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的話題

本文為APH衍生小說,和實際國家、團體、事件皆無任何關聯。不了解或不喜愛國擬人者請勿閱讀。
說是這麼說,但其實這篇既無歷史也無時事,沒有國名也就不避檢索。
露法短篇R18,文中法蘭西斯無甚節操,請理解XD





  法蘭西斯半低著頭,站立在桌前,手上拿著鋼筆和硬皮精裝的小筆記本,筆尖停滯在光滑的紙面上,黑色的墨水順著纖維擴散,讓優雅的草寫字母綴上了獅子尾巴一般的圓球。他的臉上有著些許的無奈,因為伊凡像隻狩獵中的熊般,一聲不響從後接近把意識集中在書寫上的他,然後就突然抱了上來,打斷了法蘭西斯手上的動作。

  「在做什麼?」伊凡輕輕柔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記事,像是行程那一類的。」法蘭西斯一邊將最後幾個字潦草寫完,收起鋼筆,將夾著緞帶的小冊子塞進口袋,感覺到伊凡在他頭髮間磨蹭。

  「法蘭西斯今天也好香喔。」他說。話題的跳躍讓法蘭西斯不禁懷疑伊凡根本不打算聽上一個問題的回應。

  「你喜歡?我最近換了新的香水。」法蘭西斯這麼說。雖然明明想叫伊凡別老是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挨上來、想叫他放手──最後卻還是像在討好對方似地,順著伊凡的話題回答。

  反正說了大概也沒有用。法蘭西斯暗忖,雖然不禁覺得這是在給自己找藉口。

  「我沒注意到,都是玫瑰的香味啊。」伊凡將頭從法蘭西斯的金色髮絲間抬起,紫色的眼睛像是有些驚訝地微微睜大,俯視著法蘭西斯。

  「真是……該說你鼻子靈還是不靈呢?」法蘭西斯苦笑著,「雖然都是玫瑰基調的香水沒錯,但是味道完全不同啊。」

  「那有沒有向日葵香味的呢,法蘭西斯。」

  「哎?」法蘭西斯搔搔臉頰,這傢伙就這麼執著於向日葵啊。「有啊,我記得伊莉莎白.雅頓有一款就叫──」

  腰間的大手放鬆了,伊凡扳過法蘭西斯的肩膀,親吻他的嘴,尚未出口的言語溶解在交纏的舌尖。在法蘭西斯看來,伊凡的接吻技巧雖然不是最好,甚至也比不上某妖精王國,但卻很貪心,彷彿法蘭西斯嘴裡有糖,而他要搶著吃。那種索求的侵略態度感覺很不錯。

  或許自己多少還是提昇了他的技巧吧,法蘭西斯伸手揉著伊凡的淺金色頭髮,想起伊凡第一次吻他時有多麼莽撞,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更像是要咬他。

  「……嘴裡也噴了香水嗎?」放開他時,伊凡笑著問道。

  嚴格來說是口腔芳香劑,但法蘭西斯無意去澄清。「哥哥我當然會注意這種禮節囉。」法蘭西斯雙臂環上伊凡總是纏繞著圍巾的頸子,用帶著笑意的低沉嗓音說道,溫熱的氣息拂過伊凡耳畔。

  「那麼法蘭西斯下次噴向日葵花香的吧。」

  「……伊凡,不要扯開話題。」法蘭西斯蹙起眉,現在不是討論他該用什麼香水的時候吧。法蘭西斯修長的食指輕擦過伊凡的臉頰,撫著他有些冰冷、因剛才的親吻還有些濕溽的嘴唇。伊凡微微張嘴,像個順從的乖孩子,將法蘭西斯的手指含在口中輕舔,垂著淺金色的睫毛,凝視法蘭西斯浮現挑逗笑容的臉龐。手指觸著柔軟的舌,來回攪動。

  牙齒用力咬合,法蘭西斯大叫一聲,抽回手指。

  「法蘭西斯每次一接吻就想做愛。」伊凡溫柔地笑著,輕聲說道,目光緊盯著法蘭西斯的手指。有流血嗎?有沒有呢?有沒有呢?

  「什麼嘛……這不是常識麼。」法蘭西斯委曲地說道,摸著剛剛被咬的手指。「而且難道你不想嗎?現在可是不錯的機會唷。」反正伊凡也只是隨著元首出訪順便來玩的,難得沒有其他吵吵鬧鬧的人在。更棒的是,房間裡有張很舒服的沙發椅。

  「是法蘭西斯的話,就算沒有機會我也會找機會的。」伊凡臉上還是掛著微笑,法蘭西斯很清楚這句話不僅僅只是調情而已,甚至該說,伊凡從來就不調情。「而且既然法蘭西斯想要的話……」

  伊凡有些粗魯地按住法蘭西斯的胸口,將他推在桌上,桌上的筆筒及金屬紙鎮等東西都被撞倒,鋼筆摔在地上。該慶幸現在早就不是用墨水瓶和鵝毛筆的時代了嗎?法蘭西斯有些自嘲地想著。

  伊凡輕輕撫摸他的臉頰,仔細看著他,總是帶著讓人猜不透微笑的臉現在卻有著近乎迷戀的表情。法蘭西斯一直都不明白這個北方來的大傢伙為什麼會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神情。是的、他曾經被全歐洲仰慕著,但那早就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

  伊凡熱切地吻他,法蘭西斯決定先不想這些,舌頭探進彼此口中,響起輕微的水聲。有些冰冷的手滑進法蘭西斯衣內,從腹部往上撫摸著,輕揉著乳尖。伊凡似乎很在意法蘭西斯的評價如何,在接吻時依然緊盯著他的表情。法蘭西斯不吝惜地發出舒服的呻吟,手也搭上伊凡腰間。

  吻落到頸間,法蘭西斯思索著要不要開口叫伊凡改到沙發椅上,卻聽見伊凡低聲喚他:「法蘭西斯。」

  「唔?」法蘭西斯輕咬著伊凡的耳垂,感覺到對方縮了一下。

  「你呢……」伊凡停下親吻的動作,抬起頭,看著法蘭西斯,「除了我以外,也和別人做愛嗎?」

  法蘭西斯先是驚訝,然後漂亮的嘴角勾起了不忠者常有的微笑,「伊凡,一個好情人不會問這種問題噢。」

  他沒想到這句半開玩笑的回答會讓伊凡露出那樣的表情:既迷惑又委屈,覆著淡金色髮絲的頭微微歪向一邊,眼睛眨著,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是為了什麼而難過?是因為他說他不是個好情人,還是因為這回答顯露出了法蘭西斯伴侶眾多的事實?

  『哎──我可受不了這種眼神啊……』法蘭西斯心想,正想開口安撫伊凡,對方卻伸手按住他的嘴,抽出另一手扯開法蘭西斯的白色襯衫,漂亮的鈕扣紛紛掉落。法蘭西斯緊張起來,這傢伙生氣了、一定是的,雖然伊凡現在用看似溫柔的眼光望著他,但是法蘭西斯可沒看漏他眼底閃過的危險光芒。

  伊凡放開捏住法蘭西斯臉蛋的大手,彎身舔咬他的鎖骨,一邊鬆開法蘭西斯的腰帶、拉下他的褲子,一手抓住法蘭西斯的性器,右手手指則急躁且粗魯地插進窄穴中,法蘭西斯反射性地弓起身子。

  「伊凡,等──」

  「才不要。」伊凡用嘴堵住法蘭西斯的口,以牙齒頂開形狀優美的唇瓣,將舌頭探入。法蘭西斯抓住伊凡的肩膀,承受伊凡更加貪婪的吻,感覺到粗大的手指在體內揉攪著。

  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

  「別……那麼用力掐那邊。」法蘭西斯喘著,在吻的空檔小聲說道。

  「可是法蘭西斯都硬啦,而且也開始變得濕答答的了喔。」伊凡滿不在乎地回答,搓著泌出透明液體的陰莖前端,法蘭西斯咬著牙。伊凡輕輕吻他蓄著短髭的臉,法蘭西斯聽見伊凡開始變得粗重的呼吸,原本擴張著甬道的手指猛然抽出,伊凡緊盯著法蘭西斯汗溼的臉,而他自己原本蒼白的臉則泛著淺紅色,露出犯錯小孩般的神情,拉開拉鍊的動作卻不見遲疑。

  灼熱的陰莖抵上後穴,然後挺了進去,大大撐開了窄道,法蘭西斯忍不住呻吟出聲。

  「唔……還是好熱喔,法蘭西斯裡面。」伊凡說,「這麼溫暖的地方真是不想讓給任何人。」

  「你在、說什麼啊──!」法蘭西斯扣在伊凡背上的手指不自覺用力著,伊凡那粗大的、硬挺的性器正在他體內推進。

  「是真心誠意的……」伊凡嘀咕著,開始動起腰來,一次一次頂進深處,法蘭西斯臉頰發燙,隨著抽插的動作溢出低吟聲。他當然知道伊凡是真心誠意的、他怕的就是那樣的真心誠意!這種赤裸的、不加掩飾的佔有慾讓他想逃又不敢逃。大部分人在床上說的話都只要聽聽就好,伊凡卻不是這樣……

  「吶、我知道法蘭西斯的朋友很多,」斯拉夫青年的話語,隨著身體的用力而在某些音節上加重著,「但是能不能只跟我作朋友呢,因為我特別喜歡法蘭西斯,所以法蘭西斯也只跟我好可以嗎?」

  「這種事情、怎麼可──」法蘭西斯扭著腰,伊凡頂得好深,抽動的頻率又快得讓他覺得自己就要射了。如果伊凡識相地只維持性愛關係就好了,但是這傢伙簡直想要讓自己變成他的東西,這麼、這麼貪心……

  「為什麼?」而且,還很執拗,「是因為我不夠強大嗎?其他人比較好嗎?」伊凡像個小孩那樣,不斷追問著。法蘭西斯無從回答起,因為伊凡根本搞錯方向,而下身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也阻斷了他的思路;更何況,法蘭西斯並不是那麼想和伊凡爭辯。

  隨著一次深深的撞擊法蘭西斯洩出了精液,沾上伊凡和自己的腹部,伊凡重重喘了口氣,暖熱的精液射在法蘭西斯體內。法蘭西斯看著伊凡趴在自己身上微微喘氣,瞇起的紫色眼睛裡儘是對自己的渴望。法蘭西斯伸出手,輕輕撫摸他帶著細細汗珠的淺金色髮鬢。

  他承認自己多少享受著伊凡這種死心眼的迷戀,所以即使明知是在玩火,依然忍不住要放任伊凡接近自己。因為在伊凡失去耐心前,他會熱烈地需要著法蘭西斯,讓他感受到被愛著的美好。法蘭西斯覺得自己這樣有些卑鄙,但是對他而言快樂的吸引力往往比道德還大。

  「你啊,說什麼要我只和你要好,可是你自己不也想要很多朋友嗎?如果可能的話,全世界你都想要吧。」法蘭西斯說,輕輕笑著。

  「嗯,全世界我都想要啊,但是那不一樣。」伊凡認真地說著,「我說了我特別喜歡法蘭西斯的嘛。」

  「……哥哥我不想再聽你說這些了。」不然恐怕會真的喜歡上你的。法蘭西斯轉開目光,想推開伊凡,「從我裡面拔出去啦,我要把裡面的東西弄出來。」

  「就算法蘭西斯不想聽,我還是會說的喔,」伊凡親了親法蘭西斯的臉頰,從法蘭西斯的體內退出去,「而且就算法蘭西斯不願意,我也還是想讓你成為我的東西,不要忘記了。」

  「真傷腦筋啊。」法蘭西斯苦笑著。


End



該怎麼說呢……很隨性的一篇,相當YAOI,我只是寫高興的,對不起XD

露樣相關的配對我可能最喜歡就是這對,可惜簡直跟維科揚斯克的冬天差不多冷了(誇張),希望可以找到同好啊TwT

哥哥好萌,雖然最可愛還是我家露樣,之後也想來研究研究他了,希望能有下一篇露法,而且不是PWP這樣XDDDDD

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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