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謀者〈三〉

怪獸與牠們的產地電影衍生。PPGG、GGCB,同謀部長。
本篇為限制級,3P。






  失去母親的小鹿。葛雷夫以魔法解開少年胸前釦子時,暗想蓋勒或許也擁有文學天份,男孩別過了頭不敢直視他,垂著眼讓濃密的黑色睫毛蓋下,蒼白的側臉扯出修長的脖頸線條,那因吞嚥口水而悄悄鼓動的咽喉就像在邀請利齒嘶咬。

  魁登斯靠在黑巫師的懷中,細細發抖。這不是個好主意,他們會傷害他的,那兩人都邪惡。但為什麼,他同時覺得興奮?

  銀髮的男巫雙腿交叉,斜倚著靠背,讓男孩能與自己共享這張沙發椅。扶手上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撫摸著皮革的表面,他曾多次挑剔葛雷夫的居家品味,唯有這對扶手椅他未曾置喙。另一件葛雷夫十分清楚而葛林戴華德甚少承認的事實是,他們對於事物的喜好相當類似。

  輕微的金屬聲響引起葛林戴華德的注意,他低頭看見魁登斯敞裸的胸前懸掛著那條項鍊,然後對上安全部長朝他拋來一個眼神,單膝跪地,食指與拇指捏起那枚金屬項墜──黑巫師感覺到那觸碰──湊近唇邊輕壓了下。

  男孩窘迫地挪動雙腿,但葛林戴華德的一隻手圈在他腰間。他幾乎忘了那項鍊還在身上,晨起更衣時心思被其他事物佔據而沒有意識到。

  沒有丟掉它的原因,或許和他現在被兩個巫師包夾的理由如出一轍。

  像是讚許他仍戴著那信物,黑巫師的嘴貼上魁登斯的後頸,輕輕啃咬。男孩感覺到溼熱的嘴唇與牙齒,以及鬍髭搔過的觸感,麻癢感沿著脊髓爬上。

  單膝跪在他面前猶如行禮的黑髮男巫放開鍊墜,它輕輕盪回魁登斯胸前,葛雷夫傾身靠近他,在他耳邊低語。

  「你是個乖孩子,魁登斯。」

  闇黑宿主滿臉通紅地迅速瞄了他一眼,像是差點要質問對方為何能重現身後的男人曾對他說過的話。這讓他同時感到害怕又安心。

  葛雷夫藏住心中的笑意,俯身再次親吻男孩胸膛上的死神聖物標記,將金屬細絲組繞的符號烙上那蒼白脆弱的肌膚,知道蓋瑞會接收到他的調情。果不其然少年身後的巫師輕哼一聲,葛雷夫聽出來那是縱溺的笑,魁登斯卻唯恐是先生被觸怒的信號。

  舌尖舔上乳首,男孩一瞬間發出的呻吟如同哭叫,像是無法理解正在發生的事。葛雷夫吸吮輕咬,很快得知魁登斯身體敏感得幾近無助,也許是因為他的成長過程太缺乏肌膚之親,男孩的每吋皮膚都在渴求碰觸只是他不自知。

  而另一個曾與男孩親密接觸的巫師將手探往他的下身,指尖按上平坦的小腹,褲頭的皮帶與釦子自行解開、往下拉扯。魁登斯慌忙地想伸手阻止,卻被葛林戴華德警告般以手指彈痛了他的手腕。

  「聽話。」身後的男人說。

  這讓魁登斯耳根發熱,而當他的私處暴露出來時熱度更是轟地上升,甚至令他用力閉上了眼睛。然而遮蓋視覺之後只有讓其他感官更加清晰:胸前的吸吮舔咬漸漸往腹側移動,男人的大手覆住了他的陰囊,托在掌心輕揉、再向上握住柱身。

  葛林戴華德感覺到男孩的背肌反覆繃緊及放鬆,並淺短地呼吸著。於是他含住男孩的耳垂,讓他的呼吸更加急促。

  「魁登斯,」

  聽見原本埋首於他胸前的男巫抬起頭喚他,魁登斯心驚地睜開眼,安全部長已經站直了身,看著他的神情近乎憐愛。

  「你能為我做一件事……?」

  他柔聲道,一時間魁登斯以為眼前的巫師將開口請他找尋一位十歲以下的男孩或女孩,但他很快把自己拉回現實。

  黑髮的巫師牽起少年的手,魁登斯垂著眼,目光隨之被引導,然後他看見男人解開的褲襠與探頭在外的、半勃起的陰莖,一時之間停止了呼吸。葛雷夫將魁登斯的手放在他的性器上。

  男孩握住那東西時有些遲疑。

  「怎麼了?做不到嗎?」葛雷夫將臉湊近,慈愛地問。魁登斯瑟縮著別開眼光。

  「不是的,先生……」他的語調乾澀得像是忘記如何說英語,乖巧地開始擼動。

  葛林戴華德嘖了一聲,「你別做得太過火,波西瓦。」他圈著魁登斯腰的手臂稍稍往內收緊,讓男孩能更完全地貼著他。

  「我只是想試著表達友善──嗯、真不錯,孩子,看來蓋勒教過你一些有用的東西……」安全部長對魁登斯說,但下一秒他越過少年的肩膀,彎身親吻了另一個成年巫師。「你得讓他有些安全感,給他一些熟悉的事物。而我這麼說的意思是……只有我伸出援手可不夠,蓋勒。」

  有一瞬間黑巫師沒有接話,但接著魁登斯感覺到握著他的手加大力道,擠了他的陰莖一下,讓他驚喘出聲,差點也對手中的肉棒如法炮製。

  「不,不。你這長耳朵的妖精。」葛林戴華德這麼說的時候鄙夷地微笑了,「別──」另一個男巫趁機咬住他的嘴以至於他得等這個吻結束才能繼續:「別說你是為了魁登斯。那是你自己的喜好,非常差勁的那種。」

  「難道你就不喜歡?」

  魁登斯看見黑髮男人的手繞過了他的腰,往他身後的男巫腿間探去。即使看不見,也猜想得到發生了什麼事。胸膛與他肩胛相貼的男人呼吸第一次開始顯得濁重。

  空氣中情慾的濃度讓人有些頭暈目眩,魁登斯放棄逼自己不去看手上所握的東西。男人的性器在他的手掌中跳動,已完全勃起露出前端,泌著透明的液體,沾上他的手並隨著男孩的動作抹上柱身。

  魁登斯知道自己的陰莖也是同樣,漲大發燙,濕得一塌糊塗,但葛林戴華德不只是握住他擼動,男人的手指靈活地在他的前端劃著,探入包皮內。魁登斯來不及阻止自己發出難堪的聲音。

  他用那過熱而難以正常運轉的腦袋,拼命搜索出從男人身上曾經學會的一點可憐的技巧,拇指滑過前端的孔,並以指甲輕刺。

  葛雷夫的腰震了震,他僅剩的一隻空著的手握住魁登斯的咽喉,但並未使力。「梅林的鬍子啊,蓋勒……」魁登斯聽見他低嘆,接著感覺到身後的巫師身體顫動,猛地吸氣。

  葛林戴華德站起了身,將懷裡的男孩推給他的多年共犯,魁登斯猝不及防地跌在葛雷夫雙臂之間,被男人牢牢抓住才沒有就此仆倒。他確信自己在這個過程中弄痛了安全部長,但對方並沒有顯露出一絲不滿,而是輕輕將他推回扶手椅上。

  安全部長的肩膀從男孩的視野中挪開,他看見黑巫師站在面前,衣著尚稱整齊,但正因如此露在外頭的性器更顯得粗野。

  接骨木魔杖的尖端抵在黑巫師的下顎柔軟之處,異色的瞳孔由上而下俯視男孩,表情異常冷酷。蓋在白色鬍髭下的唇掀動,沒有發出聲音但那顯然是咒語,黑巫師的外表起了變化。

  「葛雷夫先生」站在那兒,收起了魔杖朝他踏來,卻先一步被另一名巫師攔截。

  安全部長捧起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深情接吻。葛林戴華德也被吻得瞇起眼睛。葛雷夫將下身貼過去,他們形狀完全相同的性器靠在一塊,磨蹭著。

  闇黑宿主覺得自己正在變得更硬,他不自覺咬起了指甲,緊盯眼前兩人交纏的模樣。然而其中一個推開了另一人,轉而俯身抓住他。

  男人的手扣住他的腰,半脫的褲子被目不可視的力量向下扯動直到完全脫掉。魁登斯斜靠在扶手椅,襯衫敞開,胸前佈滿紅印,下身則只剩下黑色的半筒襪與吊襪帶。

  他深深看進葛雷夫先生的眼底,如同身處最下流的夢境,看見他的眼神從自己臉上往下滾至私處,感覺到他一手打開自己的腿,另一手探進來。

  男人的手上並沒有粗繭,未曾勞動過的優雅細膩,兩隻手指在男孩體內律動擴張,前所未有的感覺讓魁登斯咬緊了下唇,體內黏膜被觸摸攪動,說不出地害羞,甚至到達令人害怕的程度。

  當能吞進三根手指男人抽出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先是卡入了龜頭,稍停一下,然後推到底。男孩隨著肉棒的長驅直入發出了被拉長的呻吟。

  「葛、葛雷夫先生……」

  魁登斯透過眼淚模糊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淚水溢出眼眶從眼角滑下,才讓視線變得清晰一點。

  「你做得很好,魁登斯。」

  男人彎身撫摸了一下他的頭,為他撥開額前的短髮,接著兩手箝住他的腰,開始挺進。

  口中溢出了難為情的叫聲,男孩只得將手指塞進口中咬住,隨著猛烈的撞擊在指節旁留下錯位的齒印。然而此時另一個男人卻過來握住他的手腕,強行把他的手指扯出。

  「這可不行呢。」也是葛雷夫先生這麼說。

  「啊、」

  被抓住了兩手手腕、往上拉起,埋在體內的陰莖滑出,那個男人強行改變魁登斯的姿勢,讓他跪趴在沙發椅上,並沒來得及讓男孩緩過氣來,就將陰莖塞進了他嘴裡。

  魁登斯張著嘴,男人的氣味撲鼻而來,往他喉嚨深入弄得他作嘔。就在他以為自己真的要將剛才喝的南瓜汁吐出來時,男人以魔杖點了一下魁登斯的後頸,嘔吐反應就消失了。於是男人順暢地操起他的嘴。

  另一雙手掰開他的臀肉,陰莖再次插了進來。魁登斯的喊叫被堵在喉間。那粗大的東西將他撐開填滿,抽動時摩擦敏感的內壁,當頂得過深時魁登斯都會感到一陣痠麻。他的陰莖兀自挺得貼住了小腹,可憐地滴著透明液體。

  前面的男人拍打魁登斯的臉頰:「學著吸吮,孩子。」

  魁登斯想聽話,但在身後男人操得他兩腿打抖的狀況下有些力不從心。他仍是非常努力地、活動舌頭想取悅對方。他希望葛雷夫先生能對自己滿意,無論是哪一個,反正現在看起來都像是同一個。

  在性快感的襲擊下,年輕的闇黑宿主早已放棄抵抗。如果他的傷心是來自於被拋棄,那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對方的回頭擁抱?葛雷夫先生想要他,因為他能幫忙找到那個孩子、因為他擁有闇黑怨靈、因為他能操得盡興……都是相同的,他又被需要了。

  他從來沒有停止渴求他,就連盛怒地任由闇黑怨靈打破一道又一道牆,以讓對方再次注視自己時都沒有。

  男人無預警射在他嘴裡時魁登斯嗆住了,陰莖一抽出他就用力咳嗽,咳得淚流滿面。而隨著身後一次用力的頂弄,下腹匯聚的熱流終於吐出,濺上他自己的腹部。男孩抱住肩膀以手掩嘴,仍未將氣管中的液體完全咳出,經歷著一場特別難堪的高潮,而腰部又被牢牢按住,因為還有一人尚未結束。

  魁登斯難受地扭動著,發出軟弱的、小狗哭泣般的哼哼唧唧,直到按著他的男人腰部顫動,將精液射入他深處,並在他耳後落下羽毛般的一吻。



-To be continued-

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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