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Good Soldier Obeys without Question〈一〉

美國隊長電影衍生,Rumlow x Bucky。
ABO設定,A!Rumlow/O!Bucky。NC-17。

以前寫的Stucky文《Before It's All Teared》的相關文,
關於因為得到命令而建立標記的Rumlow和冬兵。


Stucky前提,但在這個視角中沒人知道就是了。

由於前文是美隊2時期的產物,沿用當時設定,會有和美隊3不符的狀況出現。
在本文中冬兵即便是身為冬兵時的記憶,同樣破碎且不連貫。

慢填。我也不知道會寫多少字。可能坑。






  男人正低著頭點菸,看到他時眼睛瞇起來,菸點著後啪一聲蓋掉了打火機,並不急著和他講話,吸了口菸才道:「過來。」男人懶洋洋地將這句話和白霧一起噴出。

  那是一道命令,但就口吻和情境來說,作為長官對士兵的命令並不恰當,甚至不像是個給成年人的命令,然而這不妨礙冬兵遵守它。他站到黑髮男人面前,看見男人眼中的血絲,像是剛出完三天沒日沒夜的任務。

  男人比他略矮一些,散發著即使以alpha而言也算得上強烈的氣味,身穿黑色的貼身背心和塞在靴中的緊褲,粗壯的雙臂交叉在胸前,瞇眼看他。這肢體動作明顯地表現出他想帶給對方一些壓迫感。

  「你知道我是誰?」男人說,夾在唇間的菸輕抖。

  「Brock Rumlow,九頭蛇特戰隊長,同時管理我與我的支援小組,Mr. Pierce不在場時您的命令最優先。」冬兵面無表情地說,Rumlow點了點頭,接著掏找起什麼,牽動手臂上的堅硬肌肉。他拿出一個銀色的東西。

  「我得把你那隻手關掉,他們告訴你了?」Rumlow不太起勁地說,打量冬兵。冬兵裸著上身,甚至光著腳,他們沒費事給他穿上太多衣物。冬兵很美,雖然現在這模樣比不上他全副武裝大開殺戒的時候(那才真是他媽的性感),但也是個足夠漂亮的omega,對於要操這樣一個omega Rumlow沒什麼可抱怨的,但他更想快點完事去休息。天殺的Pierce,他才剛結束一個難纏任務又丟這爛攤過來,還表現得像這是員工福利。

  事實上這只意味著麻煩而已──標記冬兵,怎麼想都是苦差事。但Rumlow從來沒想過組成家庭,既然組織需要一個穩定冬兵的alpha,Pierce將這件工作交付給他又代表著信任,Rumlow也就沒認真抗議。

  況且冬兵真的足夠漂亮。足夠漂亮。

  Rumlow按了一下那個銀色的小東西,技術人員告訴他這是在上頭決定要找個alpha將冬兵標記後所作出的臨時調整,能暫時阻斷冬兵左手臂上的神經聯繫,也就是讓金屬手臂暫時無法移動。為了避免我光著屁股死在床上,Rumlow嘲弄地想。按下按鈕時冬兵的瞳孔一瞬間放大,令Rumlow懷疑他們沒有向他好好說明即將發生的事,但反正這不是Rumlow的工作。他推了推冬兵的金屬手臂,看它無力地微微晃盪,然後用下巴指指床:「去趴著,屁股抬起來。」

  冬兵安靜而準確地執行這些命令的模樣簡直滑稽。Rumlow不想浪費時間,但他還沒勃起。他們說冬兵正在發情,Rumlow卻沒聞到太強烈的味道。這不正常,但若冬兵是個正常的omega也就不需要他而是抑制劑了。他將抽到一半的菸扔到地上踏熄,鞋也沒脫就這樣踩上床墊,漫不經心地解開褲頭,把陰莖掏出來揉弄,一邊俯下去嗅冬兵的耳後,這次他聞出冬兵的味道了。

  「你聞起來確實有點奇怪。」Rumlow說,然後露出牙齒笑了。那是種古怪的味道,扭曲而冰冷,混入許多雜質,彷彿那些奇奇怪怪的實驗、硝煙、血腥與反覆冷凍都各自留下了一縷氣味,揉合成冬兵的體味。

  而且的確是在發情,不像Rumlow接觸過的那些年輕omega幾乎是尖叫著想要性愛,而是否認與拒絕,拼命守著發情秘密似的但又不夠完美。這讓Rumlow有些興奮起來。

  他扯下冬兵的褲子,往他腿間摸了一把,濕漉漉的。冬兵為此顫抖了一下。若Rumlow能看見他的臉就會捕捉到冬兵眼中閃過的不安,這在冬兵身上可是稀奇事。他少有地感到動搖,甚至想要逃開。

  並沒有人向他完整說明「任務」的內容,是的,Pierce說了,他需要一個alpha幫他渡過發情期,為了方便及穩定──那些維護他的人員所做的一切努力多是在使他穩定──那個alpha會標記他。但也僅僅如此,Pierce自然不會說那些太細節的東西,在場也沒有一個人認為有必要向一個成年omega解釋標記意味著什麼,需要透過什麼樣的步驟。

  但問題也不在於他們沒告訴他細節。冬兵確實不能像背誦任務那樣精準說出Rumlow下一步要做什麼,但他有模糊的概念知道發情期是什麼,結合是什麼,標記是什麼。那是不會被洗去的常識,如同他不需要教導也能剝開軍用口糧的包裝。

  同時卻有比常識埋得更深的東西,在叫他逃開,往這alpha臉上揍一拳,殺了他如同他殺過的每一個人,不讓任何人碰他直到發情期結束;叫他拒絕標記。

  然而冬兵沒有動。

  他的左手沒有感覺,這不是太大問題,他也在手臂故障狀況下完成過任務。現在他的任務是接受標記。他是個士兵,好士兵,好士兵不拒絕命令,就算那命令使他感到抗拒。Rumlow的命令現在是最優先,同時也和Pierce的相同。因此他忍耐。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是Rumlow那不大感興趣的態度?或許他若用餓狼看到肉的目光打量他,會引起冬兵的戒備心。但Rumlow的眼神和肢體動作都在說他想快點完事休息。這對他也是個任務,他們站在相同前提。

  冬兵感覺到Rumlow長繭的手掰開他的臀肉,粗而硬的肉棒捅進他屁股,沒有停下而一路撐開。冬兵灰藍色的眼睛也隨之睜大。這來得毫無預兆。發情的體液讓推進順利,Rumlow毫無紳士風度可言的作法反而令冬兵冷靜下來。這是任務,插入,成結,標記,結束。

  他聽見Rumlow發出舒服的喉音,把陰莖塞到最底,然後開始動。

  糟糕的部份在於快感精準來襲,無視於冬兵的意志。他並不享受這個,但alpha粗大的性器在甬道內來回摩擦,讓發情的身體得到了它所想要的,而那少得可憐且早就被洗腦搞得支離破碎的意志也很快被淹沒了。Rumlow顯然也覺得很爽,越來越發狠了地操他。行軍床吱嘎地響,夾雜著粗喘。冬兵還能動的那隻手緊攥著帶著霉味的被單。

  高潮的瞬間Rumlow往冬兵體內射精,結在冬兵裡面膨起時,他彷彿這才想起似地彎下身咬了他的頸側,牙齒破開皮膚牢牢釘住。冬兵的氣味已經滿屋子都是了,並且在漸漸發生變化,而Rumlow自己的也是。

  冬兵在Rumlow牙下輕輕抖著,像是不能理解自己的身體居然還能撐得更開。以一個發情期中性交的omega來說冬兵太安靜,但Rumlow反而覺得這樣很好,他無法想像叫床的冬兵。

  標記完成,兩人的連結已經建立。結消下去後Rumlow拔出黏糊的陰莖,鬆口放開冬兵。他在冬兵頰上親了一下──也沒什麼意思,一般都會這樣幹的不是嗎?──卻發現那裡濕濕鹹鹹的。

  「你哭了?」Rumlow輕挑地說,伸手摸摸冬兵的臉,「真可愛。」

  冬兵也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他不記得自己有哭,但在摸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胸中塞著足以使人哭泣的悲傷。冬兵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但他確定這並不好。任何的情緒都不好。

  「沒什麼可擔心的,你不會懷孕,他們跟我說你做過絕育了。」

  因為連結,Rumlow也察覺到冬兵的情緒,但並沒深究。反正冬兵等於不認識他,對於就這樣給標記了有點後悔似乎也情有可原。事實上,Rumlow還不至於浪費精力去試圖搞懂冬兵在想什麼。

  而冬兵感覺到身後那個alpha心情不錯,他回頭試圖看他時對方還逗小狗似地搔了搔他的頭。接著alpha拉好褲子,跳下行軍床,大步踏出房間,冬兵曉得他是要去大睡一場。


    ★



  「我不太明白,以前不也沒事嗎?七十年?」Rumlow忍著不去捏酸澀的雙眼中間,拿出他備用的精神力應付上司。

  「現在有事了,我們已經找不到一種對他有效的抑制劑。」Pierce一邊拿著手機,在說話的同時看見其他煩心的消息而皺起眉頭。老闆就是老闆,Rumlow可沒敢這樣一心二用和他說話。

  「以前也試過讓alpha解決這狀況……有效,但相當耗神,他有時不是那麼容易接受alpha的碰觸,尤其在記憶不連續的情況下。」

  廢話。Rumlow發現自己因為睏倦而變得刻薄,但至少他還記得要放在心裡。哪個omega喜歡每次都給不同的陌生alpha幹,對象還不能自己選。就算是娼妓,也是要收錢的。

  「所以我做出了決定,Rumlow,你不只是要幫他度過發情期,還要標記他。」Pierce從手機螢幕中抬眼,朝他笑笑。

  「標記──這會有幫助?」沒有預料要做到這份上,Rumlow難掩驚訝。

  「就算他不記得你,標記也會讓他知道你是他的alpha,至少不用每次都重新哄一遍吧。」

  像是要顯示出他的重視,Pierce收起了手機,帶著親切的表情直視Rumlow。

  「這會困擾你?我沒聽說你有其他對象……而且你好像挺喜歡冬兵的。」

  「啊,不,我沒想過要有個固定的omega。」對於Pierce的下半句話Rumlow則不置可否。他是挺喜歡冬兵,但那就像為一管設計精巧、威力強大的槍感到心動。Rumlow唯一會翻閱的東西就是武器圖鑑和軍事雜誌。

  Pierce又笑了笑,這讓他看起來脾氣很好。

  「你應該試試,和某個人心靈相通,那十分美妙。」

  「是,長官。」Rumlow也扯著嘴角笑了一下。

  但他可知道Pierce怎麼處理他和omega的關係的。Pierce同時標記過不只一個omega,這理論上可行,然而很少有alpha會選擇這麼做。和omega建立起連結就會不斷接收對方的訊息,複數連結就像同時與許多人講著電話。那自然是很煩人的,而像Pierce這樣的人一旦厭煩就會毫不留情切斷連結──目前所知破除連結的方式只有其中一方死亡,死的是誰不言而喻,甚至Rumlow也經手過幾件。但總有愚蠢的omega以為連結建立了起來Pierce就不會拋棄他/她。

  「這計劃一直都在考慮之中,但要找到值得全盤信任的alpha並不容易。為了洞見計劃,必須確保他不會有任何閃失。」Pierce意有所指地看著Rumlow。

  「我很榮幸,長官。但恕我冒昧……您沒有想過自己來嗎?」他忍不住道,說出口了才暗暗祈禱Pierce沒有因此發現他覺得這是件苦差事。

  Pierce優雅地微笑了一下。

  「我是結了婚的人了,Rumlow。」


    ★


  Rumlow睡覺時緊皺眉頭,倒不是夢見了什麼,只是他的習慣。他有自己的公寓,但要回去太麻煩,就窩在了基地內的睡鋪,在這裡他能睡得比在自家臥室裡沉。一方面剛結束的任務太操蛋,他睡得很熟,驚醒時也搞不清楚是什麼把自己弄醒。

  然後他看見站在床頭的冬兵,黑暗中鬼魅一般。Rumlow抹了抹臉,想確定這不是在作夢,但心底很清楚是因為這個他才醒來。他不該反應這麼慢的,但那可是冬兵呢,誰讓他摸黑做了都不丟臉。

  「你想幹嘛?」他啞著嗓子朝他喊。接著他反應過來空氣中飄著的是什麼。

  「操,不是吧,一般有這麼快熱潮又來的嗎?」Rumlow幾乎懷疑自己身為alpha的能力了。

  冬兵朝他前進了一步,Rumlow坐起身,反射性去拿他放在枕頭下的手槍。

  「……操我。」冬兵說,看著Rumlow指著他的槍口。

  冬兵的性邀約技巧可真夠純熟的。Rumlow泛起苦笑,拿著槍的手鬆懈下來。他可以感覺到冬兵並沒有敵意,他應該早一點察覺的,但他還在習慣和某人有著連結這回事。

  「我還沒睡夠呢……去打手槍,叫那些白袍子給你根按摩棒,或者去找別人。總之別來煩我。」

  「你負責這件事的。」冬兵的語氣稍微變得強烈。

  他得到命令要解決自己的發情期,而任務顯然還沒有完成。他又開始分心,不受控制,這狀況必須結束。Rumlow是他的長官,有義務幫助他。況且他還是他的alpha。

  「噢,當然了……他媽的……」Rumlow咕噥著,「『alpha的責任』,對嗎?操……」

  他掀開被子,冬兵明白他的意思,爬上了床。冬兵的味道變得誠實很多,而且已經是個被標記過的omega會有的味道了。Rumlow可以聞出他是他的。Rumlow摸索著找到了手錶,發著微光的指針顯示他剛才睡了四小時。

  其實也沒那麼少,好吧,他覺得清醒了一些,伸手將冬兵攬到懷裡。

  Rumlow教了點東西給冬兵,例如該怎麼舔他的陰莖,怎麼坐在他身上,怎麼自己動。冬兵一向學得很快,Rumlow親了親他的嘴角以示獎勵,但這舉動似乎反而讓他感到迷惑。

  冬兵這次沒有掉眼淚,Rumlow想剛剛那不過是個意外,他本來就不應該掉眼淚的。冬兵依然很安靜,黑暗中Rumlow聽見他變得急促的呼吸,為了捕捉那呼吸Rumlow幾乎要屏住自己的。冬兵閉著眼,眉心擰起,專心扭腰,快高潮時冬兵發出小小的聲音,Rumlow能模糊地看見他張開的嘴的輪廓,這引得他更用力頂他。

  冬兵射精後將頭靠在Rumlow肩膀上,溫暖的氣息噴上Rumlow肌膚。他感覺到冬兵的顫動以及胸口起伏,突然有種不太明朗的感覺,覺得這整件事並不壞。

  但六個小時後冬兵再次出現在他面前時,Rumlow便丟棄了這個感想。他沒想過自己會厭煩性愛,但這一點都不正常,而且當這事成為必須解決的工作,就開始讓他覺得自己像個生存意義只有繁衍的低等動物。冬兵不正常,連帶地也打亂了Rumlow的工作節奏。他被正式告知自己在冬兵發情期結束前都不需要接受新任務,也不必處理例行工作以外的瑣事時,終於忍不住吼了出來:

  「這算什麼,我反倒成了他的婊子!?」

  傳話的副隊長Rollins皺起眉頭,但在他說任何話前另一個溫和卻危險的嗓音卻響起:「注意你說的話,Rumlow,你們之間沒有誰是誰的婊子。」

  Rumlow表情僵硬地斂去他的怒氣:「長官。」

  Pierce的腳步收在Rollins身旁,後者識相地往後退了幾步,讓長官站到利於對話的位置上。

  「冬兵不屬於你,你標記他是因為組織需要,他仍是組織的重要資產。」

  「我明白。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Rumlow選著用詞,「我對於無法掌控事態有些反應過度了,我的錯,我很抱歉。」

  「啊,像你這樣的alpha總有些控制狂傾向,但別把工作和私事混為一談了。」Pierce做了個不再追究的手勢,「沒錯,他有需要你就得滿足,但這只是暫時的,他會好起來的,像個普通omega一個月發一次情。甚至也不會那麼頻繁,因為大部分時間他會被凍住。」

  「是的,長官。」Rumlow答應道。

  Pierce走後他高大的副隊長兩手抱胸,靠在走廊邊上,看著Rumlow無精打采的臉。

  「小隊有我負責沒問題。」Rollins說。

  「當然……操,我才不是擔心這個。」

  「你擔心自己的工作只剩下陪冬兵上床。嘿,打砲有錢拿,夢寐以求的工作啊。」Rollins這人表情不太多,就連說笑話時也一樣。

  「你想要?跟你換。我寧願再去沙漠出一個月的任務,跟那些種族主義瘋子互相殘殺。」

  「至少冬兵挺性感的。」

  「我沒打算抱怨這點。」和所說的話相反,Rumlow暴躁地翻了個白眼。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Rollins他才得以這麼做,要是其他隊員,那狀況就不同了。天殺的,Pierce難道不知道因為這種理由暫停任務,會影響他身為隊長的威信?

  Pierce並不是不知道,而是沒有其他辦法。Rumlow暗自決定如果有誰在他與冬兵同時出現時竊笑,就要揪著他打上一頓。

  「所以……那是什麼樣的?」Rollins罕見地以有些拐彎抹角的方式說話。

  「認真的?你要在這裡進行alpha間的對話?」Rumlow架起了雙臂。

  「不,該死,我不是問那個!」

  真要說的話,Rollins承認他是有點好奇冬兵在床上是什麼樣的,但他也明智地決定不要知道比較好。過度意識到冬兵是個omega只會讓他不自覺看輕對方,而你不會想看輕冬兵的。

  「我是說,所以你現在能搞清楚他在想些什麼了?」

  「至少能搞清楚他是不是想宰了你。」

  「那聽起來挺有用的。」

  幾個小時後Rumlow再次見到冬兵時留了心。他的手掌按上冬兵背部時思忖著這傢伙現在不知道是什麼心情。他應該能感覺到的,他們已經建立連結了。但什麼都沒有,天殺的什麼都沒有。難道是因為他戴著露指手套?都暫停執行任務了他還戴露指手套幹嘛,他甚至可以像冬兵一樣光著腳穿病人服。Rumlow粗魯地扯掉了手套,即使就連五歲小孩都知道連結不是靠肢體接觸的。

  然後又是性。那並不真的困擾他,只是缺乏這麼做的衝動,就像有時你餓了卻不想吃東西,但依然咀嚼一樣。可能就是太例行公事了,他沒辦法不去思考冬兵是不是真的什麼都沒在想,沒在感覺。

  與其說他感到屈辱──那是許多alpha在這種情況下會有的反應──不如說Rumlow感到些微慌亂,冬兵的裡面難道什麼都沒有?就連手槍都至少填滿了子彈。

  Rumlow將冬兵翻了過來以看見他的臉,他那通常藏在面罩下的嘴唇因不斷舔舐及啃咬而顯得很紅,藍灰色的眼睛盯著Rumlow,帶著距離感。

  是了,這對冬兵來說也像是將乾糧放入口中咀嚼。他的身體需要,但他本人並不需要。

  大部分人,尤其是alpha,都相信omega、特別是發情中的omega,身心都依賴著alpha,至少是依賴著標記了他/她的alpha。Rumlow發現那是鬼話,他眼前就有一個反例。

  或許冬兵是特別的。但其他omega如何對Rumlow來說已經意義不大,因為他現在是冬兵的alpha了。

  當然他還是可以跟其他人上床,但是……

  Rumlow將臉湊近冬兵的臉,這回他捕捉到了冬兵內心閃過的一絲驚訝,而多少緩解了那慌亂。

  他吻冬兵的嘴,感覺到它的溼潤,然後侵入更潮濕之處。這張嘴最先觸碰Rumlow時既不是接吻也不是愛撫,而是口交。稱不上可惜,反倒是吻了冬兵後他感到有些後悔,好像主動向誰示了弱。

  冬兵任他親吻,沒有迎合也沒有抗拒,但閉上了眼睛。

  然後、又湧上來了,那不知從何而來卻強烈的悲傷,如此清晰、如此巨大,Rumlow想起他標記完冬兵時也是這樣。當時他並不在意,但現在不一樣了。

  「嘿……」他按住冬兵的額頭,像要撥開妨礙他直視對方雙眼的散髮。「你討厭給我操?這麼難過?」

  Rumlow的嗓音可說是輕柔,卻散發著危險,猶如審問一個孩子牆角的花瓶是不是他打破的。

  冬兵好看的眼睛回望著他,卻是一片茫然。

  「你再難過都得讓我操,明白?」

  「是。」冬兵回答。

  「我是你的alpha。」他自己都不曉得為什麼要強調這顯而易見的事實。

  「是。長官。」

  這真是令人不爽。就算對方順服地回答了問題,還是只覺得更加不爽。明明是把武器,悲傷個什麼勁?老子可是停了職來陪你呢。

  或許是對於暫停出動的遷怒,否則他理應不會這麼不爽的。他知道冬兵不是他的,他以前不曾這麼想過,往後也不會。

  不會。他咬著這兩個字,粗暴地送胯。



To be continued...

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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