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幽魂逡巡於此

怪獸與牠們的產地電影衍生。CBGG。R-18。性描寫。

本文的靈感與部份設定來自玖狩的Gradence小冊《DEPENDENT》(玖狩太太已全本公開,請按這裡),關於鄧不利多擊敗葛林戴華德之後,魁登斯再次與GG見面的故事。感謝玖狩授權讓我寫這篇!小冊真的超棒的!

有些設定是我擅自加上的,僅代表我本人立場(?)







  男孩的模樣比他記憶中成熟了不少,身材也不再那麼單薄──已然不是個孩子了,若他站直了身應該會很英挺,可惜他仍改不了舊時的習慣,縮著肩膀,目光落在低處,也因此葛林戴華德馬上就能認出他來。

  目光落在低處:落在葛林戴華德身上。

  葛林戴華德想,他在男孩眼中應該也老了許多,然而魁登斯訕訕說出的第一句話是:

  「您一點都沒變。」

  說著,甚至還紅了臉,顯露出他極力隱藏著的激動。

  黑巫師禁不起他那樣看,他太疲憊甚至太衰老,心境上的。他閉上眼睛,彷彿要靠著石牆就這樣睡去。至少就這樣死去。

  這卻給了一身漆黑的男孩可乘之機,少了男人銳利的目光他便敢於輕舉妄動,跪下來,俯身向前,兩手捧住曾經的魔王的臉。這手勢最初也是從他身上學到。

  葛林戴華德猛然睜開眼,顏色一深一淺的瞳直盯著魁登斯,終於不再是純粹的漠然。

  「少了你,他也難以就此將我擊敗。」

  他聽起來有些嘶啞。之後得為他倒杯水,男孩想。

  「我以為您一直在等他這麼做。」魁登斯輕聲道。

  前魔王默不作聲。

  「但您說得沒錯,我幫了忙──並非免費提供。我知道這有些忘恩負義,畢竟斯卡曼德先生與鄧不利多教授幫了我許多,但我仍恬不知恥地要求報酬,並將之偽裝成另一次的效勞。」

  魁登斯稍稍歪了下頭。

  「只是我想鄧不利多教授看穿了我,他在這方面甚至比您還要傑出,所以我猜這也算不上欺瞞?他默許了我──」

  男孩的音調首次有上揚的跡象,黑巫師注意到他的輪廓變得有些模糊,像是細小的煙霧從身體竄出。

  「作為您的看守人,暫時的保管者。」

  「毫無必要。」葛林戴華德輕嗤。

  「對您而言是的。」

  慢慢說出這句話的途中魁登斯咬了咬下唇,而後吻了上去,像是他終於受不了靠得他這麼近,睽違了如此久,卻不親他。

  男人沒有做出任何抵抗,魁登斯的手卻依然箝緊了他。那力道讓葛林戴華德回想起許多年前,他在紐約以另一副面貌與這男孩交合時,那雙瘦骨嶙峋而又佈滿鞭痕的手如何刮抓他的背。只是這比起當時更加,更加地絕望。

  葛林戴華德嚐得出絕望的味道,那是闇黑怨靈的主要構成,可惜當他理解到這點時已經太晚。

  吻是貪婪的吸吮,柔軟溫熱的舌細細舔過牙齦、捲向男人的舌恣意攪弄。魁登斯用力將他按向自己,即使男人任他索求。結束這個吻前他輕咬男人的下唇好一會,在齒間啃咬搓揉,才依依不捨地放開。

  黑霧爬上他的脖頸。

  「啊啊,葛雷夫先生……」

  男孩低嘆。

  他不叫那個名字。他們兩個都知曉。

  葛林戴華德感覺到觸著他的已不是冒著冷汗的雙手,取而代之是魔力正緩緩侵入他的皮膚,既冰冷又灼痛,他的臉彷彿要被整張扯下。

  「我的變形學一直不太好。」魁登斯的聲音低低的,與黑霧一同沁入肌骨。「魔杖與符咒……總是學不太來。直接動手容易些。我知道您認為那樣很粗俗。簡直跟麻瓜一樣。」

  我認為怎麼樣已經不重要了,葛林戴華德想。至少對他而言。

  臉上的痛楚剝落下來,黑巫師不需要鏡子也猜想得到自己現在的面容。

  「還在執著於這張臉?」前魔王嘲弄道。他有過太多的偽裝,見男孩追尋一道消失已久的幻象,即使是這種狀況下也不禁感到可笑。

  或說,正是在這種狀況下才格外可笑。

  「我見過他,『葛雷夫先生』……他盡力在幫忙,但我找的不是他。許多人不懂。大部份的人都不懂。金坦小姐……斯卡曼德先生……另一位金坦小姐……還有很多其他的好人。他們都太好了,所以我不想讓他們擔心。只有鄧不利多教授,他的藍眼睛能看到很多東西。只有他對我說,『那麼幫助我找到他』。」

  魁登斯也扯起嘴角,顯示出他聽懂眼前男人的戲謔之語,並且同感可笑。

  「我努力過的。去看這個世界。去學很多東西。他們說打開眼界就不會心繫於同一事物,學習新事物就不會沉浸於過去。

  「但我所行之處皆是關於您的消息與傳聞,我掌握了更多魔法便有人急於知道這能不能成為改變戰局的契機。整個魔法世界都在談論您,我又能到哪裡去?」

  「結果你到了這裡。」葛林戴華德說。

  「結果我到了這裡。」魁登斯複述一遍。

  男孩望著那張曾作為他的一切的臉。那個時候,偶爾,非常罕見地,男人也會露出這樣冷漠到殘酷的表情,通常是他看著遠方時。

  後來他才知道,那就是男人本來的樣子。

  而現在他看著自己。

  「來做什麼,再一次哭著求我操你?」薄唇扭動著,一個一個音節都像針尖落在地上的聲響。

  他指的是他們上一次會面,並故意說得如此不堪,魁登斯明白。

  黑巫師想激怒他。他不會上他的當。

  他沒有上他的當。他原本就是來做這件事。

  「來讓我自己感到好過一點。」

  男孩再次吻住了他,並將自己的身體擠入他兩腿之間。吻他的同時手探進他衣內,觸上黑巫師的腰部肌膚。濕黏的觸感顯示魁登斯仍未停止感到緊張。

  他耐心而細密地吻他,因為他們有許多時間,也因為他還需要一點時間。

  嘴唇游移到男人的下巴、頸部,輕咬喉結,並在耳邊留下印記。魁登斯還記得當年他是怎麼待他的。

  伸手解黑巫師的褲子,停下,接著繼續解開。在那一瞬的停滯間男孩想起了對方關於親手勞動的想法,而又想起自己早已不需要處處討好。葛林戴華德看得很清楚。

  他看不透的是為何這些年歲與密集發生的事件沒有沖淡男孩的執著,為何仍受那無意義的過往驅動。這是藏在黑霧之中的謎團。

  舊疤無法褪去的蒼白手掌近乎憐愛地撫過葛林戴華德的陰莖,如同招呼久未見面的老友,並因此顯得格外下流。

  魁登斯俯身,將尚未硬起的陰莖含入口中。葛林戴華德輕輕皺眉。男孩趴在他腿間給他吸屌,這景象簡直像時間從來沒走。

  舌尖在前端滾了一圈,並輕壓小孔,而後整根吞入,放鬆喉部讓陰莖能儘量深入。魁登斯也記得他的喜好。這下葛林戴華德第一次掠過輕如羽翼的恐懼。

  覺得這孩子腦袋不正常。

  初次見面他一眼就看出這孩子有問題。誰都能看出。若非他有問題他也不會找上他。但那問題讓葛林戴華德能輕易操控他,而現在,魁登斯已超出了他的掌握。

  並且反過來掌控他。

  魁登斯吸吮口中的陰莖,來回抽動,並適當地以牙齒刺激。他仔細地辨認出先生即將到達頂峰的徵兆,在前一刻吐出了他。葛林戴華德以受辱的神情瞪視他。

  「你到底想要什麼。」這回他的沙啞有水分不足以外的因素在。

  男孩緊緊抱住他,彷彿他剛剛說了什麼浪漫的話。他抱得如此之緊,男人被舔吮得水亮硬挺的陰莖在他們之間擠壓疼痛。

  「也許是想要您粉碎我一切的幻想。」男孩閉上雙眼,以夢囈般的語氣悄聲道。

  魁登斯說話的同時黑霧自他身上擴散開來,霎時間葛林戴華德以為自己墜入了黑暗。黑暗曾是他的盟友,現在卻顯得不懷好意。

  那些黑霧像是魁登斯的手足,以本人所缺乏的效率及果斷解開他的衣扣、脫下他的衣衫。葛林戴華德的右手不經意抽動了一下,下意識想去取他已被沒收的魔杖。

  男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湊到面前吻了吻那些手指。

  接著他把近乎赤裸的黑巫師擺到地上,仰躺著,手掌托起他的一邊大腿令他敞開。肉色與黑色的下身以曖昧的距離相對,彼此瞄準。

  葛林戴華德無聲地哼了下,疑惑隨著那道吐息消散。

  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是孩子。以為這樣的行為能夠定義擁有與被擁有,傷害與被傷害,掠奪與被掠奪。看來阿不思作為教育者,也並非從不失職。

  魁登斯不懂破心,也看穿不了黑巫師腦中轉著的小思緒。他只是專心致志地,低頭親吻先生的膝蓋內側,一手沿著大腿朝根部撫摸,輕輕打圓。

  那些黑霧就沒有這麼浪漫了,葛林戴華德不知道現在的魁登斯魔法造詣如何,但至少他確實學會了控制闇黑怨靈的方法,驅使它如同運用自己的肢體一樣得心應手。這一點葛林戴華德正親身體會著,比魁登斯的手還要低溫的不規則物侵入他的後穴,以一種詭異的蠕動方式將他撐開。

  他看著魁登斯別開臉,摸索著打開褲襠,緩慢地、彷彿不太願意地掏出自己的陰莖。那東西早已漲大,溼潤透紅,成為魁登斯全身上下最鮮活的部份。魁登斯將口水吐在掌心,試圖為彼此多一些潤滑。

  他若是個巫師便不會使用這種方式,葛林戴華德都有些訝異自己竟收不起這份輕蔑。魁登斯本該成為出色的巫師,若不是生母早逝,若不是有那樣的養母,若不是遇上了他而他又沒能辨認出他的本質。

  他給他的傷害深及靈魂,而那些好人們沒能治好他,更不能期望他這個壞人能為他做些什麼。

  壞人只能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魁登斯插進來弓起了背,急喘著,看起來像是過度換氣了。葛林戴華德正思考著男孩會不會就這樣斷氣,魁登斯就痛苦地睜開了雙眼,泫然欲泣地看著他,開始了抽插。

  他沒什麼技巧,缺乏經驗或者顧不上這些,只是單調而急切地動著,並越發粗暴。葛林戴華德感覺到男孩的陰莖進來時,那些黑色物質並未就此退去,而是往裡面深入,撐得他難受。

  絕望從內部佔滿了他。

  「不……不……您又在假裝了。」魁登斯幾乎哭叫起來。那些黑霧竄上,從他們交合之處漫開來,將老魔王的半個身體都籠罩住。它們之中有的像手,有些像舌,有些如同冰冷滑溜的生物,唯一共通點是都急於抓咬他。

  「為何藏起對我的鄙棄?您只想著要擺脫我……因為我不再有用了不是嗎?請不要露出那樣的眼光……或者您又開始扮演了?」

  黑霧如無數細碎刀刃刺上葛林戴華德的臉,即便是他也忍不住扭曲了表情,魁登斯的情緒太過具象又太過露骨,且太過自溺。

  「對……這就是了,您原本的模樣,那樣不屑一顧地,讓我滾開的表情,至今偶爾都還會讓我在暗夜中驚醒──」

  男孩摟住黑巫師的脖頸,他們滲著冷汗的身體相貼,魁登斯的陰莖深埋在他體內,唯有這處是滾燙的。他沒有再動,而是靜止了好一會,像要好好感覺,或只是需要等待眼淚乾涸。

  「我並不鄙棄你,魁登斯,至少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形式。」下身被填得漲痛,黑巫師的嗓子嘶啞。

  「騙子,這有什麼意義?您這是說謊成性。我冒了多大的險去找您,在您聲勢下墜的時刻。明明有了我您就能逆轉形勢,但即使如此,您仍是不要我。」

  他靠那點希望的微光存活許久,在重新咀嚼那個幾乎讓美國魔法界完全曝露的紐約事件時,意識到男人曾以膚淺的道歉試圖再次拉攏他,並且不顧偽裝與整個魔國會的正氣師為敵。

  他痛恨他的利用,然而就連這樣的恨都阻止不了他試圖抓住再次與他同行的機會。當男人情勢越糟時就越需要他的,魁登斯為此加入了反抗的一方,並在認為適當的時機捲著所有人的信任投奔敵營。沒人能料想得到這個曾被魔王親手折損了羽翼的闇黑宿主竟再次飛回籠中。

  但黑巫師眼也不眨地將那些都隨手拋棄在午夜的月光下。

  那個晚上魁登斯又毀了一條街道,自從離開紐約他再也沒有這麼失控過,那是唯一的一次,最後的一次。他甚至覺得只破壞了一條街道,他應足以得到嘉許,瞬間膨脹的痛苦如此巨大,男孩已用肉身盡可能壓下,讓內裡被爆破得遍體鱗傷。

  原來他還能破裂得更加細小。

  「我並非──啊、」魁登斯將他的悲傷猛力撞在葛林戴華德體內,壓碎了黑巫師的辯解,「……我想你值得阿不思的指導,而不是我。」

  他喘著氣,再一次承受魁登斯的挺進。黑髮的男孩顯然並沒有接受。

  「從什麼時候開始您在乎了?」他簡直是齜牙咧嘴地。

  「我在乎我所預見的。」葛林戴華德閉上了眼睛,提及此,他滿臉倦容,「更遠大的利益……我們都得為此犧牲。預見能力並不能讓你扭轉命運,只是幫助你服膺於它。」

  「……我不明白。」魁登斯微微顫抖,如同被雨水打溼的雛鳥。

  「你不必明白,只要恨著我就好。」

  「我非常恨您……」男孩的嗓音充滿痛楚地拉長,必須再次侵佔黑巫師的嘴才能獲得緩解。他啃食著他,並用力挺動腰,黑霧在他們兩人身週劃出領地,魁登斯幻想著將男人吸納為自己的血肉。他也許真能做到。

  他放開男人的嘴時,黑巫師將手放上他的後腦輕壓,被咬得滲血的蒼白嘴唇像朵乾枯的花顫巍巍地開放在耳邊:「好孩子。」

  魁登斯發出一聲悲鳴,將臉埋在黑巫師的胸口,下身狂亂地操動。那些苦澀的夜晚穿過了許多年歲,凝聚在這方黑暗中,成為難以排解的欲望。

  他感覺到黑巫師的手擁住他,收攏。

  男孩溺水般抓住他,抖嗦得如同暴雨中浮在仄暗水面的一葉扁舟,魁登斯搖晃著他,希冀能擺渡到一個靜謐的堤岸,停下這無盡的飄盪。

  而葛林戴華德並沒有資格回應什麼,只能在黑暗蔓延到鼻尖時,發出本能的粗喘,任男孩從他身上盡情汲取。

  欲望純粹而強大,正如男孩本身。

  已經不是孩子了,他的容姿與侵犯性;依舊是個孩子,那為了心愛的玩具被奪走而哭得世界都像滴落的冰淇淋的拗,並且不要買新的,就是要原本那一個。

  魁登斯已長大得足夠走上前來拿取它。






  僅以石牆的狹窄縫隙為窗的牢房難以探知時間,昔日的魔王坐在鏽蝕的床上,藉著幽藍的燭火檢視雙手,無論奪走多少條人命,器具仍不會彰顯自己的罪。

  他沉浸在獨處之中,直到男孩溶出了黑暗。他不知道他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那裡的,又或者從沒離開過;男孩就是黑暗本身。

  「您餓了嗎?葛林戴華德先生。」

  魁登斯像個知所進退的僕役輕聲問道。

  「不。」黑巫師簡短回答。

  「您餓了。」魁登斯肯定地回答,藏在他身後的的陰影蠕動著,端來一盤食物,麵包鬆軟,湯還冒著熱氣,銀製湯匙雕花精緻,和這牢房格格不入。沒有固定形狀的黑霧將那個銀盤送到囚犯的膝上。

  男孩注視著他,葛林戴華德將麵包捏起一角,適合拋給廣場鴿子的大小,塞進齒間。他機械式地嚼動。

  「……鄧不利多教授讓我好好照料您。」猶如勸食般,魁登斯解釋道。

  「他沒有。」葛林戴華德說著,又捏起一點麵包。

  男孩低下頭,一綹黑髮掉到額前,他將它甩回原本的位置。

  「他是沒有。」他承認他的謊言。

  黑霧拂過巫師銀色的髮稍,沙沙作響,像是滿懷惡意的竊竊私語。可憐的麵包在葛林戴華德的指尖翻滾,身不由己地被搓成圓球。

  「為何浪費時間?」黑巫師終於抬起頭看在昏暗牢房中唯有白色臉孔鮮明可辨的闇黑宿主,提問。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魁登斯躡嚅。

  「這裡是我的終點,而你,還有大半的人生可過。」他搖搖頭,「不該虛耗在給一個該死之人送飯。」

  男孩的眼神變得警覺。

  「您阻止不了我這麼做。」他嘶聲道。

  「梅林的鬍子啊。」巫師低嘆,他已很久沒有脫口而出這類感嘆詞。魁登斯恍若未聞。

  「您往後都要待在這裡了,再也擺脫不了我……」他的臉孔化作黑霧,與聲音一同飄盪在窄小的監牢中,窸窸囌囌地環繞了一圈,而後降落在黑巫師的肩上。那團黑暗如絲般滑下,落到男人腳邊,慢慢捏回男孩的輪廓。

  纖長的黑影下彎,環抱住巫師的肩膀,撒嬌地將臉貼上他。

  「但您說得沒錯,我有很多時間……」

  似乎睽違了太久,笑容在魁登斯的臉上綻放。

  「並且不再虛耗。」


-End-



最初買到小冊時對死心眼的魁魁和總算落入他手中的GG就喜歡得要命,妄想了一番,體內的怪物越養越大,最後跑去問玖狩可不可以讓我寫,啊……好恥QQ

中間查了一下關於GG最後被監禁於Nurmengard的資料,看到HP Wiki提到GG在此存活了五十多年,所以應該有誰(或什麼)在供應他的食物,一下子被雷打到覺得難道不是魁魁ㄇ!不然還有誰想理GG!而且是他的話也可以像佛地魔一樣直接飛進去!(CP廚的盲目)

好的反正在被原作打臉之前妄想是阿腐的幸福。開寫後注意到年表,這個時間點他們都不年輕了(笑),大家要多關心身邊的長輩喔。(工三小)

稍微觸到了一點關於GG預見能力的部份,但沒有寫得很清楚。GG和AD的關係也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進一步寫這部份的腦補,在Grindence的架構之下(最近的狀態是私設多如狗)。




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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