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狂熱III.End

本文為APH衍生小說,和實際國家、團體、事件皆無任何關聯。不了解或不喜愛國擬人者請勿閱讀。
此為BL小說,配對伊凡x法蘭西斯,有利用一點歷史背景。
此篇為限制級,性愛描寫有,請注意。
另、出於作者個人潔癖,本文不作避檢索,請確定了解以上聲明後,再行閱讀。



  法蘭西斯用沒受傷的右手狠狠打在門上,木板發出很大的聲響但是紋風不動。他氣惱地又踢了一腳,然後拖著發疼的腿在房間中煩躁地踱步。伊凡居然從外面上了鎖,他在想什麼?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被困在房中,使法蘭西斯幾乎要像個失去理智的女人一樣抓起花瓶往牆上扔,該死的!

  壁爐裡升著溫暖的火,法蘭西斯帶著恨意看著跳動的火光,他知道是誰為他升起這堆火。那個傢伙又要玩什麼花樣?法蘭西斯原本打算天亮後就離開,和他潰散的軍隊一起回到法國,然而他現在卻得坐在扶手椅中,瞪著地毯上的紋樣。

  當門鎖與鑰匙的碰撞聲響起時,他幾乎是跳了起來。伊凡看起來心情愉快,笑咪咪地走進房中。

  「早安,法蘭西斯,睡得好嗎?」

  「你為什麼把我關在這裡?」他質問,「你想做什麼,伊凡?」

  高大的男人孩子氣地噘嘴,似乎對法蘭西斯兇巴巴的口氣感到不滿。「我只是想要法蘭西斯稍微留在這裡久一點而已。」

  「不可能,你自己也說了,你留不住我。我不是你的公國,你的領地,我們現在連結盟關係都沒有。」

  「但是你要離開,就得從這個門走出去。如果我不讓你出去呢?會發生什麼事?」

  法蘭西斯沉默了,伊凡.布拉金斯基風格的思考模式,就算是小孩也不見得會這麼死心眼。

  「我不明白,」法蘭西斯開口,「你在執著什麼、這麼做對你一點都沒有好處。為什麼想要我留下?你總是說生存才是唯一該在乎的事,難道你不追求利益?所有的國都追求利益!」

  「我追求利益,只是同時有個聲音不斷叫我抓住你。」伊凡的目光沒有看向法蘭西斯,而是落在腳邊。理性從來不是俄羅斯的強項,他清楚法蘭西斯從不屬於他,然而就是想要,非常非常想要,慾望強烈得讓人難受,非得順從那種渴求才能稍稍紓解。

  他在清晨醒來時意識到法蘭西斯即將離開,就感到反胃,並且心煩意亂。因此他鎖上房門,並頓時感到輕鬆許多,蹦跳著離開。他知道法蘭西斯想走,而他也必須讓他走,但卻還是決定無理取鬧,就像塞住耳朵、閉上眼睛只管喊「不」那樣掙扎。

  「因為我、非常喜歡法蘭西斯。」甚至多過伊凡所願意承認的程度。那樣的迷戀從許久許久以前就開始了,不同於在歐洲世界總是顯得格格不入的俄羅斯,法國一直都站在核心,就像交際圈的風流人物一樣。所有國家不管與他關係好壞,都免不了受他的影響,俄羅斯自己也一樣:在兩國交戰的同時,他的貴族軍官們還是操著一口法語、追趕著法國的流行。

  他是那樣羨慕、甚至有些崇拜著這樣的法蘭西斯,渴望與他拉近距離、渴望碰觸。但是法蘭西斯卻不是親吻,甚至做愛就能觸及內心的人,而他的左右逢源,更讓伊凡自覺孤單。

  「我真不懂,有必要這麼……」法蘭西斯雙手交叉在胸前,不耐地以腳尖點著地,「不過說真的,我從來沒有弄懂過你在想些什麼。」

  「這是當然的,」伊凡淡淡地說,「因為你也從來沒想搞懂過。」

  語畢就連他自己都覺得難過,表情木然。而法蘭西斯則有些不知所措,像是想找些話安慰。但是他的溫柔太廉價了,伊凡既想要,又不想要。他不知道自己該為法蘭西斯對誰都好、自己能因而沾上點邊高興,還是將這膚淺浮濫的友善不屑地揮手掃掉。

  「不要說得這麼悲傷嘛,伊凡。」法蘭西斯顯然想讓氣氛和緩一點,微笑著說。伊凡暗忖,他一直都看不膩這討厭的微笑。「雖然現在是這樣……但以後的日子還很長,也會有我們和睦相處的時候吧,就像以前也曾有過這樣的日子不是嗎?」

  伊凡搖搖頭,像是在生氣。總是這樣,法蘭西斯只是出於習慣說這樣的話罷了,就像交際圈晚會的言談,柔軟地不得罪任何人,順著語氣答應事實上卻沒有真的聽進對方的話。打圓場,永遠都在打圓場。

  和睦相處……那還不如像現在這樣兵戎相見,法蘭西斯對自己的注意力或許還多一點、專注一點,就像他眼中永遠都有一海之隔的亞瑟一樣。交戰國是最佔據心思的對象,而他們曾經打了一世紀的仗……

  「和平什麼的、我一點都不在意。」伊凡說,語氣不必要地強硬,「我也沒有刻意說什麼悲傷的話,那是事實。我想要的,只是朋友而已,像法蘭西斯那樣,被人在意著、在心裡偷偷嚮往著。只是這樣--」

  他沒有把話說完,因為法蘭西斯輕輕吻了他一下。伊凡眨著紫色眼睛驚訝地看著法蘭西斯,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

  「你看起來都快哭了啊。」法蘭西斯低聲地、溫柔地這麼說。

  「……法蘭西斯可以不要老是這麼喜歡安慰人嗎?」伊凡大聲說著,捏緊了拳頭。「我難過或高興,你是無關痛癢的,可是卻偏偏要來示好,讓人以為你真在關心自己。在凡爾賽宮那時也是,你想找人取樂,何必多此一舉地給我什麼玫瑰呢。或許你只是出於好玩吧,但我到現在都還偶爾會想起這件事……!」

  說著,伊凡的眼眶和鼻尖都紅了起來,討厭法蘭西斯,更討厭連這種小事都放在心上的自己。身為國,根本就不需要什麼戀人、朋友,只有利益一致與衝突的關係而已。法蘭西斯很清楚這點吧,並且收放自如,誰都能愛和誰也不愛事實上是一樣的,他採取的就是這樣的態度。

  「喂、你別真的哭啊……」法蘭西斯困擾地說,右手撫上伊凡的臉仔細瞧他。「我的個性就是這樣子,沒有辦法扔著難過的人不管。你說我做表面工夫也可以,但是要我站在一邊看你流眼淚什麼也不做,那是不可能的啊。就算事實上只是為了讓我自己高興,我也還是想去安慰人、逗人笑。」

  然後他輕輕把頭靠在伊凡肩上,「玫瑰花,也是想給你才給你的,我覺得所有人收到花都會開心……」

  伊凡吸著鼻子,沒有回話。他慢慢平復心情,然後開始覺得自己剛剛很蠢。法蘭西斯看他心情似乎轉好,暗暗鬆了一口氣,這傢伙鬧起脾氣來,可是很麻煩的。

  半晌,伊凡終於又開口,語氣就像平時那樣,不疾不徐,平淡溫和。

  「陪我喝個早茶吧。」他說。


  ◆


  法蘭西斯帶著興致打量放在桌上的銀色茶炊,從反著光的金屬表面上可以照見自己的影子,巨大的茶炊刻滿紋樣,提把也有著繁複的裝飾。

  「洛可可風格?」他說。

  「才不是呢,那是拜占庭花紋。」伊凡將一杯熱茶推到法蘭西斯眼前。

  「也對。」法蘭西斯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卻幾乎燙到舌頭。他顧不得優雅地打開嘴,吐出舌頭散熱,伊凡捧著骨瓷茶杯有趣地看著他,並遞給他裝麵包的小籃。

  「吶,法蘭西斯。」一邊望著法蘭西斯笨拙地用單手往麵包上塗著牛油,努力使麵包不要滑來滑去,伊凡以悠哉的口吻喚他。

  「嗯?」法蘭西斯放下奶油刀,拿起麵包。

  「我送你一程吧。耽擱了一個早上,法軍已經出發了,你會需要一些幫助趕上他們。」他微笑著說。

  唔,這是為了賠罪嗎?法蘭西斯心想,但又覺得伊凡應該只是再黏著他幾天而已。

  「我很感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可以自己去的,如果你願意借我馬……」

  「我不會妨礙你回國喔,不需要擔心。」彷彿看穿法蘭西斯想法般,伊凡這麼說著,「而且由我帶你的話,我們可以不要走那些早在你們出兵時就已經劫掠過的地方。」

  這話聽在法蘭西斯耳中相當不舒服,他們被迫從來的地方撤退、完全無法從路途上得到物資,還不是俄軍的戰略所致,那些將領簡直完全懂得利用自身國家的一切惡劣條件。他們狼狽地撤退,飢餓、寒冷,並且不斷遭遇哥薩克騎兵與民間游擊隊……

  「可以嗎?法蘭西斯。」伊凡帶著微笑問他。

  「那就麻煩你了。」法蘭西斯也帶著微笑回答。經過一夜的教訓,他覺得還是順著這傢伙的意思會少些麻煩。

  伊凡看起來很開心,像準備要出遊一樣興致勃勃。喝完早茶後他借給法蘭西斯厚重的毛皮內裡大衣,法蘭西斯有些苦惱地發現尺寸並不太合身。然後他們牽了馬,法蘭西斯在伊凡的幫助下跨上馬背。雖然在帶傷的狀況下騎馬完全是種折磨,他依然單手執起韁繩,與伊凡一前一後往西方出發。


  ◆


  伊凡說得沒錯,這趟旅程比先前的雪中行軍好上不少。即使寒冷依舊,卻不必擔心食物以及突襲,甚至能在擁有他們路經之封地的貴族老爺家中過夜。法蘭西斯曾對此表示遲疑,以自己的身分這麼做是否妥當,但是伊凡只是笑笑:

  「反正他們空房間很多。」

  完全是文不對題的回答,法蘭西斯嘀咕著,一邊看著策馬在前的伊凡寬闊的背。雪還沒有大到使他們無法前進,但刺骨的風讓兩人總是保持沉默,專注於趕路,馬兒噴出的鼻息凝結成朵朵白霧。

  伊凡的肩膀和帽子上蓋了一層薄薄的雪,自己想必也是。法蘭西斯一邊注意伊凡的方向,同時想起他紅著眼睛的模樣。真是少見,他曉得伊凡的確一直都在意自己,如果說沒有受到任何動搖,那是騙人的。只是他感到棘手,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樣執著於他的伊凡。

  他不可能照伊凡的期望去走,而同樣地伊凡也不會遷就於他。他們兩個都在自私的前提之下與對方來往。只不過法蘭西斯那不願得罪人的個性使他接受伊凡的擁抱,但他不曉得擁抱是否哪天會緊得變成絞殺。

  伊凡回頭確認他是否跟在身後,法蘭西斯以微笑回應。他們快到俄羅斯邊界了,而法軍也在人數不斷減少的狀況下往那兒撤退,他們有機會就此追上。但是眼看今天應該是來不及,北國的天空已經暗沉沉地壓了下來。他想伊凡是在走往過夜的地方。

  「我們今晚借住的人家,主人是商人喔。」伊凡說,「因為生意的關係才剛好在他此地的住處,我們運氣很好。」

  那笑起來眼角有著親切魚尾紋的黑髮男主人熱情地招待他們,用流利的法語在餐桌上談論著航行、貨物及美麗的異國女子。法蘭西斯從茶盤裡喝著茶,一邊參與那自己其實並不真正感興趣的話題--除了最後一樣。伊凡一杯接一杯地倒著香檳酒,只偶爾插上個一兩句。法蘭西斯以手肘輕碰伊凡示意他別喝太多,但伊凡絲毫不以為意。

  「他的酒很好喝唷,他很內行。」回房間時伊凡說,一邊打著酒嗝。「昨天在公爵家喝的都比不上--」

  「就算是這樣你也喝得太多。」法蘭西斯微微皺起眉頭。

  「不會、不會,只不過是香檳酒。」

  「好啦。」法蘭西斯對一旁的僕役揮揮手,讓他離開。進了房,伊凡抓住他的手臂,用耳語的音量說:

  「我們明天就能抵達布格河,軍隊渡河需要時間,我想你可以在那裡與法軍會合。」

  「嗯。」法蘭西斯努力要自己別去想分頭撤退的法軍現在還有多少殘兵,而那些士兵,又有多少保住了手指跟耳朵……

  但至少是勉力撤退了,只要渡過布格河,就能進入華沙,這惡夢般的追擊也會停止:沙皇亞歷山大表明了要將外國軍隊的一兵一卒都逐出邊界,而衡量情勢,他也不認為俄軍會緊逼至拿破崙的勢力範圍之內。

  明天之後,就可望回到熟悉的土地,帶著受損的軀體和疲累的心靈。

  「然後,就是道別了。」伊凡說,雙眼注視著低頭沉思的法蘭西斯,後者聞言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看見伊凡臉上的表情,他伸手搭住對方肩膀,微踮腳尖親吻他。

  然後換伊凡親吻法蘭西斯,他嚐到伊凡舌尖的香檳酒味道,默默同意剛才對主人品味的評價。伊凡吻著他,將他攬在懷中,略嫌冰冷的大手滑入衣下,撫摸溫暖的皮膚。

  這樣的要求並不過份。法蘭西斯心想。這就像是撒嬌,就像是在分手時要求吻別。

  伊凡覺得有些呼吸困難,即使看起來不慌不忙,他每次碰觸法蘭西斯時都無法避免地感到緊張,好像在碰觸一樣不屬於他的物品。法蘭西斯輕扯他的衣襟,彷彿在說,到床上去,到床上去。

  原本鋪好的被褥現在有些凌亂,法蘭西斯將發熱的臉埋在右手臂中,弓起身跪趴在床上,盡量不去壓迫未痊癒的左手。伊凡順著他背上聳起的肌肉線條舔吻著,大手握住法蘭西斯挺起的陰莖搓弄,感覺到他微微顫抖著。

  「你的手……好冷。」法蘭西斯低聲說道。

  伊凡親吻他的髮鬢和耳際,法蘭西斯感覺到他緊貼在身後,輕聲說話:

  「我們這裡有句話:手掌冰冷的人,內心是熱的。」

  法蘭西斯笑了。

  「那麼手掌溫暖的人呢?心裡冷漠嗎?」

  伊凡沒有回答他,也沒有笑,伸出左手撫摸法蘭西斯的嘴唇,強硬地撬開他牙關,將手指塞了進去。撫摸攪動,法蘭西斯發出不太舒服的悶哼聲,但順從地輕舔伊凡粗大且指節明顯的手指。伊凡的臉頰開始泛紅,他抽出手指,轉而將濕潤的中指伸進法蘭西斯的窄穴中,法蘭西斯因而抖動了一下,閉上眼睛感覺手指在體內掏攪擴張著,深呼吸放鬆身體。

  伊凡抬起法蘭西斯的腰,硬挺的陰莖插入他體內,法蘭西斯小聲呻吟。

  看著法蘭西斯柔軟的金髮散在肩上,手指緊抓床褥,身子隨著抽插的動作震動著,伊凡突然感到絕望起來。要法蘭西斯打開腿太容易,想觸摸、親吻他也不難,但是更裡面的東西,他卻是怎麼伸長了手想撈都撈不到。法蘭西斯不是他的,這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事,但一想起還是讓人不高興。

  他輕輕閉上眼睛,淺色的睫毛垂下來,像是要發洩不滿那樣用力撞擊著法蘭西斯的體內。

  法蘭西斯伏在床上,身上的舊傷因太劇烈的動作而又開始隱隱作痛,分不出來到底是覺得痛還是舒服。他想著開口要求換個姿勢,卻突然感覺到某種溫熱的液體滴落在背上。法蘭西斯扭頭看見伊凡臉上的透明淚水,很是驚訝。他用手撐起身子,將臉湊近。

  「怎麼了?」他喃喃問道,「伊凡,怎麼了?」

  而他的回答是伸手將他壓回床上,同時壓疼了胸口和頸子,然後瘋狂而粗魯地擺動腰。法蘭西斯只能不斷在下面呻吟,覺得自己果然還是不懂這個反覆無常的斯拉夫人,一直都不懂。


  ◆


  翌日清晨法蘭西斯試著想從伊凡的臉上看出些端倪,但是理所當然地徒勞無功,伊凡則幾乎沒有說話。他替法蘭西斯攏起金髮,用紅色緞帶綁了個漂亮的馬尾,滿意地左看右看。

  他們在馬上揮手向主人道別,往布格河去。冷風刮著臉,把雙頰都削紅了。在可以隱約看見結冰的河面時伊凡勒住韁繩,馬兒嘶鳴著抬起前腿,停了下來,跟在後面的法蘭西斯也停下馬,看伊凡對他微笑。

  「再見,法蘭西斯。」俄羅斯笑咪咪地說。

  「咦、」法蘭西斯愣了愣,「……再見。」仔細想想,本來就是道別的時候了,只是他沒有想到對方乾脆得如同用利斧砍下頭顱。

  「啊、你的馬……」說著,他作勢要翻身下馬,然後馬上意識到自己只有一隻手能動。伊凡朝他擺擺戴著深色厚手套的手。

  「送你。」伊凡說,「外套也一樣。」

  「……謝了。」他有些難為情地說。

  「路上小心。」他微微歪著頭,帶著笑揮揮手,淺金色的柔軟髮絲被風吹起。

  法蘭西斯沉默了一下,想起那未明所以的眼淚,再次開口。

  「伊凡,」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河岸聽起來特別響,「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可能留下嗎?」

  「說來聽聽。」伊凡露出感興趣的表情。但也僅止於感興趣。

  「因為雪地裡長不出玫瑰的。」他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說道。

  「啊!」伊凡笑了。「不過,戰場上的雪地有著玫瑰花的顏色喔,這樣也不行嗎?」

  法蘭西斯皺起眉頭:「那種東西,只有你才會這樣聯想吧!」

  「嗯、如果是用法蘭西斯的血染成的,那就是貨真價實的玫瑰了。」

  「這種時候開這樣的玩笑真讓人難受啊。」法蘭西斯苦笑著,礙於手傷只是點了點頭:「再見。」

  伊凡笑著再次揮手,看法蘭西斯策馬離去,今天早上替他結上的紅色緞帶在灰濛的天色下依然顯眼,襯著金髮在寒風中飄啊飄,像是雄鳥鮮艷的尾羽。他不由得架起雙手,假裝自己手中執著獵槍,瞄準這隻漂亮的鳥兒。

  然後他放下雙手,聳聳肩,抽出腰帶上的馬鞭,調轉馬頭,往聖彼得堡持馳去。


-End-


馬後炮的豆知識:1812年的對法國戰爭,俄軍事實上追擊法軍直到巴黎,而俄軍進入巴黎這件事與其後俄國的改革聲浪漸盛亦有關聯。俄國的貴族見到巴黎的繁榮進步,更加急切地想要改變直至當時都還維持著農奴制度的俄國。

到現在還是不太明白當初怎麼會漏掉這重要的一環,有所缺失真是抱歉……

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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