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藤小段子②

PSYCHO-PASS衍生小說,BL向,征陸智己x藤秀星。
純粹捏造故事,有雜魚X秀星的強制情節,請注意。




秀星對於其他人的稱呼方式採用我流翻譯
宜野座→ギノさん=宜野先生
征陸→とっつぁん=老爹
狡囓→コウちゃん=小狡
六合塚→クニっち=六合




  只是最平常的追獵。

  不過秀星非常喜歡這樣的夜晚,比起在辦公室內打文件(雖然大多數時候他打的是手上的遊戲機)有趣得多。並且握住支配者時血管裡會流過一陣興奮的戰慄感,令人精神抖擻。

  既不是因為熱心工作也不是因為使命感,單純是沉浸於刺激。來呀、來呀,讓我看看有什麼樣的本事,秀星總是在心裡對尚未找到的執行目標如此挑釁。

  因此出任務時秀星總是跑在最前面──你這樣會最先被獵物反咬的,狡囓曾對他這麼說。但秀星知道小狡說的其實不是藤的事。

  死掉什麼的當然不想要,但只是活著也很無趣。他喜歡這樣可以追捕活人的行動,拿著槍在城市中穿梭、解決掉敵人,像是電玩遊戲一般讓人上癮。所以沒有不去做的理由、對吧?

  秀星很快找到了目標。西比拉沒有看錯,他的確具備刑警需要的嗅覺,但對於秀星而言那有些接近找尋同類氣味般的本能。目標逃入小巷中,秀星向宜野座簡單回報狀況,一邊將支配者舉在身側追了過去。

  「啊啦啊啦,運氣真差啊,是死路。」秀星笑著,將支配者對準無路可逃的男性潛在犯那蒼白的臉。是個年輕的男子、不如說是小鬼吧,圍繞著像在陰暗處養著的植物般的氣息。對方扭曲著表情瞪著眼前的獵犬。

  扣下扳機前男子突然揚起嘴角,秀星才發覺有異,腰後就傳來強烈的電擊。並不只是麻而幾乎是痛的感覺貫穿全身,支配者從無法施力的手指間落下,雙腿也無法支撐住身體而向前跪倒。

  不是只有一人啊──混蛋,秀星暗罵著,背部立刻被粗暴地踩住。他沒能看清楚手持電擊棒者的臉,只聽見男性粗鄙的笑聲。

  「拿著那東西很神氣嘛、刑事課的走狗。」

  上個瞬間還被瞄準的男子蹲在秀星身旁拾起支配者,當然未經登錄的使用者讓它亮起警告的紅燈,但男子不以為意地將槍口抵住秀星的太陽穴作勢開槍。然後兩人都古怪地笑了起來。

  不正常的笑法,細細碎碎猶如囓齒動物抓爬。聽起來像是使用了什麼讓神經亢奮的藥物。秀星的頭部被壓在骯髒的水泥地上,電擊的感覺還殘留在身體。討厭、超級討厭的感覺。接著雙手被反壓在背後,某種尖銳的東西刺破手腕的皮膚,纏繞上雙臂、緊緊地咬進肉裡。

  是有刺鐵絲。秀星因為疼痛而冒起冷汗。會死在這裡嗎?被電擊而死的話真是最討厭的死法……

  他感覺到冰冷的手扯住他的褲頭,接觸到腰際的皮膚。秀星一下睜大眼睛。

  不、不會吧──?然而像是要證實他的猜測,拿著支配者的男子抓住秀星染成橘黃色的短髮,抬起他的頭,接著拋下支配者,拉開拉鍊,將陽具掏出摩擦秀星的臉。男性的氣味撲鼻而來。

  「喂喂,你還真要搞啊。」秀星聽見身後的男子低笑著,手上也開始動作。

  「臉長得很可愛不是嗎。」男人說著,一邊將性器前端往秀星眼部戳去,玩鬧一般。

  要被強姦了。秀星十分確實地認識到這件事。這兩個傢伙逃不掉、無人機已經封鎖整個區域,但也許這兩個被藥物浸壞的腦袋並不考慮這件事。其他執行官會過來──在秀星正在被強姦或是強姦完了之後。

  『獵犬四號,回報位置。』耳邊傳來宜野座冷靜的聲音,但秀星的口中被陽具塞滿,無法回答。粗長的陽具往喉嚨深入,激起嘔吐反射,對方當然不會體恤自己而是恣意地抽弄起來。身後也被強行地進入,好像體內被攪爛般傳來劇痛、隨著抽插痙攣著。

  如果用牙齒咬下去的話……啊啊不行,會被處罰,像是青蛙一樣被通上電流清醒地折磨著、食物被撤除連水都不給,「秀星想要在明天的課程中輕鬆點的話,現在不好好努力可是不行的唷」,他們這樣說,白袍下的陰莖鮮明而興奮地跳動著。名為課程實際上就是矯正實驗,他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時候如果發出可愛的哭聲可以得到稱讚,但並不會讓苦難減少。

  所以他不哭,不算上陽具在喉頭戳刺、身體被撕裂引起的生理淚水的話。

  男人的喘息聽起來十分黏膩,在將要射精之時從秀星口中拔了出來,讓精液噴灑在秀星的臉上。那樣的氣味、污濁感喚起了更多記憶,以及秀星以為已經離他非常遙遠的,絕望感。身後的男人發出露骨的低吟,顫抖著腰,看來是射在秀星疼痛不堪的體內。

  面前的男子第二次把陰莖塞進秀星口中,龜頭擦過舌尖,精液的味道蔓延開來。

  接著像是戳破水袋般的爆裂聲響起,濕黏液體灑了秀星一身,原本緊抓住他髮根的手已經沒有可以附著的軀幹、落了下來。在秀星身後的男子似乎也是同樣的情況,原本熱切地蠢動著的身體已然抽離了生命。

  秀星吐出口中的東西,血水灑在臉上一下子清醒起來,他回頭看見立在巷口的是舉著槍的宜野座和六合塚。宜野座的臉色很難看,讓秀星一瞬間有點想笑。六合則和平時一樣面無表情。

  六合塚走到秀星身邊,蹲下來替他解開手腕上纏繞的鐵絲,又撿起掉在地上的支配者。秀星站起身拉好褲子,抹抹臉上的血以及其他體液以免滴進眼睛中,目光對上宜野座的,後者卻馬上轉開。

  「我會跟唐之杜分析官聯絡,你到醫護室去吧。」宜野座說。

  「我要找老爹。」秀星擦了一下嘴角,說。

  宜野座看了他一眼。

  「任務結束,所有人回集合處。」監視官以無線通訊裝置下達命令。

  在執行官專屬的交通車前看見征陸,他摸了摸秀星的頭,骯髒的血水沾得滿手都是。





  六合塚彌生在門前站得挺直,一手拎著個白色醫護箱,空出來的手往門板上敲了三下。門很快打開了。

  「啊,辛苦了。」征陸看見她手上拿的東西,點了點頭。六合塚低頭將醫護箱以手掌托住,打開上蓋。

  「志恩問你會不會使用針筒。」六合塚以指尖捏起一個貼著標籤的小瓶,「預防感染的,深層肌肉注射,不需要找靜脈。」

  「這個沒有問題。」征陸回答。再怎麼說基本急救訓練都有做過。

  「好的,那麼請先注射,手臂外傷敷上藥粉後用紗布包紮,臀部的傷口定時塗抹軟膏。基本的用法包裝上有寫。」六合塚和平常一樣不說多餘的話,簡單交待完畢後蓋好醫護箱,征陸伸手接過。

  「另外,宜野座監視官說藤明天的值班全部取消。」

  「我知道了,會轉告給藤。難為妳跑一趟,謝謝。」

  「那麼,告辭。」六合塚的馬尾一甩,俐落地轉身離開。征陸關上門,一邊檢視醫護箱中的物品一邊走往沙發。浴室裡淅瀝瀝的水聲已經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吹風機的噪音。

  「老爹,」噪音中斷,秀星的聲音從房間後面傳來。「毛巾沾到血了,我下次還你一條新的。」

  「那種東西就別管了。」征陸朝裡面喊道。

  「我會還你的。」秀星重複了一次,濕腳踩著拖鞋出現,頭髮吹得半乾不濕。

  「你怎麼穿成這樣?」征陸望著秀星身上那明顯不合身的舊襯衫──是征陸自己的。明明還特地到藤的宿舍房間拿了衣物。襯衫因為尺寸的落差而勉強蓋住了秀星的臀部,但除此之外他什麼也沒穿,像是某種低俗的誘惑。

  「不是要上藥嗎,這樣比較方便啦。」

  「那件還沒洗。」

  「有老爹的味道。」

  征陸露出類似「別說這種肉麻的話」的表情,招招手要秀星過來。秀星溫馴地靠了過去,看見征陸手上拿的東西時卻往後一跳。

  「要打針?」

  「對。」

  「嗚……」秀星發出不情願的聲音,但還是乖乖讓征陸將領口下拉露出肩膀,以細針刺進上手臂中注射。

  注射完了後征陸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打開的醫護箱擱在大腿旁。秀星踢掉拖鞋坐上征陸的腿,側著身,將腦袋靠上對方肩膀,然後幾乎難以察覺地深深呼了口氣,好像總算能夠放鬆下來一樣。征陸聞到他身上肥皂的味道。

  征陸抬起秀星的一手手臂,仔細檢查被帶刺鐵絲刺出的傷口,以鑷子夾住棉花球塗抹藥水消毒,然後灑上淡黃色粉末,最後以紗布一圈圈纏繞包裹住。秀星靜靜看著他做這些動作。

  當征陸開始處理另一隻手時秀星才又開口說話。

  「吶,老爹。」就像突然想到什麼一般開口,帶著點漫不經心,「我以前在隔離設施時也被很多人輪流上過。」

  但是征陸聽得出那漫不經心中的刻意成分。

  「嗯。」我知道,你說過。但征陸沒有把後半句說出口。秀星自己一定也記得他提過。又不是什麼逢人就講的話題。

  所以,秀星現在只是「想說」而已。

  秀星說他討厭電擊棒。最早期的矯正手段老是用電擊企圖造就制約性,直到終於被承認了對於色相並無改善效果才揚棄。但制約倒是老老實實地成立了,電擊讓他聯想到懲罰、聯想到關在籠裡的日子。

  他說設施那些人從來不會獨自侵犯他。在將潛在犯視為渣滓的同時也懼怕他們,是這樣的心理。藉由集體行動隱藏住個體建立自身強大的感覺、同時又鞏固起「優秀者」的聯盟,透過侵犯來反覆證明自己處於上位、並將行為合理化。

  比起來今天那兩個燒壞腦袋的潛在犯還比較不令人厭惡。

  征陸聽懂了,秀星想說的是,他沒事,只是稍微想起不愉快的回憶。

  紗布的尾端以特製的小鉤固定住,秀星轉動了一下手臂確認牢固,挪動起身子。他岔開腿,跨跪在征陸身上,兩手抱住老爹的脖子,胸口貼緊。

  征陸在頭能轉動的範圍內看著醫護箱,單手取出藥膏軟管,再以另一手打開蓋子擠壓。秀星這樣抱著他實在有些妨礙動作,但征陸沒說什麼。藥膏的顏色是奇怪的淺紫,他擠了一些在右手指尖,稍微塗開。

  「要擦了,藤。」

  「嗯。」秀星慵懶地回應,閉上眼睛。

  征陸以義肢的那隻手稍微撩起秀星所穿的襯衫下擺,並掰開臀瓣。秀星感覺到手指輕輕地觸上傷處,藥膏有些偏黏,塗上後有些發熱。先是在入口抹開,然後往裡面深入。傷口本來就一抽一抽地在疼,好像那裡有顆迷你心臟似的,塗藥的動作再怎麼輕也牽動傷處。

  「──秀,」好像要引開注意力一樣(如同大人對接受注射的孩子所做的),征陸以很少有的方法叫他。

  「嗯?」秀星注意到自己微微揚起嘴角。

  「我沒有趕過去救你,覺得失望嗎?」

  秀星沒有回應呼叫時所有人都發覺不對勁,但即使是同組的宜野座和六合塚都花了點時間才找到秀星的位置,更不要說從一開始就和他們分頭進行搜查的征陸及狡囓。

  至少最後找到時是活著的,征陸是這個感想。而且以生理的標準來說,是輕傷。

  「我有想到如果老爹能來救我就好了。」秀星小聲地說。

  如果是在設施裡時,一開始也會想著有「誰」來救他就好了,不過終歸只是妄想,那個「誰」並不會出現。

  不過現在,確實是有人會出現。當執行官真好,可以擁有這樣小小的期待。

  「但馬上又覺得,不太想讓老爹看到、什麼的。」

  手指緩慢地在體內轉動,藥力讓裡面熱了起來。為什麼有辦法這麼溫柔地做這件事呢,秀星閉著眼睛,並不太認真地想著。

  大概因為征陸老爹是好人。一係的大家都是好人,就算其中大部分人的犯罪係數很高,也都還是好人。相反地設施裡的那些傢伙即使做了各種事,也還是能通過色相檢測。

  西比拉是狗屎。老爹曾經說就是因為你老是這麼想犯罪係數才降不下來。

  「讓我看到也不丟臉喔。」

  「嗯。可是我不想要。反正最後來的是六合跟宜野先生,這樣就好了。」說著,秀星突然笑起來,「宜野先生那時的表情超難看。」

  「這話別在他面前說啊。」

  「欸──老爹真是溺愛。」

  「才不是溺愛。」

  塗藥結束,征陸以紙巾擦拭手指,秀星的手臂還環在他頸上,身體的重量都掛在征陸身上、然後被征陸轉嫁到身後的椅背。

  征陸以手輕撫秀星的背。可以觸到骨頭突起的、單薄的背。

  「對了,監視官說你明天值班取消。」

  「放一天假?耶──」秀星歡呼起來,「那老爹陪我玩吧。」

  「我又沒放假。」

  「嗚啊……」雖然對方看不到,秀星還是撇了撇嘴,頭髮在征陸耳邊磨蹭。「那我待在這裡等你下班。」

  「隨你高興……」

  「那可以幫我把掌上遊戲機拿來嗎?我塞在一係辦公桌的抽屜裡。」

  「你還是回自己房間算了?」

  「不要。」秀星噘嘴回答。「我是傷患!要照顧我啊!滿足我的要求!」

  「太有精神了以至於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嘛。」征陸笑著,揉揉他後腦上的髮。「放開吧,不要一直黏著。」

  「你要去哪裡?」秀星鬆開了雙臂。

  「幫你拿遊戲機。」對方回答。



-End-

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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