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坂時臣的優雅午後

此篇為突發本試閱,不會於網路公開全文。
Fate/Zero衍生,沒有捏他但有動畫未提的細節設定。
此試閱為綺禮x時臣。刊物本身為綺禮x時臣+金閃閃x時臣。
OOC可能有,請注意。



  言峰綺禮站在再熟悉不過的建物中,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他慣常的漠然,看不出情緒。他踩著沉穩的步伐前進,皮鞋在冷硬的地面上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代行者習慣的走路方法,狩獵中猛獸一般輕巧卻充滿威脅感的腳步。遠坂宅邸看起來絲毫沒有動靜,但綺禮很清楚時臣一定已經知道他的來訪,應該說,是時臣在發現前來的人是綺禮後讓他通過寶石結界的。

  順著早就走過許多遍的路徑踏進地下工房,如他所想像的,遠坂時臣坐在桌邊,兩腿交叉,右手修長的手指支著微側的頭,目光望著工房疊滿書本的角落,但很明顯是在想些什麼而不是真的在看那些東西。

  「老師。」綺禮輕輕喊了一聲,禮貌上地知會時臣自己的到來。

  時臣微微偏了下頭,看了綺禮一眼,深藍色的眼睛帶著不悅的情緒。

  「你到這裡來做什麼,綺禮?」

  這樣的態度也在綺禮預料之中,雖然時臣並非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但永遠不會過於外顯自己的情緒波動。生氣也好高興也好,最少在他這個弟子面前,都是以沉靜的方式表露出來。

  或許這也是那個傢伙所說,「無趣」的意思之一吧。既不像吉爾加美什那樣對自己的想法毫不掩飾,更不是如綺禮這樣不存在激烈的情緒,卻要將其包裹內藏。但這究竟是有趣還是無趣?

  綺禮沒有回答時臣的質問,他明白對方所問的並非字面上「來訪的動機」,精確而言應該是「離開教會的理由」。因為按照計劃,表面上失去從者的綺禮應該要接受教會的保護,避免外出才對。

  他來這裡,是有想確認的事。即使那究竟是什麼事,自己也還沒有完全明白。

  遠坂時臣看著微微低頭的綺禮,放在桌上的左手無意識地輕敲桌面。

  「回答我,綺禮。先前我應該已經告誡過你不要任意離開教會了。」

  「……非常抱歉,但是,我無論如何想來見您。」綺禮低沉的聲音平板地響起。時臣皺起眉頭。

  「有什麼話不能透過寶石裝置說?」

  「不是有話想說。」綺禮抬起頭,銳利的目光直視自己的導師,「而是想要與您見面。這就是我來的目的。」

  時臣的眼神說明了他完全沒有明白,但也不知從何問起──僅僅為了見面而行動,這樣的想法他不是不熟悉,但卻不會採行。見面是為了什麼?只有戀人、親人才會單單見面就感到滿足,而綺禮對他並沒有這樣的理由。他想自己依然不了解眼前這個已成為弟子三年的男人。

  「……算了,如果是你,應該可以做到不被追蹤吧。」時臣最後這麼說道,語氣僵硬,像是一個忍著不責備孩子的父親。與其說原諒了綺禮的擅自行動,不如說想避免繼續這個話題導致兩人的關係出現裂痕。「但以我的立場而言,還是希望你能謹慎一點。」

  「是,老師。」

  「想喝點什麼嗎?」時臣改變了話題,起身往放置酒的小櫃走去。綺禮有些訝異,在這樣的戰爭時期老師應該會避免碰酒的,究竟是他那不拘小節的毛病又犯了,或是只想到這個緩和氣氛的方法?

  時臣倒酒的姿勢很優雅,簡直有如在高級餐館能將單手負在身後斟酒的侍者,但又沒有一點僕役的模樣。紅色的液體在高腳杯中蕩漾著,啊啊,這麼說來也是接觸了遠坂時臣這個人後,才開始試著收集並品味紅酒的,綺禮這樣想著,但是自己很快就失望地放棄了在這方面找到樂趣。

  時臣將酒杯遞給他時綺禮依然目不轉睛地望著對方,望著他以好看的手指執起酒杯,將杯口湊到鼻尖下聞著紅酒的香氣,閉著眼享受那味道,一邊輕晃酒杯,然後微仰起下巴,吞下酒液時能看見喉結顫動著。

  這幾年他見過這樣的畫面許多次,許多次,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會看得忘記手上的酒杯。他想像時臣喝下酒後會睜開眼睛,眼中閃著很純粹的喜悅光芒,嘴角看起來也隱含微笑,然後眼前的時臣果然這麼做了,像是將他腦海中的影像重播一遍那樣。綺禮突然覺得拿著杯子的手微微發抖。

  是因為看到那樣的表情,自己才開始學著品酒的嗎?期望這男人感受到的歡愉也同樣透過這豔麗的液體流淌入自己喉中?

  但無論如何,這些嘗試都失敗了。即使同樣品嚐美酒、鑽研魔術,他也感受不到任何熱情,時臣畢竟沒能改變他。綺禮一開始的預感沒有錯,遠坂時臣和父親屬於同一類人,彷彿天生便有自己願意投身的目標和理想。如果連父親都無法感染、理解綺禮,那他又能期待時臣在短短的三年內帶給自己什麼?

  他望著時臣品酒的模樣,在這個當下,眼前的男人也是對未來毫無遲疑的吧。

  「老師,您的領結鬆了。」綺禮說。時臣一瞬間露出了孩子般的神情,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前──如果現在玩的是「你的鞋帶掉了」這樣的惡作劇,那麼時臣已經上當了吧。用緞帶綁成的蝴蝶結的確歪了一邊,垂下兩條長短不一的尾巴,時臣放下了酒杯正要動手整理,綺禮卻搶先一步扯下緞帶。

  「讓我來吧,老師。」綺禮面無表情地拿著藍色的緞帶,輕放下沒有動過的酒杯,站在時臣的面前為他繫緞帶。時臣似乎有些尷尬,雖然掩飾得很好,但兩手依然有種不知往哪擺的無措感。綺禮站得太近了,高大壯碩的身材在這樣的距離中顯得很有壓迫感,並且如果時臣不抬頭就對不上綺禮的眼神,但不管是抬頭望他或是繼續直視前方綺禮的胸口都很奇怪。

  綺禮一言不發,只是低著頭仔細地將緞帶重新綁好,打上完美無缺的結,如同在包裹重要的禮物。他繫好緞帶後看了看老師的臉,發現他正微微轉了頭看向旁邊。綺禮突然覺得有趣起來,感到難為情?雖然表情還是很從容,但顯然在期望著自己快點走開。

  於是綺禮彎下身,將臉湊到時臣頰邊,時臣嚇了一跳,在反應過來前溫熱的氣息已經拂上臉龐。

  「綺禮?」

  他轉了頭要看綺禮,卻是個錯誤的舉動,綺禮抓住老師的肩膀封住他的嘴。時臣因為意外和緊張兩手不自覺縮成爪狀,像是捏著某個看不到的物件。

  綺禮在吻他,濕熱地淫靡地。這個事實讓時臣腦中一片空白,怎麼回事?自己該抵抗嗎?怎麼抵抗?

  不只是吻,綺禮那手指硬得戳人能發疼的大手也從肩膀滑下,抵在腰間,另一手扣住時臣的後腦,將他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壓。時臣被吻得喘不過氣來,逃不掉,純以物理而言他是沒辦法從綺禮手中掙脫的。他在慌亂之中,用力咬合牙齒,這招奏效了,綺禮沒有放開環在他腰間的右手,但至少停止了親吻。

  「綺禮?」時臣喘著氣,除了用疑問的口氣喚徒弟的名字,他作不出其他的反應。

  綺禮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眼神也還是一樣深不可測,像潭沒有漣漪的黑水。時臣突然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好好看過綺禮的臉,尤其是那對眼睛,在這樣的距離下冰冷得怕人。他的嘴唇流著血,但綺禮本人似乎不以為意,甚至沒有用手指去碰一碰。

  「老師,」他的嗓音聽起來也和平常沒有兩樣,卻讓時臣冒起冷汗:

  「失禮了。」

  時臣被按在了地上,兩手被迫交疊在頭頂,綺禮強而有力的手壓制住他的手腕,另一手扯住剛剛才繫好的藍色蝴蝶結,輕輕一拉,絲質的緞帶就流水般滑開了。綺禮將緞帶棄置一旁,生著繭的粗糙手指揪住襯衫領口,粗暴地撕開襯衫,鈕扣紛紛崩落,露出下面的白皙肌膚。

  時臣覺得可以聽見自己心臟猛烈跳動的聲音,無論再怎麼遲鈍,綺禮現在要做什麼已經很清楚了。但是他無法理解為什麼,不僅沒有想過這種事,根本就是在他常識以外的範疇。綺禮,自己信任的徒弟,而且還是個男人……

  他腦海中流轉過無數紛亂的思緒,要靠蠻力自己毫無勝算,禮裝不在手上,動用令咒召喚Archer?這個想法各方面都太不可行了。然而這裡是自己的工房,就算沒有文明杖……但他真的要攻擊綺禮嗎?如果不小心處理,是否會毀壞兩人的合作關係?不管要犧牲什麼,時臣都想贏得聖杯,而這場戰爭若失去綺禮的支援……

  綺禮俯下身親吻老師的鎖骨,嘴唇流出的血沾在上面。雖然同為男人,但時臣的身體倒是與自己很不同──不像他那樣經過嚴格的肉體鍛鍊造就出堅硬的肌肉,時臣老師的身體顯得柔軟許多,雖然稱不上纖弱,依舊是男人的體型,但光是胸圍就比綺禮小上一圈。從脇下到腰部的線條相當好看,如同平時剪裁合身的西裝所襯出的一樣。

  當他碰觸時臣時能夠明顯感受到對方的緊繃,這種時候還能維持從容與優雅嗎?綺禮有些好奇地想著。

  但,為什麼沒有反抗?雖然在體術上贏不過自己,但遠坂時臣是個高明的魔術師,沒道理任他宰割。難道是太過出乎意料,嚇傻了嗎?因為魔術師總是有自己的一套邏輯,而在那邏輯以外的,往往讓他們無從招架……

  不,恐怕是不願與自己對立的緣故,就這麼信任自己?就這麼想要聖杯?

  在他一面啃咬時臣胸前突起一面解起老師褲頭時,對方大動作掙扎了起來,彷彿這才真正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似地。

  「綺禮……請你住手。」時臣的聲音在強作鎮定,什麼時候這個聲音才會動搖呢,綺禮想。他停下動作看著老師的臉,搖搖頭,臉上依然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無論如何都想這麼做,老師。」

  這是,確認的方法之一,確認自己對時臣抱持的想法,確認自己如果傷害他會有什麼樣的感覺,是否會像說謊一樣毫無罪惡感?甚至會不會──像吉爾加美什暗示的那樣──帶給自己一絲滿足?

  除此之外,時臣對自己又會信任到什麼程度?如果不再信任自己,又會採取什麼樣的行動?

  「除非擊倒我,否則我不想停手。您要,殺掉我來阻止嗎?」他用低沉的嗓音詢問,還是一樣沒有絲毫波瀾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樣的回答會招致什麼樣的後果。

  「我……」這樣單刀直入的問題讓時臣感到為難,他不敢去看綺禮的眼睛,意識到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麼,血液直往臉上衝。「不,我不能……失去你。」

  最後的幾個字很模糊,但綺禮還是聽懂了。

  ──愚蠢。一瞬間浮上心頭的想法。

  但好像又不是不能理解,如果那麼想要籠絡自己的話。如果那麼想要聖杯的話。如果對於自己內心的缺陷毫無理解的話。


-試閱完-

Pichorka

3 則留言:

  1. 喔喔喔喔喔喔~~~~((這傢伙在做什麼
    好棒喔>///<
    我迫不急待地想看見小說正體了!!!
    時臣好笨、不會反抗雖然品嘗時不會有阻力,但是適當的反抗我讓H的過程更加美好不是嗎?(一整個無下限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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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請問這個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填預購? (認真)

    將被逼姦的時臣太過美味,無論如何都想買回家至於案上床邊貢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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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抱歉在下耍蠢了~沒發現已經可以買了~>///<在下利馬奔可米購去訂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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