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巷中

怪獸與牠們的產地衍生。腐向。
GGCB,葛林戴華德(假部長)x魁登斯。R-18。PWP。一發完。
只是想寫他們小巷內打砲。






  「這男孩會願意對任何溫柔撫摸他的人張開雙腿」。

  只是個初次見面時一閃而逝的想法,但葛林戴華德在此時卻分心地想起了,並興起證明的興致。

  在男孩羞愧地告訴他的先生,他對於所找尋的孩子還毫無頭緒的此刻。

  魁登斯在他的手掌下向來表現得像是隻饑寒交迫的小狗,低頭朝他暴露自己的頸項,彷彿在哀求他觸摸自己這個部位的皮膚。他想男孩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這麼做,但這個習題對葛林戴華德來說如同德姆蘭一年級生的變形術課程。

  只不過是以帶有熱度的大手撫過他的耳際、包覆上後頸,就比任何話語更快說服這個賽倫復興會的男孩參與他的計劃──他的謊言。

  雖然直至目前找尋闇黑怨靈的任務並沒有任何實質進展,但魁登斯一直都很聽話,葛林戴華德想也許他值得多一點的獎勵。他知道為了和自己保持聯繫,魁登斯承受了更多次鞭打,為此他樂意提供一些糖果。

  噢,別會錯意,他並不心疼魁登斯挨打,而是這證明了他多麼想當他的好孩子,勝過被養母懲罰的恐懼。

  「葛雷夫先生?」

  男孩的聲音發著抖,像是哭泣的前奏。他的手肘擦在巷道旁建築粗糙的表面上,是葛雷夫先生讓他轉過身去的,但他很擔心會把外套的袖子磨破。招來一頓責打不說,他怕自己編不出理由解釋為什麼會把衣服弄破。

  「噓。」

  葛林戴華德貼在他耳邊,將食指放在唇上。

  他的手沿著脊椎往下滑,然後伸向了腹側。隔著衣物那觸摸很明顯,但又不夠直接。

  他感覺到魁登斯身體也在發著抖,輕輕地,像是在忍耐,但無法做到完美。

  這男孩還太幼稚,不懂得隱藏自己的感受與期待。

  「我很抱歉……」雖然葛雷夫先生才剛示意他噤聲,魁登斯仍吐出了軟弱的聲音。他感到很害怕,因為仍未找到那個孩子,自己要被懲罰了嗎?若是如此葛雷夫先生大可對他疾言厲色。養母的鞭打至少清楚明瞭,她一個眼神他就明白自己該交出皮帶,跟著上樓,也熟悉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說起來也許很弔詭,但當那名女巫出現解救並擁抱他時,他第一時間甚至陷入了比在被鞭笞時更大的恐慌,花了幾秒才意識到現在發生的不是壞事。

  而葛雷夫先生……他的觸摸很舒服,令人貪戀。現在也是,但魁登斯無法確定正在發生什麼。

  「我說過你是個好孩子,魁登斯。」

  葛雷夫先生的聲音低沉地從背後傳來。有部份甚至是透過他們相觸的背脊與胸膛傳來的。葛雷夫先生的左手已繞到他的胸前,戲謔地將他的領帶翻出背心。只不過是領帶在胸前晃盪,魁登斯就頓時覺得自己衣衫不整。

  「而我喜歡好孩子。」

  「但是……我不明白?」魁登斯的呼吸因緊張而變得有些急促,葛雷夫先生的撫摸令他身體發熱,但他不敢隨意亂動,只是無法停止顫抖。

  他聽見身後的男人輕笑一聲,那笑聲聽起來很陌生。魁登斯沒有辦法想像葛雷夫先生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好像將他按在牆上的是另一個人。

  「你當然明白,魁登斯,你已經不是小孩了。你知道性是怎麼一回事。」

  性。這個字眼在魁登斯腦中霎時如同警鈴大響。禁止,禁止,睡覺時必須把手放在棉被外;早晨起來羞愧地去清洗被單並等待責罵,彷彿回到兒時尿床的情景;不敢多看陌生的女孩一眼;男性也是。尤其是男性。

  他知道他的養母怎麼評價「那種」行為,墮落,邪惡,不自然。

  魁登斯恐懼地掙扎起來。

  但葛雷夫先生掐住了他的咽喉。魁登斯隨即如同被肉食動物咬住要害,垂下了肩膀。

  他將他的下巴往上扳,魁登斯的眼珠拼命轉著,想看見葛雷夫先生的臉,但徒勞無功,唯一達成的只有泛起淚水的眼角。他被葛雷夫先生緊緊掌握著,並且呼吸困難。

  「葛雷夫先生,我不、能──」

  「哦?」

  那短短的音節聽起來像個兇惡的威脅。

  「……會被看見……」魁登斯瞬間屈服了,做著疲軟的掙扎。

  男人的手稍微放鬆了力道,但仍輕捏著魁登斯的喉嚨。他在他耳邊喃喃說道,如同情話:

  「關於這點,我先前怎麼說的?」

  「……不會有人看見我們……應該說,他們會看見,但馬上想起更重要的事而忘得一乾二淨。」

  「好孩子。」

  男人讚許地親吻了一下他的耳後,「你不該忘記自己在和一個巫師打交道。」

  啊,巫師。依照他養母的說法,是最墮落邪惡的物種。巫師的世界似乎完全背離他養母的價值觀,因此是那麼地吸引他。到了那裡他或許能找到同伴……還是已經找到了?

  魁登斯無意探問葛雷夫先生如何知道他最隱密的渴望。他當然知道,在葛雷夫先生面前他什麼都無法隱藏,他甚至還能預見未來。

  他預見自己與他共同成就偉大之事。

  巫師的手不再制住他的脖頸,而是滑過他的喉結,若有似無地掃過胸口,停在他的腰帶皮扣上。

  褲頭的輕扯讓魁登斯回過神來,漲紅了臉:「葛雷夫先生,讓我自己……」

  「我沒叫你動,魁登斯。」

  巫師以手指輕彈了一下金屬扣環,腰帶就自己解開、像條蛇般滑落地上,敲出叮的一聲。

  魁登斯猛吸一口氣,咬住下唇,看著褲頭的扣子古怪地自行穿出扣眼。這是魔法,任何小事都以魔法代勞,在他看來是一種奢侈,並且迷人。

  甚至可以這麼說……魔法很性感。巫師不必親手勞動,正如最有權力的那些人一樣。而權力,同樣也是很性感的。

  那雙能夠使用魔法的手撫摸魁登斯的大腿內側,男孩下意識想閃躲,但立刻想到先生剛剛叫他不准動。

  於是魁登斯沒動,也沒出聲。他的興奮與恐懼都交融在一起,無法分辨。

  葛林戴華德相當滿意魁登斯的表現。

  「把腿張開點,魁登斯。」他將字句輕輕吹入魁登斯的耳中。後者滿臉通紅地將頭垂得更低,彷彿想將耳朵藏入肩膀,然後安靜地挪動他的腳步。

  他期望葛雷夫先生不要碰他的性器,他曉得它現在是什麼樣的狀態,那太丟臉……

  雖然有合適的魔藥能玩得更盡興,但原汁原味地首次品嚐這個男孩更合乎葛林戴華德的心意。他輕率地以咒語潤濕手指,做了幾次擴張,就將陰莖頂在了男孩的穴口,擺弄他的臀部,要他翹起成方便的角度。魁登斯完全配合。

  男人頂進來時魁登斯剪得乾淨整齊的短指甲用力抓刮著磚牆。

  比預想的還要痛,像是他的身體本來就容納不了那樣的粗大,眼淚趁機奪眶而出,兩條腿不住打抖。男人停了一下,似乎在考慮,接著他的指尖擦過他們的連結處,然後魁登斯覺得鈍痛感漸漸減少。

  就像葛雷夫先生曾為他撫去手上的傷口時那樣。

  葛林戴華德以慣用手扣住男孩的腰,開始猛力操他。

  魁登斯太緊張了,會把自己弄傷。但這不太困擾葛林戴華德,他想看看如果自己什麼都不做──至少做得不那麼多──這孩子會把自己逼緊到什麼程度。

  誰叫這個男孩總是表現出一副,一旦得到他所不敢奢望的疼愛,就會當場斷氣的模樣。

  魁登斯閉起眼睛,淚水因而沾濕了他黑色的上睫毛。他忍著不發出聲音,巷中只剩下他們的喘息,還有肉體拍合的聲音。

  他能聽見外頭街道來往的人聲,他知道葛雷夫先生說他們不會被注意到,但他仍無法不去在意。

  男孩的眼睛偷偷打開了一條小縫,越過肩膀窺視巷外,正好看見一個抱著裝滿雜貨紙袋的年輕女孩經過,偶然望向這裡,與魁登斯目光相接。

  有一瞬間女孩看起來嚇傻了,似乎沒能理解她所看見的景象。但下一秒,她就將頭轉回正在前進的方向,彷彿剛剛什麼也沒看見,並小跑步起來,很快消失在魁登斯的視線範圍。

  魁登斯的肩膀縮成一團,猶如想藉此就此消失。他的身體幾乎要完全貼向牆面,但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攬住腰抓回來。一下子被深深地突入,男孩幾乎叫出了聲音,及時咬住自己的袖子才得以藏住。

  「葛雷夫先生……他們看見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知道他們會的。但他們不記得,這就等同於沒有看見。」男人說。比起再次解釋他早就說過的話,他更專心在享樂上。

  「但是……」

  但是魁登斯記得。就像那個女巫救下自己、並傷了他的養母,關於這一切他的養母都已不復記憶。然而魁登斯記得,知道這確實發生過。

  那時他第一次見到葛雷夫先生,以為自己對他的記憶也將會被消除,但那表情陰鬱、姿態高得有些嚇人的英俊男巫卻說需要他幫他一個忙。

  「你想要我停下……?你不喜歡這樣嗎,魁登斯。」男人緊貼著他的背,說話時開闔的唇碰到他的耳殼,「我可以告訴你我很喜歡,你的裡面感覺很好……你做得很好。」

  事實是魁登斯生澀得一團糟,但葛林戴華德享受他的一團糟。

  「不……葛雷夫先生……我……」男孩漲紅了臉,「我也……喜歡……」

  魁登斯的腦袋其實混亂得沒辦法正確辨別自己的感受。他覺得痛。覺得羞恥。覺得興奮。覺得有罪。覺得為葛雷夫先生派上用場了而感到開心。所以他揀選了一個能讓葛雷夫先生保持心情愉快的回答。

  同時他也有種非常想要小便的感覺。他祈禱──養母教給他的習慣,即使他並不清楚自己的祈求對象──這不是真的,或是很快就會過去。他不敢想像自己如果真的在這種時刻尿了出來,會令葛雷夫先生如何厭惡他。

  但每當男人的陰莖深深頂入他的身體時,那種感覺就又更強烈一些。

  不、不、不,不要。

  在那感覺無法抑止的瞬間魁登斯按住了自己的嘴才沒有哭叫出來。他還以為自己昏過去了,或是羞愧而死,但回過神來他仍在同一個小巷中,被同一個男人攬在懷中。

  「那算是有點快,不是嗎?尤其考慮到你是第一次用後面。」

  魁登斯這才敢將視線移向自己的下身,那裡沾著白濁的濃稠液體,牆壁上也有一些,順著凹凸不平的表面慢慢流下。

  「我──我很抱歉,葛雷夫先生──」

  「我原諒你。」身後的男人這麼說時似乎心情很好,雖然魁登斯無法看見對方的表情,而無法確定。

  即使男孩並沒有做任何需要道歉的事,得到原諒還是令他安心,甚至欣喜了起來。葛林戴華德能從他肌肉緊繃程度與肢體語言的細微變化中看出。

  他沒讓男孩放鬆太久,用力操進他的屁股提醒他們還有未竟之事。

  剛射精後的身體通常會比較敏感,在這種狀況下繼續性愛有些人反而會感到不適,但要看出魁登斯是否屬於這種類型不是那麼容易,因為他依舊順從地趴在牆上,忍住呻吟而不斷喘息。

  這真令人憐愛,於是葛林戴華德狠狠地操了個夠,在射精時插到最底,把精液深深灌在男孩體內,拔出時牽出了些白與透明混合的液體。

  魁登斯喘著氣,維持原本的姿勢,上身貼著牆,臀部高高翹起,下身各種狼狽,皮膚上分佈著抓痕與體液,剛使用過的後穴有些紅腫。

  巫師取出魔杖,輕輕彈了一下,就把自己和男孩收拾整齊,連皮帶也自動歸位。

  「讓我看看你的手,魁登斯。」巫師高傲地說,男孩聽話地轉過身,伸出了兩手。指尖有些磨破,但更引人注目的是──

  「袖子,哼。」男人以鼻子輕哼一聲。魁登斯總感覺先生顯得有些不一樣,這個狀況有某個地方讓葛雷夫先生感到有趣,而他的興味中藏著些許殘酷。

  但他不能確定,也許不過是自己多心。葛雷夫先生隨手揮了一下魔杖,他的袖子與雙手看起來就如同會面前一樣。

  接著葛雷夫先生親手為他整整領帶,並塞回背心內,像是一時興起。

  「你會為其他善待你的人這麼做嗎?魁登斯。」

  他問得很隨意,好像其實並不在意回答,甚至也不在意魁登斯是否明白他所問的是什麼。魁登斯被這突如其來的問句弄得一頭霧水,並有些慌張。

  「但是……只有您會這麼對我,葛雷夫先生。」

  慌張,於是只能誠實以對,無暇去推敲怎麼回答才能迎合對方心意。

  聽見回答的男人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End-

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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