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茶時間

Fate/Zero衍生。BL向。
配對是麻婆酒,除了肉什麼也沒有。
因為想寫寫看不一樣的時臣所以精神上可能比較像時言,OOC大概還是有吧orz





  背緊抵在讓陽光曬得發燙的玻璃窗上,時臣轉頭瞥見了窗外的明亮天空,一絲浮雲也沒有,乾淨得猶如一匹藍布。然而庭院的花朵卻被蒸騰得即使是從二樓的高度也看得出萎靡之態。

  脖頸燙得像是要起火,陽光毫不保留地直射項背上,即使有襯衫領的阻擋依然無濟於事。時臣動了動,彷彿想稍稍躲開陽光。

  綺禮將臉從時臣頸間挪開,抬起頭,望著老師。

  「您在擔心有人會從窗外看到嗎?老師。」

  「不……」時臣漫不經心地回應,依然沒看綺禮的臉。

  只是覺得熱而已。雖然他喜歡坐在窗檯上,平常一個人思考時也常這麼做,但今天窗簾拆下來清洗了,無法擋住毒辣的太陽。

  不過,綺禮像條大型犬那樣壓制住自己舔吻,感覺倒是挺好的。

  「那麼,您在想什麼呢?」綺禮的目光追著老師跑。這點也和狗很像。

  「沒什麼。」時臣總算轉過頭,正臉看他,嘴角浮起很淺很淺的微笑。

  綺禮突然覺得有些受挫。

  「為什麼……明明是您先誘惑我的不是嗎?時臣老師。」一邊不滿地抱怨著,一邊咬上時臣的耳朵。

  「有這回事嗎?」

  時臣一手撐在窗檯上,右手輕輕撫上綺禮後腦杓,手指在墨黑的髮間梳爬。這樣溫柔緩慢的撫摸方法,讓綺禮呼吸更加急促起來。

  「您好幾次要我在睡前將為您整理的文件送到寢室。請我遞忘記拿的浴巾。進行魔術指導時,總是離我很近。」

  「不都是很平常的事嗎。」

  「而且,在我面前總是那麼毫無防備。」

  讓他好幾次都想抓住這個人,用力按在桌上。吻他,很想吻他。

  時臣笑了起來,小小而短促的笑聲。

  「是我的壞習慣。」他低聲說。

  「老師……」綺禮吐出這個字眼,直盯著時臣藍色的雙眼。像寶石一樣發亮的眼睛。

  看來無論如何是不會承認了。狡猾。

  問題不在遞毛巾這類小事上,而在老師的眼神,說話的方式,他的笑。

  壞習慣,這樣不留痕跡的引誘才是壞習慣吧。綺禮吻上時臣的唇,那對他想像要觸碰無數次的形狀優美的唇。他想到自己很可能不是第一個這樣親吻這對嘴唇的男人。

  就連這方面都依循不折不扣的貴族習慣嗎?說不出是感到意外還是不意外。

  只當作是生活中的一個小小消遣吧,像餐後的甜點一樣。但就算如此,綺禮也還是想上他。或許是因為書房在層層書櫃遮擋下顯得太隱密,或許是因為今天格外地熱,讓綺禮忍不住付諸了行動。

  自律心這種東西就像陽光下的霜淇淋一樣融化,變得甜膩而濕黏。

  老師的身上有淡淡的香味,是古龍水?而接吻的方式……處於被動,卻無比從容,隨意地給予著回應。就算自己吻得更加激烈,卻要不到更多回應。好像用力將水龍頭扭到底,卻依然只有涓涓細滴。好渴。

  綺禮解開時臣繫著的藍色緞帶,一粒粒打開白襯衫的鈕扣,將大手伸進去撫摸。溫熱的身體,但總覺得不比自己來得發燙。

  親吻老師的鎖骨、胸口、腹部、肚臍,手掌順著腰線滑下,綺禮貪婪地一面舔舐時臣的肌膚,一面解開老師的皮帶。拉下酒紅色的長褲,綺禮單膝跪在老師腿間,隔著薄薄的布料輕吻性器。內褲已明顯地隆起,能隱約看到形狀。

  時臣坐在窗檯上,右手依然摩挲著綺禮的髮。好孩子、好孩子,彷彿這麼說著一樣。

  但在綺禮手指抓住內褲頭,打算脫下它時耳邊卻響起時臣的嗓音,用他很熟悉的方式喚道:「綺禮。」

  綺禮抬起頭望向老師,模樣彷彿完成指令、正要開心咬向獎勵的餅乾時東西卻被一把抽走的大狗,不悅但等著持有餅乾的主人下一步命令。

  時臣微微一笑。

  「我們挪一下吧,這裡好熱。」

  雖然就這樣在窗檯上做起來也不錯,抽插時背壓在玻璃上會發出危險的嘰嘎嘰嘎聲彷彿要破裂一般,很是刺激。但是實在熱到令人分心。

  綺禮沒有任何表示,站起身俯向時臣,雙臂分別托起老師的脇下和大腿,在時臣反應過來前就抱起了他。

  時臣將手壓在嘴上掩飾驚訝,稍稍紅了臉,綺禮抱起一個成年男人居然猶如抱起孩童一般輕鬆自若。

  「移到哪裡呢?時臣老師。」綺禮在他耳邊悄悄問道。

  他微微點頭,以眼神示意。


    §


  綺禮這孩子有點令人意外。

  畢竟是神父、平常又是那個樣子,原本以為他會更放不開一點,但現在卻正以濕熱的舌舔著自己的後穴口。時臣坐在書桌邊緣,陽光射不到這但他卻覺得依然燥熱,兩腿大開,腳上只剩黑襪,忍不住將右手食指指節放在嘴裡咬著,另一手撐在桌面上。

  綺禮單膝跪著,姿勢與剛才無異,閉著眼,靈巧的舌尖在陰囊下與穴口間來回遊走,左手握住老師已然高高翹起的陰莖,與其說要愛撫不如說是別讓它妨礙自己嘴上的動作。

  「嗯、綺禮……」帶著喘息聲地輕喚。

  綺禮停下動作,看著老師,站起身,將臉挨近時臣的臉。時臣感覺到氣息吹拂到臉上,某個冰涼的東西貼上胸口,是綺禮掛著的十字架鍊墜。綺禮左手搓動,拇指劃過頂端的小孔,塗開了上面泌出的液體。

  「要先出來一次嗎?老師。」低沉渾厚的男音在耳邊低語。

  時臣搖搖頭,改以右手支撐,左手摸上綺禮腿間,加重力道抓住那個在褲下硬挺著的東西。

  「要這個。」時臣說,藍色的漂亮眼眸閃動著光芒。

  然後,用一種過分優雅的方式拉開綺禮的皮帶,將手探進褲檔中,掏出漲得粗大的陰莖,撫摸著。

  綺禮忍不住要吻他,眉毛,眼瞼,臉上的每一吋皮膚。他將手指插進剛剛舔過的洞穴攪動,老師兩手環住綺禮頸子,回吻他。

  「把抽屜打開。」一邊吻著,時臣在他耳邊喃喃說道。

  綺禮依言照辦,低頭看見書桌抽屜在鋼筆墨水等等物品間有著一條護手霜。

  原來如此,真的一點也不留痕跡。

  「遞給我吧,綺禮。」

  時臣放開環住綺禮的手,接過鋁管狀的護手霜,打開蓋子毫不吝惜地大量擠在掌中,塗抹在手指上。綺禮抽出手指,時臣低著頭,將自己沾滿護手霜的手指放了進去,仔細而小心地塗上整圈內壁及穴口。綺禮看老師做著這些動作,看他用手指攪著自己下面的洞,前髮散落下來遮住他泛紅的臉,給人一種害羞的錯覺。綺禮覺得陰莖漲得難以忍耐。

  他抓住老師的手,將手指扯出腸道,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頂進那個塗滿香味清淡的護手霜之處。時臣唔了一聲,掐住綺禮的肩膀,手上混合體液的護手霜抹在那漆黑的僧衣之上。

  綺禮持續頂進直到完全插進老師體內,感覺比想像的還要好,緊而熱的肉壁裹著、微微律動著,好像在吸著綺禮的陰莖一樣。

  真是名器。雖然知道很低俗,但綺禮卻忍不住有這樣的感想。

  這個總是將外表打理得潔淨整齊的貴族魔術師,這個總是優雅從容地教導著自己的老師,現在卻緊抓住他的背,迎合著他的挺進被他幹著。綺禮覺得非常興奮,大手扣在時臣腰上,用發燙的陽具用力抽插著。時臣似乎覺得很舒服,在他的耳際細碎地喘息著,吐出的氣息燥熱且潮濕。

  「嗯、嗯、」時臣發出細不可聞的呻吟,收攏手臂,緊抱住綺禮。

  「老師……」發燙的臉頰貼在自己臉上,綺禮因為快感而皺起眉頭。

  「請再多叫出聲音讓我聽,拜託了。」

  最好是,不自禁地用沙啞嗓音喊他的名字、在每次的深插發出甘美呻吟。放蕩點也沒關係,他想聽,想聽老師充滿情慾的聲音。

  他感覺到時臣搖頭,似乎還笑了笑。充斥在他耳邊的,依然是灼熱的氣音與偶爾才出現的低吟,頂多夾上一兩句讓他更加慾火難消的輕喚:

  「……綺禮……」

  到底要怎麼做才好。綺禮咬著牙,明明這個人在自己懷中被用力插著,但好像還是不受自己的支配。被支配的反而是他。要怎麼樣,才能讓時臣老師因為他而顧不得羞恥地呻吟,才能讓他露出狼狽的表情。讓他就算只有一瞬間也好,屬於自己。

  或許從一開始就錯了。將老師壓在窗框上吻時他就沒有顯得太驚訝,一切都在時臣的預料,甚至是期待之中。

  「唔、綺禮,那邊……」時臣小聲說道,綺禮明白老師在說什麼,深深捅進時感覺到老師一陣顫慄,肌肉緊繃。

  是敏感點,就在那裡。綺禮往那個方向頂去,滿意地感覺到時臣更用力地抓住自己寬闊的背,幾乎要抓痛他那樣。窄緊的內壁包覆著陰莖,柔軟、溫熱,顫抖著。綺禮加快了抽插的動作。

  「呼、好棒,好舒服,綺禮。」像在說秘密一樣,在耳邊喃喃響起淫猥的語句。「再……」

  「讓我吻你,老師。」

  他聽見老師輕輕笑了。

  「真會撒嬌。」

  時臣將唇覆上綺禮的,綺禮帶著些微被小看的惱怒將舌探進老師口中。舌尖交纏,綺禮將老師往桌面壓去,埋在他體內的性器也來回抽送著。

  「時臣老師,我想、射。」在接吻的空檔綺禮微喘著,「在您裡面,可以嗎?」

  「全部,都射進來吧。」時臣低聲回答,伸手撫摸弟子的黑色髮絲。

  真是可愛。

  指控自己誘惑他也是,意外地直率。關於這點時臣不會承認也不會否認,暗示送出後能不能被接收就是另一回事了。他什麼也沒做唷,只是很普通的師徒相處而已。

  時臣閉上眼睛,感受綺禮粗硬的陰莖在體內用力頂著、顫抖射出熱燙的液體後,停了一下又不願罷休地繼續動作,直到時臣也射精還沒有停下。

  「老師,再做一次好嗎?」綺禮央求道。

  時臣喘著氣,首次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

  「綺禮,我們還有今天的課題要作喔,你忘了嗎?」

  「再一次就好。」

  「不行。」

  綺禮有些不甘願地將陰莖從老師體內拔出。好想再做一次,甚至更多次,想用白汁把老師的那裡灌滿,看他被內射後,後穴流出滿滿精液的模樣。

  時臣坐在桌上,以手指梳整了一下有些汗溼的髮。腿間濕濕黏黏地沾著精液和護手霜,他抽了幾張面紙開始清理。綺禮不待吩咐就主動拿來了被遺落在窗邊的長褲和藍色緞帶,幫老師整理起衣物。

  「昨天所教的有自己好好練習嗎?綺禮。」時臣一邊繫著皮帶,神色自若地說著平凡的話題。

  「有的。凜……還跑來指正我。」

  時臣笑出聲,「是來吵鬧吧,她的程度還不足以指導任何人,就算是剛起步的你。」

  「我想凜也是好意。」只是出於客套的回答。正因為是小孩子,加上凜的個性和內斂的櫻完全不同,根本不隱藏自己對綺禮的敵意。雖然在他看來反而很有趣就是了。

  時臣聞言挑起眉,並不相信綺禮是真心這麼覺得。

  「她會不喜歡你是一定的。」時臣接過綺禮手上的緞帶,熟練地繫上領子。「那孩子一直期待我正式開始指導她的那天到來,卻被你搶先了。」

  「因為凜非常尊敬您的緣故吧。」

  時臣繫好緞帶,看著綺禮,眼中透出一股自信非常的神采。綺禮瞬間可以明白凜為什麼如此景仰著父親,對年幼的她來說,無時無刻都這樣堅定且從容的父親就像神一樣吧。

  「綺禮,展現你練習的成果給我看吧,然後我會決定是否要增加難度。」

  時臣指著書桌上的衛生紙團。就是剛才用來清理所用的衛生紙。

  綺禮將右手伸到紙團上方,集中精神,口中低聲詠唱咒語,紙團輕易地開始燃燒。

  火焰瞬間即逝,紙團化為少少的灰燼,沒有在木製的桌面上留下一點焦痕。時臣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們到工房去吧,綺禮。」

  說罷大步往門口踏去。綺禮看了一眼桌上的灰燼,手指隨意一撥就飛揚得不見蹤影,心裡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居然什麼痕跡也沒留下。


-End-


總而言之,一開始只是想寫寫看優雅的時臣受。

雖然到後來又呈現腦乾兼失控狀態,但為了了結這篇好來專心寫推理ONLY的合本,就還是更了XD

我對敗德貴族完全沒有抵抗力,外表光鮮亮麗骨子齷齪下流什麼的……當然這篇沒有到那個程度啦。

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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