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早餐

美國隊長電影衍生。Steve x  Bucky  x  Rumlow。
3P。NC-17。嘮叨的PWP。

如果有堅決不吃其中任何一人受的人請注意,這可能不是你想看的東西。

簡介:Steve滿心期待和Bucky共同生活,沒想到對方卻帶來了第三位室友。






  Steve今天也是最早醒來的那個。

  他坐起身,撥著似乎從沒亂過的金髮,看了一眼還在睡著的兩個人。床已經換過一次,現在又覺得不夠大了。但好像也沒什麼關係,反正──Bucky和Rumlow總像兩條取暖的狗一樣窩在一塊。

  更正,是Bucky像抱著他的安慰毯一樣緊抓著Rumlow不放。他裸著的上身從白色被單間露出,金屬手臂顯眼地橫過Rumlow脖頸。

  有那麼幾次Steve起了確認Rumlow沒有窒息而死的念頭,但如果仔細看,能觀察到男人身體隨著呼吸的起伏,只是有時會讓人懷疑那是Bucky的呼吸而不是他的。

  Steve曉得這景象有多麼不健康,但是Bucky想要,他又能說什麼呢?

  他望了一眼沒有設置響鈴的鬧鐘,又過了晨跑的最佳時間。向他曾經的好習慣致哀,Steve輕手輕腳下床,在浴室梳洗完畢後,到廚房張羅早餐。

  如果問Bucky早餐想吃什麼,他總是回答:「鬆餅(pancakes)。」頂多是:「鬆餅,加糖漿。」事實上就算不特別說,他也每次都要加糖漿,還有奶油。

  後來Steve就不問了,他可以接受每次下午茶都吃蘋果派,但每天早上吃鬆餅,這太過了。

  他決定今天早餐是培根炒蛋與吐司,搭配牛奶減少Bucky的抱怨。Rumlow習慣喝咖啡,Steve自己要柳橙汁。

  綁好圍裙的帶子、打開爐火,Steve將培根鋪進平底鍋,一邊想著今天的安排,不知不覺,他在烹飪的同時以鼻子哼起歌。

  他剛把炒好的蛋從平底鍋中抖進盤子時,聽見臥室那邊傳來聲響。

  Steve暫停了手上的動作,用他的四倍聽力仔細聽著。悶悶的,但有些激烈──是扭打聲?

  手上的煎鍋都沒放下,Steve就砰砰砰地跑進了臥室。

  他失而復得的親密戰友Bucky正抓著Rumlow的腰,把陰莖擠進對方體內。

  「Buck!」Steve喊道。揮著平底鍋。

  「早安。」Bucky忙碌之中抬了一下頭維持禮貌。Rumlow正發出難受的悶哼。

  「我們討論過的,你不應該強迫……」

  理智上,Steve叫自己不要看,他應該別開目光。但他還在看他們:Bucky的睡褲半脫了下來,Rumlow的也是,而Bucky將他臉朝下按著。

  Bucky那粗大的陰莖正埋在Rumlow緊實的屁股內。

  「我沒有。Rum喜歡這樣的。」Bucky努力表明他有當個乖孩子。

  「你確定?」

  Steve疑惑地問,年長的男人呻吟得十分疼痛。Bucky好像沒有用潤滑液。

  「嗯。我們第一次搞上的時候,我打斷了他兩根肋骨。他那時硬得不得了。」Bucky突然皺起眉頭,好像被快感給突襲了,或許Rumlow夾了他。「Steve你不曉得……」

  「Brock?」

  「我好得很,隊長。」男人在粗喘中擠出句子。

  Bucky的陰莖在Rumlow的屁股中進出。

  「好吧……盡量在早餐涼掉之前出來。」

  兩個成年人。你情我願。今天是假日。Steve猜他沒有任何阻止的理由。

  「有鬆餅嗎?」

  「Bucky,你前天才吃過鬆餅。」

  士兵撇了撇嘴。另一人則發出介於大笑與嗆咳之間的聲音。

  Steve回到廚房,把平底鍋放回爐上,但培根與炒蛋都已經做好,不需要開火了。他把三人份的吐司拿出來,為了節省時間並確保所有人的吐司都一樣熱而一併擺進大烤箱,扭轉開關設好時間,接著抱著雙臂,望著亮起來的烤箱等它。他還能聽見臥室裡的聲音,雖然並不很大。

  然後他脫掉圍裙,將它甩在餐桌椅背上。

  Steve打開臥房的門,走了進去。Bucky原本正埋頭操著Rumlow,注意到有人到來而轉頭看他,Steve彎身和他接吻。

  Bucky幾乎是瞬間就閉上了眼睛,輕啃Steve的嘴唇。他們花了幾秒鐘好好享受這個吻。

  Rumlow的呻吟被扭住、拉長了,他感覺到捅在身體裡的那東西跳了跳,顯示出親吻帶給它的興奮。

  「我可以……?」Steve略有些難為情地,低聲問。

  Bucky點了點頭,然後才想起來似地,輕捏了下Rumlow腰上的皮膚:「Rum?」

  「來自美國隊長的請求,當然。」

  伏在床上的男人扭頭瞧著這裡,扯起嘴角笑道。

  「別那麼說。」Steve紅了臉。

  同時也有些咋舌於Rumlow的厚顏無恥,他表現得像是他沒背叛過美國隊長,又被冬兵像裝在籠裡的寵物一樣拎了回來,附帶入住這個地方。

  好像他渾然不知Steve對自己曾有的好感,以及九頭蛇臥底身份揭穿帶給對方的打擊,現在還得算上一筆佔據Steve心心念念好友過多注意力的帳。

  同時也佔據Steve本人過多的注意力。

  Bucky從Rumlow體內拔了出來,挪出空間給Steve。Rumlow翻身半躺半坐在床上,屈起膝蓋,手撐在身後兩腿大開,毫不掩飾自己的裸露。

  他瞇起眼看Steve脫去上衣,爬到床上。

  「你想怎麼做?隊長。」

  「我說了別那樣叫我。別在這種時候。」

  Rumlow移開眼神。

  「我倒覺得這樣不錯。比較習慣。」

  「Steve。」Bucky說,舔了舔嘴唇,不希望整件事失焦。

  「抱歉。」Steve忍不住又親了他一下,這次是在顴骨上。Bucky本能性地瞇起接近被親吻位置的那隻眼。

  Rumlow見他們膩乎起來,聳聳肩,「如果我不需要在這的話……」

  他作勢起身卻被Bucky以金屬手臂牢牢抓住臂膀。

  「待在這,Rum。」

  Steve在他短短幾個字眼中聽出了懇求。Bucky略微低著頭,Steve從側邊能看見他的睫毛半垂著,遮去了一部分灰綠色的眼珠。他說得很輕,卻透出堅決。

  那個時候也是如此。

  像是想將男人藏在自己身後的陰影中一樣,Bucky立在Rumlow與Steve之間。表情也是像現在這樣,低著頭,從下面往上看著,有些心虛,但很確定自己要這麼做。

  「我需要Rumlow。」他以身體作出護衛姿態的同時向Steve說,像在道歉一樣。

  Steve並不理解。他理解Rumlow有多招人喜歡,他那些漫不經心的玩笑話,調情般的笑容,可靠的支援與不托大也不自卑的態度,還有精實身材顯現出的自律,以上種種混雜出來的魅力Steve充分領教過。他也理解Rumlow有多麼討人厭,當你以為你們漸漸開始熟稔、瞭解彼此,建立起信任的時候,他就向你揭露自己是個叛徒及混蛋。

  當他看著你的眼睛邀請你去喝一杯時,心裡或許正愉快地想著他握有你最珍視的人,而你卻渾然不覺。

  Steve必須一次次忍住不去質問Rumlow這件事。那個夜晚很不錯,正因如此現在回想起來顯得更加可恨。

  然而和Bucky回到身邊相比,Rumlow確實無關緊要。Steve幾乎以為自己快忘了Rumlow的事,沉浸於即將和Bucky同住的喜悅中時,他想念得發狂的兒時玩伴卻帶來了第三位室友。

  那個瞬間他明白Bucky不想待在復仇者大廈的真正原因,並感到為此暗自雀躍的自己,簡直是自我意識過剩。

  「為什麼?」Steve差一點就問出了口,但他不確定自己已經準備好聽到答案,於是取而代之只吞嚥了一下。

  「他總是照顧我。」像是看出了Steve的沉默所代表的意義,Bucky自顧自說。

  我也會照顧你。Steve想。然後他說:「當然,Bucky,只要你這麼希望的話。」

  在看見Bucky臉上泛起笑容的同時,Steve也注意到後面那個男人以耐人尋味的表情望著他。

  Rumlow留了下來。他跪著直起上身──床有些偏軟,因此這不太容易,但他不必擔心失去平衡,因為Bucky將他攬在懷裡。Bucky坐在床上,雙臂圈住Rumlow,半閉著眼,舔他淺褐色肌膚上的凹陷,不時以犬齒輕咬,好像隨時要把懷裡的人撕成碎片、吞下肚。

  那是沉迷。就像睡夢中四肢並用地將對方捆在身邊一樣。不健康。不清醒。

  Bucky舔吻Rumlow的同時,金屬手指繞過Rumlow身後,陷入臀縫之中。Rumlow發出煽情的粗喘。

  這讓Steve有些無措,他想起自己剛才看到的,Bucky壓在Rumlow身上進出的景象。他在烤麵包時揮不去那個畫面。他理所當然地受到了性的刺激,而讓他猶疑的是,Steve分辨不出如果要取而代之,自己想扮演哪個角色。

  在Bucky的身下被他沉默而狂熱地操幹,還是按著Rumlow用力快速地抽插?

  又或者,和Bucky像要融為一體般擁吻,同時將陰莖深埋入他體內?

  他不太確定Rumlow問自己想怎麼做,是否因為他看穿了這一點。

  Bucky抱緊了Rumlow的腰,歪頭看著Steve。

  「Steve,」他以少年般純淨的嗓音說,疑惑他怎麼還不加入他們。

  金髮男人感到一陣接近刺痛的暖意。這些日子以來Rumlow和Setve的接點是Bucky,Bucky並未對Steve接觸Rumlow表現過任何不悅,但管轄權依然潛默地被劃分給了Bucky。就像你室友的情人來訪一樣,你們對彼此禮貌但保持著距離,在餐桌上透過共同的熟識者傳遞鹽罐。Rumlow不是陌生人,但Steve還沒決定該怎麼面對他。對此Rumlow似乎也不在意。

  同時,Rumlow可說是被藏著的。Steve見過Bucky對可能危及他的事物充滿戒備的樣子。Rumlow不是東西,不屬於任何人,但Bucky仍執拗地盤坐在他腳邊,準備好對任何靠近的生物露出牙齦嘶嘶威嚇。

  但如果是Steve,就沒關係。

  在Bucky眼中他依然特別。

  Rumlow以手指梳爬著Bucky深色的長髮,回頭略帶促狹地看著Steve。他那無情無意的黃色鱷魚眼睛眨動著,臉孔因情慾而透著血色,並覆蓋著薄汗。線條分明的硬實背肌,隨著他手上的動作而微微被牽動。

  「隊長。」Rumlow的聲音稍啞,從喉部發出。同樣是邀約,他的語調就比Bucky來得下流露骨得多。

  Steve充分感受到被挑弄了。這個可惡的、毫無道德感的──

  他將手放上Bucky環繞著Rumlow腰間的手,同時感受到人肌與金屬的觸感。Bucky順服地讓Steve解開他交錯的手臂,安靜看著Steve做他想做的。

  Steve並不客氣地,直接以拇指掰開Rumlow的臀瓣。

  Rumlow的身體振動了一下,喃喃自語道:「也不是全無驚喜。」

  洞口比預想的柔軟並且溼潤。畢竟他剛剛已經被Bucky插過了。Steve將手指伸入,他沒做過這種事,如果要做,那最好先搞清楚裡面是什麼樣的。

  Rumlow放在Bucky髮間的手輕輕扯緊。Bucky抬頭望著他的表情,然後彎下身來,雙手覆上Rumlow的性器,輕捏幾下,接著含入口中。

  Rumlow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撩撥著Bucky的頭髮,將它往後攏去,讓Rumlow能更清楚地看見Bucky那年輕的臉龐,看見他平時微微翹起、紅嫩的嘴唇吸著自己的陰莖。Winter並不常給他做這個,事實上,是一次也沒有過,看來Rogers的存在激起了微妙的化學反應。

  於此同時,美國隊長在身後攪弄那已經被操開了的小洞,Rogers意外強硬的作風實在有點令人興奮,現在Winter反而是溫馴的那個了。

  Steve的手臂環過Rumlow胸前,抱住他,嘴唇觸著他的頸側。

  Rumlow想起他邀Rogers去喝一杯那晚。手指撫摸玻璃杯壁,Rumlow不著痕跡地企圖誘使他談及自己以前的死黨兼戰友,他的Bucky。Rogers看起來不像察覺了Rumlow的意圖,卻依然沒有上鉤。看來那傷痕藏得太深,可能也還沒完全痊癒,不適合在酒吧和一個才剛開始增進彼此了解的特戰隊長傾吐。

  Rogers想必認定那是一個約會。差一點點他們就要一起回家,但那畢竟進展太快了──這也是Steve單方面的想法,Rumlow一開始就打定主意以能不能從Rogers口中挖出一絲半點James Barnes的往事,來決定當晚要上哪張床。

  和Rogers微笑著分手後,Rumlow轉頭往九頭蛇基地去。洞見計畫的前置作業已經進入重要階段,他知道Winter會在。他想念金屬手臂掐住自己的感覺了。

  現在掐著他的則是美國隊長勝過希臘雕像的健美手臂。Rumlow並不意外Rogers會想加入,只是他原本設想對方對Bucky的興趣會比對自己大得多。Rogers一直保持禮貌,但Rumlow可不會遲鈍到感覺不出他對這種詭譎狀況的不適應,以及對自己破壞他和Bucky兩人世界美好構想所產生的敵意。

  如果他和Rogers易地而處……第一天就會在晚餐裡下毒弄死對方了,誰管Winter喜不喜歡那傢伙,礙事就是礙事。Steve甚至還叫他Brock,大約他覺得對同住一個屋簷下的人稱呼姓氏不太合適。

  這解釋了為什麼Steve是美國隊長,而他是個九頭蛇雙面間諜。

  雖然表現得溫文有禮,Rogers說不定還在記恨。Rumlow曾說過這不是針對他個人(not personal)。當然不是,從他開始回應隊長的友善就不是。比起美國隊長Steve Rogers,他更感興趣的是Winter的昔日好友。若是Rogers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理當更加憤怒。

  Rumlow想像著美國隊長挾持那股怒意操幹自己,身體不禁興奮得一陣戰慄。

  Winter感覺到了,他將性器前端的液體以舌頭捲進口中,舔舔嘴。

  「他準備好了。」Bucky這句話是說給Steve聽的。

  「哈……」Rumlow一開口就掩不住喘,「你要讓給你的老友?真感人。」

  Bucky面無表情地微微聳了下肩。

  「我可以操你的嘴。」

  「哦。」Rumlow看上去挺喜歡這個主意。

  「也許……我們都不需要退讓。」Steve低聲說道,他塞在Rumlow體內的手指用力撐開。

  Rumlow的腿打起抖來。他看見Winter又舔了舔嘴。

  「告訴我你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隊長。」

  「我說了別那樣叫我,Brock。」

  Steve滿意地看到Rumlow失去他的餘裕。尤其是Bucky也直起腰,伸手和Steve一起架起Rumlow的腿。意識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前特戰隊長的眉頭扭緊。

  「不……這行不通的,光Winter那東西就──」

  「我們試試。」Rogers以他鼓舞人心的嗓音說。然而此刻Rumlow只想昂起腦袋往後猛撞他的鼻樑。想歸想,他曉得付諸武力自己佔不了任何便宜,於是他轉而懇求地看著Winter,希望他能有反對意見。

  「可能會痛。」Winter語氣中透出的興味讓他聽起來像個虐待狂,「但我想你會喜歡的。」

  喔,是了,Winter表現得像個虐待狂,是因為Rumlow自己是個被虐待狂。

  但那是兩回事。Rumlow知道折斷肋骨是什麼感覺,被按住喉嚨幾乎窒息是什麼感覺,手臂被皮帶反綁到脫臼是什麼感覺,然而這不代表他願意去想像下面被撐裂是什麼感覺,更遑論享受。

  「這是在針對我吧?Rogers?」

  Bucky越過Rumlow的肩頭看見Steve微笑了一下。或許是因為這次Rumlow總算沒叫他隊長了。

  「你很清楚自己是個惡棍,Brock。」

  Steve從解開褲頭彈出的性器摩擦著Rumlow的臀部,低聲說道。

  「但你說得沒錯,我的確把這視為私人恩怨。」

  Rumlow必須緊扣Steve穿過他脅下將他撐起的手臂,才能穩住身體,因為他的腰已經完全騰空,僅靠前後兩個男人支撐住。物理上他不需要擔心摔下去,Steve和Bucky絕對有能力承載他;但心理上就不一定了。

  他的額頭冒出冷汗,這就要發生了,但更令人招架不住的是他發現自己在抗拒的同時,竟也有著隱隱的興奮,對於那未曾經歷過的、性與疼痛的冒險。就像他首次被Winter抓住時,認定自己會被弄死,但同時陰莖卻漲得難受。

  先擠進他體內的還是Bucky,血肉的手與金屬的手托住他大腿根部,幾分鐘前享用過的碩大陰莖再度進入窄道。

  「……Rum,你這樣連我都吞不進去。」

  「你以為我平常是輕鬆做到的?」Rumlow幾乎是在咆哮。擴張其實很充分,但他太過緊繃了。

  「潤滑液?」Steve問道。

  「潤滑液。」Bucky點點頭。

  Rumlow感覺到身後的熱度離去,改由Winter抱住他,讓他完全倚在自己身上,並一吋一吋往下坐。Rumlow滿頭大汗,試著調整呼吸,讓Winter能插得深一點。

  但Steve回來時Rumlow剛順好的呼吸就又亂了套。他還沒親眼看到Rogers的性器,但從先前摩擦著他的觸感看來,他猜想不會太小。

  這行不通的……Winter已經佔滿了。

  隊長以塗滿大量透明黏滑液體的手指按壓Rumlow正含著冬兵的洞口,然後慢慢推進去。

  居然該死地沒有預想中困難,Rumlow咬著牙。

  「我覺得行得通。」Steve說。

  「我也覺得。」Bucky說。

  「怎麼,我沒得投票嗎?」Rumlow嘶嘶說道。

  他的後頸感覺得到Rogers的微笑。

  「我知道你能做到的,Brock。」

  你怎麼不去操你的Bucky呢,我知道你真正想幹的是這個。Rumlow恨恨地想。

  Rogers夾在Winter陰莖與肉壁之間的手指往外,扯開一些空隙。老天,他真的要進來了。Rumlow不禁微微顫抖,Bucky安撫似地將他抱緊,略抬起臀部以利Steve的動作。

  到進去一半時,Rumlow都還深信這是不可能的。他發出低啞的叫聲,自己都感到難為情,但沒辦法克制。很痛,同時塗得太多的潤滑液涼涼的,刺激著熱辣辣的洞口及內部。

  但Rumlow也發現從後頸爬上來的,是興奮。他曉得自己正被撐開,更加打開,超過以往任何時刻。

  那簡直就像,覺得自己正在突破極限,正在成就某些事。

  「你果然喜歡。」Winter握住他挺得貼在小腹上的陰莖,低聲說。

  Rumlow無法反駁。

  Steve幾乎全進去了,他停了一下,感受到溫暖的包覆,然後慢慢地、試探性地往外抽。

  「唔、」Bucky發出急促的短聲。

  美國隊長瞬間耳朵發燙。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正緊緊貼著Bucky的……

  他們做過類似的事。當然那時Bucky還是James Barnes而不是冬兵,但對Steve來說都一樣。那是在美軍的時候,雖然Steve一直到最後都沒能鼓起勇氣告訴Bucky自己對他的感覺,但他們確實、在某個晚上,曾經在營帳中為彼此打手槍。

  他不記得一開始怎麼發生的了──雖然以常理推斷多半是Bucky起的頭──因為那段回憶太過飄飄然,在某些時刻他甚至懷疑過記憶的真實性,懷疑自己把夢境或幻想搞混了。但Steve又確定自己事後清理過不小心沾髒了的衣物。那真的發生過。不僅僅打手槍而已,他們將性器靠在一塊,摩擦擼動。Steve幾乎不敢看Bucky的臉,卻又挪不開目光,在Bucky舒服得閉上眼睛的時候。

  士兵都會這樣。Bucky說。大家都這麼做,就算在戰爭中人類依然需要性,或說更加需要。只是發洩,那不叫同性戀。所以Steve忍住了沒去親吻他微噘的嘴。

  對此他太後悔了。於是Bucky回來後他便不顧一切吻了他。然而Steve無法確定這對冬兵來說代表著什麼。Bucky已不是當年那個愛笑、總把想法寫在臉上的男孩。

  Steve將陰莖退出一半,又插了進去,Rumlow和Bucky同時呻吟出聲。然後他感覺到Bucky也開始抽動。

  有些匆忙而不體面地,急得像個初嚐禁果的青少年。Steve注意到他飛快瞄了自己一眼,而又移開目光,專心在Rumlow身上。

  Rumlow已說不出任何話,發出的聲音既像在呼痛又像在浪叫。他很確信自己有點弄傷了,要在這種狀況下完全放鬆簡直不可能,但也不需要,因為天殺的──這真過癮。

  Winter抓他抓得很緊,把他捏痛了,指甲掐進肉裡,同時定定盯著Rumlow看。冬兵這樣瞪著人瞧並不稀奇,但那是指還在九頭蛇的時候──沒有Rogers的時候。

  哦、哦,看來我們的人型兵器有點兒害羞,對於和他一同長大的好友、初戀、洗腦都洗不掉的祕密真愛或其他任何什麼共插一個洞這件事,甚至沒辦法看對方的眼睛,並且急匆匆地,好像需要這件事早點辦完。

  Rumlow不介意性事快,只要足夠刺激。但超級士兵所謂的快,和一般人的又有那麼點不一樣。

  他看見Winter皺起眉頭,像條委屈的小狗,便低頭吻他。這成功地讓Winter不滿地回咬,他們都清楚Rumlow在床上吻他是什麼意思,那是挑釁,嘲弄對方清純可愛,是媽媽乖巧的小男孩,值得好好疼惜。

  只有Steve不明白這層意義。Rumlow可以感覺到Rogers放在他臀上的手緊了緊,掐起一塊肉,然後他的後頸就被啃了。Rumlow想像美國隊長那口白牙陷進自己淺褐色的皮膚。Rogers究竟是想藉此阻斷另外兩個人的吻,還是單純地想要參與其中?

  但他已經參與其中了,Rumlow熱辣辣的下身可以為此宣誓作證。

  彷彿一個Winter還不夠,Rogers也加快了操他的頻率與力度。

  這下Rumlow只能攤在Bucky懷裡喘息,將頭靠上金屬手臂與人類皮膚的交界處。Steve為了更深地進入他,挪動身體,小腹都貼上了Rumlow的臀部。前列腺被不斷碾壓刺激,Rumlow開始有些神智不清。恍惚中他感覺到夾著他的兩人,越過了Rumlow拱起的肩膀濕熱地接吻,然後又來舔咬他的鬢邊及耳廓。

  射精完有筋疲力盡的感覺,但只有Rumlow這麼覺得。

  就說了超級士兵的快和一般人的不是同一個概念,憑藉和Winter打交道的多年經驗,Rumlow再清楚不過了。





  當他們總算準備好離開床、迎接早餐時,Steve提議為了節省時間,他們可以一起進澡間。Rumlow猛推了Steve一把,跳起來,逃進浴室作為回答。

  其實Steve並沒有到浴室繼續的意思,但Rumlow顯然是這麼以為的。

  「不得不說看Brock氣急敗壞讓人心情很好。」

  Steve坐起身看著響起水聲的浴室的門,發自內心地說道。

  「我也覺得。」Bucky還躺在床上,滾動了一下,擠到Steve身邊,挨著他的大腿。

  「他完全是個混蛋。」

  「沒有比他更混蛋的了。」

  「嘿,Steve,」Bucky突然叫他的名字,Steve低頭,從這個角度能看見Bucky深色的睫毛垂在臉上。「對不起。」

  「為什麼道歉?」

  「我知道你不喜歡有他在。我也、覺得,只有我們兩個會更好,但是我沒辦法……我想我有毛病。」

  「你沒有。」Steve肯定地說,停頓了一下,「就算有,也沒關係。何況我不是不喜歡Brock。」

  「你喜歡他?」Bucky一下子爬起來,以手臂支撐起上身,表情有些緊張。Steve被逗笑了。

  「不跟你搶,沒什麼好擔心的。」

  「我沒擔心那個。」Bucky扁起嘴。

  「那你為什麼那麼緊張?」

  Bucky扭過了頭沒回答。然後他又倒下來,像在賴床,腦袋擱在Steve腿上,輕輕閉上了眼睛。

  「我剛剛想到以前的事。」他說。

  「什麼事?」

  「還在軍隊裡的事。然後我想……為什麼我那時沒吻過你。」

  「因為我是個膽小鬼。」

  「我才是膽小鬼。」Bucky囈語般回答。「現在也還是。」

  Steve伸手碰他的臉,圓滑的臉頰、紅潤的嘴,在他手指觸摸時微微張開。

  「Bucky,他以前真的照顧過你嗎?」Steve低聲說。

  「嗯,」他發出的聲音在Steve指尖微微顫動,「他是唯一一個。」

  「那麼他當然應該待在這裡。」Steve平靜地說。

  Rumlow腰間圍著毛巾、一面擦著頭髮上的水走出來,看見他們兩個的樣子,揚了揚眉毛。

  早餐的時間推得有點遲,而且當然已經冷了,只有吐司因為一直放在烤箱中,還保有餘溫。他們先後在餐桌上坐下,Steve才注意到自己疏漏了什麼。

  Rumlow的咖啡沒煮。

  於是Steve將自己的柳橙汁倒了一半到Rumlow的杯子裡。Bucky見狀,也拿起玻璃杯,將另外半杯以牛奶補滿。

  Rumlow綠著臉舉杯飲了一口。

  「噁!」他說,做了個鬼臉,然後另外兩個士兵都笑了起來。



-End-


Pichorka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