕啊。」

  「請不要碰……嗯!」我當然沒有理會遠坂的請求,併攏手指自下往上撫摸他挺起的陰莖。遠坂的喘息越來越清晰可辨。

  「這樣忍耐著很難受吧?遠坂先生。」我壓低嗓子,在他耳朵邊呢喃。

  「嗯……?」他微微轉頭,看著我。

  我微笑起來。

  「沒問題的,請交給我吧。」我左手輕揉他性器的前端,那裡已經泌出了許多透明的液體,他想逃開般挪動腰部。我將那些黏滑的液體塗抹在已經擴張過的後穴,另一手解開褲子。差不多在他依照我的指示抬起臀部時我就已經興奮得勃起了,而看著他後面被我用手指插入攪弄而羞恥難耐的模樣更是讓我硬得不得了。我握住性器,擠到遠坂的身體裡。他咬著嘴唇,拼命在壓抑呻吟。

  「遠坂先生,」我有些藏不住語調裡的快意,他那裡夾得我很舒服。當然和女人做有另外的樂趣,可是相較起來後面的洞更緊,況且遠坂的反應很可愛。「不要忍耐住聲音,您的感覺和反應要讓我全部知道才行。」

  「衛宮、警官……」他的聲音發著抖,意味不明地叫著我。我一下用力將陰莖塞到底,他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

  「痛嗎?遠坂先生。」

  「嗯、裡面……都被撐開了……」他的眼睛裡有淚水在打轉。

  「可是您看起來滿舒服的。」

  「我……嗯、」我在他體內抽送起來,遠坂的胸口幾乎貼在桌面上,不斷地喘息,身體隨著我的進出劇烈起伏著。「啊、不要……」

  「這語氣可不像是不要的樣子啊。」我兩手扣住他的腰,一下又一下插著。遠坂的指尖刮著桌面,吐著粗重氣息,不斷眨著眼睛,睫毛都沾上了淚水。他緊熱的內壁一陣陣收縮,我忍不住也發出了低吟,低頭親他發熱的耳朵,腰部挺動的速度漸漸加快。承受力量的桌腳因為搖晃而發出難聽的摩擦聲,伴著皮肉拍打的聲音。

  然而這時還有另一個聲音引起我的注意。應該說,要忽略是不可能的,因為那是極大的聲響,說是巨響也不為過,從證物室的方向傳來。

  我心裡暗罵,但又不想就此放開遠坂。遠坂應該也聽見了聲音,但他當然不會明白那意味著什麼,也無暇去思索。

  下個瞬間門被猛力打開,高大、站得筆直的言峰像一堵牆一樣出現在門口,臉上雖然和平常一般沒有表情,眼神卻是我從來沒有看過的冰冷。我的手還抓著遠坂的腰部,手指陷入他的皮膚,性器也埋在他緊咬著的窄穴裡,卻不由得停下了動作。而遠坂的反應就沒有這麼平淡了,由於方向正好的緣故,他還來不及為有人開門感到慌張就看見了來人是言峰,他的喉嚨間擠出一陣彷彿被割斷氣管般的悲鳴,激動地扭動著身子卻顯然並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用力扳住他的肩膀想讓他冷靜,然而他如同窒息般劇烈收縮的內壁卻又幾乎讓我想無視言峰繼續下去。

  「綺禮、」遠坂的聲音中有著很複雜的情緒。我看見透明的淚水從那青色的眼中滑出,掉在桌面上。

  然而言峰盯著遠坂的臉看了兩秒,卻將目光移向我,他的眼神起了某種我無法明確說出的變化──到底是變得柔和了、或是更加危險,明明該是完全相反的東西卻難以分辨。

  「前輩,」他以和平常沒有兩樣的口吻叫我,「值勤蒐證的時候應該要錄影,你忘了。」

  「哎?」我一愣,不明白他什麼意思。我原本以為他會衝過來想痛揍我一頓之類的,現在這樣反而讓我覺得不對勁。

  言峰拿過放在一旁的DV──那的確是平時用來蒐證用的沒錯──並熟練地打開開關,電源的小燈亮了起來。他掀開液晶螢幕,將鏡頭對著遠坂,後者則徒勞地試著別開頭。言峰檢視著螢幕,一邊對我開口:

  「讓老師躺在桌上吧,前輩。」

  「為什麼我要──」

  「這樣錄得比較清楚,接下來要怎麼做都隨你喜歡。」

  我大概知道言峰想做什麼,卻弄不懂為何會變成這樣。但是他不來干擾我是最好。我拉起遠坂的身子,對方受到驚嚇般掙扎著。

  「沒關係的,時臣師,」言峰以相當溫柔的語氣說道,並伸手撫摸遠坂濕濕的臉頰,「有我在這裡。」

  遠坂望著言峰的臉,漸漸地真的稍微平靜下來了,於是我翻過他的身體,讓他仰躺在桌上,雖然不免壓到了一些文件什麼的,但這種時候就別管了。

  言峰拿著DV,走到和我同側的方向,他的鏡頭沒有離開過遠坂。我一手扳起遠坂的大腿,手掌箝在他的膝蓋彎折處,繼續剛才未完的事。我很快就理解為什麼言峰想要以這個角度拍攝,遠坂的肌膚透著一層薄紅,彷彿可以看見散發的熱度,乳首脹起,在白皙皮膚上顯得格外紅豔。不知是為了躲避我或言峰的眼神、抑或是不想看到鏡頭,他側著頭,柔軟的褐髮散在桌上,呈現小小的捲曲。手背無力地靠在桌面上,卻沒有意義地握著拳頭,好像需要抓住什麼,滑下的襯衫袖口所露出的那截手腕顯得纖細。他的性器依然是充血的狀態,稍微彎向一邊,因為抽插的力道而搖晃著,看起來非常煽情。最要命的是他那承受著快感、像是要哭出來一般的表情,以這個體位能看得非常清楚。

  遠坂又在努力忍著聲音,大概因為言峰在的緣故,咬得嘴唇發白卻效果不彰。隨著快感攀向頂峰,我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烈,他壓抑不了的呻吟聲顯得格外甜美,為自己所發出的聲音感到羞恥的樣子更是擴大了我的愉快感。

  「啊、遠坂先生的……真棒……」我不由得啞聲說道。

  「嗚……」他那原本優雅的嗓音已經都是色情的氣息。

  「要射囉?裡面、」我興奮地壓低了嗓音。

  「不……不要……」他的音量一瞬間提了起來,張大眼睛來回望著我和言峰,求助的眼神,「那裡……我……綺禮──」

  「真過份吶、」這種時候居然叫的是言峰的名字。我瞧了言峰一眼,他嘴角帶著小小的笑,一邊將老師的模樣盡數錄下。我以前根本沒看過他笑。

  夠惡劣的了,這傢伙。

  我更加用力地往遠坂身體裡面頂去,遠坂十分令人滿意地因快感而顫抖,顏色奇特的雙眼也渙散地望著我,臉上濕著。

  「已經、不行了……衛宮警官……」

  「光插後面就不行了嗎?很可愛呀……遠坂先生。」

  「說什麼……嗯!」

  我感覺到遠坂的裡面猛地收緊,接著遠坂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噴得他腹部與胸口都是白色液體。

  「弄得黏糊糊的啊、裡面也來吧?」我說,一下子插到最深處。

  「啊啊……啊!」我射在他裡面時遠坂的身子先是用力繃緊,然後又像抽乾力氣一般癱軟下來。他的胸口因為喘氣而起伏著。我握住自己的性器,拔了出來,精液從他還不住收張著的穴口慢慢流出來。

  啪地一聲,言峰闔上了DV的外掀式液晶螢幕,接著粗魯地推開我、將DV扔到我手上。他抓住遠坂的手臂,拉起他軟綿綿的身子,像是要張口咬他般吻了上去。

  「唔唔……!」遠坂發出含混的聲音,任言峰的舌在他口中掏著。我把DV擺到一邊,抽了面紙擦手,看見遠坂的手臂環上言峰頸子,他們猶如要斷氣般吻著對方。情人一樣的吻。言峰的右手掌捏住遠坂的臀部,調整著姿勢,另一手摸索著,傳來拉下拉鍊的聲響。

  我在一旁靠著牆,點上菸,看言峰解他的褲子。

  言峰像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將挺著的陰莖插到遠坂腿間,似乎很容易就進去了。遠坂緊緊抓住言峰的背,喘息聲露骨得讓人好像可以感覺到硬物在他體內緩緩推進、從穴口到深處一路被撐開。言峰雙手托住遠坂的大腿,將他拉得離自己更近一些、下半身完全貼緊,陰莖沒入直到根部。遠坂的脊椎拉成迷人的弧線。

  「啊。」遠坂的歎息聲被言峰以嘴堵住。言峰小幅度地擺動起腰,兩人接合的地方發出淫靡的水聲。遠坂的腿也環上了言峰的腰,深色長襪包裹的腳趾曲起。言峰一邊吻著遠坂,下身一次次用力撞擊,每次都讓遠坂細微地顫動。遠坂收緊雙臂,異常主動地回吻對方。

  「時臣師……感覺還是這麼好。」言峰低聲說道,遠坂的身體因為這句話而抖動了一下。他緊抱著言峰,臉埋在他肩上,壓住因抽插發出的一聲聲呻吟。言峰一手握住遠坂的性器搓弄。

  「呼、綺禮……不要、摸──」

  「為什麼?」

  「這樣……很快又會……射……」彷彿這些用詞對他而言很陌生一樣,遠坂斷斷續續地說道。

  「那有什麼不妥嗎?」言峰無論是手上或腰的動作都沒有停下。

  「唔、」遠坂的指尖陷入言峰的背,眼眶因為忍受快感而滾著淚水。他的鼻尖依然埋在言峰肩膀,卻有意無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丟臉地縮起身子。

  我叼著菸,只對他笑了笑。





  「吶,我說言峰……」我把弄皺的文件紙一張張壓平,以閒聊的口吻對言峰說話。

  「是?」言峰平板地回應。他拿著剛才列印出來的筆錄讀著,完全沒有要來幫忙的意思。

  「你那個遠坂老師啊……」我思考著該用什麼樣的措辭才好。

  言峰瞟了我一眼。

  「前輩,時臣師那個人呢,就像是妖精一樣。」

  「……什麼意思?」

  他不耐煩地嘖了聲。我真想朝他臉上揮一拳。

  「總之,一旦得到了他的信任,他便會對那個人放心到很誇張的程度。甚至要取得他的信任也不太難,前輩的話光是靠那身制服就辦到了吧。」

  「嗚啊……」超不妙的體質啊。那個人能夠平安長到這麼大真是上天的仁慈。

  「所以前輩沒有什麼好顧慮的。大概下次我到老師家拜訪時,他還會拿和菓子要我轉交給你吧。」

  「不不,我並不是在擔心那種事就是了。不過你這傢伙一定不會乖乖把和菓子轉交給我的吧。」

  言峰放下手上的筆錄,正眼看我。那對黑眼睛讓我感到一陣惡寒。

  「因為衛宮警官是前輩的關係,我才沒有追究之前的事喔,所以不管是和菓子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都絕對不會再讓前輩得手的。」

  「喂、你這樣一個不小心會變成犯罪者的啊。」我挑起眉毛。更何況這傢伙根本是因為錄到了有趣的東西才沒有多提那件事的吧。

  「嗯,所以前輩還是安分一點比較好。」他分不出是敷衍還是認真地這麼回答。

  「身為警察好歹在意一下法律或正義之類的東西吧。」

  「唯獨不想被前輩這麼說。」言峰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我聳聳肩,把最後一份文件壓平。



-End-

因為不會有後續,所以補一些多餘的設定:

  沒有和雁夜結怨當然是時臣單方面的想法。

  切嗣的後台很硬。

  修證物室門的錢是切嗣出的。另外他事後有請舞彌吃蛋糕。

  送時臣回家的當然是綺禮。

  綺禮高中時代和時臣有過什麼,後來時臣調職搬家來到冬木,算是半刻意地和綺禮中斷聯繫。不過這並不是因為他討厭綺禮就是了。綺禮那陣子十分沮喪,綺禮式的沮喪。

  凜其實只見過綺禮一兩次,可是因為每次他在都會完全占走時臣的注意力,所以凜記得很清楚。

  切嗣後來有想盡辦法把那份錄影搞到手。

Pichorka

3 則留言:

  1. 那個人能夠平安長到這麼大真是上天的仁慈。(合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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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妖精應該有妖精的生存之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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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靠制服就能得到信任..囧
    這體質真的很不妙啊~時臣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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