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的魔法師（一）

原創BL。限制級。
簡介：騎兵隊長向森林裡的精靈魔法師請求祝福，對方提出讓自己懷孕作為交換條件。
補充：顯而易見地有男孕要素，比較隨意的故事，單篇可讀，不一定寫完～

 

　　莫林隊長拉著韁繩讓馬停下，森林的入口看起來如此不自然，令他心生警惕：該是筆直生長的樹木，在狹窄的道路兩旁如同避開什麼一般彎曲，枝葉與藤蔓茂密，卻呈Ｏ字狀生長，遠看像是張大了的口，內部陰暗而不祥。也許他不該策馬入林，但據說這條道路即使久無人跡，也絕不會被雜草湮沒。

　　他抬頭看了看遠處高塔，在青空下靜靜佇立，突兀且因圍繞著它的傳聞而帶有一絲陰森。裹足不前不是他的作風，莫林輕夾馬腹，那匹毛色與他髮色相仿的紅棕色母馬，好脾氣地聽從了指示。

　　果然泥土道路就像每日有人潮通行一樣，被踏得硬實且沒有冒出一株雜草，兩旁的樹木仍像是避開它生長，甚至不會有伸入路徑範圍的枝條，僅有在高處的樹冠能又聚攏，騎馬毫無阻礙，但遮蔭了陽光。高塔在抬頭所見之處，也在路的盡頭，不可能錯過。莫林離塔夠近了，能看見以深色石材砌成的塔前，佇立著一個瘦高的人影。

　　他也聽說過塔中的魔法師必然預知訪客到來，是否現身則是另一回事。那人披著漆黑斗篷，兜帽拉起，手中握著一根與自身等高的法杖。法杖彎曲而表面不整，像是某種天然生成的植物，而非人造物。

　　騎兵隊長翻身下馬，牽著馬到陌生魔法師的面前，微微彎腰行禮。初次見面，他穿上了正裝，行禮時質料厚實的深紅色披風，垂墜在身旁。

　　魔法師沒有給予任何回應，仍是執杖靜靜站著，兜帽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在下莫林．法夫特，新任第三騎兵隊隊長。」莫林開口，聲音清朗，在這幽暗林子中顯得有些過於宏亮，彷彿會驚擾飛鳥，「您可是精靈魔法師暮星？」

　　「是暗精靈魔法師，法夫特隊長。」對方回應道，語調和緩平淡，嗓音醇厚如古酒。

　　「失禮。」

　　「無妨，隊長，僅是吾認為有必要確定汝的認知。」

　　據說暮星已在此寡居很多很多年，遠超出人類的壽命，所以言談中帶著些現今已無人使用的字詞似乎也很合理，莫林猜想著。他見過其他精靈──雖不是暗精靈──但他們和人類的交流較為頻繁，說話方式也與時俱進。

　　「我前來此處，是希望能承接前任隊長與您的約定，請您繼續施予第三騎兵隊祝福。」

　　暮星仍是一動也不動。好像他也是一株樹，一根插在地面的杖。他的深灰色手指不緊不鬆地握住法杖，另一手著垂在身旁。作為軍隊領導，莫林的身材高大，單論身高暮星並不亞於他，但身材要纖細得多，手腳比例也格外修長。

　　「伊可向汝說明過約定內容？」

　　「很可惜並沒有，他死了，我所知道的僅有騎兵隊長期得到您的祝福，除了前任隊長總是隻身來訪，並無其他詳情。」

　　上任隊長死亡的消息似乎沒有帶給暮星什麼波動，也可能只是因為他的臉孔藏在兜帽與陰影下，莫林難以辨認，僅能看見些許銀白色的髮絲從兜帽中露出。暮星未持杖的那手舉起，指著身後的台階：

　　「吾等進屋說話罷。」

　　莫林將馬繫在扭曲的樹上，暮星沒有等他的意思，逕自進了塔，莫林而後自行推門進入。塔內狹小而陰暗，第一層似乎沒有放置任何東西，暮星立在靠著牆砌起的石梯上，見他進了塔，便又往上走，莫林跟上去。

　　第二層的木地板中央鋪著一張淺米色的圓型織毯，散落著幾個軟墊，牆邊立著數個高高的黃銅燈架，上頭點的不是蠟燭而是魔法燈。這類魔法師塔通常只有幾個細小的窗，因此白天也點起了燈。暮星坐在其中一個軟墊上，法杖擱置在旁，雙腿盤起。和穿著馬靴的莫林不同，他穿的是草編涼鞋，直接踏上了織毯，莫林便也仿效他的作法。

　　「騎兵隊請吾施予祝福，作為回報，」暮星擱在雙腿上的手指修長，手腕纖細，並綁有以皮繩串起的銀飾，「吾要求騎兵隊協助吾受孕。」

　　莫林盯著他，小於一張織毯的距離，他比較能看見暮星在兜帽下的臉了，對方的面容很年輕，與沉穩的眼神不相符。陰影下他看不出暮星眼睛的顏色。

　　「您是女性嗎？」他問道。暮星的體態、樣貌、聲音都像是男性，但畢竟種族不同，又是神秘的獨居魔法師，提及受孕，莫林便只好如此猜想。

　　「不，這正是吾需要協助之處。暗精靈的族群面臨消亡，吾雖是男性，仍願肩負產子之任。」

　　「我不明白。」莫林皺了皺眉。這一瞬間他看見暮星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但稍縱即逝，莫林並不確定是否僅是看錯了。

　　「汝不需要明白，其中涉及繁複的魔法，人類不必也無法明白。汝只需決定是否協力，若汝不願親身相助，由他人代勞亦可，吾僅要求為年輕健康之人類男性。」

　　莫林雙手抱胸，挺拔的眉毛微微扭起，他有一張端正而英氣的臉，表情嚴肅。這一次的騎兵隊長和上一任相同，肢體語言與表情都十分直率易讀，但也正因如此，暮星很容易看出兩人的性格差異。

　　「您為騎兵隊施予祝福的條件，是要有一名男子與您同床，直到您懷有身孕？」

　　「吾並未限定人數，亦不限定於床。並且，並非完成受孕即終止，若暗精靈一族得命運垂憐……在產下孩子後，只要騎兵隊仍期望吾之祝福，這個交換仍需進行。」

　　莫林眉頭緊鎖，並未答話。也許這個新隊長是比上一個難纏些，對於人類的倫理觀，暮星無意迎合，更遑論其會隨著時間變動，作為交換條件是比較簡便的方式。況且就暮星的經驗，人類男性對輕鬆可得的性，通常是十分歡迎。

　　「那麼，」莫林說，「總該讓我看看您的臉吧。」

　　暗精靈魔法師眨了眨眼，「汝要親自履行義務嗎？法夫特隊長。」

　　「我不可能讓部下做這種事。當然，如果您對在下看得上眼。」

　　以一名英俊的人類男子而言，他倒是挺謙遜，即使暮星對於對方似乎總是不能精準理解他所說的話，而感到一絲厭煩。

　　「吾已說過，要求僅為年輕健康的人類男子。但汝願意親自履約，也省下不少時間。」暮星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像是邀請的手勢，「汝在此處和吾交媾，結束後吾將施有祝福的編繩交予汝。吾不會限制汝來訪的頻率與次數，但於再次施予祝福之前，至少一次的交合為約定所必須。」

　　莫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這讓暮星略為吃驚且疑惑。

　　「所以我不能看您的臉嗎？」

　　暮星頓了頓，「這毫無必要，法夫特隊長。」

　　「我不這麼認為。但如果您堅持，我也會尊重。」他放鬆了力道，讓魔法師能抽回自己的手。

　　事實和隊長如何認定並不相關，要完成交媾只需要他的陰莖插入並留下種子。但暮星從以往的經驗也得知，性對人類有複雜的文化意義。

　　讓男性也能生育的魔法，對暮星而言最困難的，就是無法獨力完成這一點。他不得不配合陌生人類的思維。

　　魔法師拉下兜帽，也順帶解下了披風，莫林總算完全看清楚他的臉，深灰色的肌膚光滑細膩，淺灰色的眼瞳搭配長及腰間的銀色長髮，彷彿色彩的要素從他身上抽離。嘴唇薄而鼻樑窄長，帶著一般印象中精靈常有的木然表情。他的左眼正下方有一顆顯眼的痣。

　　「時間寶貴，就此開始吧。」暮星淡淡說道。

　　莫林微微頷首，前傾上身朝魔法師伸手，像是要觸碰他的臉，暮星正好低頭取放在身邊的手杖，抬臉見莫林靠近，以法杖彎曲的前端斜斜擋在面前。

　　「汝什麼都不用做，法夫特隊長。」

　　「我冒犯您了嗎？」莫林困惑地坐直身子。魔法師的法杖即是武器，像這樣橫擋在身前，看上去就像是一種警告。

　　「不，吾僅是想調節光線……」他以杖尖輕敲地面，屋內的魔法燈變得昏暗，莫林只能看見對方的輪廓，以及發光的雙眼。像是夜晚的貓眼。據說暗精靈能在夜間視物，也偏好在晚上活動，加上深灰的膚色因而得名。

　　他聽見法杖被置回地上的聲響，以及布料的摩擦聲，暮星就像許多老派的精靈魔法師一樣穿著長袍，莫林看見他稍微拉起下襬，探手而入，似是解下了兜檔布，接著打算坐到騎兵隊長身上。

　　這回是莫林擋住了他。

　　「這事不是這樣辦的，暮星魔法師。」

　　「汝若需要協助勃起，吾可為汝舔硬。」說著他伸手探隊長檔部，莫林發出一聲不知道是咳嗽還是笑的聲音，牢牢抓住他手腕阻止。暮星感覺到對方身為軍人的力氣。

　　「我不這樣辦事。」

　　「依汝的喜好罷，法夫特隊長，吾的要求僅有必須在吾體內射精。」

　　還有不要花費太多時間，但暮星將這句話保留下來。他能清楚看見莫林的苦笑。人類男子放開他的手，轉而撫摸他的腿，一開始粗厚的騎馬手套碰觸暮星的膝蓋，接著莫林除掉手套，觸摸暗精靈那骨骼突出的膝頭。暮星想他一定有沒戴手套就騎馬的時候，手掌粗糙又分布著厚繭，沿著大腿往上有著奇異的麻癢感。

　　莫林以另一隻手臂圈住他的腰，把魔法師拉進懷裡，跨坐在他左腿上。他一邊輕捏他的大腿根，一邊在他耳邊發出嘆息：

　　「你們精靈在這方面真的很奇怪。」

　　這回暮星沒有糾正他自己是暗精靈。

　　人類騎兵輕吻他的耳際，暮星感覺得出來對方有一套自己的習慣，不帶試探與遲疑。他在親吻暮星頸子的同時將他拉得更靠近自己，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按入柔軟肌膚，漸漸往後方遊走。

　　親密感。暮星想起來久遠以前，和同伴進行人類研究時聽過的詞彙，對暗精靈來說這個概念十分費解。他想莫林此時便是在尋求這個。魔法師伸手環住對方的頸子，能感覺到莫林變得更加熱衷，還吻上了他的嘴。

　　堅實而粗糙的手指撫摸著魔法師的腿間，好像要摸清楚構造。暮星不習慣這樣的觸摸方式，雖說並不是感覺不好。在他開始實踐這項魔法之後，莫林可能是最不粗魯的一個協同者，但這也意味著他做了許多不必要的事。這項魔法沒有改變身體外觀，其實莫林大可以問的，然而他卻選擇用愛撫取代。

　　溫暖而帶點黏稠感的液體沾濕莫林手指，他感到意外，而後又想到這大約是那「繁複的魔法」所帶來的效果之一。他將手指插入濕潤後穴，感覺到暮星身體繃緊了一瞬。

　　「這並無必要……法夫特隊長。」暮星低聲道。

　　「不是說依我喜好嗎？」

　　「……吾確實如此應允過。」

　　可惜他看不清暮星臉上是什麼表情，只能感覺到他在他攪弄內裡時的輕微扭動。確實是柔軟濕滑，像是已經準備好接納。他的另一手摸到暮星的陰莖，握在手裡感覺到它漸漸勃起。

　　他讓暮星躺在織毯上，手足纖長的暗精靈以發亮雙眼望著天花板。莫林進入他時魔法師順勢抬起腰，讓他可以一次深插到底。

　　在調整這一項魔法時，暮星參考了人類的生殖機能。暗精靈的生殖方式乍看和人類沒有什麼不同，男女性器交合、受精懷孕，然而不容易出現性愉悅，加上暗精靈缺乏對親密關係、組建家庭的渴望，繁殖率低落是必然結果，彷彿是作為他們長生的平衡機制。他想自己如果實踐成功，可以將這項魔法推展給其他族人，加強性交的誘因是必要的。

　　暮星先前的協力者都沒有莫林這麼溫柔，這是他第一次在插入前就完全濕潤。雖然體液在抽插過程中會持續分泌，但從一開始就能順利進入，並減少相當的疼痛，依舊是個優點。

　　「請稍待一下。」感覺到騎兵隊長打算開始動，魔法師出聲道，一手撐在地上，挪動著腰部。莫林安靜地深吸一口氣並不自覺屏住。

　　暮星沒有注意到莫林的反應。他覺得腰部有些痠麻，令他施力變得困難，似乎以莫林這樣的對象來說，誘因編寫得太強烈了點。他調整著塞在體內陰莖的角度，稍微滑出後又重新納入。莫林緊閉著嘴，暗自用指甲刺掌心。

　　「看來是沒辦法。」他嘆口氣，抬眼看見莫林的表情：「汝身體不適嗎？法夫特隊長。」

　　「正好相反。」高大而肩闊的人類男子傾身，照理無法看得像暮星那樣精確的雙眼瞪著他，手按著他的腰：「我能動了？」

　　「勞煩汝。」

　　以魔法造出的模擬子宮與腸道相連，鑒於莫林的主導意圖似乎較不強烈，陰莖長度也足夠，暮星原本想嘗試讓陰莖的前端滑入子宮口附近的連接處，增加精液進入子宮的機率，然而連接處太短，即使一開始插入了，在抽插時多半也會錯位，暮星判斷這是無法達成的。

　　魔法師的腰被莫林掐在手裡，深色長袍撩至腿根，騎兵隊長得他允許便用力頂了好幾下，暮星沒料到對方會一下子顯得這麼急躁，將他撐開的堅挺陰莖激烈擦過肉壁，魔法師親自設計的愉悅機制首次來得如此強烈。

　　暮星意識到自己還不習慣這種感覺。以往的性交他也有得到愉悅，他本就期望這項魔法所賦予的快感回饋，能比人類女性或男性都更易獲得。但這是他第一次懷疑自己做過頭了，是前戲的影響？又或是莫林的節奏，現在他又慢慢磨了，還將暮星的長袍往上掀起，暴露出整個下身。

　　暗精靈魔法師保持著安靜，如果他的呼吸有變得急促，也還不到莫林能聽出的程度。但在他控制住自己，緩慢而深地頂弄內部時，暮星的膝蓋彈了一下試圖併攏，深灰色的纖細長腿夾住騎兵長期鍛鍊的腰部。莫林視這為好的徵兆。

　　他聽說過精靈都是性冷感。莫林自身的經驗則難以驗證這是不是真的，但看來眼前這個不是。

　　若不是塔內太暗，他就會看見暮星的手指勾抓著織毯。

　　他漸漸加快，魔法師夾起的腿造成不了妨礙，並且也很快沒了力氣，只剩微弱的顫抖。莫林真想點亮燈，看看對方現在是什麼表情，他只能猜到暮星閉上了眼睛，因為看不見他瞳孔的反光。他是否咬著嘴唇在忍耐？莫林一手撫過精靈魔法師的大腿，握住膝蓋處。他陰莖所埋入的那處窄緊而柔軟，可以感覺到因著他的抽插而夾動著。

　　幾乎沒有預兆地，暮星在莫林身下拱起了腰，發出唯一一聲呻吟，既輕且低，卻直入莫林腦門。同時他感覺到濕熱的內壁一陣夾緊──莫林咬著牙，未作多餘忍耐，頂入最深處完成射精。

　　他停留了一會才拔出來，只聽見自己的呼吸與心跳聲。他看見暮星雙膝靠攏，曲起的腿橫躺在地。魔法師沒有起身，而是靜靜拉過袍子掩住下身，並摸到了擺在一邊的手杖，調亮燈光。這下莫林能看到他的肌膚上覆蓋著薄薄汗水，鬢邊也貼著幾縷濕髮，以及因呼吸起伏的胸口。

　　「汝介意……上樓取編繩嗎？」暮星說，語調並無一絲紊亂，只是說得很慢。「吾想要躺一下。即在上一層，桌上有個木匣。」

　　「我會去取，您沒事吧？」他看著魔法師的側臉，而後者並沒有與他對上目光。

　　「無事，吾僅是不想要精液輕易沿著腿流出。有勞了。」

　　莫林聽出對方在委婉地催促他去取編繩，搖搖頭，走著沿著牆砌起的狹窄石階登上三樓。三樓放了個長桌，堆滿騎兵隊長所不理解的儀器，以及紙捲，但中央顯眼處擺放著一個扁平木盒，上頭還有金屬扣鎖。他掀開來看了一眼，裡頭擺著數十條看起來是乾燥植物纖維所編成的短繩，長度適合綁在手腕上，不過大多士兵會繫在腰帶上。雖然不仔細看不出，莫林知道每一條短繩都編入了一根暮星的頭髮。他自己也曾在腰間繫著這東西上戰場。

　　據說不同的魔法師有不同的慣用手法，暮星向來是將施過祝福的編繩交由隊長分發。不需要在士兵面前露臉，倒也像是林中魔法師的作風。莫林蓋上木盒，扣起扣鎖，取走木盒。

　　回到下層時暮星仍橫躺在織毯上，曲起手臂枕在頭下，長髮瀉著。魔法師沒有改變姿勢，但轉過頭望了下樓的莫林一眼，見他找到木盒，隨意揮了一下手。

　　「最遲三個月要換新。汝若願意常來更好，下次見了，法夫特隊長。」

　　「您知道我要來，預先備好了？」莫林掂了掂手中的盒子。

　　「吾是預想三個月期限將至，騎兵隊長該來訪了，並不知道是汝。恕吾不送了。」

　　莫林下到一樓之前，在石階上回頭看了一眼魔法師，暮星背對著他躺著，並沒有注意到。騎兵隊長離開高塔，拍拍馬脖子，翻身上馬。

　　離開幽暗的樹林時，莫林有種脫離夢境的感覺，唯有那個裝滿祝福的木盒提醒了他所發生的一切。難怪無人能向他說明約定的內容，他自己也無意向任何人透露。

　　至於要何時再來這座塔拜訪，他還拿不定主意。

-tbc-　

 

這篇算是我忙於工作時調節心情的寫作， 不一定會往哪裡去，大家願意隨意看看就太好了～

設定上，暗精靈也屬於精靈，但人數稀少，所以一般人所說的精靈指稱的是淺色皮膚的精靈，他們族群較大，跟人類的往來也較多。不過定義而言，以精靈魔法師稱呼暮星也沒有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