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嗚咪嗚老師早(下)

Fate/Zero衍生。BL向。限制級。
配對麻婆酒,注意:貓耳朵、貓交配等等。
上集在喵喵叫,下集也差不多。







  時臣不願意在工房裡做愛,這點不必聽懂喵喵聲也知道。因此他們現在在客房、目前是綺禮的房間裡面,在那張沾滿綺禮體味的床上。

  坐在這樣的床上時臣覺得下腹那種彷彿有火在燒一般的灼熱感越來越強烈,不禁有些懊惱,居然真的就像發情母貓聞到公貓氣味一樣禁不住,令他感到羞恥。

  而且,滿腦子只想著要綺禮碰他,甚至親吻撫摸都不要,直接用那根東西插進來幹也可以。頭一次有這種管不住自己的感覺,只好全部怪在這原因不明的貓耳魔法上,一定是因為這樣,自己才變得如此奇怪。

  和時臣相比,綺禮倒是很有興致──雖然臉上仍是面無表情。他除去上衣,胸膛上只剩條十字掛鍊,也慢條斯理地解開老師的襯衫。明明沒有撫弄,時臣的乳首卻已挺起,紅通通地與依然掛在頸間的深藍色蝴蝶結對比鮮明,綺禮輕輕以拇指擦過老師一邊胸口,而後大手撫上老師的頭,揉著那對貓耳朵,毛茸茸的觸感非常舒服。時臣發出有些不情願的叫聲,雙膝觸在床上,主動靠向綺禮索吻,雙手搭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長長的尾巴焦躁地揮著。

  舌頭交纏,綺禮順著脊椎撫摸老師的背,感覺到對方的顫抖。體溫比往常來得高,而且肌肉相當緊繃,接吻的方式也有所不同,非常非常貪婪地吮著。這魔術真是了不得啊,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時臣老師。他手滑到臀部,伸進褲子捏住了尾巴根部,時臣吸了口氣,忍不住將臀部翹得高高地。

  只不過是抓住尾巴居然這麼有反應,綺禮握住毛茸茸的尾巴,順著毛往上摸,時臣彷彿被從尾巴拎起一樣跟著抬起臀部。

  時臣發出低低的貓叫,像是要綺禮別只摸那些無關緊要的地方,低下頭舐著綺禮的鎖骨。綺禮兩手放上老師腰間,解開褲頭皮帶內外褲一起拉下,雙手揉捏光滑的臀瓣, 在他耳邊輕聲問道:

  「老師,想要我摸哪邊?前面?後面?」

  如果是平常他可能不會這麼放肆,但是今天的時臣不一樣,碰都沒碰的陰莖已然充血挺起,甚至前端已經濕了。

  「咪呼……」時臣回答,綺禮當然沒有聽懂,於是自作主張地探手握住飽脹的陰囊,順著摸向陰莖,和剛才撫摸尾巴的方式一模一樣。時臣像是很舒服地輕抖著腰,然而綺禮在摸到陰莖時皺了皺眉頭,有奇怪的觸感,與其說粗糙,更精確來說是刺刺的。

  他低頭往老師腿間看去,發現陰莖上有著小小的倒鉤,居然連這裡都出現貓的特徵了?時臣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點,兀自抱著綺禮親吻,並將一手伸向綺禮胯下,掏出綺禮陰莖撫摸時才發現不對勁。

  綺禮粗長的陰莖上,同樣長著鉤狀的組織。

  「喵嗚……」時臣忍不住發出小小的歎息聲,耳朵擺動著。

  綺禮輕輕啄吻時臣的貓耳朵,「還是要做嗎?老師?」

  時臣紅著臉。想做,老實說,非常想做,可能從來沒這麼想做過。就算會痛也要做。綺禮長著硬繭的手還在性器上遊走,時臣根本一點中途停止的想法都沒有。

  他伸手到自己身後,手指捅入後庭,攪弄著,兩眼帶著羞怯望向綺禮。綺禮不自覺嚥了嚥口水,沉聲說道:

  「轉過去,老師,轉過身去。」連敬語都忘了使用,竟然帶著點命令的口吻。

  時臣異常溫順地照做,趴在床上抬起腰,臉貼在床單上。心裡覺得不妙,聞到的滿滿都是綺禮的味道,甚至好像比在本人身上聞到的更鮮明些。他感覺到綺禮的手指插進了後面,然後又加了一指,咕啾咕啾地掏弄著。手指戳弄內壁,有種異樣的舒服感覺,但還不夠,身體還是覺得好熱,想要被摸,想要……想要被上,想要綺禮粗大硬挺的陰莖快點進來。他難以忍耐地發出喵嗚喵嗚聲,尾巴高高翹起像要人清楚看見腿間的東西,臀部不安地扭動著。

  這下綺禮一秒都忍不住了。

  綺禮的陽具捅入時時臣發出一聲長長的貓嚎,全身顫抖著。比想像中還痛,時臣淚眼汪汪地想著,畢竟那個地方本來就很脆弱。可是同時又覺得還想要,再多進來一點、再深一點,把裡面給填滿。

  「老師、還好嗎?」綺禮雖然這麼問著,但他已經忍不住抽插起來,老師那裡夾得好緊,插進去時就覺得腦後一熱,思考能力都被化掉了。

  時臣喘著氣,耳朵抽動著,奮力點了點頭,彷彿怕自己一遲疑綺禮會停止幹他一樣。明明很痛,但又想要那個東西想要得不得了,鉤刺刮著內壁,刺激著每一條敏感的神經。

  每次挺進時臣都發出一聲刺耳的貓叫,好像他本身完全無法控制。綺禮抓住時臣的尾巴,挺腰用力來回抽動著,交合處拍擊出淫靡的聲響。時臣雙手無助地抓住床單,將它弄皺,痛覺和快感讓那對藍眼睛充滿淚水,早已止不住滴著液體的陰莖隨著綺禮的突刺晃動著。

  這姿勢真的完全就像動物交配,加上隨著抽插節奏響起的陣陣貓嚎,連綺禮也聽得滿臉潮紅。平時的老師絕對不會這樣叫,就算在身下被幹得全身酥軟也不曾這麼失態。

  他必須承認這樣的性愛讓他非常有快感,彷彿自己真的是隻公貓,不需要羞恥心也不需要理智,更不需要在乎身下人的想法,只專注於當下的慾望。更何況時臣老師頭一次在他眼前顯得這麼浪,讓他心中浮起有些殘酷的滿足感。

  綺禮俯下身壓上時臣隨著急促呼吸起伏的背,咬住他蓋著深褐色短毛的左耳,扯得時臣必須微微偏頭。時臣微微拱起身子,胸前橫過一隻手臂緊抱住他,整個人都被高大的綺禮籠住無處可逃,塞在體內那根讓他又痛又爽的陰莖一下一下深深插著,就連叫也快要沒力氣了。貓號的頻率漸低,音調也變得粗重,但反而一聲聲都更像是從胸口深處擠出來的。

  其實每一聲喊的都是綺禮的名字,只是綺禮聽不出來。但對時臣來說,或許覺得幸好他聽不出來。

  綺禮不確定自己射了幾次、時臣射了幾次,只知道床單被弄得很髒,而時臣老師現在軟綿綿地趴在床上,累得眼睛都閉上了。被綺禮掐得有些發紅的臀和尾巴根部沾著濃精,臉上一片濕不知道是淚還是汗。

  是不是做得有點過頭了?綺禮盤腿坐在老師身邊,伸手碰碰褐色貓耳的尖端,時臣耳朵搧了搧,尾巴也有氣無力地甩了兩下。

  綺禮起身下了床走進浴室。因為本來就是作為客房之用,這間房間週到地有著成套的衛浴,如果他沒有記錯,只有主臥室和客房設計成套房式,凜和櫻的房間並沒有專用衛浴。

  浴室相當寬敞,貼滿黑色的磁磚,讓空間看起來甚至更大。潔白的浴缸擺在一角,並且是所謂的貓腳浴缸,盆狀的缸下有著金色的四隻支柱,外表很是美觀。

  他扭開水龍頭,放了一浴缸的熱水,手伸進去試著溫度,直到調節成適合的冷熱。走回房間看見時臣老師已經坐起身,卻正舔著手掌,像貓一樣洗著臉,以及每個舌頭能搆得著的地方。綺禮停下腳步,皺起眉頭覺得不太對。

  就算已經發生了很多反常的事,但早晨的時臣老師雖然帶著貓耳、尾巴、也沒有辦法正常說話,行為舉止都還完全像個人。然而眼前低頭舐著自己手肘的老師彷彿內在也換成了貓的靈魂,感覺說不出的詭異。

  他輕輕咳了一聲,「老師。」時臣抬起頭來,好像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停下動作難堪地挺背坐正,現在看起來又像個人了。

  綺禮沒有多問,伸出手示意老師到浴室來。他讓時臣舒服地坐進盛滿熱水的浴缸中,自己執著蓮蓬頭幫他沖洗頭髮、抹上洗髮精搓揉。時臣偏著頭瞧他,綺禮心裡覺得疑惑,不知道自己臉上有什麼好看,但也只是將老師的頭扳正以免泡沫流進眼睛。沖水時綺禮試著不讓水跑進耳朵,但有點困難,於是他只好在沖淨泡沫後馬上取了毛巾替時臣擦乾。

  仔細擦著貓耳朵粉色內裡時他看見時臣微微低著頭,彷彿在想事情,蒸氣讓老師的側臉朦朦朧朧的。

  然後他看見老師轉頭望著他,藍眼睛像沉靜的海面一般,招招手,綺禮湊近老師,一雙濕答答的手掌放上他的頭,輕撫著他的黑耳朵。

  「咪嗚咪嗚……(綺禮這樣很可愛。)」他說,盯著綺禮雙眼。綺禮雖然不明白,也乖乖任時臣摸著。

  然後時臣拉住綺禮的手,要他進來一起泡。時臣放鬆地坐在綺禮腿間,躺在他身上,慵懶得彷彿忘記他們還有非解決不可的問題。

  「老師……」綺禮聞著時臣頭上的洗髮精香味,忍住張口咬住那耳朵的衝動。「等一下要做什麼呢?回工房繼續查閱筆記嗎?」

  時臣伸出食指,往結滿微小水珠的牆上劃去。

  『先找凜和櫻。』他這麼寫道。字跡在上升的水蒸氣中很快變模糊。

  綺禮困惑了,怎麼想都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結論,卻看見老師食指繼續在光滑的磁磚上遊走:

  『然後需要時間。』

  綺禮望著那行同樣轉瞬即逝的字,依然沒有理解。

  「老師,請再解釋清楚一點。」

  時臣笑了一下,從熱水中拉起綺禮的手,將他的食指含進口中。綺禮先是有些詫異,隨即發現老師要告訴他的是什麼。手指觸著的地方,濕熱柔軟,但卻異常粗糙,像貓舌一樣。

  剛剛在床上接吻時明明沒有這樣,探進自己嘴裡的,是滑膩細緻的舌尖。

  綺禮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舌頭,並沒有起什麼變化,雖然其實不需要摸也能知道。

  然後他想起像貓一樣洗著臉的時臣老師,想到他出現發情癥兆的時間點。最後,他想起兩人帶刺的性器,自己早上如廁時並沒有發現什麼異狀。

  所以並不是一早起來變成了什麼,而是漸漸地、現在也正一點一點地越來越像貓,從外表到內在。只是,綺禮的變化似乎已經停止,僅限於那幾樣外在的特徵。

  但為什麼老師說「需要時間」?應該反過來,他們已經沒有時間才對。而且老師看起來完全不是慌張的樣子,正享受地浸在熱水中。

  「喵嗚──」時臣的聲音打斷綺禮的思索,他看見老師又舉起修長優美的食指,在磁磚上寫道:

  『不要擔心。也請這麼告訴葵。』

  然後,不知是否因為水漸漸變涼了,時臣起身爬出浴缸,帶出滿地的水。


    ¢


  才走下樓梯就遇見了葵,她顯得有點擔憂並且疲憊,原因不難看出,兩個女兒一個攀在她肩上,一個被她抱在懷裡。雖然還是小孩,但早已不是嬰兒了,這樣的重量對柔弱的葵而言幾乎難以負荷。

  綺禮想幫助葵,但分不出手,因為他同樣也抱著另一隻更大更重的「貓」。更何況,攀在母親肩膀上的凜看見他就豎起尾巴,弓起背低聲吼叫。

  葵向綺禮打招呼,對丈夫被人抱在懷裡並沒有多問一句,而是露出了然於心的表情,因為凜和櫻也同樣地,似乎不打算再用人類的雙腳多走一步。剛才她倆可是在寢室裡滿地爬著、像幼貓一般撲過來咬過去,雖然看起來是很可愛沒錯,但葵在拍完照片後漸漸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於是帶著她們來找時臣。

  但是看來這邊也是一樣的情形。綺禮不會說的是,光是讓時臣穿好衣服就費了不少力氣。

  葵似乎沒有對兩人從樓上而非地下工房出現感到起疑,與綺禮面對面坐在客廳沙發上,憂慮地望著在綺禮身邊舔著指縫的時臣。櫻窩在母親腿上蜷起身子、閉上眼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凜則是舉著尾巴在沙發上自得其樂地轉來轉去。

  綺禮發現,凜的眼睛似乎也跟早上見面時不一樣。雖然依舊是和父親相同的漂亮藍綠色,瞳仁卻變得細長,整體看起來也更加透明,閃著寶石般的光輝。是貓的眼睛。

  他忍不住低頭想看看時臣的眼睛是否也起了變化,但老師眼睛半閉著梳理頭髮,看得不是很清楚。

  「……這下該怎麼辦呢?好像越來越嚴重了。」葵嘆了口氣,滿臉憂傷。

  「夫人,」綺禮看著葵的模樣,想起老師在浴室裡說的話,「老師要我轉告您,不必擔心。」

  葵眨眨眼睛,「時臣這麼說?」

  「是。」綺禮停頓一下,「雖然正式而言是用寫的。」

  葵微微頷首表示理解,憂慮的神情褪去不少,彷彿時臣說了不用擔心,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綺禮暗暗感到驚訝,這女人對丈夫的信任到了超乎尋常的程度。

  「老師說,要找凜和櫻,然後需要時間。」綺禮把所知道的都說出來。

  葵露出了放心的表情:「我明白了。」

  綺禮真想問她明白了什麼,因為就連他自己也不懂時臣為什麼有辦法這樣胸有成竹。然而葵所明白的並不是這一切變化的原因和解決之道,而是明白了丈夫的指示,對她而言這樣就足夠了。

  時臣趴臥在沙發上,眼睛明亮地看著兩人說話,尾巴輕輕甩動。綺禮看著他的眼神,突然明白老師其實還是老師,並沒有連思考都成為貓,只是沒辦法不做出屬於貓的舉動。

  所以當時臣眼光落在女兒們身上時,也是在觀察她們以印證自己的推論。雖然綺禮不清楚那是什麼。

  凜跳下沙發,慢條斯理地走到父親所在的沙發前,不忘繞過綺禮,將雙手……或說是前腳搭上沙發,對時臣咪嗚咪嗚地叫,伸出小小的舌頭舔父親的手背。

  時臣微微挪動上半身,也以舌頭輕輕舔著凜的臉頰,凜舒服地瞇起眼睛。綺禮看見葵悄悄掏出相機。時臣不喜歡拍照,但今天卻沒表示抗議。

  「啊啊,晚餐是不是該做魚湯呢……但是貓舌頭能喝嗎?」葵自言自語道。綺禮又覺得這時應該來個人吐槽了,能理所當然地考慮這些事,神經到底是細緻還是大條?

  似乎是看見了綺禮緊繃的表情,葵溫柔地微微一笑:「言峰先生,我丈夫既然說不必擔心,那麼就請不要擔心了。作為魔術師,時臣是一流的。」

  綺禮也承認這一點,可是近一年的相處他發現老師雖然作為魔術師是一流的,卻也常在小地方失誤,讓他無論如何放心不下來。更何況現在掌握的線索只有他們會變得越來越像貓,沒有任何證據顯示能夠變回原狀。

  再這樣下去也不用爭奪什麼冬木聖杯了,應該就連召喚從者的咒語都無法詠唱吧,更不要說一邊洗臉一邊參加戰鬥。綺禮甚至開始認真考慮起回到教會繼續作代行者的事,如此一來這項任務算是失敗了吧,對他而言倒也無所謂就是了。

  一邊思索著時他感覺到有什麼輕碰著自己,轉頭看見是時臣正用尾巴輕輕拍打著,雖然還是一副貓的慵懶姿態,卻用銳利的眼光看著自己。這次綺禮看得很清楚了,那對瞳孔也變成細細的貓瞳,閃著妖艷的光芒。

  「喵嗚──」時臣用略低的聲音說,綺禮卻失禮地想起了剛剛床上的貓嚎,然後他看見時臣勾起嘴微笑,帶著滿滿的自信。


    ¢


  「……早安,綺禮。」門廊前,凜背著可愛的小學生書包,臉上不大情願地和綺禮道早。

  「早安,凜,要出門上學了嗎?」綺禮並沒將凜的態度放在心上。

  「這個看也知道吧?」凜用不符合其小淑女氣質的尖銳話語回應。

  不知道為什麼,在出門前看到綺禮總會讓凜特別不開心,或許是意識到自己踏出門後綺禮卻可以在家裡晃來晃去,讓她感到不公平。

  並且,自己在家時父親雖然嚴格,卻會抽出時間對她進行指導,在教授綺禮魔術時偶爾也允許凜見習。然而自己一旦離開,父親的注意力就被這個正式弟子所獨占,沒有自己介入的餘地。

  這個傢伙和父親一起做了什麼,她無從也被認為沒有必要得知,這讓凜覺得相當討厭。明明是個突然冒出來的外人,卻比她這個遠坂家繼承人有更多時間與父親相處、學習魔術。

  「那麼妳可要小心尾巴不要在同學面前冒出來囉。」綺禮平淡地說著捉弄人的話。凜瞪了他一眼。

  「才──不會呢,那種怪東西早在昨天晚上就不見了。」凜噘起嘴。

  「妳口中的『那種怪東西』可是現在還在妳父親身上唷?這樣說話好嗎?」

  凜被堵得啞口無言,小小的臉蛋紅了起來。外面響起汽車的喇叭聲,她對綺禮做了個鬼臉,用力拉開對她來說有點重的大門跑了出去。

  帶著自己都覺得有些幼稚的小小勝利感,綺禮走進了飯廳,葵正照料櫻吃早餐,用紙巾替她抹去嘴上的牛奶鬍子。時臣也坐在餐桌上,看見綺禮進來笑著朝他點頭,綺禮照往常那樣和所有人打了招呼。

  「老師,身體還好嗎?」綺禮坐下,為自己倒了杯牛奶,口中含混地問著,眼睛瞄向時臣身後偶爾閃出的尾巴。

  「啊,完全沒事,這個應該等一下就會消失掉的。」時臣說,他所指的「這個」正輕巧地左右擺動著,看起來心情很好。

  的確耳朵已經不留痕跡地不見了,昨天看了一整天,現在總覺得好像少了什麼。綺禮自己的則是昨天晚餐時就消失了,同樣先是耳朵,然後尾巴。

  就像是倒帶一樣,時臣和一對女兒的貓咪特徵在晚上一樣樣消失,只是有先後的不同。最先恢復原狀的是凜和櫻的眼睛,而晚餐後她倆就能正常地──當然是用綺禮也聽得懂的方式──交談著,睡前貓耳朵和尾巴也都消失了,於是凜安心地準備著隔天上學用的東西。時臣的恢復則比她們兩個都來得慢些,一直到今天早上在走廊上遇見綺禮才第一次聽見老師的聲音回應他的問早。

  聽到的當下有種鬆口氣的感覺,好像這才敢確定這次的任務沒有葬送在莫名其妙的理由上。

  老師神色自若的樣子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中,如同他昨天所保證的那樣,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吃完了早餐、開始今天的課程之前,綺禮終於忍不住問了老師為什麼認為一切都會自動恢復原狀,時臣彷彿這才想起來他沒有對綺禮解釋過理由。

  「是因為眼睛喔,綺禮。」站在工房裡,時臣輕鬆地對著他說,「雖然只有幾分鐘,但我看見了你的眼睛變成黃色的貓瞳,並且很快就消失了。

  「而凜和櫻也是,但她們的變化維持得比你久。此外,有些特徵只有我出現,比方說貓舌。所以說,影響的程度和時間,事實上你、我以及凜她們都有所不同。我個人的猜測還是和魔術的聯繫強弱有關吧,你還是個不完全的魔術師,並且沒有魔導家族的血統,所以受到的影響比較少,時間也比較短。

  「照這樣推斷,其他的特徵應該也會像你的黃眼睛一樣慢慢消失,所以我認為沒什麼好擔心的,只是時間問題。」

  時臣說完後,無奈地聳了聳肩:「只是詳細造成這次事件的原因,可能需要更多資料以及研究才能得知了。魔術之道真是畢生都無法窮盡啊。」

  綺禮看著時臣,顯然有話想說,但停滯了幾秒鐘後才緩緩開口:

  「難道您沒有想過更嚴重的可能性嗎?這個家裡面您是唯一一個完全的魔術師,說不定只有您會受到徹底的影響而永久改變,您沒有考慮過這點嗎?」

  「即使如此,在那個時候也沒有什麼我能做的。如果曾經發生過當家就此變成貓的事情,那麼遠坂家的先人一定會投入相關的研究,並且留下告誡,但既然我完全沒聽說過類似的事,那麼有兩種可能:一是沒有嚴重到會失去熟成的魔術師,二是從來沒發生過。」

時臣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如果是前者,就不必過於擔心,假如是後者,那在缺乏相關資料的狀況下我也只能成為第一個出事的當家……這樣你明白了嗎?綺禮。」

  綺禮沒有回應,只是緊盯著老師的臉,對方的表情沒有一絲動搖。這就是魔術師的思維?接著時臣像是要緩和氣氛那樣,稍微笑了一下:

  「如果你是要問萬一變成貓的後事處理……否則你以為我下午在寫信給誰呢?是在調閱刻印存在於動物身上可能性的研究資料喔。只是眼睛恢復原狀後我就停止查找了。」

  最後,時臣攤開雙手:「那麼,還有什麼問題嗎?綺禮。」

  「有的,老師。」綺禮答道,「為何不早點向我說明?如果我不問,是否就沒有打算告訴我?」

  時臣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意外。

  「唔……因為沒有什麼差別啊,我已經相當確定你會恢復原狀了,所以不是要你別擔心嗎?」

  他挑起眉,「難道說,你是擔心我嗎?」

  綺禮沉默,他沒有仔細想過這回事。的確在心裡盤算過很多次這件事對自己無傷,那麼為何又一直忐忑不安?

  「……畢竟幫助您是我的使命所在,老師。」他最後如此回答。

  「很像你會說的話,綺禮。」時臣微微笑著,「不需要擔心唷,完完全全變回了原狀,無論是看得見或看不見的地方。你想確認看看嗎?」

  一句話說得綺禮不知道該怎麼接,半晌後才說道:「看來老師您一流的地方並不僅只於身為魔術師的部份呢……」

  「我並不是在說那方面的事喔,綺禮,今天我們有很多事情要忙,因為昨天等於放你一天假了。」

  「作為指導者也是一流的,老師。」綺禮只得這麼回答。



-End-



~無關緊要的Q&A時間~

Q:時臣老師和綺禮在喵喵喵的時候葵在做什麼呢?

A:樂不可支地在房間替女兒換裝拍照,所以凜其實沒有複習到功課。

Q:床單弄髒了不會令人起疑嗎?

A:不對主子的私事碎嘴是在這種宅院當僕人的基本常識。

Q:綺禮有點乖!

A:畢竟他是被慢心王帶壞的(?)



不知不覺好像沿用了《午茶時間》的角色形象。

好吧這真的是私慾一直線的產物,我完全只是想寫貓交配。有考慮過讓綺禮變成狗玩另一個髒梗,但是變成不同動物有點難解釋,雖然最後也沒解釋到什麼啦,只要知道魔法是很不可思議的就好了(欸)

最後,我很喜歡淫蕩受,也喜歡貓腳浴缸,真希望有天能寫浴缸play。感謝閱覽。

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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