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viet Soldiers Are The Worst(下)

MGSV:TPP衍生。Kaz/Ocelot。R-18。
我也搞不清楚這算不算hate fuck。






  Kaz的臥室已經很久沒有訪客了。

  當Ocelot往無線電室外走去時,Kaz露出了意外的表情。而那過於擅長觀察人類的貓科動物沒放過這點,止住腳步單手扠腰對他說:「怎麼,你以為要在這裡做?這可是工作場所,Miller。」

  「我沒料到你在意這種事。」Kaz一陣臉紅,但仍嘴硬地回答。

  「公私分明是我的原則。」

  才怪。但至少Ocelot逕自出了房間,讓他能夠獨自奮力從椅子上站起。Kaz先將拐杖靠在桌邊,然後以左手撐住桌沿、讓自己離開椅面,站直後再去拿他的拐杖,接著一跛一跛往門外走。

  Ocelot就站在那兒,「我送你回臥室吧,Miller副司令。」他說,一派紳士得只差沒架起手臂供Kaz挽著。

  Kaz沒理會他,拖動他的義肢前行,Ocelot便走在他右側,配合著他的速度。途中經過一些士兵,Ocelot代替板著臉的Miller回應他們的敬禮。

  Kaz越來越覺得這不是個好主意。

  但在這情勢下他無法──或說不願意──開口表示改變了主意,那會像是他膽怯了一樣。

  鑽石犬副司令的臥房非常簡陋,一方面基地的規模還不大,即使是指揮官分得的空間也有限,然而撇開這點,Kaz的房間只有一張床,和一張薄木組起的小桌,顯得異常清冷。

  Ocelot正跪在床前,把臉埋在Kaz腿間。

  「我可不能保證對你硬得起來」,開始之前,Kaz盡可能說得輕蔑,但Ocelot卻表現出不以為然。Kaz很快地知道了其中的理由──這傢伙的口交技巧天殺地好。

  他那總是說些令人不爽的話的薄唇輕輕銜住Kaz性器的前端,柔軟的觸感令Kaz十分受用,渴望得到更多的包覆。兩片嘴唇之間,柔軟溼潤的舌猶如淺嚐味道般一下一下輕頂鈴口,感覺到那裡漸漸被他舔出水來。

  Ocelot半閉雙眼,長得多餘的睫毛蓋在臉上,微噘起唇從頂端往下親。Kaz從沒想過Ocelot的嘴能做出這樣的動作,那好像是專屬於女人,而不是一個大半生都在沙場滾過的男性軍人。他原本以為這景象會讓他反感,然而卻正好相反,他升起一股無以名狀的衝動與興奮。Ocelot舔著陰莖與陰囊連接處時,唇上的鬍鬚擦過Kaz的陰莖,扎得有些刺癢。

  Kaz差點伸手把他的頭按在自己陰莖上。別弄那些無關緊要的地方了、快給我含進去。

  事與願違地,Ocelot抬起臉,小羊皮手套撥弄著Kaz翹起的陰莖:

  「你上一次射精是什麼時候了?感覺積了不少啊。」

  「你上一次舔男人的老二又是什麼時候?」Kaz譏諷地反問。

  「這種侮辱對我不管用,Miller。」Ocelot溫和回應道,隨即嘴角又帶上一抹挑釁:「你如果要讓我感到屈辱,得拿出點實際作為。」

  於是Kaz在那混蛋的笑容還沒完全消失前,揪住他的頭髮往下壓,將陰莖戳進他的嘴裡。

  Ocelot一瞬間瞪大了眼睛,接著又因為肉棒狠搗他的喉嚨,而狀似痛苦地閉上眼。Kaz能感覺到男人猛烈換著氣,他毫不客氣地直往咽喉塞。

  對方顯然經驗豐富,很快找回了呼吸的方式,並運動肌肉,做出吞嚥的動作,刺激口內飽脹的男性器。

  想就這樣頂到他吐出來。他看膩對方那副自己什麼都知道的嘴臉了。

  然而Ocelot並沒有吐,或許這就像他的藥物耐性一樣,是可以訓練的。快要失去從容的反倒是Kaz(如果他一開始有從容的話),他確實很久、很久沒有獲得性快感了,至少沒有品質這麼好的。他的心思長期以來被偏執盤據,猶如刻意不讓自己好過地,每日咀嚼那些疼痛與怨恨,將自己逼緊再逼緊,「在Snake醒來之前做好準備」──這九年他學會了一件事,性不是必需的,當你無時無刻都掛念著某件更重要之事並覺得時間不夠的時候。當然他還是找女人,或者手淫,以為那能讓自己感覺好些,然後發現並不能,只有復仇可以,描繪報復計畫時他才真的有那麼一點接近快樂。

  性不是必需的,但發洩是。

  Kaz並沒有思考太多,他可以就這樣操著Ocelot的嘴直到洩出來。但Ocelot咬合的牙止住他的動作,雖然那只是稍微用力地刮過了器官表面,卻已經足以讓男人感受到威脅、興致頓失。

  「嗯……你打算光靠嘴就結束這件事?」緊扯住他銀色頭髮的力道放輕了,Ocelot抬起頭,以手背抹過嘴角,「堂堂副司令不會這麼無趣吧?」

  Ocelot說這些話時直望他的眼睛,非常討厭。

  「……脫你的褲子,並且閉上嘴。」Kaz沉聲道。

  男人沒有被他的命令冒犯到,而是順從地開始動作。在開始前他們自然都解下了身上的武器(雖然Ocelot的小腿上還是貼了把小刀,但他猜想對方也一樣,只是放在腰間之類的),因此Ocelot最先脫掉的是靴子,他不想踩髒Kaz的床,不過與友善無關,單純是他無法忍受。

  Kaz對他長襪中明顯屬於某樣金屬刃器的輪廓及握柄並無表示意見,但在看見Ocelot的底褲時,卻忍不住嗤了一聲。

  「怎麼?」

  「你還真好意思穿那種內褲啊。」

  「我喜歡紅色。」

  問題也不全出在顏色上,但是、算了,Kaz不想在這件事上打轉。

  以手指輕彈褲頭,Ocelot作出思考的樣子:「嗯……還是留著吧?」

  「你打什麼主意?」

  Ocelot單邊嘴角往上扯起,「你沒那麼大興趣看我裸體吧。」他一面說著,跨到Kaz身上,並握住他的陰莖。

  「喂……這行不通吧。」Kaz也同樣扭曲了嘴角。他看見Ocelot包覆在紅色布料下的性器,能夠看出明顯的突出、但似乎還不是勃起狀態。

  Ocelot摘掉他的墨鏡,一手撥開那少得可憐的紅色布料,另一手扶著Kaz的陰莖,頂在自己的後庭,然後慢慢沉下腰,將肉棒前端稍微推進穴口。

  那應該是很痛的,Ocelot低著頭,明顯地一邊在調整呼吸,深深地吸與吐,好不容易將前端含入。男人微微抬起臉,Kaz看見他臉上的盛氣凌人消失了一大半,也沒有任何笑容了,額上還沁出薄汗。

  「不痛嗎?」Kaz不自覺放輕了音量,說這話時才發現自己剛才似乎忘記了呼吸,屏息看著眼前的男人。

  「我試著讓我們兩邊都能盡興,Miller。」夾著熱度,他湊在Kaz的耳邊竊竊私語道,後者花了幾秒才搞清楚他的意思。

  副司令掐住他的腰,往上用力頂入。Ocelot漏出一聲驚喘,一手猛然攫住對方的肩膀。

  「Miller、這樣真的會受傷……」

  「嗯。」

  他清楚那有多痛,只是不確定Ocelot是否和他一樣,有受辱的感覺。多半是沒有的,或者即使有也和Kaz所感受到的不是同一會事,那傢伙才剛說了,「兩邊都能盡興」。

  這樣的體位插入方不好使力,Kaz抓住Ocelot的身體,一扭身,將他摔在床上。

  或者說,他們一起摔在床上,但Kaz迅速穩住了身體,以手臂將撐起,然後移動重心,在床上跪起。

  「哈……哈……」

  銀髮的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狹窄的床上看著他,喘著氣,胸口起伏而讓他襯衫所開的V型區域更加引人注目。這樣的Ocelot可是難得一見,畢竟這傢伙一直以來都很喜歡裝模作樣。Kaz左手摸向Ocelot的右小腿,將長襪中夾著的薄刃抽了出來,挑起鮮紅的布料,裂帛聲劃開黏熱的空氣。

  「這有點過份了吧?」Ocelot望著天花板,一邊說道。

  Kaz將小刀隨手扔開,掉在硬地板上匡噹一聲,「閉嘴。」他伸手抽掉剛才割開的布料,腿間的東西在雙腿大張的情況下一覽無遺。和剛才就著底褲形狀所猜測的不同,現在Ocelot的陰莖相當有精神地站著。

  這裡的毛髮也是銀色的,但是還真稀少。剛才插過的穴口還沒完全閉合,並被前列腺液沾染得有些溼潤,在那之中又混有血絲。在Kaz露骨的注視下,Ocelot的陰莖持續挺起,貼往他的小腹。

  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Kaz挪動膝蓋,調整位置到Ocelot雙腿之間,然後以他還完好的那隻手握住自己,插了進去。

  「啊、」Ocelot發出不太像他的,驚慌的聲音。Kaz發覺自己在微笑,很可能有些猙獰。他挺動腰,往裡邊塞,覺得被夾得太緊時往外抽出一點,然後插入更多。

  現在換Ocelot皺緊眉望著他,平時能言善道的嘴緊閉、死咬著下唇。哈,我們的戰術教官在忍耐,無論是痛或是其他的什麼。Kaz開始抽插時,男人甚至往後昂起頭,手指抓皺了被褥。

  那就像,他的陰莖既是武器也是獎賞,對方承受攻擊的同時,而又無法抗拒渴求它;他可以主宰這個人的痛苦與歡愉。

  「我可不願意把你弄得太舒服,Ocelot。」Kaz的嗓子粗啞,卻蓋不住其中的興奮。

  「那把我的喉嚨劃開吧。」蘇聯人喃喃自語著,而Kaz清楚聽見了。

  副司令一下子把陰莖頂到最深,僅剩的一隻手捏住了Ocelot的喉嚨──隔著鮮紅的圍巾。

  「反正這東西也沒辦法再變得更鮮紅了。」

  「Miller──」

  Kaz用力掐住他,瘋狂而粗魯地動起腰,Ocelot的嘴不妙地張開卻吸不進足夠的氧氣,像離岸的魚一樣開闔著。但在呼吸困難得削弱他的意識之前,Kaz的手就滑開了、整個人跌在他的身上。

  男人壓著他,身體的熱度比只有性器相接時更直接地傳來,胸中的躁動與喘息的頻率也是。Ocelot突然覺得他們都該剝去上衣再做的。Kaz攬著他,猶如擁抱,幅度小而急促地律動。Ocelot的陰莖被他壓得完全貼在腹部上了,並在兩人之間摩擦著。

  Kaz射精時的顫抖與低吼對Ocelot來說都無比清晰。Kaz一抽身他就握住了自己的陰莖,眼神有些恍惚但緊盯著剛高潮過的Kaz的臉,擼動著,射出白濁液體時伴隨著悶哼。

  「我還以為你先射了。」Kaz說,他擠靠著冷硬的牆,躺在對兩個男人來說實在過於勉強的床上,一點都不舒服但他暫時不想動。反倒是Ocelot率先坐了起來,翻下床,撿他被Kaz亂扔的小刀。

  「耐心點,Miller,你不過是第一次,」正想出言反駁,Kaz意會過來Ocelot指的是跟男人,便硬是住了口。

  嚴格來說和男人也不是第一次,他被那些蘇聯士兵抓住過,但他可以明白Ocelot的意思。他是第一次、握有主導權地,去上一個男人。

  Ocelot背對著他,彎身把刃物插回襪筒中,然後抓起落在地上的褲子,「況且,你本就不該讓我太舒服,不是嗎?」

  Kaz瞬間有被耍弄的感覺。

  這就是他討厭Ocelot──討厭間諜的緣故,你永遠不能確定他的所言所行是出於真心或是演技。操他的……操他的!即使不會承認,Kaz剛才確實,因為認定了男人在自己身下交纏著屈辱與快樂而感到滿足。

  這頭無恥而狡猾的山貓。

  Ocelot回頭瞥見了Kaz的表情,將褲子攥在手中,輕鬆地垂下了雙臂:「別感到受挫,Miller,我沒說那感覺不好。」

  「你被人按著操,然後感覺很好?」Kaz發洩怒氣似地說出了難聽的話。

  「現在你知道自己並沒有什麼不堪的了。」Ocelot仍是輕描淡寫就撥開了Kaz針對性的言論。

  據說人若不在乎顏面,就能辦到比想像中更多的事,Kaz曾經以為他的誘餌行動符合這樣的描述,但現在他明白,那指的是Ocelot這樣的人──然而這男人卻有本事在拋棄無謂面子的同時,表現得心高氣傲,這簡直是另一種境界了。

  例如現在正Ocelot在他面前套上下著,因為底褲被割破了,自然是沒有穿的狀態,下身還沾著些氣味強烈的液體,但他看起來沒有一點的不自在,穿好了褲子,就走到桌邊把手槍及槍套綁回身上。

  「你還需要什麼嗎?Miller。」他一邊問。

  「需要你滾出這房間。」

  「那正是我打算做的。」整裝完畢,Ocelot走到門邊時,回頭對他說:「晚安,副司令。」

  「你知道嗎?下地獄去吧。你不比那些傢伙好。」

  男人輕輕笑了,「畢竟我也是蘇聯士兵,而蘇聯軍人聲名狼藉。」

  這樣冠冕堂皇地帶著自豪感敘說自己的國籍,正是Ocelot最下流的地方。Ocelot離開後Kaz仍歪在床上,盡情沉浸在憤恨中好一會。

  就像他這九年來時常做的一樣。

  看來他確實得到了發洩。即便手段差勁,Ocelot所提供的「服務」,將他修正回這多年來所走著的軌道上。被俘期間所遭遇的事,融入了MSF基地陷落這個巨大的創傷中,反應也變得一致──恨意,源源不絕的恨意,對Huey、對Skullface、對XOF──對Cipher。因為Skullface他才失去了夥伴、失去Snake,為了取回這一切才遭受俘虜。

  這些疼痛激起的是他的復仇心,他需要的是反擊。

  他需要士兵,無論來自何方,都將成為戰場上的鑽石犬。

  和Ocelot共事也是同樣,一切都是為了復仇,並和Snake再次攜手打造他們的家園。

  Kaz澄澈地理解了那些士兵對他做的事,傷害與被傷害,再無其他。

  打算到澡間洗去身上的黏膩,Kaz略為吃力地挪動到床沿後,才發現他的拐杖掉在有些距離的地方。

  可惡,剛才應該叫那傢伙把拐杖遞過來的。

  Kaz小心翼翼踩下床,卻仍沒把握好平衡跌在地上。

  他咬牙切齒地伸手去撈那天殺的金屬拐杖。



-End-

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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