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Haunted Romance〈三〉

The Evil Within衍生小說。腐向。
Sebastian/Joseph。作者個人雙向通吃。

本篇好像算R-18G,有與性相關的獵奇描寫。不喜歡Seb受真的不推薦。

以及雖然現在才說有點太晚,這小說是吐便當向的,顯示為捨不得讓Jo離開。






  「基曼、妳在哪裡?我需要一些幫助!」喬瑟夫在槍聲交織的背景音中喊道,卻沒聽見新進警探的回答,也不見她的人影。太奇怪了,這地方就這麼點大,她能跑去哪?

  好不容易救出了被困在水中的基曼,卻掉到這個滿是暗紅色污水之處,四處堆疊的半腐死屍讓他想到那個確認賽巴斯汀屍體的不愉快場景。

  打倒了離自己最近的喪屍,喬瑟夫快速往基曼應該在的方向瞥了一眼,心臟卻像是被凍住了。

  打不開的鐵門旁立著高挑身影,確實是女性的玲瓏曲線,但在喬瑟夫望過去時卻如投影般閃動了一下,顯現出那個戴著白色兜帽的男人,冷笑看著喬瑟夫的苦戰。

  這一分神,衝到面前的怪物已抓住喬瑟夫,他無暇再顧及基曼──或者那不是基曼──而用全身力氣掙脫,甩開後以歇斯底里的氣勢連續扣下扳機。

  「喬瑟夫!基曼!你們在那裡嗎?」不遠處傳來賽巴斯汀的叫喊,他顯然聽見了這裡的槍聲,「撐住!」

  解除危機後,喬瑟夫和賽巴斯汀抬起厚重的金屬門板,讓基曼繞到另一頭打開鐵門。那有些冷淡的說話方式及神情,都是喬瑟夫所知道的茱莉.基曼,但他卻無法忘記剛剛所看見的景象。

  「很高興你們都沒事。」三人走在積水的通道中,賽巴斯汀這麼說。

  「但是很奇怪,為什麼它們不直接殺了妳而是抓住妳?」喬瑟夫盡量使自己聽起來不經意。一旦開始懷疑,各種感覺不合理之處便紛紛冒出。

  「也許他不認為我是個威脅……?」基曼的口吻過於輕巧,人們想帶過什麼隱情時總會使用這種語氣。

  「他?」

  疑問還沒有得到解答,四周就又響起了那不祥的高頻音,咬破耳膜般鑽入腦內。三人同時停下腳步,接著喬瑟夫看見高不至鞋面的暗色積水中倏地冒出許多腐爛的手臂,抓住了賽巴斯汀與他自己──不包括基曼。

  基曼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卻全然陌生,比她平時更加冰冷,以一種看獵物的眼神看向喬瑟夫,嘴角扯動了一下,甚至無法確定那是不是個笑。

  高頻音依然沒有止息,喬瑟夫看著她轉向賽巴斯汀,走路的姿態也和平時的基曼大異其趣,舒緩而充滿威脅性。他想衝上去掐住她的脖子,但他被那些噁心的手緊緊固定住,連移動一下手臂都沒辦法。

  「我知道你是誰,」唯一能發出的只有語言,喬瑟夫咬著牙,「我不會讓你帶走他!」

  蒼白的男人停下腳步,朝喬瑟夫看了一眼,像是對他的話感到有趣。

  然後賽巴斯汀被扯入水中,兜帽男子也瞬間消失。

  即使想追上去也無從追起,更何況加諸在喬瑟夫身上的束縛絲毫沒有放鬆。各種激烈的情緒充斥在腦中,如果憤怒佔有體積,他的頭蓋骨想必已被撐裂。喬瑟夫意識到這很不像他自己,但馬上又惡狠狠地推翻這個論點。

  搭檔在面前被抓走,難道他還沒有資格發狂?

  箝住自己的濕冷手掌動了起來,將喬瑟夫的意識拉回自身,不知何時那些手臂已不是從水面憑空冒出,而是確確實實地連接在喪屍身上。也就是說,他正被數隻怪物包圍著。

  而且那些喪屍和他以往所見過的都不一樣。

  高大、猶如缺乏皮膚般裸露著肌理,面容模糊分辨不出眼睛的位置,卻張著長滿尖牙的大口,往喬瑟夫所在的中心不斷擠近。警探奮力抵抗,同時察覺有東西正抵著他,在看清那是什麼時恐懼的浪一口氣淹沒了喬瑟夫。

  怪物的胯間吊著巨大的陽具,遠超出人類男性會有的尺寸,並處於勃起狀態,正不斷擦著喬瑟夫的腹背,尤其可怖的是,那上面雜亂無章地纏著有刺鐵絲,交錯咬進肉塊之中,發脹的陽具有如凶器。

  而緊抓住他的手也不僅是想致他於死地,那些手滑動、撕扯著喬瑟夫的衣物,碰觸任何他不想被碰觸的部位。怪物躁動著,下流的意圖清晰可見。腦中翻過一張又一張性虐致死案件的現場照片,想像力不受控制地擅自描繪出被那東西插入時的疼痛,喬瑟夫感到強烈的反胃,好像那些黏膩的手伸進了他的內臟翻攪著。

  他拼了命掙扎,但它們數量太多,又異常地有力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吼叫彷彿是一種本能,讓精神更接近獸而丟棄社會常識,以採取任何手段生存。喬瑟夫張口咬住面前喪屍的脖頸,就像以往那些東西試圖做的一樣,用力地將牙齒陷進腥臭的肌肉中,下顎咬合,撕下了一大塊皮肉組織,啪地一聲丟入積水中。

  受傷的怪物發出尖銳叫聲,其他隻也受到威嚇般停下動作,喬瑟夫抓緊機會揮開了它們,掏出手槍塞進那兀自慘叫的大嘴中開火,接著反身以拳頭痛擊其他怪物以爭取距離。怪物踉蹌幾步後就又湧了上來,喬瑟夫狂亂地反擊著,不去思考防衛與掩飾破綻,不去在意視線死角是否有敵人,只是不斷攻擊,能夠開槍就開槍,能夠揮拳就揮拳,能夠撕咬就撕咬。

  直到站在四處散落的怪物屍體中間,身上也淋滿了那些東西的內容物,喬瑟夫才稍微回過神來。他喘著氣,注意到口中還留有腐敗血肉的味道,啐了一口唾沫想擺脫它,連帶吐掉一些碎肉。

  興奮的神經還無法冷靜下來,他的狀態明明極糟,卻感覺極好,像是擁有強大力量。

  「賽巴斯汀……」他草草抹開眼鏡濺上的液體,退掉空彈夾推入新的,然後雙手握緊手槍,往通道前方跑去。

  思緒衝撞著,就像開著快車,無法辨識窗外風景以及行進方向,似乎有各種念頭流過腦海,但喬瑟夫只抓住了一個:找到他的搭檔。

  通道盡頭突兀地出現了一扇畫著陌生紋樣的門,造工精巧與這個廢棄下水道般的場景格格不入,更適合鑲嵌在古老豪宅中貼著華美壁紙的牆上,而非斑駁污損的水泥牆。

  他毫不在意門的另一邊可能有敵人地,直接踢開了它闖入。

  「嘔……」

  混濁的聲音來自賽巴斯汀的喉部,繞著有刺鐵絲的陽具不僅割傷了他的嘴唇,更緊抵著他的舌根不斷激起嘔吐反應。事實上,他顯然已經吐過了,成色曖昧的粥狀物從嘴角溢出,但似乎有一部分仍堵在他的口中,被所含的陰莖來回塗弄,舌頭想必也已經傷痕累累。

  在這個四方格局、六面都貼滿白色磁磚的房間中,賽巴斯汀雙手被反綁著,遭受數隻和適才喬瑟夫所殺的相同喪屍擺佈。警探的襯衫與背心鈕扣幾乎全部脫落,狼狽地敞開露出滿是抓痕的胸腹,下半身衣物已不知所蹤,一隻皮鞋落在旁邊,腿被那些怪物聯手掰開,口腔與後穴都被粗大的肉莖入侵,怪物嘶叫著,擺動腰,無處可插的陽具在賽巴斯汀身上摩擦。

  目擊這些讓喬瑟夫腦子唰地停擺,甚至有些原本抓住賽巴斯汀的喪屍在他破門而入時便站起身,往他搖搖擺擺走來,喬瑟夫也彷彿沒看見一樣。直到它們離得太近,遮住了喬瑟夫望向賽巴斯汀的視線,他才像是醒來般舉起手槍。他能對付剛才那些,就也能打倒這些,尤其他現在只想著要把怪物全都殺光。

  幹掉圍上來的所有喪屍後,喬瑟夫將正在侵犯賽巴斯汀的也全數殺死、從搭檔身上推開。

  賽巴斯汀吐出口中的穢物,用力咳嗽並因疼痛而呻吟,兩手被鐵絲綁在身後的他無法起身,在喬瑟夫單膝著地檢視他狀況時不禁夾腿曲起身體,像是想把難堪的樣子藏住。

  「幫我鬆綁。」他以沙啞的聲音說。

  「……」喬瑟夫沒有回答,也沒有動手,他低著頭,無法自拔地看著賽巴斯汀肌膚上的新鮮傷口。他的手撫上賽巴斯汀裸露的腰側,即使隔著手套也能清楚感覺到搭檔的輕顫。

  「你沒事吧,喬瑟夫?」賽巴斯汀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飄忽,彷彿從遠處傳來。

  「嗯,我──」事實上他也不確定自己打算回答什麼。

  然後那高頻音又來了,頭痛欲裂,那些尖叫、大喊、竊竊私語再次席捲喬瑟夫的腦袋,然而它們不再催促喬瑟夫殺了賽巴斯汀,而是慫恿著他……

  「何必遲疑?既然你正在變成它們的一份子……」男人的聲音說。

  喬瑟夫痛苦地扶著額頭,看見房間內滿地的怪物屍體,脈搏跳動聲越來越喧鬧地敲擊著鼓膜,他的動脈也自皮膚凸起,猶如注入墨水般變得清晰可見。

  「喬瑟夫?」賽巴斯汀驚叫,他的搭檔突然以驚人的力氣扳開他的雙腿。

  喬瑟夫緊盯著賽巴斯汀的腿間,癱軟的性器垂落,後穴則慘不忍睹,血還在流著,並因疼痛而收縮。襯托這一切的還有賽巴斯汀無助而恐懼的表情,正祈禱似地看著他。喬瑟夫不記得自己看過賽巴斯汀這樣的表情,他的搭檔從來沒對他示過弱。

  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腦中的吵雜聲越來越大了。

  「我知道你渴望什麼,害怕什麼……所以隱瞞毫無意義,『喬』。」

  「騙子!我不想傷害他!」喬瑟夫大喊,放開了賽巴斯汀,並猛地起身退開幾步。

  腦內突然靜了下來,接著喬瑟夫聽見女子的輕笑聲,在房間內迴盪,然後就像照明突然熄滅似地,四周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To be continued…


本來是興奮地想放入一些尺度更大的東西,後來發現行文上有點勉強,也非必要,就捨去了。

往後應該是不會出現更疼痛的鏡頭了,大概。

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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