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parkling April (一)

Fate/Zero衍生,BL向,限制級。
注意:完全架空的學校設定,除了人名其他跟原作已經沒什麼關係。
年齡操作、兒童性行為、骯髒的大人,以上有不能接受的請儘速離去,非常感激。



教師→切嗣、綺禮
學生→時臣、雁夜

本篇為切時,所謂骯髒的大人就是指切嗣。
往後可能出現的配對是雁時、言時,請當作時臣受來理解。

沒有任何小孩在創作這篇文章時受到傷害。



  春天的空氣還帶著些涼意,尤其已過午後更是吹起了有些寒冷的風。衛宮切嗣坐在只剩他一人的教師辦公室,有些散漫地靠著有滾輪的電腦椅往後仰。看了看錶,菸癮又犯了的他以手指擦過嘴唇。

  啊,真想出去抽根菸。學校裡處處禁菸實在讓人受不了。但是又不能隨便離開,等著的學生恰好這時過來找不到老師就糟糕了。

  不過,實在慢得有些不尋常,是不是應該出去找找看呢,雖然有兩個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才對,只不過是做值日生的工作,把班上的作業收齊一併交給老師。因為是低年級,教室離辦公室只有一小段距離,路上應該不至於出什麼岔子。

  正在猶豫著,卻聽見了輕輕的敲門聲,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即使手上抱了一大疊練習簿,卻還是沒有忘記該有的禮貌向老師問好。

  切嗣趕緊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接過那疊練習簿,一邊奇怪地問道:

  「遠坂君,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今天的值日生不是你跟間桐君嗎?」

  「嗯、間桐他家裡有事先走了。沒關係的我一個人也行。」雖然是很平常的回答,但是心虛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在說謊。

  切嗣以有些嚴厲的目光盯著這個孩子,看見膝蓋上的擦傷,他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

  遠坂時臣是他導師班上的學生,並且還是班長,以老師的角度來看怎麼樣都是個溫順且表現優良的好學生。因為一些原因,切嗣是今年才開始擔任這一班的導師,並且學期也才剛開始幾個禮拜,跟班上的同學並不算是非常熟悉──遠坂時臣則是個例外,當然是因為他是班長的緣故。平常拜託的事情都會努力地達成,而且對切嗣本人也有好感,常常在他面前露出天真的笑容。

  似乎是家境非常好的孩子,從穿著就能看出,雖然不是特別名貴、引人注目,但以大人的眼光一眼就能明白家裡有多少資源能投注在他身上。並且,就週記的狀況看來是獨子,照理說具備這些條件可能會養成嬌蠻的性格,但是遠坂君連待人處事都無可挑剔,人緣極好,也才會被孩子們推選為班長。

  大概是,家裡對他的教養也相當注重吧,舉手投足都有比他同齡孩子更多的穩重感。面對師長也相當聽話乖巧,切嗣還沒聽過哪個老師對他有抱怨的。

  這樣的孩子沒有選擇昂貴的私立小學,卻在這普通的學校就讀讓切嗣有點意外。

  同時,單以外表而言也是個可愛的孩子,總是穿著潔淨的白襯衫和吊帶短褲,彷彿還嫌不夠好看似地於領下綁著蝴蝶結。同時有著成長期男孩特有的,彷彿怎麼餵也餵不胖、同時也不過瘦的勻稱體態。四肢飽滿圓滑,腿的線條同樣是少年獨有的,既不屬於男性也不屬於女性的可愛模樣。

  「膝蓋的傷怎麼來的?」切嗣問道,質問語氣讓時臣眼光在低處飄著。

  雖然他非常喜歡衛宮老師,平常和同學相處也沒有什麼架子,但當認真起來時總讓年幼的他有些怕怕的。

  「稍微、跌倒了。」時臣回答。

  「怎麼跌倒的?」

  「樓梯上,我拿的東西太重了所以……」

  「從教室過來不需要經過樓梯吧?」

  時臣漲紅了臉,兩手背在身後絞著。切嗣嘆了口氣。

  「不要說謊,遠坂君。」

  「對不起,衛宮老師。」小小的頭愧疚地低下。

  「受傷的原因和間桐君有關嗎?」

  時臣咬著下唇,沒有回答。因為被告誡了不能說謊,於是改成沉默嗎?看來遠坂其實也有他倔強的一面呢。既然這麼不想說,切嗣也不打算追問下去了。

  「如果有什麼要告訴老師的,儘管開口,寫小紙條也可以。」間桐和遠坂平常的相處看起來還挺融洽,算是會一起行動的朋友,也許只是輕微的吵架吧?小孩子這樣鬧脾氣是很常見的。

  「好的,老師。」

  「謝謝你拿作業簿過來,辛苦了。傷口還是先消毒比較好,老師陪你去保健室吧?」

  「謝謝老師。」

  然後,柔軟而具有兒童特有高溫的小手握住切嗣的大手,切嗣不禁微微一笑。



  到了保健室,校醫看見他們卻露出有點苦惱的表情,嘴上還是盡責地問道:「怎麼了嗎?」

  「學生跌倒了,我帶他來擦個藥。」

  「哎呀,我正想著要離開的呢,都已經這麼晚了沒想到還有學生會來,我等下和人有約……」

  「沒關係,我幫他處理就好。」切嗣皺起眉頭,很明顯是覺得只不過是小傷,而不想耽誤自己私事的態度嘛,就算硬要讓她處理傷口也會草草了事的吧。

  「可以嗎?衛宮老師?那麼還麻煩你鎖個門,鎖好之後鑰匙放到窗檯上就可以了。醫護箱放在那裡,應該有這個就夠了吧?需要冰塊的話冰箱裡有。」校醫喜孜孜地用有點得寸進尺的態度掏出鑰匙交給切嗣,抓起已經整理好的包包就離開了。

  雖然校醫的態度讓切嗣有些火大,但一旁的時臣倒是不覺得什麼的樣子,還是用大大的藍眼睛看著老師。這下子切嗣的氣馬上就消了。

  「遠坂君,坐下來吧,老師幫你擦藥。」

  「衛宮老師,」小小的手指指向保健室後頭,用掛帘隔起來的床舖,「我可以坐在那個上面嗎?」

  「啊啊?」切嗣被這突兀的要求弄得一頭霧水,「可以啊。」

  時臣立刻放開了老師的手,有些興奮地跑過去,嘿地一聲跳上鋪著白色被單的病床。看著這一連串動作讓切嗣覺得很想笑,只不過是保健室的床,有著麼讓人高興嗎?因為覺得很稀奇、所以一直在心裡偷偷想著「有機會一定要躺躺看」嗎?

  切嗣拎起醫護箱,坐到時臣旁邊。時臣踢掉室內鞋,將腿擱上床,一副準備好任老師宰割他腿上傷口的模樣。

  切嗣打開箱子,裡頭的夾層華麗地展開,棉片、紗布、棉花棒、碘酒等一應俱全。時臣緊盯著老師的手拿起棉花棒,打開藥水瓶,感興趣的眼神就像在看變魔術的步驟一樣。

  「會有一點點痛喔。」切嗣自覺有些多餘地叮囑,用棉花棒擦上膝蓋破皮處。

  「嗯。」乖巧的回答,雖然在藥水刺激傷口時眉頭還是忍不住扭緊了。

  不是什麼嚴重的傷口,的確就是跌倒擦傷那樣的程度,還有著看來會轉成瘀血的紅腫。切嗣猜想,大概是爭吵起來,被間桐推到地上去了吧。

  然後,自己一個人蹲著慢慢把散落的本子都撿起來嗎?切嗣想像著這個優等生帶著委曲的表情,吃力地抱起所有練習本的模樣。應該很可愛吧。

  「還有別的地方痛嗎?撞到的地方也要冰敷,才會好得快。」消毒並用紗布包紮完畢後,切嗣問道。

  時臣遲疑了一下,然後開口小聲說道:「那個,屁股的地方……」

  「你們打架了嗎?」否則怎麼又是擦破膝蓋又是撞到屁股的。

  再次臉紅起來:「沒、沒有……」

  「被欺負要說喔。」

  「我沒有被欺負。」這次倒是很篤定地說著。

  「好吧。讓老師看看你屁股的傷。」

  時臣眨眨眼,似乎有些疑惑。

  「要你把褲子脫下來的意思,遠坂君。」切嗣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

  「嗯,一定要這樣嗎?衛宮老師。」時臣帶著羞怯開口。

  「穿著褲子我怎麼看得到受傷的情況呢?我沒有超能力喔遠坂君。」

  看著時臣不安地挪動著位子的模樣,切嗣起了不恰當的玩心。

  「不要扭扭捏捏的,這邊又沒有女生在。你在學校受傷了,老師可是要負責的,所以拜託讓老師看看你的情況吧。」

  時臣紅著臉,老師連拜託都說了,那麼不聽話不行。他站在床上,拉開吊帶,小巧的手指解著褲頭,慢慢地將短褲拉下來。裡面穿著的是白色的小小三角褲,倒是沒有什麼花俏的圖案。

  「那個,衛宮老師,內褲也……」

  「也要脫掉喔,遠坂君。」

  時臣不斷眨著眼睛,顯然覺得很丟臉,但還是乖乖地抓住內褲鬆緊帶。看見切嗣坐在床緣看著自己的腿間,忍不住說:

  「老師,可以不要一直盯著我看嗎?」

  「怎麼,覺得討厭嗎?」

  「……感覺很害羞。」

  「可是脫下來之後也是要讓老師看的啊。」

  時臣咬住粉嫩的嘴唇,開始脫起內褲,小小的光滑的性器暴露在空氣中。他彎下腰,抬腿將內褲穿出兩腳,把內褲完全脫掉,然後背對著老師。

  「嗯……看來沒有傷痕呢。」切嗣端詳著緊翹的小屁股,時臣拉住襯衫下緣,彷彿想遮蓋住性器,卻是顧得了前面就顧不了後面。穿著長白襪的腿光溜溜地,透著紅潤感。

  切嗣伸出手,輕觸其中一邊的臀瓣。

  「這樣會痛嗎?」他問。

  「不會。撞到的,不是那裡……」

  「哦?這邊嗎?」碰了碰另一邊,用更大的力道壓著。觸感很好,柔嫩圓潤,並且因為緊張而微微發著抖。

  「……嗯。」

  「這樣摸會痛嗎?」

  「嗯、一點點……」

  「那這樣呢?」切嗣以整個手掌捏住臀瓣,搓揉著。

  「咿、感覺,好奇怪,衛宮老師。」時臣說,大腿抖動得更厲害了。

  「是痛還是不痛?」切嗣索性兩手都放了上去揉捏擠壓著。

  「我、我不知道……」時臣右手拳起按在嘴上,臉紅得不得了,藍眼睛裡有淚水滾來滾去。

  「是不是有一點舒服?」

  時臣看來認真地想了想,最後稍微點了點頭。

  「那看來不是很嚴重……只有這邊有撞到嗎?小雞雞呢?」切嗣說著,手往前面摸去,時臣慌張地用手護住前面。

  「這、這邊沒受傷,衛宮老師。」

  「讓我確認看看有沒有事。」 

  「嗚……」看起來羞恥得要命的表情,發出動物般小小的嗚咽聲。

  「遠坂君,聽話。」切嗣手放在時臣窄小的骨盆處。小孩子的體溫真高啊。「坐下來,把腿打開就好,沒關係的。」

  雖然覺得有些害怕,但時臣還是選擇了乖乖聽從老師的指示。那麼親切的衛宮老師,聽他的話應該不會有錯的。

  他坐在潔白的床上,兩條細細的腿大大打開,讓老師粗大的手指摸過他未經發育的陰莖,全身發著抖。

  「老師,這樣摸……」

  「討厭嗎?」

  「不、不是,但是好奇怪……」畢竟是個孩子,反覆地用著同樣的詞彙。

  「照理說會讓遠坂君舒服的唷。」切嗣握住小小的性器,開始捋動。

  「嗯……嗯……」未經矯飾的聲音情色地響起,害羞的舒服表情看起來非常誘人。

  時臣用高熱的小手按在老師手上。

  「不要弄了……衛宮……老師……」他噙著淚水說。

  「為什麼?不是很舒服嗎?」

  「可是,這樣不可以。亂摸那裡,會被罵……」

  「沒關係的,這裡現在只有我跟你啊。」切嗣低聲用安撫的語氣說道。

  「那不可以、告訴媽媽……爸爸也……」

  「不會的,我跟遠坂君保證,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切嗣說,有些著迷地看著時臣潮紅的臉孔,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表情。

  柔嫩有如春天新發樹芽般的陰莖挺得高高地,呈現出非常漂亮的粉紅色。切嗣以數根手指抓住,又輕又重地摩擦著。

  「你看,很健康唷,果然完全沒有受傷的樣子。」

  「這樣、是健康的嗎?」

  「是喔,遠坂君是個健康的男孩子,以後也會長成像老師一樣健康的大人喔。」

  「嗯嗯……所以,老師的那裡也……?」一邊因為腿間傳來的快感而打開了小嘴喘著氣,卻又忍不住好奇看著老師的褲襠。

  「遠坂君想看嗎?」切嗣停下手上的動作,溫柔地問著。

  「可以嗎?」

  「遠坂君的話當然可以,只有你特別。」

  切嗣也脫掉了鞋子,爬上床。時臣似乎因為切嗣所說的話而覺得這是件重要的事,居然正坐了起來,未軟下去的陰莖夾在腿間看起來非常情色。怎麼會有這麼守規矩的好孩子呢?

  切嗣跪在床上,掏出自己也已經勃起的陰莖,時臣瞬間飛紅了臉。那個粗長而跳動著的肉莖跟自己的好像是完全不同的東西。而根部所布滿的濃密毛髮,也是時臣所沒有的。

  「想摸摸看嗎?」

  「摸的話、老師也會覺得舒服嗎?」

  「會喔,一定會的。」

  時臣有些不確定地伸出手,輕觸上老師的陰莖。硬硬的,熱熱的。雖然是生嫩得談不上技巧的觸摸,但光從畫面上看來就令人興奮。

  「來,手要這樣。」切嗣拉過時臣的小手,引導他握住自己的性器。

  「動動看,像老師剛剛幫你做的那樣。」他在耳邊輕輕說道。

  時臣順從地開始試著套弄,生澀不純熟的撫摸方式,心理上的快感要比生理上來得多。好可愛,好聽話,怎麼會這麼聽話。

  「衛宮老師,感覺舒服嗎?」

  「嗯……稍微……遠坂君要不要改用嘴巴試試看呢?」

  時臣嚇了一跳。

  「嘴巴嗎?是指、親……」

  「嗯,做得到嗎?」

  「可是,」小小的臉看起來很為難,不想拒絕老師,卻又覺得這樣不好,「這樣不是很髒嗎?」

  「不會喔,遠坂君平常都有好好洗澡的吧?老師也是,所以不髒喔。」

  看著時臣依然遲疑的樣子,切嗣大力摸了摸他的頭,看見他瞇起眼睛。

  「那先從簡單的開始,我來幫遠坂君吧,站起來。」

  時臣站起身,高度正好讓性器正對著切嗣臉前,剛剛被逗弄得挺起的陰莖已經有些消下去了。切嗣一手攬住小巧的屁股,將嘴湊上去親了親時臣的陰莖。

  對時臣來說是很新鮮的感覺,以前從來沒有人這樣碰過他。有些癢、有些害羞,可是又不會不舒服。

  切嗣將小小的可愛性器含進嘴裡,輕咬在齒間,以舌頭舔弄。時臣緊張得抓住老師的頭髮,連陰囊都被含住,時臣很快就又勃起了。老師吮著,舔著,親吻著,發出讓人臉紅的聲響。

  「感覺好嗎?遠坂君。」切嗣露骨地以舌尖舔過挺起的前端,一邊問道。

  「是……」囁嚅地回答,事實上是舒服得腿都軟了,因為切嗣緊抱著才沒有倒下。

  切嗣一面用大手撫弄著少年光滑的臀部,將手指探進溝縫裡,時臣輕顫了一下。

  「衛宮老師?」

  「別動。」

  粗硬的手指,在後面的洞口附近按著,時臣緊張得要命,下意識收縮起那邊的肌肉。為什麼、為什麼要碰那邊?

  「啊啊、啊!」手指插進小穴裡時,時臣忍不住發出小小的尖叫聲。「老、老師……」

  「忍耐一下。」切嗣微微皺起眉頭,繼續含吮時臣的陰莖,同時把中指往那緊緊的甬道中塞。不是很好進入,不曉得是因為時臣緊張的緣故,還是因為站姿。切嗣自己的陰莖也挺得高高地,不斷滑下濕黏的液體。

  「會痛嗎?」他柔聲問著。

  「不會,可是、」細小的身子不斷發著抖,猶如受到驚嚇的小動物。「裡面有東西在動的感覺……好可怕……」

  「沒事、沒事的。」切嗣屈起埋在裡面的手指,感覺到時臣用力地夾緊。「放輕鬆一點。」他開始攪動手指。

  「老師……為什麼要伸進那裡面,很奇怪……」帶著哭音的聲音響起。

  「不是奇怪,而是舒服吧?遠坂君不覺得舒服嗎?」

  「嗯、很舒服……」雖然手指放在體內讓他有些害怕,但是觸弄著內壁卻有異樣的舒服感。而前面更是舒服得不得了。

  「那也讓老師覺得舒服吧?」

  「欸……那要,怎麼做……」

  「把老師的這個,放到遠坂君裡面去喔。」切嗣說著,一手握住已經漲得不得了的性器。另一手食指也在穴口撫摸著,慢慢與中指一併插進去。

  時臣驚慌起來。

  「不不不行的!不可能!」有些尖銳的、尚未變化的聲音喊著。怎麼看都不可能吞得進去的,後面光是塞了兩根手指,就覺得有些痛了,那麼大的東西……

  「遠坂君會怕痛嗎?」

  時臣用力地點頭,不想要痛,很怕,非常害怕。

  「那還是採用不會痛的方法吧。」衛宮老師非常善體人意地說道,並抽出手指。

  「可是,那就要好好聽老師的話去做喔,能答應嗎?」

  再次點點頭,只要不痛就好了,老師說什麼都會努力去做,他臉上的表情彷彿這麼說著。

  「那麼,首先趴下來,像小兔子一樣。」切嗣用柔和的聲音說道,好像現在要開始玩一項有趣的遊戲。

  時臣乖乖照作,只穿著白襯衫白長襪的他真的像隻軟綿綿的白兔,四肢貼在床上。

  「不是這樣,把兔子尾巴的地方朝著老師。」

  於是時臣轉過身子,白皙的臀部朝著老師。好丟臉的姿勢喔,可是已經答應了要照老師的指示去做,因此就算臉紅得火燙,還是一句抱怨都沒有。

  「遠坂君真是可愛。」在心裡想過無數次的形容詞,總算忍不住說了出來。

  「接下來,不管老師做什麼,遠坂君都要努力把腿夾緊喔,聽懂了嗎?」

  「聽懂了……可是,老師要做什麼?」疑惑與不安,讓時臣開口問道。

  「你等下就會知道了。放心不會痛的。」切嗣神秘地說道,看著那拼命夾緊,用力到在微微抖著的光滑大腿。雖然已經盡量夾緊了,細細的大腿根部連著骨盆的地方卻還是有個小小的空隙,可以稍微看見充血的性器。

  切嗣握住自己的陰莖,塞進那個空隙,身下的孩子猛力一顫,顯然嚇了一跳,但還是記得剛剛所答應的,把腿夾得緊緊的。細緻柔軟的皮膚擦著切嗣飽脹的陰莖,同時也摩擦著時臣的性器。切嗣開始抽動。

  時臣忍不住叫出聲來,老師粗大的陽具以這樣的方式來回摩擦過自己的囊袋和陰莖,快感強烈得幾乎無法承受。

  「啊、啊、老師、」

  「什麼事?」切嗣用手抓住孩子纖細得彷彿可以折斷的腰,一邊抽插一邊問道。

  「感覺、好舒服……怎麼會……」舒服到有點可怕,簡直要哭了。

  「老師這邊也覺得很舒服喔,遠坂君真是好孩子。」切嗣帶著氣音低聲說道。雖然比不上插入的溫熱包覆感,但是看到時臣舒服得渾身酸軟,在下面不斷喘著氣的模樣,這樣的行為也讓人非常有快感。

  感覺到老師摩擦的動作越來越快,時臣在眼中打轉的淚水真的淌了出來,刺激感一波接著一波往上攀登,到最後會變得怎麼樣呢?

  「不要了,老師、」哭泣的聲音響起,已經連夾緊腿的力氣都沒有,大腿漸漸鬆開。

  「遠坂君,把腿夾緊。」

  「我、我沒辦法──」時臣說,想聽老師的話,但身體怎麼都使不上力氣,「已經在努力了,可是、」

  「真是拿你沒辦法。」切嗣的聲音帶著點不耐煩。他抽下腰間的皮帶,暫時離開時臣腿間,用皮帶緊緊捆住那雙白玉一樣的大腿,緊得皮帶邊緣箍出一圈細嫩的皮肉。

  「對不起,衛宮老師。」時臣的聲音可憐地帶著鼻音。

  「沒關係,再一下下就好。」切嗣再次把陰莖塞到那個誘人的地帶去。

  衛宮老師所說的「一下下」顯然和時臣所想的不太一樣,他抓著白色被單,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要用盡了。老師一次又一次用力地擦過他的腿間,除了舒服腦中已經沒有別的想法,連床單被眼淚沾濕了一大塊都未曾察覺,嘴裡發出了多少甜美的聲音更是無法記憶。

  只記得最後老師吐出的那聲低嘆,以及有什麼灼燙而濕滑的東西噴上自己腹部的感覺。



  「遠坂君表現得很好喔。」用濕紙巾幫時臣擦拭著身體時,切嗣這麼說著。「剛剛被綁住的地方會痛嗎?」

  時臣搖搖頭。腿上留下了紅色的印子,真是失策,希望不要引起家人懷疑才好,切嗣這麼想著。

  「今天的事不會跟別人說吧?」有些不放心地,想確認一下。

  「不會,衛宮老師說了這是秘密。」

  「乖孩子。」帶著寵溺的微笑,他揉揉時臣的頭髮。

  「這是不能讓人知道的壞事嗎?」時臣問著,兩眼閃著不安的光芒。

  「不是壞事,但還是不要讓人知道比較好。也有這樣的情況不是嗎?」

  「嗯……」時臣頷首。

  「結果不小心弄得有點晚了,要不要讓老師送你回家呢?坐老師的車很快就到了。」切嗣看看錶,快五點了,是好孩子要回家吃飯的時間了吧。

  「沒關係,綺……言峰老師答應了今天要陪我回家。」時臣說,好像這才想起有些不妙,言峰老師會不會正在找他呢?

  切嗣驚訝地挑起眉毛,言峰?那個同樣今年才上任的體育老師?雖然切嗣班上的體育也是給他負責沒錯,但為什麼是他帶遠坂回家?

  「為什麼是言峰老師?」

  「言峰老師,是我爸爸的朋友的兒子。」說著繞口的話,時臣乖順地解釋起來,「他在當老師之前就認識我了,所以,偶爾他不忙的話會接我回家。」

  他停了停,有些擔心地開口:「今天也是約好了,但是我卻忘了……老師會不會生氣……」

  比起這個,切嗣更因為可能留下把柄的地方又出多了一處而有些懊惱著。況且居然是那個言峰綺禮,雖然才同事沒多久,卻覺得對應上有些棘手的傢伙。

  板著面孔,說話總冷冷淡淡,新教員歡迎會也早早就辭謝離開了的男人,是切嗣覺得很難應付的類型。因為這樣的性格,加上身材高大,學生們似乎有些怕他,但好像也有不少女孩子覺得這樣很帥氣就是了。

  沒想到他和遠坂時臣早就認識,況且看來關係還不錯。

  雖然有些不願與言峰打照面,但是就這樣讓時臣獨自去找他更是可疑,切嗣決定牽起時臣的手,陪他到校門口,和言峰老師所約定等待的地方。

  已經關上、只留小門進出的校門口,穿著體育服的高大男人雙手交叉在胸前,臉上的表情有些嚇人。

  「衛宮……」沒加稱呼直喊姓氏,綺禮有些失禮地,用帶著怒意的聲音說道:「怎麼回事?遠坂君,為什麼這麼晚?我已經打電話到你家去過了。」

  「對不起,言峰老師。」時臣老實地道著歉,「因為值日生的工作,耽擱了……」

  「我知道你今天值日,可是不是和間桐一起嗎?怎麼他好像先走了?」

  「言峰老師,」切嗣小小咳了一聲,打斷他們兩人的對話,「是這樣的,遠坂君今天受了點小傷,處理傷口花了點時間。」

  綺禮瞥了切嗣一眼,目光落在時臣貼著紗布的膝蓋,看到短褲下已經有些消退的紅色印痕時眉頭皺了一下。

  「擦個藥弄這麼久?」

  果然是難纏的傢伙,切嗣想。

  「因為我給老師添了不少麻煩……」時臣心虛地回答。這孩子實在不太適合說謊。

  「不要再這樣質問他了,言峰老師,對小孩子來說太嚴厲了。讓你擔心了很不好意思,但總之遠坂君沒有出意外不是嗎?」

  切嗣決定採取稍微強硬一點的態度,綺禮看著他,眼光中還是有著不悅。

  「……我是有些慌了,衛宮老師,畢竟出事的話我沒辦法跟他父母交代。那麼,感謝你幫遠坂君處理傷口,明天見了。」雖然說著禮貌的話,但語氣還是一樣冷淡。然後綺禮朝切嗣稍微點了下頭,帶著時臣離開校園。

  「算了……至少他沒有直接找到保健室來。」切嗣自言自語道,掏出香菸嚓地一聲點上火,轉身走向停車場。


To be continued...


這個、其實我本來不喜歡寫架空的衍生,更何況還是這麼拉郎的配對,但是電波來了擋也擋不住,一切都是我的私心。

至於為什麼是切嗣,我想有在P網刷時臣Tag的人或許知道……總之受到了一些衍生影響,加上Talk Session裡的小山已經崩壞到我沒辦法用正常眼光看待切嗣了。有想過寫麻婆酒就好,可是最後選擇比較有下流大人感的切嗣(喂)。

然後,沒有一篇結束也是意料之外。但是這坑基本上會慢填,也不會寫太長,豚鼠飽了我會乖乖離去……

最後,小孩子什麼的啊,只能說時臣真的帶著我丟掉很多原則……現實生活中這樣當然是嚴重的犯罪,但這畢竟是二次元,請容忍在下一些下流的幻想吧。


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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