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中的葛雷夫〈一〉


怪獸與牠們的產地電影衍生。真部長出場不少的GGCB,可能會有CBGG的表現。
和《糖罐中的部長》有類似設定,但比較黃暴取向,可能會涉及特殊癖好,適合心胸過於寬大的人閱讀。
(真)葛雷夫很倒楣且物化嚴重,就是個被GGCB兩人的扭曲關係波及的概念,請慎入。
本篇R-18,涉及性描寫。







  魁登斯不是第一次被帶到葛雷夫先生的住處,也不是第一次與他發生關係。

  但他的笨拙與生澀仍舊沒有什麼改變。紅得像是被掌摑無數次的耳根也是。

  葛雷夫先生的床看上去就是很講究的那種,實際躺起來的感覺同樣如此,只是魁登斯無法放太多注意力在這張床究竟是否有助於一夜好眠。他的背脊壓在柔軟的表面上然後下陷,兩膝屈起被男人按住、分開雙腿,寒酸的黑色長褲只半脫,最小限度地露出了臀部與穴口,而葛雷夫先生的陰莖正擠入那裡。

  魁登斯很希望自己不要又一次表現得這麼蠢──眼中泛淚並且不自禁想遮擋住臉,或者至少嘴。但他仍然手足無措。他不明白葛雷夫先生為什麼看上像他這樣的……這樣的……也許,確實就如先生所說,他很特別?

  男人幾乎籠住了他,因專注而微微皺眉。和上次不同,今天先生很急著要他,或許這就是為什麼魁登斯的表現毫無長進,唯一沒有改變的是男孩那令他自己無地自容的興奮。

  連接的地方濕漉漉地。先生使用了某種透明而滑溜的液體,雖然不如上次潤滑充分,抽動時仍發出咕啾的聲音。聽見那聲音魁登斯感到非常難堪,但他清楚難堪的只有自己。

  「啊、」

  先生猛力挺進時魁登斯忍不住發出聲音並弓起背,像是本能保護柔軟腹部的小動物。

  黑髮的男人俯下身,將他吻開。輕碰他淚濕的眼角,以舌尖舔去水珠。他能感覺到男孩的內部一縮一縮的,和心跳同頻率,並在他的親吻下漸漸放鬆。

  葛林戴華德挪了下腰完全進入到魁登斯體內,然後停留了一下,讓男孩包圍著他。

  接著開始動。

  他搖晃那個男孩而後者啜泣得像是要就此破碎。大部分時候哭泣會讓葛林戴華德心生煩悶,唯獨魁登斯的眼淚擁有相反的效果,因為他知道那代表著高興,只是男孩不懂得有其他的表現方式。

  喘息與吸溜鼻子的聲音中夾雜甜膩的呻吟,但很快被男孩自己扼殺。

  男人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吐息:

  「沒有人會聽見你,魁登斯。」

  說著,他在男孩體內用力撞了一下。

  「唔……!」

  魁登斯將手舉到臉前,像要在自己與先生之間築起屏障。他的聲音微弱而顫抖。

  「您……」

  「嗯?」葛林戴華德想他湊得夠近了,應足以捕捉魁登斯的低語。

  「您會聽見……」

  葛林戴華德聞言笑了,以他而非波西瓦.葛雷夫的方式。他抓住魁登斯的兩隻手腕,強行扳開,牢牢固定在男孩身側,腰部猛烈抽送。

  「哈、啊——先生……」

  魁登斯的側臉貼在床舖柔軟的表面,淚水沾濕了它並迅速擴散。

  他覺得自己似乎比上一次還要來得亢奮。那一次葛雷夫先生花了許多時間安撫他,也給他足夠的暗示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雖然他仍舊應對得十分愚蠢,但總地來說先生展現了相當多的耐心。

  這一次不同,他們甚至都沒有約定好要見面,但先生就像掌握他的一舉一動般,在他發完傳單時突然出現,喊他的名字同時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下個瞬間他們就在葛雷夫先生的住處。接著先生將他按上床。

  作風粗暴,但魁登斯並不討厭,他不禁疑惑這樣的自己算是好孩子還是壞孩子。

  他甚至都不想問先生突然這麼做是不是有什麼原因。他很少向先生發問,魁登斯自小受到的教育告訴他太多問題的孩子不討喜。事實上,無論他做什麼或不做什麼都不討喜。並且,魁登斯不認為先生有義務告訴他任何事。

  下身的快感漸漸推往頂峰,魁登斯想他又要比先生早一步高潮了,而這回甚至都不需要撫摸前面。他無法止住啜泣,發出小小的悲鳴,在先生親吻他時順服地回應,並暗自渴望先生這次能全部都射在他裡面。他很想要。

  魁登斯不止一次懷疑過先生能讀到他的心。




  「坐起來,魁登斯。不要拉。把它脫掉。」

  接連幾個短句子,魁登斯一依照做。他低著頭,首次希望如果他的頭髮長點,就能在這種時候遮住他的臉。白色的濃稠液體從他的股間滑出。他們做了不止一次。他按照葛雷夫先生的指示,任由床單被弄髒。

  先生斜倚在床的另一邊,沒脫鞋就踏在上面。魁登斯猜想魔法大概能瞬間清理這種汙漬。

  「上衣也脫掉。讓我看你的身體。」

  魁登斯的臉漲紅,但依然聽話。他不自在地解開每個釦子,該死的手指卻在這種時候連最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好,費了大把力氣才將衣服層層脫下,直到完全赤裸。

  男人勾勾指頭他就四肢並用爬了過去。魁登斯知道這看起來是什麼樣子,但他沒有也不需要其他選擇。

  葛雷夫先生捧住他的臉,未多做停留,雙手就沿著頸部向下滑動。魁登斯嚥了下口水,喉結滾動。就如同剛剛所說的,先生在看他的身體,像在審視一樣收藏,或者考慮購買的物品。

  男孩微微地發抖,忍耐遮掩自己的衝動。

  如果那麼仔細地看他,就會發現他沒什麼好的……

  他頻繁地眨著眼,偷瞄先生臉上的神情,想獲知一些他的評價。而魁登斯折磨地發現男人的表情幾乎是輕蔑。他希望是自己會錯意了。

  但男人確實輕哼了一聲。魁登斯覺得自己幾乎要隨之窒息。接著先生揚起手,魁登斯本能地想閃躲責打,但葛雷夫先生只是將他短短的黑色瀏海往上撥起,彷彿想完整看見他臉孔的輪廓。

  「浴室在出門後左轉,魁登斯。」男人說。

  男孩一時沒反應過來,然後慌張地應了聲,抓起散落的衣物遮住自己,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葛林戴華德撫摸嘴唇,掏出魔杖輕輕揮動,放在櫃上的菸斗與菸草盒飛到他面前,並自行填裝好菸草。他用魔杖尖端輕戳那些經過仔細裁剪的葉片使其燃燒,抓起菸斗另一隻手隨意揮了下,讓菸草盒歸位。

  他並不常使用這東西,大部分時候他討厭習慣或依賴,若非目前佔據了魔國會安全部長的住處,手邊也不會備有存貨。但此時此刻他覺得這合適,甚至需要。

  在衝動得到紓解後以理性重新審視,葛林戴華德依然覺得事情有些荒謬。男孩挺漂亮,比他自己以為的還要漂亮許多,但漂亮不足以讓葛林戴華德心急,不足以讓他採取無必要的行動。

  上一次他是為了籠絡那男孩,這一次是因為他想要。

  緩緩吹出白煙,黑巫師拾回了他慣常的算計。

  只是作為消遣沒什麼壞處。他能看出魁登斯對這件事的感覺──那孩子簡單得甚至都不需要動用破心術──他投入全身心地想討先生歡心,即便不知該如何是好。那麼,應不必擔心他會努力做好先生明確交辦給他的工作,也是目前唯一重要的──找到闇黑宿主。

  至於在那之後該如何處置男孩……葛林戴華德略為不悅地蹙起眉頭,無論如何,爆竹畢竟跟不上他的腳步,而波西瓦.葛雷夫的身份也無法再與他多有牽扯。

  他預見那個寄宿著闇黑怨靈的孩子將與他一同站上頂峰,如果那就是魁登斯將會很完美。但命運從不完美,曾經他的願景中有另一個男孩與他比肩而站,而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下場如何。

  口袋中有某樣東西輕輕地顫抖,葛林戴華德掏出那彷彿正因寒冷瑟縮的懷錶,提醒他得動身到下一個行程。剛剛這玩意在床上硌得他不太舒服,但他卻沒有抽手拿開的餘裕。葛雷夫今天行程中唯一的空檔,就耗在這件事上了。

  他再深深吸了一口菸草,慢慢吐出,接著揮動魔杖。





  魁登斯不是完全確定自己有沒有清理乾淨,但他不想花太多時間在浴室,擔心先生等得不耐煩。即便如此,迎接他的仍是一室空屋,以及以銀色煙霧寫在空中的留言:

  「從後門離開。明天下午兩點見。」

  他還想多讀幾次,煙霧就自行散去了。魁登斯坐在床沿,伸手撫摸觸感講究的床單,上面已經看不出任何性愛的跡象,就連枕頭的四個尖角都抓得整齊。

  巫師……真的能在一眨眼間完成許多事呢。

  魁登斯發現自己在流眼淚。他伸手抹去,但更多暖熱的液體滑下來。葛雷夫先生不在,所以他允許自己專心且安靜地哭了一小會。

  哭得差不多時他掏出手帕擦乾臉頰,並擤了擤鼻子,然後一回神,注意到床腳有什麼正緊盯著他。

  男孩揉了揉眼,那東西卻沒有就此消失,仍舊藏在橡木床腳後,探出頭以有些多疑的神情看著他。

  那是葛雷夫先生──雖然只有六吋高。



-To be continued-

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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