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豆☆硬派〈四〉

PSYCHO-PASS衍生小說,BL向,征陸智己x藤秀星。

秀星對於其他人的稱呼方式採用我流翻譯
征陸→とっつぁん=老爹
狡囓→コウちゃん=小狡





  秀星畢竟是個十分幼稚的人,而且說不定再也不會長大了。

  在還不懂人情世故時就進入了不存在人情世故的設施,接著又到了人情世故派不上太多用場的公安局。他的這一生都關在大小不一的籠子中,能看見的是從籠子縫隙中看見的風景,在設施時連風景都不是,而是人工投影。

  在羊群中長大的狗會以為自己屬於羊群,於是秀星也生長成投影呈現的那個樣子。

  『西比拉系統是能讓人類實現最大幸福的系統……』在機械女聲的洗腦播放中,以這個前提對年幼的潛在犯進行一連串的教育。

  那是樣板且理想化的教育,命令背誦答案而不引導思考。

  「嘿嘿。」征陸打開房門看見秀星傻笑著站在門口,舉起手中的塑膠袋,裡面看來裝了冰涼的飲料,水珠讓塑膠袋貼上飲料罐、變得有些透明。

  「怎麼了,突然跑來。肚子上不是才開了兩個洞嗎。」

  「有好好縫起來啦。」秀星笑著。「讓我進去。」

  征陸將門再打開一些並讓了開來,秀星心情很好地走了進來。嗯、既然唐之杜分析官同意他出院了,應該就是沒問題吧。

  他去醫護室看過秀星,對他說犯人──因為確實傷了人,征陸認為使用這個詞沒有疑慮──在那之後就被抓到了。然而秀星不怎麼感興趣地回應了一句,就說起其他的話題。

  因為對秀星來說不能參與追捕就沒有意義了。他並不在乎那傢伙是否被繩之以法、再也不能傷人。

  「吶、現在不是有改造肉體什麼的嗎?我如果把身體換成機械,是不是就算受了傷也可以繼續執行任務?」坐在醫護室白色病床上,腹部纏著繃帶的秀星這麼說著。

  他手中拿著征陸作為探病禮帶來的掌上遊戲機,但卻只能把玩,因為征陸光是買了遊戲機,卻忽略需要遊戲軟體才能玩這一點,雖然有看到在販售和遊戲一起的捆綁組,卻光想著「怎麼貴上那麼多啊」而沒去選購。不過看到禮物時秀星露出的興奮和開心的表情依然沒有打折,好像光是拿到這個就夠高興的了。

  「改造身體很貴喔。」征陸坐在床邊說。選擇遊戲機是考慮到秀星養傷無聊可以玩,卻因為自己的疏忽而無法達成目的。早知道該先問問狡的意見吧。

  秀星努了下嘴。

  「真是可惜。」

  「不要那麼拼命。」征陸突然說。「這國家沒對你好過。」

  「……老爹這麼說犯罪係數會上升的。」秀星似乎是認真地擔心這件事,然後又咧開嘴,「而且我是因為喜歡才做,我以為老爹很清楚?」

  「嗯。」征陸回答,「我很清楚。」

  所以才更覺得不值得。是西比拉把秀星變得只懂得獵殺的美好,他還那麼熱烈地成為西比拉的爪牙。

  秀星買來的不是啤酒,而是同樣會冒泡的汽水。他吐了吐舌頭,說被交待了不能碰酒精飲料。

  「對了對了,老爹來探望我那天,你前腳剛走,小狡就跟著進來了。然後塞給我那個喔,剛發售的遊戲。」

  「喔?」語調上揚,征陸顯然很驚訝。他一邊「嘶」地一聲打開汽水的易開罐,遞給秀星。

  「欸、你們不是說好的啊?」

  「沒這回事。那傢伙可能有看到我買的探病禮吧。」

  「小狡意外地很溫柔啊。」

  「這該說是溫柔嗎?不過那傢伙,確實總是把事情默默看在眼裡,然後也默默放在心裡。」

  「口氣好像老爸一樣啊。」

  「哈哈哈,有那種兒子會很困擾喔。」

  「征陸老爹和小狡關係很好的樣子。」

  「畢竟一起在一係待了很久了嘛。」征陸想了一下要不要透露出「從狡囓還是監視官時期就在合作了」的情報,最後選擇放棄。

  一旦挑起這個話題秀星絕對會想知道為什麼狡囓會從監視官降為執行官,接著就是讓人不愉快的故事了。在這樣的氣氛下提起這些,也有背後嚼舌根的感覺。

  「果然還是比不上相處時間的長短嗎。」秀星有些滑稽地握了下拳頭。

  「……你在一係也融入得很快啊,在我看來。」

  而且像狡囓那樣因為知道彼此的爛事而培養出的微妙情感,應該也沒有什麼值得羨慕的吧。況且、只要時間夠久就會無可避免地演變成這樣的情況,執行官之間就是如此。

  「啊,讓老爹看小狡給我的遊戲吧,很簡單而且適合打發時間喔,感覺就連買遊戲也考慮了各種事啊那個人。」秀星掏著口袋。

  「我說,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啊。」

  「來增進感情啊。」秀星輕鬆地說著,拿出扁平的遊戲機,擠到征陸身邊,按開電源,螢幕亮起來浮出品牌名。

  征陸對這種東西並不太有興趣,連帶地也沒什麼瞭解,但還是看著秀星玩。小小的機身發出充滿流行感的音樂,秀星忙碌地連打著按鍵,他看了好一會才理解到似乎是按照節奏打擊的遊戲方式。確實是很單純的規則,但因為有非常多曲子,也可以選擇難度,不是會輕易感到厭膩的遊戲。

  「老爹要不要玩一關看看?」秀星抬眼看將手掛到沙發椅背後、置身事外喝著剩下的汽水的征陸。

  「啊?我就算了吧。」

  「試試看嘛。」秀星扯起他的衣袖。

  「我對打拍子不太行啊。」

  「用眼睛看也可以嘛,在光點跑到這裡的時候按下去就行啦。」

  有點像是不想掃小孩子的興那種氣氛,征陸接過了遊戲機,彆扭地操作起來。秀星大喇喇地靠在他身上指點著。

  「哎……老爹你的義手該不會有反應上的時間差吧。」秀星嘆息。

  「胡說八道,要跟我比打活動靶的成績嗎。」征陸似乎不知不覺認真了起來。

  秀星沒再說話,微微抬頭,看見征陸因專注而皺起眉頭的臉。他心裡轉著某個念頭,那個念頭從一開始就如同藏在衣服底下一樣偷偷地夾帶進來,無論怎麼變換姿勢都抵著肌膚。

  他撐起身子,嘴唇往征陸嘴角印了一下。

  遊戲機發出錯失節拍的噗噗聲,征陸看著藤的臉。目光中雖然包含些許驚訝,老刑警卻挑了挑眉。

  「你是開玩笑呢,還是就是一般人會想的那個意思?藤。」

  「真不愧是老爹啊,這種餘裕……」秀星搔了一下頭髮,伸手奪走征陸手中的遊戲機。

  「我喜歡老爹,跟我交往吧。」少年這樣說著。

  「我越來越不懂年輕人的思考方式了啊。」

  「不可以嗎?」秀星有些洩氣。

  「嘛……」

  征陸伸手撫摸藤染成金黃色的髮,令人感到可靠的手臂將秀星毛茸茸的腦袋壓進懷裡。

  「我不會這麼說就是了。」

  對方壓低聲音所說的話,讓秀星覺得臉有些熱。他扭動身體,掙開征陸的手臂,環住征陸的肩膀和他接吻。

  傳遞了清楚得粗野的訊息,像要回應期待似地金屬的義手滑入衣內,藤瑟縮了一下。

  「抱歉,會冷?」

  「不,那個……」秀星少見地含混不清地回應,因為對方的動作而輕輕顫動。

  果然還是沒辦法普通地進行。征陸撫摸的方式並不討厭,但因為很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抗拒感就如同沉入胃中的石塊一般難以排除。

  沒關係,他早有周全準備。

  秀星伸手到褲子後面的口袋,撈出一個透明的小夾鍊袋,摸索著打開,拿出裡面所裝數個白色藥丸中的其中一個。

  「那是什麼?藤。」征陸在意地出聲詢問。

  「止痛藥,不要在意。」秀星沒有和水直接吞下藥片。征陸皺起眉頭。

  「還需要用到這種東西的話,不要做了吧。」

  「欸──不要。」他抱住征陸。

  就這樣打住的話不就白費了嗎。藥片像是毒物一般很快地發生了效用,秀星開始感覺到胃中的石塊漸漸融化。

  有種愉快的感覺。

  剝去了一層層顧慮,讓所有厭惡感停止運作,無論對他做什麼都只會挑起快樂的反應、是這樣的藥物。

  理論上並不必然會引起強烈的性慾,但與藤秀星個人經驗的交互作用之下導致了如此的結果。

  然而征陸也很輕易察覺到了情況的異常。他抓住少年的肩膀,將他從身上推開,瞪視他的雙眼。

  「那不是止痛藥吧?你吞了什麼?」他沉聲道,如同在審問嫌疑犯。

  「確實是、止痛藥啊。」只不過是偏向心理層面的,但秀星並無意多說,以誘人的神情回望眼前的男人,「不要管那個,跟我做嘛?」

  「我拒絕。」征陸斷然道。

  「不要!」藤像個孩子般以無理取鬧的口吻、不顧邏輯地回應。「吃了那個之後會變得超想做的啊,不做會很難過,太過份了。」

  而且,從來、從來沒有過在這種狀態下被拒絕的經驗。應該說相反,以往都是不管他怎麼抗拒,都會被強制性地進行性交。

  所以、那個藥是好東西。最開始不過是想換換新花樣,設施內也是有比起強姦更喜歡迷姦的人在,但對於秀星而言也確實地減少了痛苦。

  就連唯一麻煩的副作用也成了某種形式上的解脫,能將被蹂躪後的痛苦情緒歸結為藥物的關係,似乎就能夠去忍耐。將心理的轉換為生理的,就變得比較不令人自我厭惡、不會覺得自己在示弱。

  「開什麼玩笑!」征陸一個反手將又想靠過來的藤壓在沙發上,就像在擒拿犯人一樣,藤單薄的身子微微陷進沙發,胸口壓迫著。

  「你的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為什麼非用那種奇怪的藥不可啊?」

  秀星微弱地掙扎著,啊、這種好像要從後面被強上一樣的姿勢……感覺真是熟悉。

  「不用的話……沒辦法……」他的聲音因各種原因而難以順利發出,「我討厭、做愛,生理上地……」

  「所以說也沒有非做不可的理由啊。」

  「……一般都會做不是嗎。一般的、普通人──」

  他得到的情報是這樣的啊。人類,藉由性交傳遞好感、建立關係,在以社會認知為目的的課堂上所播放的電影也包含告白之後上床的情節,「外面」的大家都是這麼做的不是嗎。

  性交是愛情的表現,雖然在設施裡不是這樣,但那是因為是設施、因為他們是潛在犯──從一開始就是不存在「正常」的場所。

  雖然並不是想要偽裝得正常,但是不想要讓對方失望。

  背上的力量變輕了,秀星趁機翻過身,看見征陸頭痛似地扶著額頭。

  秀星卻像是沒接收到這個動作所代表的訊息一樣,貓般靈巧地鑽入對方懷中貼上溫暖的身體,企圖單方面地繼續原本已起了開端的事。

  然後、被抓住領子拉開。猶如提著小動物一般,征陸將他丟進了寢室,鎖上門,自己回到客廳,點根菸銜在嘴上,嘆了口氣。臥室的門傳來敲打聲,以及藤充滿怒氣的叫喊,同時又像是懇求一般喊著「老爹、老爹」。但征陸並不是這麼容易心軟的人,要動搖的話剛剛在面對那眼神淫靡的臉時就該動搖了。

  有碰觸到屬於藤的爛事的預感,到頭來執行官還是要用這種方式來互相信任嗎。自己果然還是太隨便了吧、對方可是小得能當自己兒子的傢伙呢。他不情願地想到年幼的伸元,對他叫著「不要碰我」的那個景像。

  就算曾有的堅持都消磨殆盡了,還是不要太隨波逐流比較好嗎?

  征陸瞄到落在沙發上的東西:裝有白色藥丸的小袋,他順手撿了起來,捏住一角拿在眼前檢視著。

  臥室那裡一直沒安靜下來,難得地覺得煩躁的他將藥袋握在手中,踢開了門走出配給的臥室房間,往分析室的方向走去。

  穿著白袍、底下卻是鮮紅連身短裙的女子看見年長的刑事挑起眉,她含在口中的不是菸而是棒棒糖,更加增添了她咬字的模糊不清:

  「啊啦,真是稀罕,有何貴幹呢征陸先生。」

  「有件事想請教一下,」征陸的口吻就像舊時代刑事探問線索時一樣,但從口袋中掏出展示的不是警徽,而是袋中的藥丸,「這是什麼樣的藥物?分析官。」

  唐之杜一瞬間有些心虛,但馬上從容地接過袋子煞有其事地仔細觀察。

  「嗯、嗯,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是某種神經興奮劑,可以取代嗎啡,優點是低成癮性、效果也非常好。」

  「光是看就能得出這個結論嗎。」這種時候表現出的敏銳總是顯得難纏。

  唐之杜業務性地微笑了一下,將藥丸遞回給征陸。

  「我這邊有一模一樣的錠劑,您不放心的話將藥物留下來,我再送去檢驗如何?」

  「不必了,但我就把這東西留下來吧。」征陸將小袋放到桌上,「是妳把這個給藤的嗎?」

  唐之杜聳聳肩。

  「為什麼這麼說?」

  「那傢伙在公安部內又還沒有什麼人脈,跟經手藥物的妳倒是相當熟稔。況且妳剛才也說了,手上有一樣的藥物。」

  「嗯,如果答應不去打小報告的話要我承認也無所謂啦。」唐之杜旋轉椅子,叉手看著征陸,很有點無賴的味道。

  「我沒那個閒工夫。但這個藥不是為了止痛開的吧?為什麼要給他這種東西?」

  「是秀君自己開口說要的唷,他說出藥物名稱時我也嚇了一跳呢。」

  「他要這個做什麼?」雖然照理說已經親眼看到用法,但對征陸而言還是充滿沒有釐清的部份。

  「誰知道,我沒有問這種事的興趣。」

  「喂,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征陸臉上流露出不滿。

  唐之杜取出口中的橘色棒棒糖,露骨地以舌尖舔了舔。

  「難道我要像老媽一樣問東問西?」

  「那傢伙還是個小鬼啊,妳給他的可不是糖果。」

  「在我看來不可理喻的是你喔,征陸先生。就算秀君的確很年輕資歷也淺,他作為執行官、作為一係的一份子,和我們是站在相同前提上的。平常讓他和大人一樣執行任務,卻在這種時候否定他的判斷嗎?那麼為什麼不在出勤時對他說『小鬼就乖乖留守』呢?」

  征陸緊閉著嘴,但看來完全沒有被說服。唐之杜神色自若地攤了攤手。

  「雖然我理解你不知不覺將自己當成保護者的心情,不過秀君對那個藥物是有充分瞭解的喔,所以才給他的。然後容我提醒一句,藥效退了之後會有最多達四十八小時的情緒低落症狀,請務必對他溫柔一點。」

  「……我還是不會認同妳的觀點,但感謝妳的協助,失禮了。」征陸生硬地留下這句話後離開。




  再次回到自室內,注意到藤似乎安靜了下來,征陸打開臥室的門,藤側躺在床上,縮起身子,緊閉雙眼似乎是睡著了。下身卻裸著,深色長褲和裡褲縐縮在地上,空氣中有著奇妙的氣味。

  精液的味道。征陸以鼻子哼氣,每次來都弄得亂七八糟怎麼回事啊。

  秀星將棉被抓成一團抱在懷裡,好像想用那個取代抱枕一樣。熟睡的臉眉頭卻鎖起,牙關咬緊,漏出細細的呻吟。

  看來是作著惡夢。該叫醒他?不該叫醒他?征陸不知道,打斷他人的痛苦,可以是善意的表現,也可以是多管閒事。

  不,這傢伙跟狡不一樣吧,不需要惡夢作為行動的燃料。

  征陸捏住秀星的鼻子,對方先是皺起了臉發出含混的聲音,最後猶如浮上水面般大口喘氣,眼睛也跟著張開。

  「啊、征陸……老爹、」秀星以不太清醒的眼神看著坐在床沿的男人。

  「抱歉啊,把你吵醒。」

  「嗯……」反應鈍鈍的。

  「還想再睡嗎?」

  「有一點……但比起那個,可以給我水嗎?」

  「去外面吧,我倒給你。」征陸一邊說,一邊以下巴指指落在地上的褲子。

  「……抱歉。」秀星好像這才想到該感到難堪地說。

  果然是沒什麼精神哪。征陸倒了杯溫水,遞給坐在沙發上的藤,他小口地喝著。

  「我是真的很喜歡征陸先生。」沉默片刻後藤這麼說。

  「唔。」征陸說。

  「很可靠、像老爸一樣,卻又不會因為我的異常疏遠我。我有時覺得,能遇到對我這麼溫柔的人真是太奇怪了。」

  「稱讚我也沒有好處喔。」像是想逗對方笑一般,征陸如此回答。然而秀星只淡淡扯動了一下嘴角。

  「所以我想要征陸先生也喜歡我。我啊,一直一直都在嫉妒別人的幸福。如果有機會,我也想要我的那一份嘛。」

  「我說,你講的這些跟用那個藥沒什麼關係吧。」

  秀星的臉色沉下來,將手中的馬克杯轉來轉去。

  「因為我沒辦法普通地做愛。我被強暴過。」

  「所以,這種事根本沒有必要勉強不是嗎?」征陸嘴角僵了僵,和猜測相去不遠,但他沒有追著這點。

  「並沒有勉強啊。」

  「你用那個藥不就是勉強嗎?」

  「因為用了那個藥就不勉強啦?」藤無法理解地歪了歪頭。

  征陸的目光落向低處,他無意識抓了抓頭髮。

  「吶,藤,我的看法是這種事做不做都無所謂,看心情而定就好了,所以覺得不想做就算了。」

  「不可能無所謂吧,尤其對男人來說。」

  「很可惜我已經到了慾望淡薄的年紀了。」征陸說這話時看不出來是不是在開玩笑。

  「欸~但我是想做的喔,像一般人那樣,只是會忍不住想到以前的事,然後就不行了。」

  所以說是「生理上」的討厭吶,就算理解了強暴和做愛的差別,其中的重疊性還是引起反感。並且,就秀星扁平的人生經驗來說,他是否能區別這兩者還有待商榷。

  「這樣啊。」

  「嗯。」

  「那就再用其他方式試試看吧,以後。」

  秀星抬起頭。

  「以後?」

  「以後啊,你現在不舒服吧。」

  「嗯,覺得很想吐。」

  「真的要吐給我去廁所。」征陸挑眉。

  「哈哈,還在說上次的事啊。」秀星說著,卻突然哭了起來。征陸坐在一旁,看他將臉埋在膝蓋之中,手上還抓著半滿的馬克杯,肩膀發抖。他一語不發地接走那個杯子,放到茶几之上。

  副作用什麼的、果真很麻煩哪。



To be continued... 


在坑掉的邊緣垂死掙扎orz

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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