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之刃

Fate/Zero衍生,金時,R-18
有一點窒息play,慎點。
是給微博友人的生賀-w-






  吉爾伽美什在性事上並非總是那麼粗暴的。

  當然,這是以英雄王的標準而言。沒有毆打和見血,對蠻橫慣了的王者而言似乎就構不成粗暴。但即便是這樣的英雄王,也有心血來潮溫柔對待女人的時候,就像是更換菜色一般的興致。

  但那樣一時興起的溫柔,卻從未對將他召喚到現世來的魔術師展現過。

  當英雄王意識到時,自己已是越來越粗暴地在對待這個予人細膩纖巧、甚至有點貴族式嬌生慣養氣質的男人。

  即使看起來毫無鋒芒,男人事實上並不柔弱。

  但就是這樣才讓吉爾伽美什越來不懂得下手的輕重。吉爾伽美什瞇起鮮紅的雙眼,回想自己第一次抱他是什麼樣的心態。

  對於魔術師近乎嘮叨地說著建立回路的事感到不耐煩起來,半是要堵住他的嘴半是想看那低眉歛目的臉因羞辱扭曲起來的表情,吉爾伽美什冷笑著說,用不著連起那煩人的通路,把你的腿打開吧。

  透過體液交換來供給魔力是能力低下的魔術師才需要採行的方式。並且這個男人極普通地,有著妻室與女兒,要他對自己敞開身體,從各種方面而言都是羞辱。

  然而那張微低著頭、完全沒有朝英雄王看上一眼的臉龐卻只是安靜下來,然後以同樣恭敬的語氣說一切都依照王的意思。就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於是吉爾伽美什帶著些許要男人自食惡果的惱怒,扯住魔術師深色微鬈的髮壓了上去。

  魔術師很安靜,身體被毫不留情地來回侵犯,因疼痛而顫抖著,沒有好好適應的窄穴流出鮮血,王卻未曾聽聞一聲哀叫。

  這根本算不上什麼教訓。吉爾伽美什覺得被羞辱的彷彿是自己。

  面對王的怒火毫無反應的魔術師,更加深了吉爾伽美什不被放在眼裡的感覺。時臣對他再畢恭畢敬,吉爾伽美什都沒有一絲滿足感。

  於是、下手越來越重,像是要看他能無動於衷到什麼程度。

  今夜房間內響著金屬碰撞的聲音,令人想起西方故事中的、拖著鐐銬行走的鬼魅。然而鎖鏈所捆綁的並非幽靈,而是躺臥在柔軟床舖上,身體散發著熱度的藍眼魔術師。銀鏈緊緊纏繞在時臣交疊的下手臂上,反扭在身後,迫使他挺起裸露的胸膛。鎖鏈捆住腳踝,大大拉開他的腿,並爬上脆弱的脖頸,呼吸困難的魔術師眼中噙著淚水。

  他的大腿根部有數條腫起的紅色痕跡,是英雄王以指甲掐出的。同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還有那已承納英雄王性器多次的後穴。吉爾伽美什正再次將完全勃起的陰莖刺入那發抖的身體。

  求本王的話就放過你。吉爾伽美什腦中已不知多少次閃過這句話,但是從最初以來,身下的男人無論是痛苦不堪或者高潮不斷,都不曾說過類似的話。他只是承受並忍耐著王所強加的一切,沒有一絲絲的抵抗,專心地、目無視物地承受著。

  性器推到了底。時臣的身體早已因多次的進入而柔軟下來,濕漉漉地包覆著吉爾伽美什的性器。魔術師的身體內外都很熱,彷彿發著燒。無論是對方或吉爾伽美什,皮膚上都蓋著層薄汗。

  吉爾伽美什動起腰部。粗大的陰莖摩擦著肉壁,時臣的身體輕輕地抖動起來。他咬著下唇,脣形漂亮的嘴已經咬破,沾著少許紅。魔術師濕潤的雙眼籠罩著霧氣,也沒有望著吉爾伽美什,好像沉浸在忍耐之中。

  英雄王嘴角的弧度一如他最初的冷笑。天之鎖在收緊,緩慢而確實地,像是捕食獵物的蟒蛇。時臣的眼睛微微睜大,氣管的壓迫越來越劇烈,他打開嘴,痛苦地試著喘氣。

  就算這樣也打算繼續忍耐嗎?說不定本王興致一來就將你宰了唷?吉爾伽美什胸中升起不知是焦躁還是殘酷的情緒。他用力撞擊到時臣體內,聽見他發出模糊的呻吟,淚水猶如被擠壓般沿著顴骨滑下。如果是在第一次交合時就得到如此反應,英雄王或許會覺得滿意,但現在已經遠遠不夠。就像、覺得所付出的和得到的效果不成正比一般地不滿。

  一開始只是想打破他那面具般的無趣表情罷了。

  然而現在英雄王已經無法清楚說出自己想要什麼、也不願去仔細思索。

  他只知道男人不討自己喜歡。

  天之鎖繼續收緊,已到達危險的邊境。藍眼睛越張越大,紅色的柔軟舌頭也無法控制地伸出。但是時臣卻依然沒有對上吉爾伽美什的目光,彷彿正施加痛苦給他的是某種不知從何而來的外力,而非面前的王。

  遠坂時臣不看自己,正如他目光所注視的不是王的庭院。

  「時臣,」在吉爾伽美什考慮前他已衝口而出,因為這聲叫喚魔術師抬頭,與他的王相望。但那並非哀求的眼神,也不是憤怒,而是令吉爾伽美什忍無可忍的疑惑。

  彷彿詢問王喚他何事的神情。

  「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吉爾伽美什咬牙問道。

  藍眼睛中的疑惑更深了。好像忘記自己正要被勒斃一般,男人習慣性地偏了下頭。那是英雄王從沒看過的小動作。

  猶如怒氣的具現化一般,鏈條猛然絞緊,摩擦發出冷列的金屬聲。吉爾伽美什用力掐住時臣的大腿,狂暴地抽插著。因為窒息,魔術師的身體開始痙攣、眼珠上吊,腸道內不可思議地收縮咬緊。在盛怒下反而嚐到破壞與生理雙重快感的吉爾伽美什,薄唇扭著猙獰的微笑,再次將白液噴濺到男人股間。

  而後他將鎖鏈鬆開,無趣地觀察了一下御主,發現他還有呼吸。並不覺得意外,他有種奇怪的感覺,光是這樣並不足以殺死他。昏迷的魔術師頸上有著怵目驚心的勒痕,有幾處還磨破了皮膚。被捆綁固定的手臂與腳踝也是相同,加上咬痕、掐痕,渾身上下都是王所留下的痕跡。

  對魔術師而言這種程度的傷不算什麼,吉爾伽美什一邊這麼想,一邊以手指撫摸時臣頸上傷口露出的嫩肉,指尖沾上黏黏的血液。他隨手抹在被褥上。下次見到他時一個傷痕都不會在,像以往那樣。彷彿是對於追求完美的展現,時臣的身上沒有任何疤痕,想必有過的都全用魔術消去了。
無趣、無趣得要死。

  既然滿口說著是自己忠實的臣下,為什麼不把那些傷痕當成賞賜高高興興地留下?

  為什麼在床上不懂得取悅他?無論被怎麼對待都是一味忍耐,疼痛得要昏厥也好舒服得要哭泣也好,彷彿全都是他自己的事,與王毫不相干的態度。

  為什麼不看著自己?為什麼時臣明明百依百順,自己卻總是有被忤逆的不快感?

  吉爾伽美什閉上眼睛,非常討厭這些問題,不該有任何事能困擾他才對。

  「喂,時臣。」他說,「快給我醒來。」

  無法聽見命令的魔術師依舊死亡般沉睡著。吉爾伽美什煩躁地拍打了一下床舖。




  時臣並沒有失去意識太久,然而他睜開雙眼時英雄王已不見蹤影。時臣走到鏡前檢視身上的傷口,摸摸脖子上已經凝固的血液。

  他並不想去臆測王是否真有意絞死自己,先行準備的術式看來多少派上了用場──但距離被殺死也僅僅是分寸之差。這實在有些過於驚險,開戰至今最大的威脅竟是來自於自己精挑細選相中的從者,他思考著策略上是否有可以修正的地方,然而那一位並非會甘願受到束縛之輩,遠坂時臣苦惱了起來。

  一直以來都順著王的意思,難道錯了嗎?

  他舉起細心保養而顯得年輕的手,蜿蜒在腕上那些猙獰的痕跡似乎並不妨礙它的優雅感。時臣將手按上喉頭,治癒術的光柔和地發出,修補著被天之鎖劃開的皮膚,只留下血跡。接著他以右手撫摸左手手腕,擦拭般消去傷痕、接著交換兩手的職位。他察看鏡中的自己,這副身體明顯被疼愛過後的模樣似乎並沒有帶給魔術師一絲難堪,他仔細地消去每個英雄王所留下的或大或小的痕跡。

  時臣拿起掛在一旁的睡袍披上,一邊坐回床沿,低頭小心地觸摸腿間,將大腿上的掐痕以及被粗暴對待的後穴治癒。他思考著待會該去洗個澡,連氣味一併徹底地弄乾淨。

  吉爾伽美什在深夜的街道上踅了一圈,原本以為可以讓煩躁感隨著冷風消散,但無法擺脫從剛才就一直糾纏他的不快感。於是吉爾伽美什又回到遠坂邸,大喇喇推開寢室房門,看見時臣坐在床上,屈起一隻腳,握著腳踝正在施術,只花了幾秒傷處便恢復光滑平整。

  「王……」時臣放下屈起的腿,打算起身行禮,卻被英雄王猛地推倒在床上。王抓起魔術師的腳踝,以手指來回撫摸,彷彿要確認已經一道傷口都沒有了。時臣以手臂稍微支撐、躺倒在床上,腿卻被拉起,睡袍下擺滑落,只勉強遮住私處。

  吉爾伽美什跨了上去,將床墊壓得下陷,一手掀開時臣睡袍的下擺。只是暫時取了睡袍披上的時臣裡面沒有穿任何東西,甚至也還留有精液乾掉的痕跡,但原本一條條紅腫的傷已經消失,和其他部位一樣白皙光滑。吉爾伽美什扯開睡袍腰帶,大片的肌膚裸露出來,每一吋都完好如初。

  「你好大的膽子,時臣。」英雄王沉聲說道。

  時臣低著頭,沉默不語。吉爾伽美什抓住他的手臂,以令人疼痛的力道。

  「王啊,您是因何事感到不悅呢。」垂著睫毛的男人,以兩人交談的音量輕聲問道,語氣猶如枕邊私語。

  「比起那種事,你不如思考一下怎麼讓本王高興。」
  說著,王捏住魔術師的臉頰,時臣順著王的意坐起身。吉爾伽美什單手急躁地扯下褲頭,不待吩咐,時臣便將臉湊上去,伸出舌頭輕舔。被英雄王拉開的睡袍滑下,肩與後背露了出來。

  「含進去。」王命令道。

  時臣甫張開嘴便被抓住頭髮按往英雄王腿間。魔術師十分努力地舔舐口中的陽物,感覺到它不斷脹大,塞滿自己的口腔。挺起的性器一次次往他喉嚨深處戳刺,藍色眼睛再次泛起淚光。

  吉爾伽美什拉開時臣的頭,後者因適才口中被塞住而輕輕喘氣。英雄王自然不打算給予緩和的時間,扳住時臣的肩頭,將他按在床上。

  「聽好了,時臣。」吉爾伽美什冷漠的聲音響起,一邊扳開時臣的腿。「本王要你盡所能地服侍我,明白嗎?」

  「王的意思是……」後穴再次被不做任何擴張地頂進,時臣小小哼了一聲。雖然因為才剛做過,插入並不困難,但是沒有好好放鬆依然造成疼痛。

  「不准忍著聲音,不管你是痛還是爽都一樣。迎合本王,像個婊子一樣。」

  「也就是說,淫蕩一點?」時臣像要嚼碎語句般細聲說道。

  「……沒錯。」聽見男人吐出與其儀表不相稱的字眼,英雄王頓了頓。同時又覺得這結論與他的意思有著某程度上的落差,但吉爾伽美什並沒有耐心去分辨這些。

  既然時臣會完全順從,那麼只要給予指示就好了吧。如此一來這男人就會照自己想要的去做,要他表現出自己想要的樣子,使自己滿意。

  「我明白了,如果有不合王心意之處,請賜予我命令……」

  「你說太多話了。」英雄王暴躁地打斷話頭,一下子插到最深處。

  「嗯、」魔術師發出恰如其分的悶哼。

  明明就是無趣至極的男人,但是當他以略帶水氣的雙眼望向自己時,吉爾伽美什卻覺得腦內發熱。大概是、那對眼珠的顏色太過於透徹的關係。

  一開始就這麼做不就好了嗎?那雙瞳孔必須只映出英雄王的身影,如此一來他也不是不能賜予他王的愛憐。

  吉爾伽美什急切地抽插起來,覺得時臣夾得緊緊地、又熱。並且魔術師聽進了自己的命令,很誠實地發出混雜疼痛與快感的甘美聲音,貼在腹上的陰莖也漸漸地勃起。

  因為被命令了、所以不再忍耐,明明是理所當然的事,吉爾伽美什卻覺得煩悶起來。男人那注視著自己的專注雙眼、投入的姿態,和先前截然不同。可以說是演技嗎?

  吉爾伽美什突然握住時臣挺起的陰莖,配合著抽插套弄起來。

  「──王、請不要、」藍色的雙眼睜大,時臣的聲音帶著驚慌,甚至想推開吉爾伽美什握住自己陰莖的手。

  「閉嘴。」這麼說著的吉爾伽美什,嘴角卻勾起了笑容。

  「唔……」時臣只得順從,心思卻難得地紊亂了起來。吉爾伽美什以前從來沒有這麼做過。

  吉爾伽美什手上的動作就和抽插的力道一樣粗暴,但時臣的身體彷彿已經慣於這樣的作風,激烈到像是痛楚的快感襲來。體內被英雄王充滿著、性器在王的手中完全勃起,羞恥地滲出液體。被吉爾伽美什撫摸更是激起了時臣本人都不明所以的不安,好像到這時他才確實理解到,自己是被英雄王所抱著。

  「哈啊、」魔術師像要掙脫般扭動起腰部。

  「想在我手裡射嗎?時臣。」吉爾伽美什歡快地說道。

  連思考都沒有,時臣就搖了頭,接著才想到可能會激怒王似地倏地停下。男人的耳根紅起來。

  「……不敢勞煩王……」他辯解般努力說道。

  什麼啊,只是稍微撫摸一下、根本連溫柔都說不上,就有這樣的效果嗎?那麼先前感到無比煩躁的自己簡直像個傻瓜一樣,吉爾伽美什瞇起眼,覺得眼前的男人果然沒有那麼令人厭煩了。

  「也是,說了要你服侍我的吧。」

  吉爾伽美什箝住時臣的手臂,改變了兩人的位置。感到不知所措的男人,在吉爾伽美什有些不耐地提點後,才明白王要他坐在自己身上。吉爾伽美什掰開時臣的臀肉,以指拉開小穴,性器的前端再次插進。時臣低著頭,像在避免碰觸到王一般小心翼翼平衡身體,慢慢坐下讓王的性器完全進入。熱楔深埋在體內,他不由得微微輕顫。

  「時臣,」吉爾伽美什說,「把手放上來。」

  時臣望著英雄王,眨了眨眼,接著聽話地將手放上吉爾伽美什的肩膀。吉爾伽美什揉捏著他的臀部,在他耳邊說話。

  「動啊。」王以調笑卻不容拒絕的口吻說道。

  時臣垂下眼瞼,照著指示動起了腰。吉爾伽美什看見他的睫毛輕輕搧動,放在魔術師身上的手慢慢往上爬,沿著背脊撫摸。

  好想逃跑。時臣冒出了這麼一個可說是古怪的念頭。

  明明在被更暴力地對待時也沒有興起這樣的想法,只是盡可能地忍耐著,等待一切過去。或許是姿勢的關係,總覺得現在,距離英雄王很近,近得讓人恐懼,因為害怕氣息拂上對方的臉而連呼吸都很緊張。好奇怪,明明高潮的模樣也被王看過很多次──吉爾伽美什懂得折磨人的方法,反之亦然──卻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羞恥過。

  像動物一般被壓在地上、從後面被狂暴地侵犯都還比較讓人心安。
發現時臣一直低著頭,彷彿閃避著什麼,吉爾伽美什不悅起來。他的手按上時臣後腦,將他壓往自己,低頭吻了上去。先是嘴唇柔軟的觸感、已經乾涸的血味,接著英雄王以齒頂開對方的嘴,伸入舌頭,露骨地舔過黏膜及內部的每一處。他感覺到時臣的手猛然掐緊、體內也激烈收縮,指尖陷入吉爾伽美什的皮膚將他弄痛,然而吉爾伽美什卻不覺得惱怒,反而因為時臣的慌張感到愉快。

  舌頭攪弄著,魔術師看起來像是要哭出來一般,想躲開又被吉爾伽美什的手牢牢按住。

  「唔嗯、王……」男人的聲音已經聽不見從容。但就算是這樣,腰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吉爾伽美什用空出來的手托住時臣大腿,陰莖用力往上頂到最深處。吻因為時臣的淚水而更加潮濕,吉爾伽美什輕咬住時臣的舌尖,於是他只能從喉嚨發出混濁的聲音。

  吉爾伽美什鬆開牙齒,薄唇吻向男人的嘴角、耳際。時臣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發抖,因為緊張,因為逼近臨界點。吉爾伽美什仔細看著時臣的臉,被快感和不安淹沒的男人,顯露出從沒見過的豐富表情。

  「時臣,」吉爾伽美什的嗓音流露出一絲奇妙的愛憐之意,「原來你也有這麼像人類的表情嗎。」

  這句話讓時臣的雙眼睜大、滾著淚水的眼看起來更加充滿惶恐,像個受到驚嚇的孩子般緊緊地抱住了吉爾伽美什。沒有理解這樣的反應意味著什麼的吉爾伽美什,抱住時臣的腰猛力在其體內戳刺,直到高潮。




  時臣撐起雙腿,讓吉爾伽美什的陰莖從體內拔出,許多濃稠的精液跟著流了出來。兩手還在時臣身上胡亂撫摸著的吉爾伽美什,將手滑到時臣腿間,手指伸進後穴中撐開,時臣有些想閃躲。

  「別動,本王想看。」吉爾伽美什說。更多的白色液體流出,弄髒了吉爾伽美什的手。時臣閉起眼,深呼吸,感覺到精液沿著大腿不斷滑下。

  紛亂的思緒似乎稍微緩和下來了,和心情似乎非常愉快的吉爾伽美什不同,時臣陷入了強烈的自責。他緊閉著雙唇,卻覺得英雄王親吻的觸感彷彿還停留在上頭。

  像人類的表情、嗎。

  剛才的事總地來說就是一連串的失態。明明只不過是撫摸而已。只不過是親吻而已。因為沒有想到會被溫柔對待、因為自己對突發狀況很不在行、因為對方是那個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於是便被打亂腳步,動搖了起來。

  真是絕大的失誤。

  英雄王的溫柔比殘忍更棘手──但,不會有下一次了。

  被指出自己流露出人類一面的時候,感覺到的是一切努力都將白費的驚慌、彷彿連存在意義都被抹去的恐懼。

  自己確實是個人類,正因為如此,才要摒棄掉那些屬於人類的部份,以成為完美的,遠坂的魔術師。

  尤其在他的王──他的從者面前,更該如此。

  再次張開眼睛,時臣如同擦去所有的情緒一般,回到先前那個冷靜自持的魔術師。

  心情依然很好的吉爾伽美什要時臣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撫摸時臣的臉頰。

  ──也不過就是王一時興起的柔情而已,他心想。

  「你想要本王的寵愛嗎,時臣。」並沒有察覺御主心中流轉的念頭,吉爾伽美什很有興致地說道。

  儘管時臣並沒有很理解吉爾伽美什這麼說的意義,他還是如同往常一樣,順著英雄王的意思給出肯定的回應。

  「願與王共享榮光。」這個回答讓吉爾伽美什十分滿意。

  「你明白本王先前為什麼那樣對待你嗎,時臣。」

  時臣一時弄不清楚吉爾伽美什說的「先前」是指哪個時間點,他露出困惑的表情。

  吉爾伽美什以兩手捧住魔術師的臉,要他看向自己。

  「本王要你只望著本王一人。」

  英靈的鮮紅色眼睛,定定地對著時臣的雙眼。

  「而相對地,本王也會允諾你所想要的一切──或者你要說,因為想要的是位於世界外側之物,所以並不需要本王的保證?」說到最後,英雄王的語氣已經帶著威脅意味。

  被吉爾伽美什目不轉睛地直視著,時臣才意識到自己幾乎沒有與王這樣眼神交會過。

  是出於臣子該遵守的禮節?但現在他又感受到想逃開的衝動,和被親吻時同樣強烈,彷彿害怕就此陷溺在那過於豔麗的紅之中。原來是害怕嗎,害怕那嚴厲的目光變得熱情起來,害怕斥責變為軟語,害怕掌摑變為愛撫。

  要與冷酷或怒意抗衡很容易,溫柔卻不然。

  然而一旦明白了這點之後,魔術師便不會重蹈覆轍。

  他當然會直視他的王,因為這是王所命令。

  但每次他仰望自己的王,就會再確認一次這是他的從者──他達到根源必需的手段。只要牢記這點就沒有什麼能使他動搖。

  遠坂時臣當然想要王的寵愛。

  「我乞求王的允諾。」魔術師沉靜地說道,以柔和的眼神回望英雄王,「請賜予我……您的仁慈。」

  吉爾伽美什笑了,再次親吻時臣。

  ──因為那樣東西、確實只有您能夠賜予我。

  當嘴唇相貼時魔術師這麼想著。

  於是他輕閉雙眼,回吻屬於他的寶貴王者。

-End-

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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