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n't No Snipers Getting Lonely

CWT43所發佈的無料。MGSV:TPP衍生。Ocelot  & Quiet。保育員與被抓捕的野生動物取向。全年齡。





  鑽石犬的教官走在醫療平台的甲板上,路過的士兵對他立正敬禮,Ocelot朝他們一一頷首表示可以稍息,並未因此慢下腳步。若是Miller大約會無視行過吧,而站在Ocelot的立場,簡單的動作就能讓部下認為受到重視的話,沒有不做的理由。不過,風格迥異的鑽石犬副司令與教官,倒是各有支持者,當然,這是建立在對Big Boss絕對敬愛的前提之下。

  雖然自信在鑽石犬中擁有不低的人望,Ocelot還是感受到了自己向看守在獨房前的士兵揮手致意時,對方隱含的不滿。即使不特別說明,母基地的工作人員也心知肚明教官在這個時間來到醫療平台的目的。

  下到「拘禁」Quiet的獨房前,Ocelot瞄了一眼樓梯邊的告示牌,上面噴有許多塗鴉,無一不是在對這個來路不明、又明顯擁有非人類力量的狙擊手展現敵意──「下地獄吧」、「開口否則領死」、「怪物」、「非怪物禁止進入」──Ocelot走進獨房時忍不住勾了下嘴角,這下我也成了怪物囉?

  最初注意到時,並非沒有考慮過下令清除那些塗鴉,但Ocelot馬上就打消了念頭。塗鴉能夠洗掉,工作人員的不安卻無法,甚至會有反效果。他們忍耐是出於對Boss及教官的尊重,相對地,若要繼續受到尊重,Ocelot也得付出相對應的容忍。

  但有Miller帶頭反對,這實在是隨時會瓦解的危險平衡,各種謠言也在母基地內流傳,半真半假。雖然有些謠言荒唐的程度,曾讓Venom Snake嗤道此處成了鑽石犬幼稚園,Ocelot卻無法一笑置之:傭兵做的是腦袋別在褲腰上的工作,無法掌握的因素太多,會容易受非科學解釋影響也是在所難免,就如同水手在海上有各種迷信。而對管理階層而言,即使是空穴來風,也確實浮動了人心,並且直接對Quiet造成威脅:即使遵照Boss的指示而未踰矩,他們對Quiet的厭惡也十分露骨,甚至有策劃暗殺的傳聞出現。

  不過,Quiet本人倒是對此不以為意的樣子。Ocelot站在關押Quiet那徒具形式的牢籠外,兩手扠腰,看著狙擊手一如往常趴在行軍床上,解開了比基尼上衣的綁帶,就像做日光浴時避免曬痕那樣,並輕踢著小腿,似乎正自得其樂。

  不管來這獨房幾次,都有種觀賞奇異動物的感覺,Quiet對籠外是否有人、是否談論著她彷彿毫無所覺。當然她不是沒注意到,只是不在乎,想休息便趴下,想喝水便打開花灑,出於只有本人知道的理由將身體靠在圍欄上。近乎全裸的曼妙身體展露在男人面前,卻太過坦蕩而讓人無法確定自己是否佔了便宜。

  Quiet穿著的暴露度似乎也是讓工作人員們不自在的因素之一,但Ocelot倒是沒有這個困擾。如果他能平淡應對沒穿上衣的Venom Snake,那Quiet也不算什麼。

  各方面而言自己還真是與Quiet接口的最佳人選,Ocelot略帶嘲弄地想。

  「Quiet。」Ocelot喚道,趴伏在手臂上的褐髮女子抬起頭,這讓他突然想到DD。

  「有新的任務。」他說,盡量專心在自己要完成的事上。「一個小時後在司令部的停機坪和Boss集合出發。」

  Quiet微微點頭,Ocelot心想這真是個進步,她願意用人類共通的肢體語言傳達意思。但接著Quiet坐了起來──綁帶解開的比基尼上衣留在深色的床架上,她豐滿的胸脯毫無遮掩地裸露在Ocelot面前,並因為起身的動作而微微顫動著。

  Ocelot並沒有多眨一下眼睛,只是繼續說:「別遲到了……我知道妳不會。到獨房外面時別惹麻煩。」

  Quiet以挑釁的眼神看著他。

  「雖然妳和Boss的合作得到了輝煌的戰果,壓制據點的數量及速度都是前所未見的高,但Miller那傢伙固執的程度可不亞於妳。安分點。我不是為了妳而這麼交待,是為了母基地人員的安危。」

  見Quiet沒有反應,Ocelot細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走上鐵梯,離開獨房。

  只剩下自己一人的Quiet慢條斯理地將比基尼上衣穿回身上。


◆◇◆


  Quiet攻擊母基地人員的騷動以Snake壓制她、Ocelot注射鎮靜劑作為結尾。好在Snake正好回到基地、自己也在現場附近──Ocelot雙手抱胸,斜倚在牆邊,蹙起眉頭等待Quiet在獨房內悠悠轉醒。身為教官他每天要煩惱的事情很多,但那不代表Quiet來添上一筆也無所謂。說實話,應付Miller就已經很耗神了,最近好不容易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Quiet在作戰上很有幫助,但仍未放棄將她踢出鑽石犬(「她那怪物般的能力很方便,但我們也不是非她不可。」Miller如是說),現在捅出這個簍子,以前有過的爭論又得重演一次。

  狙擊手一睜開眼、看清了身處的位置後,就從行軍床上一躍而起。

  「Quiet──」Ocelot開口,Quiet迅速回頭,Ocelot看見她雙眼間狀似蝴蝶的黑色斑紋浮現,表情凶狠。

  她只花費了不到一秒的時間,就從理應鎖著的獨房內移動到籠外,拳頭朝Ocelot鼻尖招呼。

  「嘁……」Ocelot瞇起單眼,勉強躲開,Quiet手套的皮革表面從他顴骨擦過,馬上留下了紅印。攻擊事件發生後,Snake交待過獨房外的看守要加倍,但Ocelot為了與Quiet談話而連原本的守衛人員也暫時撤下。他確實沒料到Quiet醒來後仍不肯安分。

  一擊不中,Quiet的左手立刻跟上,從Ocelot的右側襲來。論戰鬥他是敵不過Quiet的,但也不會乖乖站著被打。Ocelot拍開她的拳頭,料想Quiet會繼續連擊,然而狙擊手卻在出手的下個瞬間消失,Ocelot的動作不禁一滯。即使明知Quiet的特殊能力,眼前的景象還是過於反直覺,畢竟短兵相接時依靠的不是頭腦而是身體反應。

  就算僅僅停止了一瞬間,對Quiet來說已經綽綽有餘。Ocelot在再次捕捉到她的身影之前先感受到的是頸部的壓力與隨之而來的疼痛,接著他像要被扯入地心般重摔在地上。Quiet兩腿如剪刀,箝住了鑽石犬教官的脖子,利用倒掛的慣性與重力將對方放倒、並以全身的體重將他壓制在地上。

  眼冒金星、呼吸不順,但Ocelot還是發出了聲音:「Quiet!」

  Quiet從喉嚨發出野獸般的悶吼,咬牙切齒。

  「妳可以就這樣出去、咳……」Ocelot快透不過氣了,Quiet的膝蓋仍壓著他的喉嚨,觸感柔軟但仍結實有力的肌肉扣住要害,「但只是再次被Boss擊倒,而這會是最後一次了。」

  這話似乎有效,Quiet緊夾住他的腿放鬆了力道,Ocelot抓住機會擺脫她,略為狼狽地退到牆邊。Quiet盤起了腿坐著,緊皺眉頭盯著Ocelot瞧。

  「Boss下達命令,如果妳再攻擊母基地成員,就沒有下一次了。」Ocelot一邊撫摸著喉嚨,輕微地喘著氣。

  Quiet仍舊眼神堅決,她抬起的右手中握著一柄匕首,將它拋上去而又接住,銀亮的光在她黑色皮質的手套中閃著。Ocelot認出那是他帶在身上的東西,因為Quiet的自然是被沒收了,不禁在心中暗罵了一句。

  「妳別打什麼『即使被懲罰也要除掉那個士兵』的主意,我也是鑽石犬的一員,妳剛才襲擊我就已經是二度犯事了。」

  他看見Quiet咬了咬嘴唇,於是搶在她豁出去地衝出牢房前說道:「我可以幫妳保密,條件是不能有第三次。」

  Quiet瞪著他好一會兒,最後像戰敗的狗一樣,垂下了頭。

  Ocelot朝她伸出手,Quiet看著他,他以下巴指指她的右手,Quiet便將匕首繳了回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Quiet?」他一邊將匕首收回鞘內,轉以較溫和的口吻問道。這是Ocelot的拿手好戲,他能同時扮演好警察與壞警察,在拷問時非常有用。當然他現在無意拷問Quiet,那純粹是一種習慣,很難說他是因為具有這樣的特質才擅長拷問,或是豐富的拷問經歷磨練出他這方面的特質。

  不意外地,Quiet保持沉默。所以才說這只是習慣,他並未期待從Quiet口中問出什麼。

  「我明白他們並未公平待妳,但兵刃相向並不會讓情況有所改善。」Ocelot拍了拍灰塵,站起來,從較高的角度望著她,板起了臉孔。

  「總是會有人恨妳……但若妳重視Boss,只要思考怎麼做對他有利就可以了。」

  Ocelot說這句話時壓低了語調,並且即使Quiet仍盯著他瞧,Ocelot卻沒有再與她對上目光。

  爾後發生在母基地的不明傳染病,讓Ocelot疲於奔命。他和Miller在此事的處理上意見並無分歧,因此雖然忙亂但至少沒有多餘的干擾,直到對方提出Quiet就是傳染源的理論,他們又有了一場一如以往的爭執。Ocelot驚訝地發現自己其實並不真的厭煩和Miller辯駁,或許那是因為在關於Quiet的事上,從Boss帶她回來就註定讓Ocelot佔了上風。

  而他確實不相信Quiet就是感染源。如果真是如此,Snake和自己也早該發病了才是。最初發病的士兵也不全是和Quiet有接觸的人員,那樣的推測不過是來自於Miller的偏執。

  直到Boss帶回Code Talker、帶回疾病的解方,終結了這場屠殺。雖然仍有遺體必須焚燒,但Ocelot至少得以揮著手目送最後一名士兵活著離開隔離室,而在理解不明傳染病的真面目後,他曾向Snake及Miller提出的假說,可能性瞬間大幅提昇。

  被Miller哼著鼻子表達不以為然的、「Quiet將刀刺向同伴口中的理由」,在理解了聲帶蟲的繁殖方式後變得明朗起來。Quiet想阻止那個士兵繼續開口,又或是想揭示病根就在喉嚨深處──鑑於她選在Snake回到基地的時候進行襲擊。

  雖然並不認為無法領會到這點是自己或任何人的疏失,Ocelot想還是該向她透露,她的用心並非無人知曉。即使無法在鑽石犬全體面前表揚她,但若一些肯定能讓她心中平衡點,往後表現得老實些,怎麼想都很划算。

  由Snake來說的話,效果會很卓越。但Snake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不如說,他能和Quiet達成並肩作戰的默契,正是因為比起語言,Venom Snake更習於訴諸行動。

  那麼這饒舌的角色顯然就該由自己來扮演了。這天晚上Ocelot在司令部的高塔上看見Boss的直昇機回到母基地,在下方的降落點降低高度,便踩著鐵梯前往迎接。其他負責補給裝卸的工作人員也紛紛跑了起來。

  「Boss,」他朝從直昇機上跳下的Snake致意,對方點了個頭作為回應。風向正好,於是Snake經過他身邊時Ocelot忍不住嗅了嗅,血與汗與泥沙,但都還在正常能忍受的範圍,所以Pequod飛行員並沒有捏著鼻子悄悄發送蒼蠅警報,他也不需要提著水桶站在這兒等待。

  而另一個自Pequod上輕巧落下的便是Quiet。心知肚明鑽石犬的士兵多數對她抱有敵意,Quiet並不輕易在公共區域走動,反正她也不需要進食。Ocelot相當慶幸她在這點上是懂得看氣氛的,雖然Quiet的牢房從一開始就形同虛設,但若名目上被監禁者大喇喇地四處串門,勢必傷害到士氣與領導威信。

  總之,若要和她碰面,除了特地拜訪獨房以外,到停機坪來迎接出任務回來的Snake,是最可靠的方法了。

  Quiet直視前方,踏著我行我素的步伐,並未多看Ocelot一眼,後者也同樣望著再次起飛的Pequod,但在美麗的狙擊手經過身旁時低聲道:

  「關於警告,謝了。」

  她睜大眼睛,轉頭望了望這個從最初就支持她在鑽石犬留下的男人。Ocelot感受到她的視線也回頭瞥了一眼,在兩人目光相交的瞬間,Quiet的身影消失在甲板上。

  銀髮的男子聳聳肩,「雖然結論而言沒幫上忙就是了。」他喃喃自語道,但也曉得Quiet很可能還在附近,會聽見他這句話。

  就像要證實這件事般,Ocelot感覺到有人彈了一下他的鼻尖。

  「嘿!」鑽石犬的教官反射性掩住了鼻子,不敢置信地大叫了一聲。

  空蕩的甲板上無人回應,只有依稀可聽見母基地人員行走時的腳步聲,但Ocelot十分確定那是Quiet,只是這孩子氣的舉動有些難和她聯想起來。

  好吧,至少看來Quiet還挺開心的。他摸摸鼻子,踢著他那雙牛仔靴走回建物內。早已入夜,但他還有未處理完的要事,因此回到的是辦公室。據說Miller在辦公室中擺了張床以便熬夜處理完公事後能直接上床睡覺,考量到他的身體情況倒也合情合理,但Ocelot目前還不打算仿效就是了。

  以鑰匙卡打開氣動門,Ocelot跨入房間,他注意到門自動關上的時間似乎比以往稍遲了些,正起疑心查看門口,就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響。

  綁帶軍靴落在辦公桌上,然後是包裹在破洞黑絲襪中修長的小腿、膝蓋、大腿……安靜的狙擊手蹲踞在Ocelot的桌上,上身前傾盯著他瞧。

  「喂喂……」Ocelot像驅趕跳上飯桌的貓那樣揮著手,「別踩在桌上!」

  Quiet聞言躍到地上,站直身子。

  「真是的……文件上都是鞋印。」Ocelot站在桌前,狀似困擾地檢視那些紙張。他離開時堆疊得很整齊,但被Quiet弄亂了不少。

  注意到Quiet仍盯著他瞧,Ocelot瞄了她一眼:「妳想怎麼樣?」

  Quiet揚揚下巴,然後將雙臂交叉在胸前,背靠在門邊的牆上,一副「你不必顧慮我」的神情。

  「這可不行,有些東西不是妳能看的。」Ocelot攤開雙手。他經手太多機密,Quiet待在這裡怎麼說都不恰當。

  Quiet歪了歪頭,顯然沒有移動的打算。Ocelot嘆口氣,按開了房門,指著外面:

  「出去。」

  DD都比這傢伙容易溝通──好像讀出了Ocelot的心聲般,Quiet露出不滿的表情,朝著他所指的方向走去。

  黑色綁帶軍靴後腳剛跨出門外,金屬製的門板便自動關上,但就在這個瞬間,強烈的氣流穿過正要關起的門,擦過Ocelot的臉頰,令他忍不住瞇起眼睛。剛才疊好的文件又散亂了一地。

  Ocelot將手扠在腰上,腳跟旋了半圈,面向室內。

  「我知道妳在這裡。」

  他冷靜地說。在紙張飄落的同時,Quiet的身影再次顯現出來。又是那直率到無禮的眼神,豎起兩道長眉,深色的瞳孔在燈光下如獸般發亮。

  「算了,妳想待著就待著吧。」Ocelot決定這是他今晚最後一次嘆息,彎身撿起地上的文件。反正如果Quiet真打算偷看文件的話,根本不必特地解除隱形。

  得到允許的Quiet表情放鬆下來,也跟著幫忙撿被她吹得到處都是的紙張。Ocelot直起腰前正好對上蹲著將文件遞給他的Quiet,從善如流地接過。而無關他願不願意,Ocelot都注意到了Quiet俯身時,豐滿的乳房垂下並輕輕晃動著。

  雖然並不會因此興起什麼遐想,也明白Quiet不穿衣服有著生理上的因素,但Ocelot還是有些希望她能夠多注意一點。先前在獨房時也是,這樣漫不經心的裸露,在某些男人眼中看來就像是挑釁。

  然而在這個母基地中,除了Snake沒有一個男人敵得過她,這麼說來,確實也沒有收束舉止的必要。

  Ocelot將成疊的文件側立著在桌面上敲了敲,以使紙張完全疊齊,然後坐下來,開始文書工作。

  他以眼角餘光瞄見Quiet在牆角屈膝坐下,雙臂搭於膝蓋上。他聽見她以鼻子輕輕哼著歌。

  好吧,這並不壞。既不干擾,又不孤單,或許Snake與她在同一個戰場上時也有相同的感覺。相較之下DD就總是在尋求著注意力──他真的該停止拿DD和Quiet作比較了。

  不知道經過多少時間,Ocelot也開始感到疲倦了,打算今天到此為止。他轉頭望見Quiet仍坐在相同的位置,維持相同的姿勢,但閉上眼睛假寐著,也已經停止哼歌了。

  鑽石犬教官以手支頭,慵懶地打量著狙擊手。無論怎麼挑剔都是個美人,當然你可以批評她的五官有哪裡不夠「標準」,但這完全無損她的美,那是包含了力量與性格所呈現出來的,發軔於靈魂的美。Ocelot不緊不慢地回想著她來鑽石犬多少日子、和Boss一起出過多少次任務、建立起多少功勞又惹過多少麻煩了。

  Quiet敏銳地睜開眼睛,看來她感覺到正被盯著瞧了。

  「就算是妳也會感到寂寞嗎?Quiet。」Ocelot拖著音調,略嫌慢吞吞地說道。平時他對士兵是絕對不會用這種方式說話的,這聽起來不友善,並且是刻意地不友善,也欠缺軍人所講求的俐落與精神。但在這裡將語調稍微放軟後,表達出的卻是某種程度的不設防。

  Ocelot曉得這個問題有多麼私密,甚至具有冒犯性,但他同時卻感覺到在這個情況下問問無妨。

  理所當然地,Quiet沒有回答,也沒作出任何表示,只是抿住嘴,下巴線條因而繃緊。在專精問話的Ocelot看來,Quiet已經說得足夠多了。

  「我並不介意妳坐在那兒偶爾哼哼歌,但最好別讓太多人注意到妳不在獨房裡。」Ocelot從椅子上站起,還不忘將它推靠至桌沿。他朝Quiet所在的角落走去,伸出戴著紅色手套的手:

  「起來吧,我得離開了。」

  這示好確實有些浮誇了,若是Miller可能會暴躁地以拐杖拍開他的手吧,而Quiet則是自行站了起來,走過他面前。Ocelot收回手,打開氣動門,跨出辦公室外。

  接著他猛然感到背部一沉,那力道就如遭受了踢擊一般,更精確地說,有什麼踩著他的背,蹦了過去。

  而那個「什麼」自然是Quiet,Ocelot只能看見少許被揚起的灰塵與氣流擾動,標示出狙擊手移動的方向。

  「真是的……」

  據說戰場上的士兵若不幸正好處在她高速移動的路徑上就會直接被撞昏,看來Quiet有手下留情了,但那衝擊還是讓Ocelot有點頭暈。大約是作為小小的報復吧。

  要撒嬌的話應該找Snake去吧,Ocelot搖搖頭,在海上的月色照耀下快步走回自己的臥室。



Fin.

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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