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s and How to Smooch Them(二)

Undertale衍生小說,Mettablook(CP向),清水無分攻受。
原作中的「He」或「They」第三人稱代名詞一律使用「他」。
接續完美路線結局,但各種私設有(以下含有小說劇透):



*鬼魂無法被碰觸的設定
*以「Hapstablook」作為Mettaton鬼魂時代的名字
*會有Napstablook得到身體的情節




  「Alphys妳一定要幫我這個忙。」

  殺人機器雙手合十,朝她低下了頭。Alphys懷疑這個姿勢是Mettaton和她一起看動畫時學來的。即使他總是一邊看一邊嘲弄其中的內容,但似乎也有看得認真的時候。啊、當初看喵喵親親小可愛外傳:最後的冬季特賣結局的時候,他們兩個還哭成一團呢。

  「也、也不是不可以啦……」戴著眼鏡的御用科學家坐在她被書本與杯麵碗、美少女模型淹沒的桌前,一手撐著頭,另一手轉著筆,看起來有些困擾。「只是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先和他討論會比較好吧……」

  「妳在說什麼呢,Blooky一定會答應的。」Mettaton昂起頭,兩手交疊在胸前,居高臨下睥睨著Alphys。

  果然沒兩下就回復成原本趾高氣昂的模樣,雖然這就是Mettaton的魅力所在──但偶爾也會想要埋怨呢。

  「呃……就算是這樣,還是和他討論才能確定該做什麼樣的身體吧……?就像這個Mettaton Ex是依照你的喜好打造出來的一樣?就算為了演出,打算和Ex的型態配合,不聽取使用者意見的話……」

  「不需要在意什麼配合不配合的啦,照我所說的去做就好了,絕對適合Blooky!」

  「噢……你看起來很有自信……」

  「因為我很了解他啊。」Mettaton笑瞇瞇地。

  「嗯──那好吧!畢竟我也喜歡做機器人……只是他真的想擁有身體嗎?」

  「會這麼說就表示妳一點都不了解鬼魂呢。」

  「是這樣嗎?」Alphys歪了歪頭。

  確實她聽說過鬼魂都有著對成為實體的渴求,但若Napstablook也是如此,為什麼不像其他家族成員一樣離開尋求身體呢?最初她找上的不是Napstablook而是另一個鬼魂,畢竟是有原因的。

  不僅僅因為他在經營著冷清的粉絲俱樂部,因此更容易藉由網路取得聯繫,而是他整個鬼散發出的強烈表現欲,讓她認為對方會對自己的提議有興趣。

  如果Napstablook沒有離家是因為他的表親,那麼落單之後又該怎麼解釋呢?為了家族經營的蝸牛牧場?為了蝸牛牧場中的蝸牛?真的是如此嗎?

  「好啦好啦開始工作吧,趁妳和我現在都有空的時候。」

  Mettaton保持著微笑,將她推上運輸帶,送到工作檯前。

  Alphys畢竟不是笨蛋──雖然Mettaton時常笑她空閒時老是像個輸家狂看動畫,個性也畏畏縮縮的,但成為御用科學家依然需要聰明的頭腦──然而她或許對鬼魂的個體差異性有著合理的推測,卻並不了解Napstablook。

  或者說,在這件事上錯估了Mettaton的算計。

  巡迴演出的籌備進行得很順利。雖然大多數怪物認為Shyren是個音痴,但Mettaton發現Shyren的嗓音事實上非常美妙。這和他以前對Shyren的印象符合,然而在她的姊妹fell down之後,Shyren就漸漸封閉了內心,也越來越不喜歡唱歌。

  Mettaton不知道是誰改變了Shyren,但現在的她能夠按照要求唱出各種和聲,配合度又極高、一點架子也沒有,簡直是完美的表演夥伴,唯一需要的就是鼓勵與讚美,以及消除不安──「觀眾的目光都會集中在我身上,不會有人在意妳的長相,好看的只要有我一個就夠了!」這種話由Mettaton說出口,效果奇佳,也確實紓解了Shyren的壓力。

  而Napstablook更是不用說了,雖然他以為Mettaton是在音樂分享網站上得知他的作品,但事實上從更久以前Mettaton就知道他的才華。大多數創作者對自己的作品有一份堅持與驕傲,也因此在合作時免不了衝突與妥協,但Napstablook沒有這個問題,對於Mettaton提出的意見照單全收。另一方面,Mettaton足夠了解他,而知道如何拿捏分寸,以主導整個表演,但又不過度折損Napstablook的揮灑空間。

  當Napstablook得到稱讚與打氣時,他能做到的事會超乎你的想像,並且、以相當可愛的方式,就像他的淚帽把戲一樣。

  雖然在Mettaton的想像中,Blooky對於這次的合作應該要再高興點。究竟是因為(從Napstablook的角度來看)他們交情不深而在情緒表現上有所保留,又或者是,嗯,Mettaton其實很不願意作這樣的猜測,但說不定他離開之後,Blooky又變得更不容易開心了點。

  即使Mettaton不會承認,這個猜測該死地合理。

  但他會補償Blooky的!藉著這次的演出,Napstablook的音樂會被更多人聽見,那些丟上舞台的鮮花不僅是為了Mettaton、同樣也是獻給他,Mettaton習於收到滿溢出來的恭維之詞也將反饋到Napstablook身上。以往總是被認為過於驚悚、異色的音樂,藉由與Mettaton共同演出就會成為潮流、得到肯定,這就是所謂的名人效應!他要給Napstablook的就是這個:整個地底世界甚至包含地上世界所有粉絲的

  如此一來Napstablook就不會這麼悶悶不樂,他也就將功贖罪了。

  不僅如此,他還要送Napstablook一份大禮:美麗、功能齊備又兼顧的身體。就算Blooky從未表現出那樣的想望,但只要試過一次,就會明白擁有身體的優點。誰不想要能夠顯影在照片上呢?

  好吧,Mettaton承認,其實是因為如果Blooky有身體,他們就能互相碰觸了。但這同樣,是對Napstablook有好處的吧?

  「對對,以Mettaton Ex的外型為基礎,但呈現兩種截然不同的個性……主色調就用藍色吧?」機器人那軟管狀的手臂繞過來,奪走了Alphys手指間夾著的筆,擅自在設計草圖上寫上顏色指定,還精確地以六位色碼標示。

  「不要搶我的筆啦。」雖然這麼說著,Alphys卻自行從旁邊的筆筒抽出另一支筆,原本的就給Mettaton了。她的工作檯上同樣堆滿了東西,但至少是各式工具而沒有模型玩具,也沒有吃剩的食物包裝,所以看起來比她的書桌整潔了一點點。

  Alphys的筆尖在草圖上飛快滑動,三兩下就勾勒出一個和Mettaton Ex型態類似的外型。

  「我猜不要高跟靴吧?改成樸實一點的平底鞋造型。以及雖然提到DJ就會想到嘻哈風,但我總覺得──」

  「不要嘻哈風!要優雅內斂一點的。適合戴禮帽。」Mettaton堅決地表示。

  「禮帽?哇喔,那麼還是參考皮鞋的外觀,做出一點鞋跟的設計吧。但軀幹的部份因為涉及到機能,你又要在巡迴前完成的話……」

  「和我的樣式一樣就好。」

  「我也是這麼想的。『靈魂』就同樣存放在腰部……」

  「重點是臉!快畫臉!」

  「你打到我的手臂了啦!」

  博士挪動圖紙,在空白處以較大的比例繪製頭部的特寫。

  「頭髮的長度就和你差不多吧,但改成銀白色,然後髮質細軟一點,溫柔地垂在臉邊……」

  「『溫柔地垂在臉邊』!」Mettaton似乎覺得Alphys用的形容詞很逗趣,大笑了起來。這讓Alphys露出了缺乏信心的表情。

  「呃、總、總之,眼睛也設計成比較下垂的眼型……」

  「再稍微畫大一點。」

  依照Mettaton的要求,Alphys的筆唰唰地動著。

  「再大一點啦!」

  「再大就不好看了啦!」Alphys反駁。

  「但這模樣不對啊,一點都不像Blooky。啊、要是把眼睛畫成圓形水汪汪的──」Mettaton說著,拿起筆就要改,卻被Alphys以雙手蓋住他打算下筆的部位。

  「不行!那樣一點都不萌!絕對不萌!」腦中浮現某個與蔬菜同名的水中怪物的臉,Alphys大喊。

  「什麼萌不萌的,不要用那種奇怪的次文化專有名詞來形容我的Blooky!」Mettaton也在大喊,推擠著Alphys死黏在紙上的雙手。殺人機器的力氣當然比缺乏運動的科學家大多了,但Alphys傾全力奮勇抵抗,一時間居然僵持不下。

  「Alphys快放手──」

  「不──要──」

  機器人的手從紙上移開,轉而進攻科學家的胳肢窩。

  「啊哈哈……快住手──」被搔癢的Alphys一邊狂笑一邊在椅子上扭來扭去,然後咕咚一聲摔下來,連眼鏡都撞歪了。Mettaton發出一聲尖叫。

  「噢,親愛的,我很抱歉!妳沒事吧?」

  他伸長了軟管手臂,扶Alphys起身。Alphys滿頭大汗地將眼鏡推正:

  「Mettaton,我想……還是讓我見他一面吧,憑空想像太勉強了。」

  「唉……我同意。」Mettaton望了圖紙一眼。上面的機器人朝他羞澀地微笑著,很討喜,但就是無法和Blooky聯想在一塊。

  「不用弄得很正式,下次你們討論表演相關的事情時,跟我講一聲讓我過去就好了。當然我也會小心不要暴露你的祕密。」

  「好的,親愛的,Alphys,太謝謝妳了。」

  「別那麼說。」Alphys不太好意思地搔了搔臉頰,目光看往地上,「嘿……嘿!你拜託我幫忙,我很高興,Mettaton。」

  「我愛妳,親愛的。」機器人抱住了他軀殼的創造者,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接著Mettaton放開Alphys,將食指按在耳際,昂起頭:「喂喂?Napstablook?」

  「咦、打算現在叫他過來嗎!」Alphys很是吃驚。雖然Mettaton沒有拿起手機,但他確實是在打電話,身為製造者的Alphys一看就明白了。她曾暗自期望Mettaton做這件事時會看起來像某個深愛紙箱的傳說中的傭兵,但顯然Mettaton不是宅宅。

  「這麼突然很不好意思,但現在有空嗎?嗯嗯……太好了,親愛的,那你到熱地Alphys博士的實驗室這來吧,迷路了就問皇家衛兵……就是那兩隻兔子和蜥蜴啦,現在不是衛兵了但還是常在附近約會。嗯、他們沒什麼可怕的啦。」

  結束了通話,Mettaton微笑著將身體靠上工作檯。

  「你們交換了電話號碼?」

  「嗯,我給了Blooky一支手機。」Mettaton說這句話的樣子,好像那是某種成就。

  「總、總覺得我需要一點心理準備啊……」科學家按著心口。

  「咦?沒事的啦,Blooky又不咬人。」

  「不是那個問題……」

  花不了太多時間,他倆就聽見大門敞開的聲音。Mettaton熱情地前往迎接,卻發現除了Napstablook,Shyren也一同出現在實驗室門口。

  「噢……我在路上遇到她,心想既然是討論巡迴演出的事……就邀請她過來了。」說著,Napstablook不安地觀察著Mettaton的臉色:「如果多此一舉了,我很抱歉……」

  「怎麼會呢,你這麼做非常貼心。」Mettaton臉上堆滿笑容,張開雙臂擁抱Shyren。這舉動嚇了她一跳,有那麼一瞬間她看起來像被撈上岸而在漁夫懷中掙扎的魚。

  其實Mettaton從未說他找Napstablook來是為了討論演出的事,但他同時也想起自己並未表明是以朋友的身份邀請他到家裡玩,於是馬上決定要將錯就錯。

  Mettaton有那麼一瞬間似乎也打算擁抱Napstablook,但馬上縮手了,並以輕巧的轉身及話語掩飾。不知內情者(例如Napstablook自身)大概會理解為他突然意識到沒有實體的鬼魂是無法擁抱的,但Alphys則明白並不完全是這麼一回事。

  Alphys的實驗室其實一點都不適合招待客人,但反正Napstablook與Shyren都不需要椅子,他們在那個曾被Alphys用來偷窺Frisk的大螢幕前「坐下」。

  「讓你們跑來熱地真是辛苦了,尤其是Shyren,要先喝杯水嗎?」一邊問著,機器人的手已咻地取來一杯水。雖然Undyne痛恨熱地,但她最近不時會來找Alphys,因此就算Mettaton不需要飲食,還是相當清楚從瀑布過來的怪物們通常有什麼樣的需求。

  Shyren還支支吾吾地想客套,杯子就遞到了眼前,她便接了下來。

  「噢,這位是Alphys,我想Shyren應該見過她?Alphys,旁邊這位就是Bl……Napstablook。」都怪剛才和Alphys討論時無所顧忌地Blooky連發,Mettaton的舌頭差點出買了他。

  Alphys有些心虛地朝Shyren笑了笑。她們確實見過,但不是特別好的回憶,Shyren的姊妹fell down後,成為了Alphys實驗室的犧牲品之一。雖然Alphys已向整個地下世界坦承過這個可怕的錯誤,也得到了原諒,她仍不免深感愧疚。

  因此,如果可以的話,她並不希望在這樣的狀況下見到Shyren啊啊啊!Mettaton顯然沒有想到這件事。

  但Shyren也朝她微笑,雖然那笑容乍看有些可怕,卻讓Alphys心安了不少。

  Alphys的目光轉往Napstablook,接著──她懷疑自己是否眼花──鬼魂似乎變得透明了一些,但當Alpyhs想看清楚時,Naptsablook又恢復到原本的珍珠白。

  「噢……妳好……」有禮貌的鬼魂說。

  「唉呀,看來我們的DJ有些害羞。」Mettaton不經意地說,「但放心吧,Alphys才是這房間裡最緊張的那個。那麼,雖然很突然,我想和你們談談開場曲目,我聽過了Napstablook昨天交來的新版本混音,這麼說吧……」

  話題一下子進入Alphys聽得一知半解的領域,過不了多久,就進入Alphys一頭霧水的領域。於是她起身為所有人泡杯茶,並取來洋芋片,開始一邊用手機看社群網站,為了Undyne與Papyrus的發文吃吃笑。

  但她依然注意到,Shyren很安靜,大多時候以點頭取代回答。Napstablook也差不多,只是有更多的「噢……好的,我很抱歉」。

  這是一隻溫和憂鬱的鬼魂。Alphys回想起她首次參加粉絲聚會,所見到的另一隻鬼魂,性格和Napstablook大異其趣,就連散發出來的微光,似乎都有著不同的色澤。

  也許Mettaton會不自覺將邀請他們參加自己的巡迴演出視為一種施恩,但在同樣性格內向的Alphys看來,Shyren和Napstablook答應邀約所付出的成本,甚至是比Mettaton還大的。

  這其中也包括了接受Mettaton的任性妄為與頤指氣使,但這方面Alphys倒是不擔心他們兩個。並且在表演這檔事上,Mettaton還是很值得信任的,不如說,沒有怪物會做得比他更好了。

  「……唉呀?時間有點晚了,我明天還有錄影,今天就到此為止吧。Napstablook請盡快把新的曲子給我。謝謝你們臨時過來,我很有信心,我們三個早該一起登台表演了。」

  Mettaton甜甜笑著,雙手一拍作了收尾,起身送客。

  鬼魂先行穿出了Alphys實驗室的大門,Shyren落後了,Mettaton陪著她到門口,正要為她按下開門鈕,小小的魚形怪物卻突然轉過身,看著Mettaton。

  「怎麼了?親愛的。」

  Shyren的眼神不安地飄忽,馬上從Mettaton的臉轉移到了地上、牆角,盡是些什麼也沒有的地方。

  「Hapstablook……?」尖銳細小的聲音響起。

  殺人機器的臉上仍掛著親切的微笑,但沒有回答,而是歪了歪頭表達他的困惑,像是不明白Shyren在說什麼。

  「……下次見。」害羞的怪物尾鰭一擺轉過了身,門一打開足夠她通過的隙縫,就急急忙忙「游」了出去。

  Shyren走後,Mettaton戲劇化地按住了心口──精確來說是左邊的胸口,畢竟他的心漂浮在腰部的液體槽中──大大吐出一口氣。

  嚇了一跳!為什麼Shyren會察覺?聽見那個名字時體內的運輸液好像一瞬間阻塞了一樣。第一個反應就是矇混過去,微笑,擺出困擾的表情,讓對方覺得是自己弄錯或表達不清,在絕大多數場合都管用。

  他蹲在地上摀住臉,設想既然Shyren都能看出端倪,要是Napstablook其實早就發覺了……畢竟他們以前親密無間……就是因為這樣Napstablook才沒有對這次的合作表露出興奮之情嗎?因為他在等他什麼時候才要承認並且道歉?

  不,這不是Napstablook。雖然手還摀在臉上,但Mettaton一下子清醒過來。他的表親確實與他十分親密,也很細心,但,由於他是個這麼善良踏實的鬼魂,Napstablook總是會以他人願意給予的資訊來做出相關的判斷,不會懷疑對方別有居心。也因此他總是擔心自己無法讀懂氣氛與暗示,而掃任何人的興。

  仔細回想自己到Napstablook門前拜訪時的狀況,至少那個時候Blooky沒有發覺他其實就是自己離家的表親,因為Napstablook不可能做那樣的演出。

  就算之後察覺了……Blooky也不可能若無其事吧?應該會……非常生氣才對吧?除非Blooky已經不再在乎他了。所以比較合理的解釋是,Blooky仍被他矇在鼓裡,沒有發現他就是他離家的表親。

  發現無論是哪種猜測都令他消沉,Mettaton拖著沉重的腳步,走上運輸帶,移動到Alphys的工作檯前。而御用科學家已經在那了。

  「我畫了新的草稿,Mettaton。」

  Alphys將圖紙推到他的面前。機器人瞄了一眼,然後就直盯著不放。

  「這真是……」Mettaon尋找著能描述他現在感覺的字眼:「太了親愛的……」

  「對吧?對吧?」Alphys眼睛一亮,「實際見過就明白了,他那無害而憂傷的氣質!同時像是在發呆和沉思的面無表情!硬要分類的話我想是天然系!」

  「那對好像隨時都會哭出來的眼睛,一定可以引起觀眾的母性!」

  「就是說!就是說!稍微下垂的自然粗眉、猶如害羞般被頭髮遮去了左眼、不敢直視他人而在低處游離的視線、但沉浸於混音時又會不自覺露出專注而銳利的眼神……」

  Alphys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描述已經開始夾雜了個人的腦補,但Mettaton也同樣只顧著想像草圖上的機器DJ動起來的樣子,一同陷入了興奮之情。

  「而且,噢天哪,明明五官沒有相似之處,但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Blooky!妳是個天才!親愛的!」

  Mettaton抱住她,開心得管狀手臂在她身上多繞了好幾圈。

  「哈哈、哈!謝了……」不管過了多久,Alphys還是不太會應對讚美,尤其是出自Mettaon之口的浮誇類型。「我等不及要將它完成了,雖然可能得熬夜趕工……」

  「邊界開放之後妳依然很忙呢。」Mettaton總算放開了他的閨密。

  「嗯……Toriel還是比較慎重的。」Alphys兩手交叉在胸前,表情變得苦惱而嚴肅,「雖然過了這麼多年,人類似乎已經淡忘了以前的戰爭與怪物的存在,而沒有成為我們回到地面生活的阻礙,但難保他們不會再次因恐懼而開始排斥怪物。所以這次要由我們在地底世界的出入口設下機關,若是有一天需要時至少能將他們擋在外面。她還說要是我們在地面建立了怪物社區,也必須準備好緊急時的禦敵方案,即便她想相信人類,也不能毫無防備。」

  「並不是一切都有童話結局,是嗎?」Mettaton環顧這間實驗室,這也是為什麼Alphys現在又是御用科學家了──祕密地,畢竟Toriel不希望太多怪物或人類知曉她認為有需要彼此防範──「但是,嘿,別擔心!我會讓人類都愛上怪物的,等他們看過我的表演!當然,在這方面妳同樣功不可沒。」

  「你知道當你偶爾想到要謙虛時,我都會不太習慣。」Alphys說著,笑了出來。  

  「唉呀,親愛的,別那麼稱讚我,我會害羞的。」Mettaton眨了眨眼睛。


-To be continued-

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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