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ing Time〈二〉

Fate/Zero衍生小說,BL向,配對是綺禮x時臣。
本篇為限制級。
依然私設定滿載,魅魔臣出沒注意。







  年輕的神父看著跨坐在他身上的男人。男人溫暖的軀體幾乎貼了上來,垂下頭青藍的眼眸望著他,充滿熱度的手撫上他的臉頰。四周的背景朦朧,綺禮下意識捏了捏拳頭,抓到有些單薄的布料,自己似乎是、還在原本的床上吧。

  「綺禮……」熟悉的聲音喚他,然後將臉湊了上來,雙唇微啟。

  啊啊,是夢吧,綺禮想。而且還是淫夢。

  「時臣師。」他啞聲說道,吻了眼前的男人。

  綺禮將有些冰冷的手指從釦子的間隙探進去撫摸對方的腹部,好暖和,和以前一樣。接著他一邊親吻對方一邊解起襯衫釦子,以整個手掌貼上溫熱的皮膚,彷彿要吸取那熱度。攬住腰,大手在腹側留戀地摩挲。

  「終於見到了。」綺禮喃喃說道,「我,『一直在等你』喔。」

  對方露出很溫柔的微笑。綺禮認真地望著對方,雙手虎口圈住男人的頸子,那線條優美的頸子看起來也和以前一樣脆弱。

  「一直在等著能夠這麼做的時刻。」

  男人臉上的表情變了,代行者掐住他的咽喉,用力收攏手指。然後、口中詠唱著什麼起來。

  「──嗚呃!」伴隨著無法順利發出的慘叫,朦朧的視野瞬間變得清晰。神父扼住不斷掙扎的男人的喉頭,努力完成術式,然後跳下冷硬的木板床。對方脫開箝制後用力地咳嗽起來,撫摸喉嚨發現冷硬的金屬套在上頭。鏘啷,神父抖了抖抓在手上的鎖鏈。

  「真……過份。」聲音還有些沙啞。

  「區區魅魔撒野到教會頭上,膽子未免也太──」綺禮面無表情地說著,卻在看清對方臉孔時停了下來。

  曲腿坐在床上的魅魔失去夢境的掩護,以原本的姿態呈現在神父面前。頭上的犄角、背上的雙翅、臀後的尖尾,在在顯示出這絕非人類,然而五官卻和適才夢境裡相同,甚至瞳孔的色澤與髮型也未見變化,眼中還噙著被掐住頸子時次激出的淚水,緊盯著神父的雙眼。

  綺禮在心底深深地嘆息。

  原來,是在這裡嗎。





  年輕的神父這個月才被派到這個教會來。沒什麼值得一提的鄉下教區,封閉而普通程度地貧困,小道消息與流言都傳得像風一樣快速,教徒近乎迷信地虔誠。對於新來的神父,很快就投予了信任,雖然綺禮不是很熱絡的人,村民們也彷彿毫不在意地主動向他搭話。

  然而綺禮派任於此並非單純的教區分配,而和聖堂教會所指派的任務有關。消息指出這一帶近來常有魅魔在夜間襲入人們的睡眠,因此要求身為代行者的綺禮前來消滅之。所謂的魅魔──也稱為夢魔、淫魔──藉由性交吸取人類的精氣,並會使女人懷孕,產下魅魔的小孩。

  身為站在教會這樣具有「普遍性」的組織裡側的代行者,綺禮十分清楚魅魔是存在的,雖然傳說有著過多的渲染,但也非信仰科學者所認為的,單單是人類未開化時代對淫夢和未婚懷孕所作出的解釋。

  現代魅魔之說不再那麼盛行的原因很簡單──教會對於這樣有著異端之名的魔獸自然是採取激烈的排除手段,因此這種在夢中活動的惡魔早已無法像曾經那樣活躍。

  但畢竟還是存在的。

  結束懺悔室的值班,綺禮回到私室門口,深深吸氣,然後推開不太牢靠的木門,踏進室內。

  被他以銀鍊困在床上的魅魔,抬頭看黑衣的神父。一般而言魅魔會幻化成俊美的男子或妖豔的女子對人類進行誘惑,然而眼前這個魅魔即便現出原形依然稱得上美麗。是有著男性外表的魅魔,頭上一對粗大且閃著光澤的黑色彎角,身後收著皮革材質般的薄翅、尾椎處連著一條三角尾,正緩緩地擺動著。深色微鬈的髮蓋住後頸,下巴的鬍髭和立體的五官十分搭配,青藍雙眼定定望著綺禮,與人類相比稍顯偏紅的肌膚上衣料甚少,下身只有件黑色皮質的緊身短褲,挖空了整個側邊以綁帶連起,在交叉的黑色綁帶間顯露出來的皮膚格外煽情,明顯地皮褲下面什麼也沒穿。極其低腰的設計使得尾巴能毫無阻礙地從褲頭上方伸出,採坐姿時股溝幾乎藏不住,修長的腿上則踢著雙高跟長靴。

  即便不是以神職人員的角度,都覺得十分淫邪的打扮。但指責魅魔、也就是俗稱的淫魔淫邪,本來就是沒有意義的。

  「還活著啊。」綺禮吁出一口氣,說道,一邊解下脖子上的白色硬領。

  「是誰的錯啊。」魅魔說,閃著某種光芒的雙眼望向綺禮。神父別開視線。

  就連眼神也有說不出的相像之處。雖然說話的口吻出於態度有所不同。

  一般認為男性魅魔只會襲擊女性是不正確的,只不過是在主流觀念下形成的誤解。原本把人類的性觀點套用在惡魔上就是種一廂情願,而魅魔自有它們選擇獵物的一套標準。

  但不管怎麼說,看上身在教會中的神父也太冒險了些。況且綺禮並不是一般的神父,而是長年負責埋葬異端的教會代行者。加上早有準備,即便對方是能運用強大魔力的物種,要將這樣粗心大意的魅魔從夢境中拖出來還是辦得到的。

  脫離夢境的魅魔可以輕易地抹殺。即使不想動手,只要將之困住斷絕「進食」很快就會衰弱而死。

  然而坐在床上的魅魔優雅地搖動尾巴,並不像是陷入生死危機的模樣。

  它被困在這已是第四天了。以它的級別,如果是平常的狀態要掙脫綺禮施加的束縛是辦得到的,只可惜獵食時正好是處於飢餓的狀態,力量過於薄弱。照理說只消一天時間就會這樣死掉,但眼前這個年輕的神父並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嚴守戒律。

  這幾天來,它都靠著神父的「餵食」而存活到現在。

  綺禮沒有當下就殺死它自然是有理由的:比起讓對方的鮮血塗抹在自己的黑鍵上,綺禮更想看看魅魔漸漸死去的模樣。

  然而這個理由在他看見對方「原本的模樣」後就發生了轉變。

  當然、眼前的魅魔並不會理解綺禮所抱持的理由。它只是憑藉惡魔的本能,感知到了綺禮潛藏有什麼慾望。對魅魔來說感知人類的性慾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但和性慾相捆綁的情愛、佔有慾或更複雜的情感,即便知道也不會充分理解,因為「不需要」。魅魔尋找或挑起人類的性慾,然後藉此捕食之,僅此而已。

  所以它對於綺禮指向自己的慾望所為何來並不感興趣。

  對它而言重要的是該如何利用這點脫離困境。如果能夠進行完整的性交、成功從對方身上吸取足夠精氣的話,就能夠掙開銬在頸上的銀色項圈。

  它耐心地等著神父的自制力棄守。惡魔永遠不趕時間。

  望著魅魔沉思般的側臉,綺禮覺得痛苦又興奮起來。

  ──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可以像這樣一直一直圈養它。

  但又覺得不夠,身體裡細細碎碎地痛,每個細胞都在叫著想要什麼。單只是這樣不夠。想抱它。想殺它。想撕碎它。想吃下它。想愛它。想厭惡它。啊啊啊要怎麼做才能滿足呢?為什麼不能全部都選呢?要怎麼樣身體內側才不會繼續這樣細細碎碎地痛、他以前抱過也殺過「這個人」,但很快地又開始痛了。這次、該選哪樣才是正確答案?

  也許只要簡單地將這個魅魔交出去就不用煩惱了。雖然會被質疑能力,但如果向上呈報的話會有人樂意地來替他解決問題的吧。

  但是辦不到啊。明明自己是神職人員、明明那個是惡魔、是瀆神的存在,明明比誰都清楚應該要將其消滅。一旦說出去的話,就不再是專屬於自己的了,他以連自己都知道不正常的方式思考著。況且若是這麼輕易就交出去的話,自己又是為什麼在這裡呢?他是「來這裡見他」的。

  綺禮走到床邊,手指挑起連在床腳與魅魔之間的銀鍊,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鍊子大約有食指粗,但其強度並非建立在物理層面,而在於所注入的魔力。因為有著物質的憑藉,即便施術者死亡也不會輕易消失,正因此魅魔才沒有傷害神父。綺禮順著銀鍊,摸上魅魔頸間的鎖,胸口湧起一陣短暫的滿足感。鎖的外型比捆綁寵物的物品都還來得粗暴,更像是對待囚犯或奴隸所使用的鐐銬。魅魔安靜地看著神父的動作。

  然後綺禮的手指伸向魅魔的臉,魅魔仰起下巴,用柔軟的唇去碰神父的指尖。綺禮的手顫抖了一下,壓上下唇,撫摸著。接著手指換成了口,魅魔張開了嘴讓綺禮的舌滑入,它那尖端分叉、通紅的舌頭也纏繞上綺禮的。

  綺禮以牙齒咬住對方的舌,扯出來含進自己口中。

  吻持續了很久,直到綺禮滿意──或者說直到他不再滿於此。他放開對方,上到不管以何種標準都算不上舒適的床,解開褲頭。魅魔充滿渴望地看著神父腿間,綺禮注意到後皺了下眉頭。

  有些不習慣,這樣的「遠坂時臣」。

  魅魔俯下身,將掏出的陰莖握在手中,空著的另一手撥了一下鬢邊的髮,將落下的髮絲塞到耳後去,但分邊的瀏海依然掩住了他臉上的表情。

  果然今天也打算這樣餵食自己。魅魔親著前端,發出啾的聲音,然後將濕潤柔軟的肉塊貼上滑動。魅魔舔著綺禮的陰莖,讓它在手中一點一點漲大挺起,接著一邊親吻傘狀的部份,伸出舌頭,以舌尖來回舐著冒出體液的小孔,稍稍扯下包皮,一隻手指探進裡面直接觸摸敏感的莖身。

  「唔……」綺禮發出低吟。

  觀察敏感帶對於魅魔而言可說是本能,綺禮在對方的舔弄下感受到強烈的快感。魅魔慢慢將飽脹的陰莖含進嘴裡,綺禮感覺到自己的性器壓在它濕潤柔軟的舌上,從前端開始一點一點被包覆住,滿滿地塞入那總是有教養地輕閉著的嘴。感覺已經到了喉嚨,卻還繼續深入,簡直是不可思議地、將綺禮粗長的陰莖全部含進了口中,性器前端頂著柔軟的喉部。

  魅魔趴在他的腿間,讓綺禮的陰莖在口中抽動起來。鍊住他的銀鎖發出冷列的碰撞聲。

  綺禮拉住它額前的髮,往後梳攏露出整個臉,魅魔以修長手指握住綺禮陰莖根部,彷彿非常美味地吸著口中的陽具,神情專注。綺禮發覺自己已不知不覺將對方的影像與記憶重合,魅魔頭上的彎角大而惹眼,卻好像只是變裝道具般無法讓他確切理解到這並非那個遠坂家的魔術師、他的導師,而是一個有著相同容貌與聲音的惡魔。

  「跳脫冬木聖杯戰爭的背景」的確是他所希望的,綺禮無法將期望放在那個眼中只見得到根源的魔術師身上。然而現在他又無法毫無芥蒂地將面前的魅魔視為遠坂時臣。可是看著對方舔吻自己的性器,綺禮感受到的是那平時有著良好教養、優雅細緻的男子正為自己口淫所帶來的興奮。

  沒錯、猶如性幻想一般的光景啊。

  「──咕、」嘴角邊溢出少許白色液體,魅魔放開綺禮的性器,伸出分岔的舌將精液舔掉,彷彿說著感謝招待一般,狡獪地望了神父一眼。以這張臉做著如此淫靡的事,讓綺禮既厭惡又喜愛,好像吞下包覆著細針的糖球。

  「……可以了吧?」綺禮粗聲說道。

  「對神父來說呢?」魅魔直起了身子,銀鍊亮閃閃地橫過它裸露的胸膛。它屈膝跪坐在床板上,上身向前探,雙眼深深望進綺禮的眼中,兩手支著,緩緩靠近綺禮,綁在床腳的鎖鏈扯緊到極限。「這樣就足夠了嗎?」

  綺禮想將魅魔推開,卻見對方微微一笑。他注意到魅魔的外表起了變化,頭上的黑色犄角迅速縮小、消失,雙翅貼緊背後沒入肩胛骨,膚色也轉淡與常人無異,除了尾巴還留著,看起來非常像是人類。

  非常像是遠坂時臣,一如綺禮在夢中所見的一樣。

  「怎麼樣呢?綺禮。」對方淺淺笑著,綺禮幾乎無法呼吸。

  「……住手。」他啞聲道。

  對方露出有禮貌的困惑表情,像是不明白綺禮在要求什麼。

  這一定只是媚術,某種魅魔狩獵使用的把戲,就像某些魔術師也能使用的魔眼。然而綺禮無法理解它為什麼能如此精確地模仿遠坂時臣──或者並不是模仿,眼前的的確是遠坂時臣也說不定?

  「聖杯的奇蹟」到底是怎麼樣的?它把遠坂時臣喚醒、然後塞到這個世界來了嗎?抑或只是個非常精巧的贗品?

  怎樣都好,想再觸碰一次啊,眼前這個人。更加更加深刻地掠奪,讓那溫厚的嗓音再次呼喚自己的名字。

  綺禮一手箝住對方下顎吻上,青藍的眼驚訝地睜大。被綺禮舐過的舌也不再是尖端分岔的形狀,而是完整圓滑的。口中還嚐得到一絲精液的腥味,但綺禮毫不在意地吻著。他將對方按往自己身上,手滑到對方腰間,摸索皮褲上的綁帶,短得幾乎不存在的褲管處打了結,一扯便鬆開、掉落到床上。側邊只剩下一邊相連的皮褲掀露開來,隱約可見私處的毛髮,將手伸進去時感覺得到對方的輕顫。

  「唔、綺禮……」被他攬在懷中的魅魔低聲喊道。

  魅魔的性器看來與人類也無異。綺禮的手掌包覆住陰囊搓揉,對方手指緊抓住他的背,彷彿非常舒服地甩動著尾巴,腰部也隨著綺禮的動作一顫一顫,既敏感又誠實的肢體表現。綺禮將手指往繃得緊實的股間伸去,帶繭的粗糙指頭捅入後穴攪弄起來。另一隻手則在大腿上撫摸,然後順著腰線往上,捏起對方的乳尖。

  懷中的身體觸摸起來也非常地溫暖,有些冰冷的手貼在上面漸漸就吸附熱量暖了起來,成為同調的體溫。然而很快地綺禮也理解到這個似人的軀體還是有著與人類不同之處,所攪弄著的緊熱甬道隨著性感帶的刺激慢慢濕潤了起來,猶如女性情動時一般。

  真是便利的身體呢。綺禮覺得喉中彷彿又出現了含刺的糖球。他低頭輕咬對方挺起的乳首,吸吮舔過,同時抽出塞在甬道中的手指,扯下皮褲,黑色的短褲滑下,卡在大腿中段處。

  「下面……全濕了。」魅魔十指緊抓綺禮肩膀,閉上眼睛喃喃說道。體液從後穴及尿孔中不斷泌出,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陰莖貼著身體勃起,透明液體沿著莖身流下。

  綺禮兩手扳開它的臀瓣,右手兩指再次塞進那濕潤的窄穴,攪弄時發出咕啾的聲響。因為手指在體內的動作,對方難耐地扭動起身子,發出細微的喘息。

  「時臣師……」綺禮自言自語般壓低了聲量。對方微微一笑。

  「是的,綺禮?」

  他抽出手指,將緊實的臀瓣用力地掰開,將已經濕滑一片的穴口對著自己再次完全勃起的陰莖,要對方坐下去。

  魅魔伸手扶住了綺禮的陰莖,緩緩地讓它進到體內。粗大的硬物在腸道中一點點推進,摩擦著肉壁,魅魔那原本在身後搖動著的三角尾繃得僵直,好像得讓過多的快感從尾巴尖端溢出一樣。

  坐到底後,綺禮伸手掐住了尾巴根部,開始不客氣地在溫暖的體內衝撞著。魅魔從喉間發出低低的呻吟。

  感覺真好。

  不只是因為性交──當然對被困在神父寢室中數天的它而言,這就像是終於能飽餐一頓一樣過癮。但更讓它覺得愉快的,是總算能夠擺脫這個不上不下的處境。藉著性器的接合魅魔能夠吸取人類的精氣,射在體內的精液更是能極有效率地使力量充盈。

  到那個瞬間、就殺死這個神父吧,用藏起的爪一口氣挖穿他的胸膛。它暗自這麼考慮著。自己的觀察並沒有錯,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是神父在自己身上見到了某人的影子。在夢中時並沒有特別留意,因為魅魔在夢境中本來就能幻化成各種模樣,而且既然要利用綺夢,自然可以變幻成對方所希望的面貌、甚至是性別。是這幾天神父面對自己那偶爾顯露的不自然態度,給了它嚐試的突破口。

  只是藏起那些魅魔的特徵,溫柔地喊他的名字就可以了嗎?真是意外地單純呢。並且因為對方的慾望很赤裸地展現了出來,要順著他所希望的方向對愛撫及插入作出相應的反應,並不困難。

  撇開這些,也是相當令人愉快的性交,激烈而有些粗魯地,它一開始選上這個獵物並沒有看走眼。好像想把積壓許久的慾望一次發洩出來那樣,猛力地抽插著。性器也非常地契合,塞滿了頂到最深處,快感無比強烈,即使沒有撫摸自己的陰莖,射精感也一波波襲來。

  「哈、已經──」青藍的眼珠望著綺禮,像要哭出來一般。

  「時臣、師。」綺禮的聲音覆上情慾的熱度,有些沙啞地再次喚道。它望著神父,正要開口,卻覺得喉頭一痛。

  低頭一看,喉嚨上插著一把黑鍵,聲音想發卻發不出來。在藍眼睛驚訝地睜大的下個瞬間,更多把黑鍵插進了柔軟的喉部。

  瀕死的魅魔痙攣著,血液從刀口汩汩流出,身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繃緊,綺禮感覺到包覆著自己的肉壁一陣緊絞,忍不住就射在了當中。

  氣絕的魅魔仍然張著漂亮的雙眼,茫然望著綺禮,眸色澄澈得好像可以倒映出綺禮的臉。

  綺禮拔出了所有的黑鍵扔在一旁,然後將依然有熱度的這具肉體緊緊抱在懷中,臉埋進對方肩膀。溫熱的血染了他一身。

  如果單純地覺得難過,那就沒有問題了。然而愉快感弄混了所有的味道。


To be continued...


本篇的架構一部分來自於微博上包子姑娘,感謝包子授權使用︿( ̄︶ ̄)︿

故事大概就是這個調調,往後也會出現其他的(?)時臣,一切都是本人的任性,咳咳……

Pichorka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